“你刚才说什么了,你自己说!说什么一晚上无论多少次都不会累,说什么我没有……啊!是不是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啊,怎么啦?事实啊,我说实话也有错的嘛,你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啊。”
安琪拉一把抓住了潘殇羽的领子,气氛不平:“在这种公共场合你说这种房中秘事,还不是无耻,下流嘛?”
“美女,我说的是,昨天晚上我施展了几个大招,活动了一下经骨,非常的爽快,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舒服的施展过大招数了,那叫一个爽啊!你试过一个晚上施展几次大招数嘛,你能一晚上施展几次嘛?不行吧,等你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感觉真的很舒服!”一拍安琪拉的手,拨正了自己的衣服坐了下去。
不住的感慨着:“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唉,这个社会太黑暗了。看似青春无瑕的美少女,却不曾想到拥有着如此早熟的不健康思想,唉,我痛心疾首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就差呼吁全人类保卫下一代孩子的健康思想了,看的虞姬等人冷汗直流,默默的为安琪拉祈祷着,碰到这么个祸害也只能算是她倒霉了,希望她能早日逃出魔掌,得以升天。
“你……你……你……狠!”安琪拉想了半天,憋了半天,也就只能憋出了这么的一句话,竖起了大拇指无奈的看着潘殇羽,真是哪里有他哪里就不会太平,哪里有他哪里就会有灾难,这话一点也不假。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啊?”贼笑这伸出手,别有意味的跳动着眼睛。
“哇,看飞碟,快看!”
“哪里……哪里?”潘殇羽连忙的回头四处张望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世界哪里来的飞碟啊,坑爹啊,玩穿越啊!
再回头就只看到了一道残影以着肉眼难见的速度消失在了客栈之内,潘殇羽慢慢的回过神,张了张嘴,等了半天才喊道:“安琪拉,我的补偿啊,你不要跑,给我回来。”
“傻子才回来呢,拜拜!”
虞姬等着看着这搞笑的二人组,只能莞尔一笑,明明是自己把人家给坑了,还说的那么的义正言辞,还去要让人家给补偿。
一盏茶的时间,安琪拉也避难回来了,玛莎带着虞姬,狐允儿告辞启程,准备回魔族去了。
两人不舍的相视了很久,很久,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潘殇羽只能放手,让虞姬去闯荡一番,或许下次回来的时候或者自己见到她的时候,又会是另一种的形式样貌,短暂的分手只是为了日后更加思念的相见。
一袭的幽怨,一袭的思念,数不尽的不舍,两人默默的惦记着对方,想送十八里,虞姬阻止了想继续送自己的潘殇羽,在这么送下去,潘殇羽估计得把自己送到魔族才会罢休。
走了,轻轻的走了,带着无数的思念去了另一个新的地方,未知的地方,在那里展开她自己的另一番成就,潘殇羽守住了心,淡淡的一笑,自己已经得到了紫云草,差不多也该回帝星宗了,开派大典没有几天了就要开始了。
“天旭,烟雨,媚儿,你们三人去收拾一下,然后去城主府等我,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恩啊!”
潘殇羽施展着御剑飞行术朝着李家村的方向飞了过去,他还是有些惦记着天地墓,他先前问过玛莎知不知道恒古时期的传说,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她并不知道远古时期之前有着恒古的时期存在。
连四御神都知道的事情,不可能玛莎是不会知道的,从那闪闪躲躲的眼神之中潘殇羽断定她知道着什么,却不愿意告诉自己,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的多强求,只能自己去调查了,或者那神秘的守墓者会告诉自己什么。
到了李家村后山之上,直接撕裂了空间进入其中,浓郁的星辰之力瞬间缠在了自己的身上,潘殇羽御空飞行径直的朝着墓场的方向飞了过去,搜寻着那神秘的守墓者。
浑浑噩噩的空间开始虚幻了起来,数不尽的怨念在其中哽咽着,撕咬着,呐喊着,一个个相互的哭诉着,无比的凄凉,瞬间出现在了潘殇羽的周遭,恐吓着,惊吓着,张牙舞爪的撕向了他。
“无形皆无相,无影亦无踪!一切都是虚幻。南无阿弥陀佛。”老和尚“嗡嗡”的念经的声音传唱了开来,金色的慈悲之光盘踞在潘殇羽的后脑之上,不时的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驱散着一切,将周遭的空间都还原到了真实的空间。
“你又来了!”虚幻之中走出了一到身影,似乎早就料到了潘殇羽回来一样,没有一点的惊讶,转身朝里面走着:“进来吧。”
跟在老人的身后,径直的朝前走着,又是一段苦海无尽之路,世人看不破的凄凉之路:“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守护着天地墓?”
亮光一闪,两人出现在一座小竹屋之前,神秘的守墓人率性的往地面上一坐,独自打开了酒壶:“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守护着天地墓!呵呵!”
沙哑沉重的声音,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隐瞒,潘殇羽也随着他率性而坐,拿出了一壶酒递了过去:“我想知道为什么恒古时代的众神、众魔,和远古时代的众神、众魔都埋葬在这里呢?恒古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远古时代的玄虚界又发生了什么事?”
喝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看着潘殇羽神秘的笑了一下:“你想知道的,你不想知道的,我都知道,就连你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我也知道,可是我不会告诉你,告诉了你就等于是让你去送死!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
“你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哈哈。要是你有着以前实力,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那些问题的答案,因为他们威胁不了你的安全!好了,你走吧!”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潘殇羽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人难道真的知道自己的前世?虽然看不穿他的实力,但是能够确定一点,这个家伙没有神阶星魂师,圣阶星魂师的实力,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前世的呢?!
“喂……额~!”
守墓的老者愤然的转身,望着老者,潘殇羽吓住了,那双眼睛,居然如此的恐怖,双眼之中有着庞大的漩涡银河,灰色的力量在其中旋转着,一望无际的广阔,就像是沉睡着的狮子,一但睁开眼睛,那就是狮霸天下的时候。
“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也没有用,我只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入这里安眠的,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是怎么陨落的。”说完,扔了一块长方形的物体给了潘殇羽:“当你能以单纯的力量摧毁它的时候,那就你再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走吧。”
拿着长方形的柱体,使劲的捏着,却发现它纹丝不动,没有一点的损坏的迹象,手中的力道慢慢的加大,灵力也加入了其中,依旧是毫无痕迹。
“现在的你,就算是使用十成的功力,也未必能毁掉它,走吧,回去修炼吧!”
身形一转,消失在了空间之中,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潘殇羽,苦笑了一下,将长方形柱体收入了小须弥戒指之中,飞了出去:“你一定要找到其余两皇,地皇,人皇的转世!”
“地皇,人皇的转世?”潘殇羽顿住了心神,原来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了三皇之一天皇的转世,玩笑开大了。
“难道三皇跟这些事情有关?难道三皇的陨落并不是那么的单纯?”想着星辰戒指之中的长方形柱体,先修炼到能毁掉这个长方形的柱体再说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南宫佩萱
神秘的守墓人毫无疑问的把自己看成了是三皇之一天皇的转世,并且让自己寻找到其余两皇,地皇,人皇的转世之身,看来,上古时代三皇说不定知道有关这神魔陨落的真相。
“喂,老头,我怎么找到他们啊?”自己也是从外部消息听说到的有关三皇的传闻,连他们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都不知道怎么找,这无疑就是海底捞针啊。
空旷的天地墓之中除了自己回声什么也没有,潘殇羽转身朝着天幕城飞了过去,心里思量着还是回去询问一下馨梦,这大陆之上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三皇的事或许她知道的不少,总比自己在这里瞎摸索的好。
长虹贯日,一道流星长虹划破天际,将落在了城主府的大门口:“宇文大人,这么早就出来迎接我啊,客气客气。”
“迎接?我是想着把你早早的送走,省得在这里祸害下去。”客气的一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早?你要是再晚点回来可就得留在这吃了午饭再走了,哈哈哈。”
“这么晚了啊?”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一定要尽快的赶回去,乘着开派大典之前将潘影炎的伤势治好:“宇文大人,这几日多谢大人的款待,无以为报,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请笑纳!”
“这……”
“你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的话……”眼睛四处的瞟了瞟,最后定身在北方:“哎呀,陈家这是怎么了啊?连夜搬走了啊?”
宇文天一把夺过了潘殇羽手中的盒子,这家伙居然敢威胁自己,那意图在未明显不过,不给他面子他们的下场就和陈家一样:“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别站在这了,屋内请,吃了饭再走也为时不晚。”
“不必了,宗门大典近期就要开始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拿出了几分请帖:“到时候宇文大人若是赏脸的话,来喝杯水酒,为我帝星宗增加点派头,呵呵!”
“自然,到时候一定去,不过你在我这吃了这么多顿,还把我夫人的师妹给拐走了,害的我和铁克亲王解释了不少的时间,一杯水酒你可别想打发我,最起码十瓶英雄泪!”说了半天在最后的目的还是在英雄泪上,自己又多培养了一个酒鬼出来,不住的感慨着。
和煦的一笑:“没问题,到时候让你喝道尽兴,哈哈。”
抱拳告别:“时辰不早了,殇羽先行告辞,帝星宗恭候宇文大人,宇文夫人,还有宇文公子和……宇文大人,我怎么觉得少了一个人啊?”
难怪自己从一出现到现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算是明白了,少了那个唧唧歪歪,整天说个不停的宇文家的二小姐宇文灵,隐隐的觉得有些个不对,那丫头就是天生的多动症,不至于错过这么个可以敲诈自己的机会,一定有鬼。
心里剧烈的不安,宁愿现在那丫头出来狠狠的敲诈自己一番,让自己放心一下,也不愿意等待着那莫名的未知危险。和虞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之内他可是没有少听说宇文灵小时候的光荣事迹啊。
“你是说我嘛?小姨夫!”身形如同鬼魅,饶是以潘殇羽的神识都不曾感觉到她的接近,浑身一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巨大压迫感笼罩到了自己的心头之上。
“小姨夫?”
俏皮的的点了点头:“你把我妈妈的师妹给拐走了,我妈妈的师妹我要叫她阿姨,那你是她男人,那我是不是就应该叫你小姨夫啊?嘿嘿!”
“那倒也是啊!”
“那就好了,咱们走吧!”
“恩啊……等会,咱们走?什么意思?”闻到了恐怖的味道,有些个骇然的望向了宇文灵,这丫头不会是想跟自己一起走吧?!
宇文灵可爱的笑着,不忘露出那几颗小虎牙,在太阳底下一照,那是闪闪发光,使劲的点了点头:“小姨夫,你真聪明,嘿嘿,走吧!”
“小女就拜托潘大宗主了,我还有要事没有处理完,请。”一家人灰溜溜的跑走了,只剩下潘殇羽睁着眼睛黑溜溜的转着,这一家人绝对的是故意的,绝对的。
一阵头眩目晕,暗自为帝星宗祈祷了一下,希望这丫头不要在帝星宗内实施她那疯狂而又危险的计划,不然帝星宗非得被她整的乌烟瘴气,看着站在那很是乖巧的宇文灵,潘殇羽有种想把她扔到策天府去的冲动。
自己太邪恶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了这个计划,这丫头要是以后找虞姬诉苦,那自己可就有的受了,无奈的稚嫩带着她一起走了:“走吧,唉!”
“你好像很不情愿啊?”嘟囔着小嘴望着潘殇羽,眼泪汪汪,在眼眶里打着转,随时都有决堤崩溃了情势。
“哪有的事啊,我很情愿,我非常的情愿。”拿出了长剑,施展起御剑术,心中嘀咕着:“情愿才怪呢。”
“疾!上去吧。”
几人将信将疑的站在了巨剑之上,潘殇羽道:“放轻松点,不会点下去的,走!”
一阵风旋在城主府门口荡漾了起来,形成了小漩涡不断的激荡着,长剑化为了流星消失在了原地。
“哇,好刺激,真帅啊,超赞的!”宇文灵在巨剑上跳动着,潘殇羽直接的闭上了眼睛,封住了自己的听觉,这叫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脑清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去,他倒是悠闲了,可把李天旭,烟雨,媚儿三个人给吓坏了,思量着这巨剑会不会承受不了宇文灵的“亢奋”中途寿终正寝了。
巍峨的山峰之巅,紫气东来,圣光普照,浩浩荡荡,来来往往的弟子严谨威武,数十座的大殿连绵而坐,气势磅礴。
“馨梦,莫海天羽宫的几位长老已经到了,倩曦去接待他们了,现在还剩南宫世家的家主没有到,太清学院的紫嫚雪大人没有到,其余的都已经到了!”白色的宫装,清新典雅的气质慢慢的合上了手中的折子。
馨梦依旧是古色文雅,出尘入莲花般圣洁:“他们十有八九是在为殇羽准备着礼物,呵呵呵。他们肯定会在开派大典之前赶过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殇羽能不能赶回来,派了那么多的人去找都没有找到,不知身在何方。”
“把这么大的一个宗派交给了你,自己到跑出去风流快活了,真是不像话,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收拾他,你舍得啊?”
“那是当然了,必需得舍得啊。”
“是嘛,那是谁天天在那念叨着:馨梦,你说殇羽怎么还不回来啊?馨梦,你说殇羽现在在哪里啊?馨梦啊,你说殇羽会照顾好自己嘛?谁啊,呵呵!”掩着小嘴在那笑着,圣冰萱大囧。
跑过去就挠馨梦:“讨厌死了,就知道说我,就知道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嫂子,你们在干什么啊?”
妙婷少女淡雅娉婷,蓝色的长裙,琉璃的长发,无限的韵味,好奇的打量着在那嬉戏着的馨梦和圣冰萱,不解。
“佩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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