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想:什么意思?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我打下了辽西,马上派别人来接收,还让我去什么军校学习,这不是成心架空我吗?
吕布心中愈想愈烦,晚上一个人在帐中喝闷酒,忽听军士报,军需官钱迷求见。
吕布心想:不错。这回可有一个陪我喝酒的人了。于是吕布连忙叫军士请钱迷进来,又令人加了一副杯筷。
钱迷入的帐中,不住得道贺:“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吕布一听,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对钱迷说道:“有什么喜呀?我这一回幽州,这兵权也没了,辽西打下的几个县城也归别人了,这些城池的税收也就没有了。我这是人财两空啊!而且最可恶的是叫我还去上什么军校,我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还有什么用他们教的?”
钱迷给吕布斟满一杯酒,对吕布说:“将军,此言差矣,咱们幽州的军功向来有律法可查,您回不回幽州,这些城池的税收,该是您的,那还都是您的。只是您回去之后,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看到钱罢了。可是每到年底的时候,那都会把您应得那部分钱给您送过去的。那都是有账可查的。万万的错不了。而且,军令上还说了,让您去军校呀。您这一回可发了,肯定是主公看您战功显赫,准备升您的官呢。”
吕布一皱眉头,疑惑的问道:“怎么会是升我的官呢?我这一回去之后,不是连兵权都没有了吗?”
钱迷嘿嘿笑道:“将军有所不知,现在咱们幽州的军中,那可是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要上调,去军校’。哪位将官要是奉诏去了军校学习,那他升迁的日期就可以说是指日可待了。”
吕布忙问道:“为什么?”
钱迷喝了口酒,笑着说道:“将军,这军校可是主公苦心之作,主公曾经说过‘没有正确思想指引的军队,是盲目的军队,要想战胜敌人,就要保证自己队伍思想的先进性和正确性’,而军队怎样将这种正确的思想贯彻下去呢,这就要靠军队的将官们,只有将官们在军校里学习到正确的思想,并始终如一的贯彻发扬,我们的军队才会强大。而且只有那些掌握军队指挥权的将领,主公在即将分派更重要的责任时,主公才会调那些将领去军校学习的,以保持将领们在思想上的先进性和正确性。所以说,将军你被主公调去军校学习,那肯定是升迁在望啊!”
吕布一口把酒喝下,还是有点不高兴得说道:“升官有什么用?哪有我现在在这里打秋风,抓奴隶,聚集更多的百姓来扩大税收,赚的钱多?”
钱迷笑眯眯的说道:“将军,当然是升官之后,您钱赚得更多了!”
“什么?”吕布两眼一睁溜圆,马上来了精神,拉住钱迷说道:“快跟我说说,这升官之后怎么会比我在此地的猛干还赚钱呢?”
钱迷笑着又给吕布满了一杯酒,说道:“将军可知道升官发财一说?”
吕布有些迷惘的说道:“知道啊,可是你不是说过咱们幽州的纪检太厉害嘛!如果没有外找的话,这升了官,顶多是俸禄比以前高了些。可是咱们只要贪污受贿,那查出来就的严办呐。而没有那些活钱,怎么可能更加发财呢?”
钱迷眨巴了一口酒,眯起眼来说道:“将军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啊。咱们幽州在主公的治理下,官职的大小,那都代表着主公对您本身能力的认可,每一步升迁,那都伴随着巨大的荣耀和财富。咱们主公奉行的就是高薪养廉,怎么可能官小的反倒比官大的拿得更多?您升迁之后的收入,那绝对会比现在要多得多!不说您有更多的机会会领兵出征,从而得到更多城池的税收,就说您要是能立下更大的功劳的话,还可能还会有封地的呦!”
吕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钱迷道:“继续说,继续说。”
钱迷泯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有了封地之后,那就不是像您现在这样,只是提取税收的一成了…”
吕布听得心下大动,连忙给钱迷斟满酒,又布了一道菜,声音急切地问:“快说,那是多少啊?”
钱迷伸出了右手,摊平手掌在吕布面前晃了晃:“五成,您可以提取当地税收的一半,作为您治理当地的费用,您可以进行投入再建设,也可以存放到国库里作为您的私有财产。”
吕布一听差点晕了:“五成,我没听错吧?”吕布眼前出现了成堆的金子在跳舞。
可仔细一想,吕布又有问题了:“那谁得了税收的一半还去再投入当地建设啊,还有为什么我的钱要存在国库里啊?”
钱迷端起酒杯道:“将军果然聪明绝顶,一下就听出此中关键,来,先喝一杯,再听钱某将此中缘由向将军慢慢道来!”
吕布和钱迷干了,又相互斟上,钱迷慢条斯理的说道:“将军,税收的再投入,那肯定是当然得了。唯有如此,您的封地才可以发展得更好。您也可以有更多的税收。而且,咱们主公给的封地也不是没有期限的,一般以五年为期。五年一过,主公就会派人来调查当地的财政、百姓的生活,从而作出数据,和五年前比较,如果不比五年前差,那这五年税收的一半,就转化成您的私有财产,如果不如五年前,那您在国库中的税收,就会抵扣入当地的财政之中。而您的封地也就收回了。”
吕布感兴趣地问道:“那我怎样才可以不被扣钱呢?”
钱迷笑道:“将军,您怎么会被如此小事蒙蔽了心智呢?您只要好好治理当地,致力改善百姓生活,做得越好,自然赚钱越多,又怎么会被扣钱呢?再者退一万步讲,即使您无才改善当地财政,您只要维持就可以了,况且主公对那些将全部税收所得全部用于当地建设者,根据当地百姓的褒誉,会另有大量的封赏,也就是说您只要一心扑在封地的治理上,就对会大赚特赚的。”
吕布细听之下,心中一扫苦闷,和钱迷痛快的喝起酒来,心中充满着对未来多金生活的憧憬。
第一百九十一回 人生目标
就在吕布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生活,一心盼望着张辽早日来此接替自己的工作的同时,刘明那里却一样陷入了包括经济发展的一系列问题的烦恼之中。
本来刘明在处理完了乌桓问题和吕布的事情之后,准备好好的放松一下。可时间不等人,各种的问题也不等人。
首先,刘明回到了自己的府后,那问题就是一堆。其中倒是以乌丽雅的处理最好解决。
本来刘明准备严惩乌丽雅的,准备好好的教训乌丽雅一下,以为后者戒。可刘明在看到乌丽雅早在张秀儿的管教下,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就狠不下来了。只是把乌丽雅训斥了一番,同时定下规矩,不许自己的妻妾在任何时间,任何事件上干涉自己手下的工作。并把这项监管任务交给了张秀儿看管。
可乌丽雅这事处理完了之后,刘明还得和蔡琰以及张秀儿好好的温存了一番。这不仅是联络刘明夫妻之间的感情,那也是刘明生理上的需要。再说了,又有几个男人能在蔡琰和张秀儿这样的绝色之下,无动于衷。
可一番风雨过后。这刘明生理上是彻底的放松了。精神上也得到彻底的缓解了。可刘明这几日来奔波劳顿导致的肉体上的疲乏,那也彻底的激发出来了。可就在刘明准备好好的搂着两个美人,美美的睡上一觉的时候。那张秀儿却没叫刘明好好的休息,反而对刘明轻声细语的谈起关于整顿‘金钗盟’的计划来了。
那个‘金钗盟’早在成立之初,刘明就已经意识到像‘金钗盟’那样的机构,是不可能实现张秀儿的那些关于妇女解放和男女平等的一系列的理想的。
在刘明得观念里,别说是张秀儿搞得那个‘金钗盟’行不通的,就是自己在幽州来搞,那也不见得能成功。必经时代的发展是一步步走出来的。那可能是说行就行的呢?这不仅要涉及到当代经济生产力的发展,那也跟社会关系的变迁,以及文化传统的演变是息息相关的。就说是自己在现代那会儿,生产力够高的了吧,人文文化的发展也够好的了吧,可那些阿拉伯国家还不是一样存在着男女不平等的待遇吗?而且那时自己好像还听说过什么印度有的地方因为新娘的陪嫁不足,而把新娘烧死再娶一个的新闻。就连号称生产力强国的太阳岛国,那也是一样的盛行着大男子主义。此时此刻的汉末时刻,又怎么可能会产生什么男女平等呢?况且,自古以来,人类的历史上,男女之间又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平等?别说是男女之间了,就算是人与人之间,什么时候又有过完全的平等的?一切所谓的平等,不过就是建立在一定的相对的基础之上。就像中华历史上理教最盛行的宋代,那个妇女地位最受压迫的时代,不是一样有所谓的河东狮吼嘛。而且不止宋代,哪朝哪代的‘气管炎’,那也是少不了的。
不过,刘明对张秀儿的这种理想还是支持的。毕竟这样的女性还是比较接近自己所来的那个年代的,令刘明有一种依恋和熟悉的感觉。所以当初张秀儿成立‘金钗盟’,刘明也就由着她去了。
可现在张秀儿在乌丽雅事件当中知道这个‘金钗盟’并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且自己的那些崇高的理想也不可能在这帮人当中实现,不由得就想起当日给自己指出前进方向的相公刘明来了。
这张秀儿等刘明回来讨教,那可不是等了一日了。早就望眼欲穿了。此时与刘明得激情也过了。又知道刘明明后日还要处理其他的事情,自然就抓紧机会向刘明请教了。可刘明此时昏昏沉沉的,张秀儿说了半天,刘明也就唔唔啊啊的。张秀儿不由得恼了,狠狠的刺激了刘明一下。刘明立马清醒过来,此时张秀儿才接着温柔的向刘明请教道:“相公,你说该怎么办呀?”
其实刘明刚才虽然神志不清,可关键是刘明根本也没拿‘金钗盟’往心里去。毕竟‘金钗盟’所谓的强大,不过就是空中的楼阁,并没有什么根基的。‘金钗盟’所谓的实力,不过就是因为一帮美女的聚集,导致一些才子的追捧。而‘金钗盟’的盟主又是自己的夫人蔡琰,其他所加入的美女也都是一些幽州上流社会人士的女子和妻妾。导致所有的人给几分面子罢了。可只要自己一句话,自己手下的那些各位官员,肯定会把各自的子女、妻妾叫出‘金钗盟’的,而当自己的夫人蔡琰也退出‘金钗盟’之后,随便得让自己属下的那几个报社写几篇社论,那‘金钗盟’肯定就会烟消云散的,而那些追捧‘金钗盟’的才子,又能剩下几人?
故此,刘明看张秀儿如此不倦的询问,为了自己能早点休息,也就随意地说了一句:“既然秀儿对那个‘金钗盟’烦了,解散了也就是了。那还不是你相公我一句话的事。”
可刘明说完之后,还没等张秀儿搭茬,一旁的蔡琰已经眼泪汪汪的说道:“琰儿早就知道错了。夫君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那‘金钗盟’却是琰儿众姐妹的一番心血。夫君还是收回成命吧。”
蔡琰说完之后,那满脸的委屈,看得刘明那个心疼呀。刘明又赶紧哄蔡琰道:“琰儿放心。你们姐妹汇聚的场所,相公我怎么会轻易的解散呢?刚才不过是相公我说的一种可能实现的办法而已。相公我的办法还多着呢。我再说一个别的办法也就是了。”
刘明刚说完,张秀儿立马就接口问道:“相公,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快说!”
而这时,蔡琰的那满脸的委屈也不见了,一脸期盼的看着刘明。刘明此时也意识到了这是张秀儿和蔡琰布的局,为的就是从自己这里讨办法。可这蔡琰望着自己的那一双大眼睛,唿扇唿扇的。令刘明好一阵的意乱情迷,哪里还想得倒要反抗。只得乖乖得想办法。可这种情况下,刘明又能想出什么主意来?
张秀儿看到刘明的那一幅傻样,噗哧一笑,轻轻捅了蔡琰一下说道:“好妹妹,别再这样看相公了。在这样下去,天亮了相公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的。”
蔡琰哦了一声,羞得满脸通红,随手用被褥挡住了自己的脸。而刘明也尴尬的清醒过来,左顾右盼的说道:“对了,秀儿,当初我跟你说的要想实现你的那些理想,必须先得著书立传,打下一定的理论基础,才能在理论指导实践的基础上,逐步实现的你的那些理想。你的那些书写得怎么样了?”
这下轮到张秀儿脸红了,这张秀儿上阵厮杀,排兵布阵,那都是一把好手,轻松得很,可这个写书,那可就难为死她了。要不张秀儿当初也不会老逼着蔡琰帮着写了。可张秀儿一走,那蔡琰那还会写这些。而张秀儿回来之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也不好再逼着蔡琰帮自己写了。此时刘明一问,张秀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没写呢。我光有这些想法,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动笔写这些。”
而此时那蔡琰不知道几时又从被褥里面把脑袋钻出来了。轻声说道:“姐姐就是太痴迷这些了。自古以来,男女有别,世人冷暖自知。圣人尚且没有顾及此事。姐姐又何必强自出头?如今小妹连‘金钗盟’都不愿意让她们参与政事。只是为求一个姐妹们欢聚的痛快而已。可惜,如今小妹虽然名为盟主,可却也控制不住咱们盟里的走势。所以才赞同姐姐找夫君来商议的。姐姐这倒是何苦来着?”
张秀儿一脸沉痛的说道:“妹妹你不明白。你自小锦衣玉食。不知世间险恶。身为女子的可怜。其实,就是姐姐我当初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当初,我父无儿,看不起姐姐的女儿身,就连姐姐的母亲也因此不受父亲的喜爱。姐姐自小就以男儿为目标,为了求得父亲的认同。姐姐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不得间断。虽不敢说文韬武略,天下无敌,可在那太平道中,那也是无人可及了。可是,即使是如此。父亲临死也没有认同姐姐我。甚至宁愿把自己毕生的希望,寄托给战败他老人家的相公,也不愿让姐姐我继承他老人家的遗志,实现天下太平,百姓衣食无忧的世道。姐姐我也因此在嫉妒之下,前去刺杀过相公。并因此与相公相识了。可在姐姐我把父亲的遗志交给相公来实现之后,姐姐我也没有了人生的目标。而姐姐我随后却又在民间看到了无数的女子在战火之中同样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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