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无药笑道:“哈哈哈哈……那就对了。我想那老头子一听会感觉特别中听的。也一定会喜欢执儿的。”
白清越笑道:“好了,我想,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呢,还是先吃饭。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甄无药站起身来说:“好。那咱们就吃饭去。”
唐执也站起身来,便走便问白清越说:“白婶婶,你说在哪可以找到布云老叟,哦,是布叔叔。”
白清越说:“听说那老头近来经常在京城一代出现,那老头不是喜欢吃吗?侄儿只要去京城一代有名的大饭店去找,保证能够遇得到他。”
唐执问:“那布叔叔有什么特征吗。”
甄无药笑道:“那老头的特征就多了,他喜欢穿一套嫩黄色的衣服,身材一般,经常带着一副假发,对了,他还经常容易和人争吵,你只要去向大酒店的人问:‘你们见过一个衣着鲜嫩喜欢与人争闹的老头吗。’就一定会有人告诉你了。”
唐执点点头说:“执儿记住了。对了,叔叔和婶婶如果要是去边城的话,见了我师父,师娘和我哥哥,请您们转告他们,就说我可能要一些时日才能去和他们相聚了。”
白清越笑道:“执儿放心,这件事,叔叔和婶婶会说的。来,先吃饭吧。”
“好。吃饭。”
吃过饭后,唐执就告别了甄无药和白清越,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了。
白清越对甄无药说:“我们先回一趟白家堡吧。去见见爹娘,免得两位老人家成天担心咱们的事。”
甄无药笑道:“无药一切听从老婆大人的安排。”
白清越“咯咯”笑道:“呵,无药,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顺了。”
甄无药说:“只要老婆不再离开我,我一定会天天都是这样温顺。”
白清越笑问:“真的吗?不是只新鲜几天吧,等到骗了我死心塌地的跟随你后,你再加倍的虐待我吧。”
甄无药笑道:“我会吗?”
白清越笑道:“那可说不准?”
甄无药一下抱住了白清越说:“我现在就虐待你。”
白清越笑道:“无药,你想干什么?”
甄无药狂吻着白清越的粉脸道:“虐待。”
白清越羞骂道:“你,你流氓。”
甄无药笑道:“老公和老婆之间可不能骂流氓。”
白清越笑道:“那是什么?”
甄无药说:“我把它呢,就叫做亲亲美人鱼。老婆就是我的美人鱼了,就也叫亲吻。如果再往下发展的话,就叫……”
白清越猛然推开了甄无药,跑开道:“就叫休想。咯咯……”
“我看你往那儿跑?”
“休想,咯咯……”
……
白家堡,依山傍水,环境优美。
白家堡堡主白鹏飞和夫人微笑着坐在中堂之上。下面跪着白清越和甄无药:“女儿,女婿,拜见爹,娘。拜见岳父,岳母。”
白鹏飞和白夫人高兴的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和好了就好!我们也就不用为你们操心了。”
小白银过来跪在白清越和甄无药面前喊道:“孩儿拜见爹爹,娘亲。耶,我以后也有爹娘一起疼我了。真好,(*^__^*)嘻嘻……”
甄无药抱起了小白金笑道:“儿子哎,爹爹从今以后,和你娘一起疼你,爱你。永不离开你了,宝贝儿子,你高兴吗?”
小白金笑着说:“爹爹,孩儿当然高兴了。我想,如果你和娘再生个弟弟妹妹和我玩,那么,就更好了。”
甄无药笑道:“那就让你娘生过十个,八个弟弟妹妹和你玩好吗?”
小白金拍着小手笑道:“好啊,好啊!”
白清越羞道:“十个,八个,你们父子当我是母猪啊!”
“哈哈哈哈……”一句话逗得白家上上下下都开心的笑了起来。两个老人家那就不由去形容他们的高兴劲了。
二弟白伟越和三妹白诗越过去拜见甄无药:“恭喜姐姐和姐夫重新走向爱的神坛。”
白家堡的武士和家人们也喊道:“祝大小姐和姑爷重新和好。”
白鹏飞笑道:“好了!大家一起去吃团圆饭去吧!”
“好呢。”
筵席中大家都举起了酒杯。
“来,我们欢迎姑爷回来。干了这杯。”
甄无药举起酒杯看着身边的白清越。
白清越笑道:“看我干什么,特殊情况下,那就喝呗!”
甄无药高兴的大声说:“大家干!”
“干!”
……
白家堡已好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散了筵席之后,甄无药和白清越漫步来到了后院的花园。
院中的各种各样的花儿,此时开得正浓,一朵朵,一簇簇的交相竞放着。红的、白的、兰的、粉红的、紫色的……在经过人工精心的组合之后,显得煞是养眼,好看。还有一片小竹林,也一簇簇的散落在院场边,无形之中又给这个后院增添了几分秀色。院中还有一个规模不太大的鱼塘,可鱼塘之中放养的都是一些五颜六色的金鱼,那五颜六色的金鱼混在一起,在鱼塘中一簇簇的游来游去,确实是特别的美观。在鱼塘的旁边,那是一座经过人工雕琢的假山。其中有石梯、有石洞……在假山上面,零落的还到了泥土,并且种了一些青青的兰花草,显得特别的幽雅,
白清越突然看见,在那假山旁边的石凳上,白诗越正坐在那儿,双手托着香腮,一双美眸失神的望着池塘中的鱼儿发呆呢。
白清越对甄无药说:“我去问问小妹有什么心事。”
甄无药温柔的说:“你去吧。”
白清越走到白诗越那儿,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问:“诗越,你有什么心事吗?跟姐姐说说好吗?”
白诗越看了看白清越随意的说:“我啊,我没有什么心事啊!我只是在看那些金鱼而已。”
白清越笑着说:“不是吧?我看你那失神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吧。”
白诗越见推不过,就说:“我只不过是在想,那些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挺自由;挺快乐的。”
白清越望着白诗越的脸,问:“真的没有心事?”
白诗越轻轻的摇摇头:“没有!”她突然有一双美眸看着白清越,轻轻地问:“听你和姐夫对爹娘说,你们要去边城。是吗?”
白清越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白诗越高兴的对白清越说:“大姐,诗越也想和你们去边城玩。”
白清越说:“边城现在正在与南国的盖肴王交战,你又不懂武功,你去干什么?”
白诗越粉脸微微一红,拉着白清越的手说:“大姐,我只想去边城玩玩吗?我又没有去上战场,要什么武功呀。好大姐,我求你了,带我去边城好吗?”
白清越说:“边城有什么好玩的,哪里比得上咱们的松阳城繁华。再说那里正好在打仗,那就更乱了。”
白诗越拉着白清越的手说:“好大姐,我求你了,带我去边城好吗?我只是想去玩玩吗?好大姐,求你了。”
白清越可熬不过白诗越的死缠软磨,只好说道:“好,好。你去问问爹娘同不同意你去吧。”
白诗越来到白鹏飞的跟前,拉着白鹏飞的手娇滴滴的说:“爹爹,诗越想和姐姐姐夫他们去边城往,您说好吗?”
“好吧。你就跟你大姐去吧。”白鹏飞一向宠爱这个小丫头,还能怎么说呢。去就去吧。
白诗越高兴的说:“谢谢爹爹!”
白伟越也在一旁问:“诗越,要不要二哥去保护你呀。”
白诗越笑笑说:“二哥,你就算了吧。白家堡可有许多事等着你忙呢。”
白伟越笑道:“那么,三妹有什么困难时,就回来找二哥帮忙就是。”
白诗越笑道:“那一定会的,二哥,你可到时要说话算数哦。”
白伟越笑着说:“二哥几时说话不算数了。”
白诗越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甄无药、白清越、白诗越告别了白鹏飞和白夫人,往边城而去。
第三十八回 遇和县
遇和县,虽然其名为遇和县,其实这个地方一点都不遇和。知县葛恐礼,乃是当今宰相万国忠的外家的远房侄儿。葛恐礼依仗宰相万国忠在朝廷的势力,在遇和县横征暴敛,拼命地搜刮民脂民膏。一部分用来巴结宰相万国忠,一部分自己私屯。而且此人非常好色,只要是看见哪家有漂亮的闺女,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弄到手。据说葛恐礼都已经有九房姨太太了,可他仍不满足。葛恐礼扬言说,他起码要十八房姨太太。所以搞得整个遇和县是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无论哪家生了个漂亮的闺女,先不先就让她找婆家了;或者把女儿送到外县的外家寄养。
这一天,遇和县令葛恐礼来到大街上,在葛恐礼身边跟着一个大摇大摆,手提大刀的大汉,这大汉姓阎,全名叫阎霸天。由于此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遇和县的百姓都对他恨之入骨,因为此人生得面如锅底,大家给他送了一个外号,叫“黑阎罗”。在他们身后,是葛恐礼手下最得力的六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衙役。
葛恐礼摇着纸扇,挺着一个肉颤颤的大肚子,行在大街上,他那一双贪欲的眼睛,不时地向大街两边扫射着,大街两旁的人连忙向他点头哈腰的笑着。葛恐礼眼神突然停在了刚刚卖完柴的卖柴老汉刘老头身上,伸出一只肥卤卤的手朝刘老头招呼着。刘老头连忙朝葛恐礼点头哈腰的笑着,却没有过来。这时过去一个衙役,把刘老头推到了葛恐礼跟前。
刘老头点头哈腰的笑着轻声对葛恐礼说:“知县大人,您叫小人不知有什么吩咐。”
一个瘦猴一般的衙役问道:“刘老头,你的卖柴税交了吗?”
刘老头吃惊的望着葛恐礼问:“大人,怎么?小人卖担柴也要缴税呀。”
葛恐礼阴着脸说:“你占用大街的地盘,就得缴税。你难道是想抗税不成?”
刘老头连忙惊慌的答道:“小人不敢。”并且小心地问:“大人。不知这税要多少?”
葛恐礼想了想说:“就交这那担柴价的一半吧。”
刘老头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央求道:“大人,你就发发慈悲吧,老汉还靠这担柴钱买米呢!”
葛恐礼一双圆溜溜的老鼠眼睛紧盯着刘老头说:“怎么?你觉得老爷我这税要少了不成?”
刘老头急忙说:“小人不敢,只是确实是靠这担柴钱买米的。”
一个大块头衙役过去狠狠一把从刘老头手中抢过钱袋,点了点,从中取出了一半,然后将钱袋丢在了刘老头的面前不耐烦的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把钱递在葛恐礼的手中,点头哈腰的对葛恐礼笑着说:“老爷,你收好。”
葛恐礼看看手中的铜钱轻蔑的说:“才这点油水,还不够老爷塞牙缝。”于是顺手将钱装进了衣袋说:“咱们走。”说着就摇着纸扇,挺着肉颤颤的大肚子玩前走去。
刘老头追着葛恐礼说:“老爷,刚才那钱,可有一半是我昨天卖柴的在里面啊。”
葛恐礼问:“你昨天交了税吗?”
刘老头摇摇头说:“没有。”
葛恐礼笑道:“那不就对了,今天一起补上吗?”
刘老头连忙跪下央求道:“老爷,小人可靠这钱去买米的呀。”
葛恐礼听见旁边的人在轻声地窃窃私议着什么。葛恐礼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就是说他连刘老头的买米钱,也就是糊口钱他都拿去了吗?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来人家的女儿都敢想方设法的占有;来人家的田地房产都要千方百计的谋夺。这件事,与之相比,不是小事中的小事了。葛恐礼突然抬起一脚,就将刘老头踢翻在地,口中还骂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滚开吧。”说完“哈哈……”笑着,扬长而去。后面的一个衙役也“呸——”地啐了一口口水。
刘老头爬起来,跪在地上哭喊道:“天啊!你你还让刘老头活吗?这天底下还有不有王法呀!”
旁边的一些有同情心的每人丢了一枚铜钱给刘老头说:“刘老头,你就省省吧!他葛恐礼就是王法,你是不可能和他斗的。哎——”
葛恐礼一行正张扬跋扈地走在大街上,葛恐礼突然看着前方眼睛不由一亮。然后色眯眯地眯成一条缝。一张嘴巴垂涎欲滴的半张着,突然兴奋的说道:“喔噻,喔噻,本老爷以前就怎么没有发现,在本老爷管辖的县里居然有一位如此绝世的佳人。”葛恐礼说着,便全身飘飘然的向前走去。
在大街的对面,一个腿上受伤的窈窕少女,手拿宝剑,正一瘸一瘸地吃力的朝这边走来。看样子,她一定是去前面的刘家医馆医治的。
葛恐礼迎住那腿上受伤的窈窕少女,嬉皮笑脸的问:“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哦,哦,好可怜,你的腿怎么受伤了呢。来,让老爷我帮你看看。”葛恐礼说着,就弯下他那肥腻的身子,伸出他那肥厚的双手,就要去摸那少女的腿。
少女一见,不由粉面一沉,厌恶的怒喝一声:“你这狗胆包天的东西,找死。”说完扬起一脚就将葛恐礼踹到在地上。
葛恐礼像一头肥猪一样,躺在了地上,居然一时之间无法爬起来。然而他嘴里却是笑道:“这就叫打是疼骂是爱。老爷我高兴。”他也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色眯眯的看着那个腿上受伤的窈窕少女。
那少女气得粉脸都变色了。她“仓”一声,一把绿莹莹的宝剑已指向了坐在地上的葛恐礼。口中娇喝道:“狗东西,你找死。”
葛恐礼一见一把绿莹莹的剑锋指着他,吓得几乎尿了裤裆。他连忙将肥胖的身体往后挪了挪。
活阎罗阎霸天横刀拦在了那个少女面前。黑脸一沉说:“美女,我们老爷看得上你,那是你前生修来的福分。还不快快将老爷扶起来。好生将老爷侍候好了,说不定,还能混过正房做。”
葛恐礼此时就阎霸天挡住了那少女,他此时也是有恃无恐的说:“美女,你若随了老爷我,老爷我保证从今以后,只宠爱你一个人。你说如何?”
那少女娇喝道:“我呸,本小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说完一侧身就让过阎霸天,一剑向葛恐礼刺去。可毕竟她的腿已经受伤,行动不便,阎霸天一转身就用大刀挡开了那个少女的一剑。过来两个高大的衙役,迅速的将葛恐礼扶起,退在了一旁。
少女一提宝剑,剑锋快速的指向了阎霸天的心口。葛恐礼没有料到这个娇小的少女居然出剑如此的快速而凶狠,急忙往后一退再一个侧身,才险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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