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是那么的漂亮,她今天的衣服把她显得是那样的端庄,不知是梦到什么了,她在梦里面笑的灿烂,口中喃喃的叨念着:“林少威……林少威……”
林少威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一个走神,差点酿成大祸。
他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转过身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许华筝睡着的模样。
尽管她一直努力地伪装着自己,尽管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和林少威走的太近,但今天,当林少威花得5亿美元巨款只为给她拍一条项链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被深深的震撼的。
她欣喜,她惊恐,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对她用情至深的男人。
她只能借酒精排解心头的忧虑,不知不觉,竟然醉了。
林少威靠在椅背边,安静的看着许华筝沉沉的睡着,他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她的这张脸庞——这张他本以为永远失去的脸庞。
五年了,她的容貌出落得更加漂亮,虽然还是当年的眉眼,可她整个人,却因为她现在的自信和成熟而变得动人非常。
林少威看着她轻轻张启的粉唇,心跳莫名的加速着,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的贪恋这两片唇的香甜——如今,它们的味道,他已是多年没有品尝过了。
“少威……”睡梦中的许华筝迷迷糊糊的喊着林少威的名字。
“还打算继续做grace吗?”林少威轻笑着,望着她。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逆来顺受的许华筝了,她变得自信、阳光、开朗,一如她年轻时那样。
或许是靠在椅背上不舒服,许华筝嘴里囫囵的嘟囔着什么,微微翻了一下身。
林少威伸手过去想要帮她正一下头,却不想她的头一偏,倚到了他的手臂上。她像是找到了一个无比舒适的礀势,靠在林少威的臂弯里,继续着她的美梦。
林少威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猜想她的梦里一定有自己。否则,她刚才在睡梦中,依稀还喊着他的名字。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柔柔的,映着许华筝脸上幸福又纯真的浅笑。
林少威定定地看着她,心头竟涌起一缕遗失许久的柔情,他有些局促的喘息着,慢慢靠近沉睡中的许华筝,慢慢的在她的嘴上覆上自己干渴已久的唇。这一夜,许华筝睡得很安稳,还做了一个十分香甜的梦。
在梦里,她置身于高耸入天际的云端,云很软,暖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还有着着白衣的天使伴在她身旁。那天使在她耳边哼唱着她最爱的歌,还用银色的容器喂她喝下甘甜的泉水。
远处飘来幽幽的香气,是面包烘焙出炉的味道,还有牛奶香。
许华筝微笑的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她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湣鹨磺械难沽头衬斩荚谡馀难艄夂拖闩ǖ钠吨邢ⅰ�
什么林少威,什么lucas,什么品质计划,什么名叫“泪”的钻石项链……一切都已不重要。
她正沉醉在这美妙的梦境中时,耳边忽然响起“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身,很不情愿的坐起身来,眼睛仍闭着,口中嘟囔道:“谁呀,这么早?”却不愿醒来。
一个温柔的声音入耳:“你躺着吧,我去开门。”
许华筝“嗯”了一声,安心的重新躺回到床上。两秒钟后,她惊恐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看错——她躺在自己寓所的床上,面前站着腰系围裙、正准备去开门的林少威。
“你——”许华筝脑子顿时“嗡”的一下,慌乱的回忆着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陪同林少威去参加慈善拍卖晚会,他为她5亿美金拍得名为“泪”的钻石项链,她喝了好多酒,他扶她上了车……
然后呢?然后呢?许华筝脑中一片空白。
看眼前的情形,然后应该是林少威开车载她回到住所,接着便……
“你昨晚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林少威看着许华筝一脸惊恐的表情,忙解释道。
许华筝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她悄悄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身体,还好还好,还穿着睡……
等等!睡衣!
不祥的预感再次在她心头涌起,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丝质睡衣,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她和林少威……该不会……
“你喝多了,回来吐得全身都是。”林少威一边解下腰间的围裙一边对她说:“所以,我就冒昧的为你换上了这件睡衣。抱歉,当时没有办法征求你的同意。”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grace小姐。”
许华筝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的林少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对她彬彬有礼,他把酒醉的她送回住所,他照顾呕吐的她休息,他为她换下弄脏的裙子,他为她做了早餐,他还对她说“抱歉,当时没有办法征求你的同意”。
如此一来,她还能对他说些什么?除了“谢谢”和“麻烦你”,大概在没有更合适的方式表达一个酒醉之人醒来后的感激。
林少威看着许华筝裹着被子不知所措的坐在床上,她惊慌又害羞的神情让他回想起曾经年少时两人那些亲密的记忆。
他甚至回想起前一天晚上在车子里,她口齿不清的喊着“少威,少威。”的时候,那温柔娇羞的样子,他怀念她唇的柔软,阔别五年之久,他仍是眷恋那一抹娇嫩的诱惑。
然而他知道,如果横扑直撞的冲过去她会被吓到——她自欺欺人的掩饰着自己的身份,大概就是为了不再重复伤痛的过去。
他知道,如果要让伤口痊愈最好的方法不是是用什么良药,而是让它一点一点的自行愈合,他不会太过急功近利,他会给她时间,也会让她充分的考虑。
门铃又一次“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哦,我忘了帮你开门。”林少威说着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把解下来的围裙到一边,然后从沙发上舀起自己的外套:“grace小姐,我也该走了。”他指了指厨房:“给你准备了简单的早餐。酒醒之后,需要吃点东西。”
许华筝木讷的点了点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又好像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林少威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再去看她,不再留恋这件满是她体香的房子,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走向门口。
当门铃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林少威打开了门。可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时,竟一时间没有思想准备愣在了原地。
眼前站着一个比林少威还要高大帅气的德国男人,金发碧眼,体型健硕,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东方面孔的小男孩。
林少威想了起来,这就是他来到法兰克福的第一天,在街头偶遇许华筝并跟在她身后追她的时候,从咖啡馆走出来的那个男人。
这些天来,虽然这男人揽着许华筝的肩头和她在街头并肩走的画面经常出现在林少威的脑海里,搅得他心神不宁的,但是他一直对自己说,许华筝和这男人之间没什么,他或许只是她的一个朋友。
他一直不相信,许华筝会这么快就忘情,可以和一个外国的男人在一起并生下一个孩子。
可是现在,当这男人抱着孩子出现在许华筝寓所门口的时候,林少威的心还是忍不住发抖起来。
此时的许华筝已经披了件浴袍,也来到了门口。当她看到怀抱着孩子、一脸无辜的站在林少威对面的david时,顿时觉得如释重负。
鬼使神差般的,她迎了上去,一把揽住david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david,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许华筝心里乱七八糟,连说话都慌张。
david被许华筝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他尴尬的看看林少威,说道:“刚刚下飞机,thomas就吵着嚷着要快些见到你……”
他一口流利的中文又让林少威心头一紧,若不是他们生活在一起多时,这个david的中文怎么会这么好?
“咳咳……”许华筝干咳了两声,她不敢去看林少威,她害怕一旦撞上他的眼神。她一边强装的高兴,一边从david怀中接过小男孩,一边问着他“外面冷不冷?”一边抱着他进了房间
林少威的表情还僵在刚刚打开门见到david的那一刻,这个高大英俊的德国男人和他怀中的小男孩的突然出现,让他骤然间感觉空前的不知所措。
☆、第八十三章大结局+番外
第八十三章大结局+番外
如果许华筝真的已经忘了他,如果许华筝真的已经不再爱他,如果许华筝真的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开始了新的生活,那么他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david看着林少威的神情黯淡下来,又看了看许华筝的背影,想了想,觉得自己需要自我介绍一下,他伸出手到林少威面前:“您好,我叫david,是grace的……”
林少威打断他的话:“我是grace的朋友,来找她聊些事情,现在要回去了!”他不想再在那地方多留一刻:“david,你长途跋涉刚回来,早些休息。”
一直佯装在哄thomas的许华筝听了林少威的话身体禁不住震了一下,她当然希望林少威快些离开,她也明白林少威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于是她站起身走过来,笑着对林少威说:“林先生慢走,我要陪孩子,就不能远送了。”
她说着,又去搂住david的腰,做出亲昵的动作,向林少威半挑衅半羞辱。
林少威哼笑了一声,他的眼里又闪现出一丝许久不见的冰冷,他抬起头,看着满面春风的许华筝,说道:“grace,多谢款待。”然后又转身看了看david道:“好好休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许华筝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的看着林少威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的举动,是为了向林少威示威,还是为了掩饰那个连自己都心虚的谎言。
grace只是表象上的她,而在那个美丽的躯体里面,其实藏着难以望情的许华筝。
足足有一周,许华筝都没有见过林少威,更让她惊讶的是,lucas也没有再让她去给林少威送什么文件或者计划书之类的东西。
难道他走了吗?因为看到了david,他便选择自行离开了吗?
许华筝莫名其妙的郁闷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从max口中得知,林少威暂受m大学的邀请去该校商学院进行一次演讲,于是他现在暂时离开法兰克福前往了美国。
不知怎么,听到这个消息,许华筝竟松了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见不到林少威便会觉得若有所失?她不明白为什么经历了那许多伤痛之后,她还会牵挂那个对她冰冷甚至可以说得上残暴的男人?
林少威在m大学商学院的演讲非常成功,几乎一夜之间,他成了m大学所有单身女生的梦中情人,他那带着东方人特有的儒雅的成熟男人的神韵令年轻的女学生们痴迷并得到他们的疯狂追捧。
当远在大洋彼岸的许华筝从报纸上读到这一新闻的时候,thomas正在她身边坐着拼图游戏。许华筝看着报纸上林少威英俊的脸庞,竟有些失神。
“我见过这个叔叔。”thomas指着林少威的照片说。
“是的你见过。”许华筝以为thomas是指前些天他爸爸带着他从美国看妈妈回来时,在许华筝住所的门口见到的林少威。
thomas见许华筝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又说了一次:“我见过这个叔叔,三次。”
“哦?”许华筝来了兴趣:“三次?”
thomas数着指头:“第一次,是春天的时候,在妈妈公司旁边,这个叔叔在长椅上坐着,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等人。”
“是在妈妈的公司旁边吗?”许华筝皱皱眉头,春天的时候,thomas是在美国他妈妈那里,她忽然想起周冶明曾经打电话给她,说他已经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林少威已经相信她的离世。
难道,是在那个时候?
“嗯,”小thomas点点头:“我问他要等多长时间,他说也许很久,也许永远等不到。”
许华筝心头一颤,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只是她不愿意相信,世间竟有这么巧的事情。“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前阵子,我和爸爸在咖啡馆等你,出来的时候见到这个叔叔跟在你后面跑,嘴里喊着你的名字。”thomas撅着嘴道:“我和你说了,可是你和爸爸都不相信。”
许华筝的眼睛等的大到不能再大,她恍惚想起一个月前在她见到林少威那天的下午,她去接thomas到自己家暂住时,小家伙确实提起过有一个“喊着grace阿姨名字”的叔叔。
“第三次就是这次和爸爸回来啦。”thomas终于数完了和这位叔叔的三次见面,抬头问许华筝:“grace阿姨,这个叔叔是你的朋友吗?”
“他和阿姨以前是朋友。”许华筝愣了半天,才恍惚的点了点头,然后对thomas说道:“不过,不要对这个叔叔说,grace阿姨说过这些话哦。”
“为什么?”thomas眨了眨小眼睛,一脸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是朋友?现在不是了吗?为什么不让我对这个叔叔说?”
许华筝无奈的看着这个满脑子都是“为什么”的孩子,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帮他解惑,或者,她自己也想不清,她和林少威这二十几年,这许多纠缠,到底是为什么?周末,许华筝独自一人去了罗马广场,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鬼使神差般的来到这里,更不明白怎么就走着走着进了那一家和林少威一起去过的披萨小店。
正值下午客人不多的时间,店里的伙计们都凑在电视机前看一个访谈节目,许华筝点了一个6寸的蔬菜披萨然后坐到铁炉旁边烤火,不知是她的幻觉还是怎么,她竟然听到身后传来林少威的声音。
她回头看去,只见电视里面正在播放林少威的访问,背景还是在m大学医学院的图书馆,屏幕的右下方还标着“live”的字样。
“林先生,很高兴能再次为您做一次访问。”曾经和林少威打过一次交道的女记者emma坐在林少威面前,难掩兴奋之情。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emma小姐。”林少威悠悠的笑着,他看上去和几个月前接受emma专访的时候,明显有了很多的不同,比如精神状态,比如气色和谈笑间的轻松。
“现在外界对您的评价有很大的争议,有人说您是成功的楷模,有人说您是贪婪的扩张者,年轻的姑娘们把您视作梦中情人,准备创业的小伙子们也希望以您的成就作为鞭策自己奋斗的动力……”emma看着林少威,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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