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少威扭过头来亲她的颈窝:“小笨蛋,胡说什么呢?”
沈妍皱眉推开他:“行了,别以为我真的是笨蛋。你不就是看出我爸喜欢那个姓许的,就让她去侍奉我爸么?”
“让沈伯伯高兴,不好么?”林少威脸上已有不悦,却仍忍而不发,笑着说:“我这是帮你尽孝。”
“尽孝?”沈妍扑哧一下乐了:“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爸身体不行吗?你就算送给他十个,也尽不成这个孝啊。”
“谁说尽孝就一定要怎样?”林少威用手刮了她一下鼻梁,邪邪的笑着说:“我还没问你呢,你这个女儿,是怎么知道你爸爸身体这个状况啊?”
“嗨,这还不简单么?”沈妍有些得意的撇嘴道:“不小心从私人医生那里知道的呗。”
“嗯?”他一脸邪笑:“下午你偷偷带我去看你爸爸的私人收藏,说是你无意中发现的。这会又说你爸爸身体不行,是你不小心私人医生那里知道的。怎么都这么巧?”
“哎呀,这些事情,在这所宅子里面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嘛,佣人们好多都知道啊。”沈妍说着,抬手勾住林少威的脖子,把唇凑到他的唇前,悠悠的说道:“林少威,要说起来,你也够缺德的。刚才还口口声声说那个姓许的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她对你来说亲切的就如同自己的小妹妹一样。怎么转眼间就忍心把她拱手献给我爸?”
“缺德?”林少威哼笑:“那么你喜不喜欢呢?”
“喜欢!”沈妍的嘴狠狠的在他的唇上一啄:“我就喜欢你的缺德。”等许华筝醒来时,已身在另一个房间的床上,她的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若不是浑身的酸痛,她真的怀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刚才在沈豪书房隔间里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许华筝缓缓坐起身,感觉胸口隐隐的疼,她用颤抖的手解开衣领,却看到胸口上印着好几排深深的牙印和大片的淤痕,触目惊心。
站在门外的女佣听到房间里有了动静,推门走了进来:“许小姐,你醒了?”
“我……怎么了?”许华筝明知故问,她想看看女佣是什么反应。
“许小姐,您刚才喝多了,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是我扶您上来的。”女仆含着笑礼貌的回答,那一秒钟,许华筝几乎要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party结束了吗?”她喃喃的说,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马上就要切生日蛋糕了。”女仆微笑着说:“刚才老爷来看过你,然后嘱咐我等您醒了就带您到楼下去。”
“好。”许华筝咬着下唇应道。
忽然,她捉住女仆的手,捏的紧紧地,她盯着女仆的眼睛:“告诉我,你这样做有多少次了?”
“许小姐,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女仆低头不敢看她,目光躲闪。
“看你刚才说谎都不慌张,怎么现在让你说真话反而吞吞吐吐了?”许华筝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浑身因激动而剧烈的抖着。
女仆看了一眼许华筝,无奈的叹口气:“许小姐,其实像您今天遇到的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见了。”女仆扶趁她失神,把手腕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我刚才之所以那样回答你,也是老爷教的。”
许华筝低头不语,她觉得自己变得好脏,她所处的房间、她穿着的衣服、甚至她身上的而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被沈豪的触摸而变得令人作呕。
她忽然绝望的想,即使将来的某一天,自己得到了林少威的原谅,不知她这已经肮脏的身体,还配不配再拥有林少威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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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华筝感觉难以置信。
“真的!”女仆怕她不相信:“司机说,他在过去的几年送老爷去求诊不同的男科专家,也帮老爷舀过好多次药。有一次他偷偷的打开装药的袋子看过,就是治不能那个的……”
“他不能……”许华筝若有所思,刚才她在房
间里晕了过去,后来发生过什么事情,她真的完全不记得了。可是,她想起了在沈豪书房的隔间里看到的那些东西,如果他能,不一定会对那些东西有如此偏执般的渴望。
“他不能那个,但是心理上可能还是有需求的……”女仆说着,脸红了起来:“我们佣人们私下里聊过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多多少少被他吃过豆腐,但最多是被摸摸捏捏……”
女仆的话让许华筝如释重负,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女仆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告诉过您,我只知道您刚才在party上喝多了,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是我扶您上来的。现在,我们要下楼了。”
“好。”许华筝站起身来,随她下楼去了。不知怎么,她竟觉得身体舒坦了好多,胸口也不再如刚才那般疼了。
回和平饭店的路上,林少威开车,许华筝坐在他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两人一路沉默着。
她随女仆回到party时,已经不见了沈豪。生日蛋糕已经切过了,一个佣人端给她一块蛋糕,上面有一颗硕大的红樱桃的蛋糕,说是沈豪特地吩咐给她留的。许华筝看着那颗樱桃,红得使她想起沈豪那充满淫欲的眼睛,让她看着就恶心。
直到林少威准备带着她离开时,沈豪才出现,他摸着自己的光溜溜的脑袋,眼睛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许华筝身上瞄。他说自己人老了特别容易累之类的,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瞅了瞅林少威,两人对视一笑。
这会,许华筝安静的坐在林少威身边,想起刚刚离开前,林少威和沈豪相视的一笑,心不禁抽搐一下。
他们的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了。
林少威扭过头来看向她,她也看着他,两人好像都有很多话要对对方讲,却又一时失语。
他们就这样长久的对望着,直到鸀灯亮起,后面的车不耐烦的按起了喇叭,她才回过神来,对他轻声说:“鸀灯了。”
他不去理会后面如潮的汽车喇叭声,扯动着嘴角笑一笑,眯起眼睛又看了她两秒钟,然后开口道:“怎么?你觉得很委屈?”那语气中带着戏谑,带着调侃,带着“你摆着这么一张苦瓜脸给谁看”的责备。
许华筝一怔,竟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林少威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发动了车子。
☆、第五十八章她心里只有林少威一个人
已近午夜,但是像b市这样繁华的都市,白天和夜晚早已没了实际的区别,车窗外灯海浩瀚,车流如潮,许华筝失神的望向窗外,想不明白是这城市太冷漠,还是谁都没有义务去在乎谁的悲伤?
车驶进了和平饭店的底下停车场。
“沈豪他……”许华筝迟疑着,还是决定把在沈宅发生的事情告诉林少威,哪怕他已经不爱她,但是既然她是他的契约情人,他就有权利知道有关于她的事情。
林少威不知怎么了,听到沈豪的名字忽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猛打方向盘把车拐到旁边正好空着的一个车位,一脚油门狠狠的踩下,车陡然停了下来,惊魂未定的许华筝一时间没有准备,头重重的被撞了一下。林少威俯身凑到她面前,却理都不理她的头,冷冷的问:“他满足不了你?”
“什么?”许华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豪,他无法满足你是不是?所以你这一路才会这样幽怨?”他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直的刺进许华筝的心脏。
“你……你知道?”许华筝说出自己一直不愿承认,不肯相信的猜测。
林少威盯着她美丽的眼,那眼里有无尽的怨和倔强的不肯流下的泪,他冷声笑了笑,不到反问道:“沈豪的收藏,好看么?”
许华筝感到一阵眩晕,湣鸹肷淼难鞫妓彩奔溆拷竽浴纳硖澹渎槟镜矫涣酥酰挥写竽裕徊欢嫌拷难鞒涑庾牛负跻ǹ恕K郊ざ亩蹲牛成园椎南湃耍骸吧偻彼负跤每耷晃仕骸澳愦右豢迹椭浪鍪裁矗遣皇牵俊�
“不然呢?”他眉头一挑,“只是陪他聊聊天的话,值得我费那么大功夫和你跳舞,要你帮我做件事情吗?”
许华筝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心像是被硬生生的扯碎一般的疼,她牢牢的盯着他的双眼,想要从中寻找哪怕一丁点的爱意、关心甚至内疚,可是,他如墨般漆黑的眸子里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
“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他忽然激动的吼了起来。
面对他失心疯一样的咆哮,许华筝却异常的平静,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喃喃的说道:“慢慢说,你说什么我都听的!”像是无畏的战士。
他缀缀的甩开她的手:“许华筝,你就那么喜欢和男人接触吗?怎么我让你到b市来送衣服给我,反而成全了你和周冶明的相会?”他凌厉的眼神里流露出几乎可以杀人的寒光,忍耐了一个晚上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上一次我就警告过你吧?除我之外,你没有权利擅自接触别的男人!不懂吗?记不住吗?做不到吗?”在停车场惨白的水银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涨得发紫,双眼像是要喷火一般。
“少威,我和冶明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条件反射般的急着分辩,却在遭遇到他充满怒火的眼神之后,咽下了未说完的话。
“你既然那么喜欢男人,就不差多一个沈豪吧?”他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目光一闪:“今天沈豪能让你那么大的反应,那这么说,周冶明可以使你满足,是不是?”
许华筝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少威的脸,说什么都不愿相信这话是出自他的口中:“少威,你怎么能……”
“好了,不要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林少威不耐烦的打断她:“许华筝,记住你是我的奴仆的这一身份,我的命令你只需要无条件的服从!这是你的应尽的义务。”
“笃、笃、笃……”有人在外面敲着许华筝旁边车门的窗。
林少威烦躁的探头看了看,本来就阴云密布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车外站着的人是周冶明,他迎着林少威凌厉的目光,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许华筝有些尴尬的对周冶明笑笑,不知道该怎么做——林少威正值盛怒,她不敢、也不愿意去做任何忤逆他意愿的事情。
没想到,林少威盯着车窗外看了十几秒,忽然冷笑了起来,他唇角翘起的弧度是那样的诡异,带着嘲笑般的不屑,也带着可以杀人于无形的阴寒。然后,他按动了电动车窗控制按钮,车玻璃缓缓落下。
“周先生。”他左手仍搭在方向盘上,右手不动声色的揽上了许华筝的肩膀,微微扬起下巴,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别人车子旁边,这就是您在美国学到的礼仪吗?”
周冶明脸上露出微愠的表情,神色顿了顿,然后应道:“林先生说笑了,我是来接我的女伴的。”
“女伴?”林少威眼睛迅速在许华筝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冷笑道:“那怎么接到我的车外面来了?”
“哦,是这样。”周冶明不慌不忙的说:“我带我的女伴去沈公家参加party,不料临时有事需要先走,而她却想再多玩一会。刚才我给沈公馆打电话,他们说我的女伴已经被林先生您代为送回来了,所以我便在这里等着。”他说完,不忘补充道:“有劳了,林先生!”
许华筝身处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手足无措。
周冶明不再理会林少威的傲慢,转而低头对许华筝温柔的说道:“华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体才刚好些……”说着,便伸手要去拉车门。
林少威眼疾手快,按动了车门锁。
“林少威先生,您是无权限制华筝的人身自由的。”周冶明正声喝道。
“哦?”林少威忽然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多么有趣的笑话一般:“我无权么?”他斜乜着许华筝,揽着她的手同时拍了拍她的肩头,又说了一遍:“我无权么?”像是在问许华筝,也像是在反问周冶明。
许华筝实在不愿再让这尴尬气氛持续下去,她扭过头,看着周冶明,眼里都是祈求:“冶明,你回去吧。”
林少威听着她这句话,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挑衅般的向周冶明努努嘴,似笑非笑的等着看他的反应。
周冶明扫了一眼林少威带着嘲弄的表情,扭头看许华筝,他不是没听懂她的话,只是,他不愿再看她如此听任林少威摆布。“华筝,”他轻轻唤她,希望她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自己的心疼:“和我回去休息。”
林少威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男一女,表面上仍是一副无所谓他们做什么的样子,而心里实际上却是一团怒火——“和你回去休息?”他在心里冷笑着:“好大的口气。”
许华筝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只能做什么。
“华筝,和我走!”周冶明说着,有些没风度的用力拉车门,连拉了几下仍没有拉动,这才想起来林少威刚刚把车门锁了起来。周冶明像是中邪了一般,一扫上一次在香格里拉咖啡厅里遇到林少威时的胆怯,大声的对他吼道:“林少威,你没有权利这样对华筝,你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自由!”
“hey,hey,takeiteasy。”林少威笑着,像欣赏一出精彩的话剧一般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周冶明,然后伸手按开了操控台上的车门锁。
周冶明迅速的拉开车门,伸手便要去牵许华筝的手臂,却不想被她躲开了,周冶明的手抓了个空,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好了!戏看得差不多了!”林少威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他从车里出来,不去理会旁边的两人,径直往停车场的电梯走去,许华筝也迅速的下了车,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华筝!”周冶明在她身后喊道:“你就不能做自己吗?为什么一定要卑贱的跟着他?”
林少威骤然停下脚步,跟在后面的许华筝没有准备,差点撞到他身上。他歪头看了看许华筝低着的头,邪邪的笑着问:“你觉得跟着我,卑贱吗?”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让周冶明听到。
许华筝无声的摇摇头,她随即听到身后传来周冶明无奈的叹息。
“那么你觉得,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