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霸占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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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总裁霸占小妻-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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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儿走进房间的时候,许华筝正靠着床头,手里握着林少涵的手机发呆。

“华筝,感觉好些了没有?”艾莎儿微笑着,走到了许华筝的病床边。

“好多了。”许华筝忙拉着艾莎儿的手坐下,“其实我没事的,不必住在这里的。”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住两天,观察观察吧,脑震荡可不是开玩笑的。”艾莎儿看看她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你是来看婶婶的吧?她好吗?”许华筝直截了当的问。

“是,来看婶婶,顺便看看你。”艾莎儿知道许华筝挂念少涵的妈妈,也不隐瞒:“婶婶的情况暂时还算稳定,只不过她醒来后,想起少涵又……”

“帮我多安慰安慰她吧。”许华筝说着,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现在,她不希望见到我,林妈妈大概也不希望我再去打扰婶婶,所以,还是请你帮我费心照料吧。”

艾莎儿见她落寞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华筝,你别胡思乱想,这事情没有人怪你,他们只是看到你会想起少涵,并不是真的不想见你。你要给大家一点时间。”

许华筝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知道的……”她有些落寞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以前也是这样……”

“以前?”艾莎儿不解,她是说和林少威的事情吗?还是?

“以前,他们不让我见妈妈,也说怕妈妈见到我想起爸爸的事情,再受道刺激……”许华筝说着,居然苦涩的笑了起来,这让艾莎儿看在眼里,更加担心了。

许华筝的爸爸和妈妈,艾莎儿从来没听林少威提起过,要不是昨天晚上她偶然听到从少威妈妈传出来的他们母子俩激烈的争吵,刚才许华筝那一番话可能还引起不了艾莎儿的注意。

艾莎儿看着许华筝憔悴的脸庞和悲切切的眉宇,知道她的心里肯定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秘密,大概除了她自己也只有少数几个诸如少威妈妈和林少威的人才知道的。

现在,许华筝既然主动提及父母亲,大概也不准备对自己隐瞒这个秘密了。艾莎儿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了一丝感动,她感谢许华筝如此相信她,愿意把自己的秘密与她分享。

“在病房里两天了,感觉有点闷。”许华筝说着,便从床上起身,她对着镜子稍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问艾莎儿:“莎儿,你是开车来的吗?”

艾莎儿点点头:“华筝,你想去哪吗?”

“带我出去走走吧。”许华筝在病号服外面披上了一件外套:“带我出去透透气,兜兜风。”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稳稳的行驶着,许华筝靠在窗边闭上眼睛,原本忐忑惶恐的心渐渐的归于平静。

这秘密被隐瞒了这么多年,她也累了,真心希望能找到一个人听她诉说,帮她分担一下这份愁苦。

她很想知道,当艾莎儿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当她是朋友?

当年,家中发生那样的变故,林少威仍留在她的身边,给她支持和鼓励,让她相信这世间还有温暖和美好的存在。现在,林少威虽然不再爱她,但是她很欣喜的发现了艾莎儿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

只是,许华筝不知道,这样一个没有经历过太多世间险恶的女孩,会不会在听了她的这个故事之后落荒而逃,从此对她疏远?

如果是这样,许华筝不会怪她。

但如果艾莎儿听了她的故事,仍对她如往昔一般的友善,她决定一定会把艾莎儿视作最最亲密的朋友——她太需要一个朋友了,孤独了这么久,她累了,也开始害怕孤单。

作好了最坏打算,许华筝忽然间释然了。

“华筝,你说的是那里吗?”艾莎儿指着远远的一排高墙,面露疑惑。

许华筝看了看,然后点头道:“是的。”她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面色苍白且疲惫,看得艾莎儿心里有些不忍。

车子在那排高墙的一个大门前停下了,艾莎儿看了看那大门旁边的白底黑字门牌——连江女子监狱,心不禁咯噔一下,许华筝带她来这里坐什么?

她回头,见许华筝的眼睛又红了:“如果不想说,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许华筝摇摇头,很无力的对她笑了笑:“没有。莎儿,我刚刚只是在想,该怎么说,又该从哪里说起……”

艾莎儿握着她的手:“都可以。”

许华筝定定的看着她,又望了望不远处的监狱的大门,终于说道:“我妈妈在里面。”

艾莎儿一愣,尽管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许华筝刚一开口,便已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她随即便静了下来,不声不响的牵住了许华筝的手,她希望许华筝不要过于沉沦于以往的思绪里。

又沉默了半晌,许华筝哑哑的继续说道:“五年前,妈妈发现了父亲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她冷冷的笑了笑,像是在嘲弄自己这难以启齿的家丑:“妈妈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和父亲大吵大闹。原本父亲没有想过要和妈妈离婚的,但是实在是经受不起妈妈的吵闹,便从家里搬了出来。”

艾莎儿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她不想打断许华筝的回忆。

“父亲离开家以后,妈妈开始酗酒,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在酒醉后打骂我,只因为我身上流着父亲的血,所以理所当然应该承受她转嫁过来的痕……”她说着,撩起袖管给艾莎儿看自己大臂上的疤痕:“这是妈妈打的。”

艾莎儿看着那道藏在许华筝大臂内侧的深深地疤痕,五年的时间过去了,那道疤看起来仍是那样的让人触目惊心。

许华筝苦笑着,继续说:“父亲离家后的那个中秋节,妈妈希望能够借着节日的机会把父亲请回家,三口人一起吃顿饭,并以此为契机和父亲和好。”许华筝的目光有一次望向“连江女子监狱”的大门:“我去父亲的寓所找他,并没有找到他,当我回家告诉母亲没有见到父亲的时候,她偏执的认定父亲是去找那一个女人去了……”

艾莎儿看着许华筝的面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许华筝的这段往事,在她这个事外人听来都觉得心惊,更不要说是她本人。

“当晚,我吃过晚饭便早早的睡下了,等我醒来才从警察的口中得知,妈妈当晚喝了很多的酒,然后醉醺醺的去到了父亲临时居住的寓所,敲开门之后,不等父亲反应便连捅了数十刀……”许华筝讲到这里,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恍惚间,她似乎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夜晚,以及后来去太平间认尸时,父亲的惨状。

艾莎儿看着瑟瑟发抖的许华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好了,好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不停的摩挲着她的后背:“别怕,华筝,都过去了,不要怕了……”

许华筝伏在艾莎儿肩头,稳定了一会情绪,又继续说:“后来,经过医生诊断,妈妈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所以才做出那样的行为……”她的视线又看回到监狱的大门:“她先是在精神病院接受了两年的治疗,然后转到了这里。”

“华筝,你今天是想来看她的吗?”艾莎儿犹豫了半天,还是问道。

许华筝没有回答她,仍是自顾自地说:“爸爸死了,妈妈虽然得以保命,但是要在这所监狱里面关上十几年,好在有少威一直陪着我,我才不至于经不起这样的打击而走上极端。”

艾莎儿点点头,遭受这样的家庭变故,一般的人大概都会受到沉重的打击,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一个人陪伴的话,后果真的难以想象。

“可是后来闲言闲语来了,说我是一个命硬的人,我的家就是被我克得家破人亡……”许华筝的目光转向天边薄薄的丝云,口中喃喃的说着。

艾莎儿听到她这样说,心头不禁一凛——这个说法,和少威妈妈前一天晚上的说法一般无二。她也是直到许华筝说到这里,才明白少威妈妈口中的“许华筝的命非常的硬,克至亲至爱”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那么后来林爸爸的离世,少涵的死,都说得通了。”许华筝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我就是那个祸害的根源,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们……”

艾莎儿见她情绪再度失控,忙一把将她抱住,不停的柔声安慰道:“不准胡说,华筝,事情都过去了,不要乱想……”

连江女子监狱的探视间里,获准探视后,艾莎儿和许华筝被带到这个房间里,安静的等待着。

在被带到探视间之前,许华筝母亲的教导员先和许华筝进行了一番谈话。

教导员的第一句话,便让许华筝心里十分难受:“你是安子珍的女儿?”她上下打量了许华筝一番:“为什么安子珍入狱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你一次都没有来探视过?”

“我……”许华筝语噎,不知如何回答。

“她这几年间也有很多事情,并且由于母亲曾经对她的伤害,她的心理还是有阴影的,所以一直不敢来。”艾莎儿蘀许华筝解了围。

“哦……”教导员叹了口气:“安子珍的卷宗我看过了,知道她对你和你父亲做出的事情。可是,不管怎样,作为女儿,你妈妈生了你养过你,有什么样不能忘却的仇恨让你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都不肯原谅她?”

“我,我不是记恨她……”许华筝想解释,其实自己曾经千千万万次的来过监狱,在对街的石阶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她想解释,自己曾经整夜整夜的流泪,想念妈妈,并惦念她的身体。可她没有多说话,只是沉默了半晌,然后问:“我妈妈现在怎么样?”

“安子珍刚来的时候,情绪比较反复。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在角落里呆坐,不声不响不吃不喝不哭不闹,但是一旦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她便像失去理智了一般狂躁不安,有时还会伤害到一些狱友的人身安全……”

许华筝倒吸了一口冷气,艾莎儿默默的看着她,这种情况下,竟也不知道该为她做些什么。

教导员接着说:“她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年多,后来通过药物治疗和心理辅导,安子珍的状态渐渐恢复得和正常人差不多,情绪基本可以保持平稳,身体状况也不错。”

“还有药物治疗和心理辅导么?”许华筝心里想,她听说在监狱里,犯人的一切开销都需要自己承担的,母亲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治疗,肯定需要花一大笔钱。于是她问:“那么我妈妈治疗的费用,我现在补一下吧。”

“这个倒不用,”辅导员摆摆手:“安子珍的生活费用以及治疗的费用,已经有人交过了。”

有人交过了?许华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外婆家人都不在世了,妈妈在这世上除了自己之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亲人。

“是谁帮她交的费用呢?”艾莎儿看到了许华筝眼中的疑惑,所以便体贴的蘀她问教导员。

“对方是委托律师行代为交付的费用,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教导员拍拍许华筝的肩膀:“好了,你妈妈的情况,就先和你说这么多。我现在就安排你们见面,过后,有什么事情你再联系我。”

目送教导员离开,许华筝和艾莎儿便在探视间里面等待。

许华筝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她想不通,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和妈妈有关联,还有谁有理由如此关心她妈妈。这个人会是谁呢?

艾莎儿靠过来,揽许华筝的肩膀入怀,“我们这一次来,就是看阿姨来的,其他的事情不去想,好吗?”

许华筝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却听到探视间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那声音,伴着金属碰撞的响动,夹杂着迟疑和不安。

然后,探视间的门被推开了,女狱警带着一个有些苍老的女人走了进来,许华筝知道那是自己的妈妈,却又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五年没见,她明显的老了,也瘦了,她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温柔贤惠,只留下比岁月的痕迹还要让人触目惊心的东西——疤!一道深深的伤疤从她左侧脸颊下方一直延伸到颈子,那是她当年持刀伤害自己前夫的时候失手留下的痕迹。五年了,时间洗尽沧桑,洗净记忆,却洗不掉这道疤。

安子珍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些迟疑,她的嘴唇抖动着,好一阵,才怯生生的唤了一句:“华筝?”许华筝想要奔过去,紧紧的去拥抱苍老的妈妈,但不知为什么。她的腿忽然变得湣朴屑盖Ъ竿蚪镏匾话悖膊欢阶樱疵疵南胍套⊙劾幔痰搅痴堑耐ê欤钪栈故强蘖顺隼础�

艾莎儿看到这别扭的母女俩,是在是忍不住,开口打断这探视间里弥漫的尴尬:“阿姨,我是华筝的……”

“林少威,我认得你。”许华筝妈妈声音轻飘飘的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女儿的脸:“小时候,你最喜欢吃阿姨做的肉包子,记得吗?”

“哦……是么……呵呵……”艾莎儿有些发懵,但随即便明白过来许华筝妈妈的病大概还没有好,于是她善解人意的顺着她的话应道:“那……阿姨,咱们都不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别客套了,坐下说,坐下来说吧!”

说着,艾莎儿便拥着许华筝的肩膀,把她安置到桌子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等到许华筝妈妈也坐到了对面,自己才坐到了许华筝的旁边。

“华筝,你长大了,越来出落得越标致了。”许华筝妈妈的目光从未离开女儿,“以前,妈妈看着你和少威在一起就觉得你们般配,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仍在你身边,这让妈妈很安心,很放心。”说着,她的声音黯淡了下来,许华筝心里明白,她这是想起了移情别恋的丈夫,心里难受。

“妈妈……”忍了好久,许华筝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过得好么?”

“好,好,”见许华筝应了,许华筝妈妈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狱医说,我的病已经好很多了,身体也硬朗许多……而且,今天见到你……更好了。”

艾莎儿心里一颤,一个母亲,能够得见自己的孩子一面竟是如此奢侈的一件事情……

“少威啊……”许华筝妈妈唤艾莎儿。

这一称呼让艾莎儿半天才反应过来:“哦,阿姨……”

“少威,你和我们家华筝这么多年,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许华筝妈妈问道。

“呃……”艾莎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许华筝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许华筝终于抬起了头:“我们,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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