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毫无回应,看来他已经彻底昏迷了。殷红的血液顺着他被刺伤的胸前咕咕而出,沐影汐扯下一大块布将伤口暂时绑上。
现在必须要快点带他回谷医治,这样耽搁下去,就算是失血过多他也会死去的。
沐影汐卸下身上的箩筐,将男的双手扶在自己的双肩上,用系箩筐的绳将男与自己捆在一起。
这家伙真的是太重了,沐影汐背着他就像背着一头牛一样,每一步走得都很艰难,谁让自己劫了他的财,这次就当是还债了吧,呵呵……最重要的是他好歹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妖孽美男啊。
费了牛二虎之力,沐影汐终于是把这个绝色美男给弄回了谷。不是冤家不聚头,沐影汐已经小心避着紫苏那个小麻烦了,可还是那么凑巧的碰上了。
“喂,水影,那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随便带个男人进来?”紫苏像个幽灵一样一下窜到了沐影汐的面前,拦住她,恶狠狠地看着沐影汐身后的那个整张脸都埋在发丝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是谁,他和她有什么关系呢?紫苏打量着男,脑袋满是好奇的问号。
“和你没关系,让开。”身后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浅,血已经染透了他身上包扎的布,现在沐影汐只想救活这个男人,没有心情在这里陪紫苏浪费口舌。
香汗淋漓的脸异常严肃,沐影汐轻票了紫苏一眼,就要从她的身边过去。
“站住,这是我的家,和我没关系?不说清楚,别想走。”紫苏张开双臂,横挡在沐影汐的面前,挑起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
“你没看见他不行了吗?别闹了,再不及时医治,他会死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眼神的坚定不可磨灭,自己都没想到会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如此紧张。
紫苏脚步一转,迅速转到沐影汐的身后,牵起男满是鲜血的手,果然脉搏虚弱,若有若无,看来受的内伤不浅,就算现在马上医治,都未必能救回他的性命。
紫苏那双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眼顿时染上一层恻隐之光,只是心的那点执拗让她不能轻易放手。
“现在我可以救人了吧。”沐影汐向后瞟了一眼怔愣的紫苏,话语冷冷,有些不耐烦。
“不行,你不说清他是谁,别想走。”紫苏拽着沐影汐酸痛的胳膊,故作蛮横地盯着沐影汐。
“他是我相公,我可以走了?”看紫苏那副小孩的样,沐影汐不觉生气,反而觉得好笑,嘴角轻扬不削一瞥,眼眸神采飞扬。
相公?紫苏彻底被震撼住,这才出去了不到一天就整回来了个相公?脑一时转不过来弯,紫苏傻愣愣站在那不知说些什么。
“站在那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相公死在你的家里啊!相公要是死了,我无家可归,可就只能一辈呆在这了,呜呜……”沐影汐一边艰难拖着男,一边故装可怜地拿话语刺激紫苏。
紫苏眼珠机灵地一转,她怎么可以让那个女人一辈住在自己和月哥哥的家,好,委屈一下,自己现在帮她救活了她的男人,看她还有什么理由赖在自己家不走。
这样想着,紫苏转身就向药房跑去。
看着紫苏离去的背影,沐影汐无奈地摇摇头,这小丫头还真是好骗。
忍受着肩上的疼痛,沐影汐快速地打开漆质木门,奇特的食料香味夹杂着一些草药的芳香,沐影汐的房间就是这个样雅致而不失温馨。
蠕动到床边,解开绳,男便一下倾倒在床上,墨色的发丝肆意铺撒,弹指可破的肌肤如婴儿般,却沾染着血色,凤眼紧闭,凌乱的衣服露出他性感的胸膛,完美如他,妖冶如他,连生命垂危之际,他依旧可以魅惑众生,蛊惑人心。
沐影汐将男全部移至床上后,牵起他冰冷的手腕,脉搏已经浅到难以探出,疲惫的双眸望向窗外,残阳如血,独挂天边,花弄月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纤细的眉角染上几许惆怅,焦急的目光转回男绝美的脸上,想要打通他被封死的经脉,保住他的性命,只能先对他施针,只是以自己现在的技艺,她不敢保证用错哪一针,要了他的命。
可是如果再不救治……
好吧,看来自己也只能放手一搏了,皓白的齿咬上自己粉嫩的唇。
“给你。”不知何时紫苏已站在沐影汐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排银针递到沐影汐的手。
两只手交接的瞬间,一股暖流注入沐影汐的体内。紫苏眼眸流露出的肯定给了沐影汐很大的信心。
“相信你自己。”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
尽管沐影汐知道紫苏的本性是善良的,但是当她第一次看见紫苏对自己这样笑时,她还是感动的不知所措。
“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想你快点离开而已。”一袭紫裳飘去,留下她一个人心里暖暖的。
没有半刻的犹豫,沐影汐取出三根银针刺于自己头上的穴位上,以保证自己的精神集。
刚刚背他回来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并且她沐影汐一向就是个爱迷糊的人,不用针,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一会会出什么岔。
动作麻利地解开男的残破的衣裳,露出他精实而染满鲜血的胸膛,刺目的伤口血肉模糊,沐影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莫名的抽痛,眼眸张开,目光镇定让人不可相信那个人还是沐影汐。
一针,两针,三针……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细细的银针已经密密布满了男的身上,沐影汐白嫩的娇颜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已经疲惫到极点,媃夷惨白冰冷,若不是有头上的银针,恐怕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最后一针,只差最后一针,天枢穴还巨阙穴,沐影汐的针脚摇摆不定,柔软的手心也被汗水沁湿,抬起迷乱的双眸望向他绝美的容颜,心,很静,她相信,他相信自己,嘴角扬起淡淡地笑,最后一针下去,用尽一生的力气,全身无力的软了下去。
奇怪,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好温暖的怀抱,沐影汐贪婪地向后依偎着,蜷缩着……
邪妃斗魔王化身邪医最无敌 第一百二十八章:喂药风波
清晨,阳光撒下大片温暖,沐影汐缓缓睁开困倦的眼,弯弯的睫毛如蝶翼一般扑闪扑闪。
素雅的摆设,清馨的药草香味,这屋不是花弄月的吗?咦?她怎么跑到花弄月的房间了。
难道说,沐影汐快速掀开被,衣服完整无缺,常常舒了口气,还好没有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恶俗,怎么说自己现在那也是一绝世大美女,怎么能那么轻易就便宜了花弄月那小。
昨天……昨天……呀!不好,昨天自己辛辛苦苦救回来的那个妖孽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沐影汐掀开被,也不管自己发丝的凌乱,就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一打开门,屋内除了干干净净,仿佛从不曾有人来打扰过。
人呢?人哪里去了?急匆匆地跑来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沐影汐的大脑忽的一下全乱了,手下意识地扶着门。
“他在客房。”熟悉的声音,清澈间夹杂疲惫。
沐影汐惊喜地转过身,发丝撩过他的侧脸,目光相对,俊美的容颜染上几许疲倦,淡蓝色的晴空也撒上了阴霾。
“你,你怎么看起来像是很累的样啊?”沐影戏努起小嘴,歪着小脑袋,打量花弄月略显苍白的脸。
“我没事。”
“真的?”沐影汐不相信地反问了一句。
“真的没事,你去看看他吧。”嘴角上扬,一如既往地笑,干净却不再洒脱。
“真的没事?”看着他的脸色那么差,沐影汐有些担心地又问了一遍。
“没事,去吧。”他习惯性地伸出右手,想去蹂躏她额前俏皮的发,却只是一瞬,又将手放了下来,只留给下脸上未来得及收回的宠溺的笑。
轻轻地推开门,一袭紫衣坐在床边,转过脸来,同样的疲倦。
“你终于醒了,快来喂他吃药,累死我了。”紫苏把手还温热的药碗放在床边,耸搭着熊猫眼站了起来。
“谢谢你,紫苏。”沐影汐走到紫苏的身边,专注地看着她,甜甜一笑,如一记甘泉注入紫苏的心里。
“月哥哥费了一晚上的力气才救活他,他应该不会死的,你不用担心了,快点喂他吃药吧。”紫苏有些不好意思地故作讨厌她的样。
“恩,你也快去休息吧。”沐影汐感激地向紫苏点了点头,她没看错她,她果然是个好女孩。
“我走了。”紫苏拖着疲惫的步漫不经心地向外走去,与沐影汐擦身而过时还不忘偷偷地瞄上一眼,她不是说那个男人是她的相公吗,可是她好像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担心啊。
看着紫苏迷惑地离开,沐影汐翘起嘴巴,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她真的把妖孽美男当成自己的相公了,可惜啊她沐影汐可不稀罕。
走到床边,男白衣胜雪,脏乱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伤口也都被精心地包扎好了,就连那张绝美的容颜也被擦拭干净。
沐影汐满意地挑起嘴角,这一夜真是麻烦花弄月和紫苏了,回想起刚才花弄月的神情,沐影汐不免觉得好笑,看来他也误会了。
嫩白的媃夷端起青花瓷碗,试了试温度,刚刚好,沐影汐盛起一小勺送到男的嘴边,勺倾斜,棕色的液体顺着男性感的唇角流下。
沐影汐迅速拿出水绿的绢帕试在他的颚下,又是一勺,还是没有喝下一点。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不喝药怎么可以啊,沐影汐端着药碗看着男,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有恩,还是个绝世美男,自己才懒得理他呢。
也不知道他这是和谁打架,弄得一身伤。
男那张妖冶的脸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沐影汐的眼,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该死,他还真是个妖孽,沐影汐低声暗骂。
看来自己想要不管他都不行了,可是……突然沐影汐的脸上飘起两朵红云,电视一个很烂俗的情节飘入自己的脑海。
不行,自己怎么可以主动去亲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啊,一个身着白衣的沐影汐出现在她的脑,努力劝戒。
你彪啊,那不是亲,是救人,不就是嘴对嘴喂个药嘛,有什么了不起,想我沐影汐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另一个黑衣沐影汐也站在她的脑开始大声嚷嚷。
不对,那就是亲……
笨蛋,那是救人……
大脑的两个自己吵得没完没了,沐影汐终于无法忍耐,举起两个大铁锅,将她们全部拍扁扁,两只讨厌的鸭,真烦。
看着他性感的朱唇,沐影汐没再犹豫,把药吸入自己的樱口之内,轻轻附上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仿佛有电流击穿自己的身体,麻麻的感觉,让她不经意想起了那个男人,一个同样能给她这样感觉的男人。
棕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缓缓的流入他的口,不是苦涩的味道,而是前所未有的馨香甜蜜。
而这恬美的一幕恰好全部映入窗外男的眼,化为他心最深的伤,花弄月怔愣在那里,他就是她心的那个人吗?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吗?自己不是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为什么心还是会如此的疼痛,像被抽走了呼吸,难道他还能有什么期盼吗?
一阵凉风顺着窗吹入,拂乱了她的发丝,抬起头擦去嘴角残留的药,好苦。
看向他邪魅的脸,脸上一阵红热,拾起绢帕擦去他嘴角的液体,那张脸美得纤尘不染。
沐影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忽而又想起什么,美眸扫向窗边,清凉的风把窗吹得“嘎吱”作响,沐影汐脚步轻盈地走了过去,伸出纤白玉手,将窗关好,又环视了一周屋,没有异样,才安心离去。
关好门,远远的就看见那袭在树下晃动的白衣,沐影汐有些不悦,他在干什么,累了一晚上了,现在还在整理药材,他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
沐影汐寒着脸快速地向树下走去。
“你怎么还在这弄这些啊,累了一晚上,都不知道累吗?”沐影汐撅起小嘴,抢下花弄月手的草药,不开心的嗔怪道。
“我不累的,紫苏这丫头真是多事。”花弄月浅浅一笑,故作没事的转过身继续整理手上的草药。
她是在关心自己吗?为什么她的眼神要充盈着那么多的关切,他不要这样,他不敢再去和他相对。
他很想亲口问问她那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相公吗?但是他又不敢去问,他怕了,他怕她的回答会如一把刀挽去他身上的某些东西。
“她不是多事,她是关心你。”沐影汐没好气地提醒。这个男人是不是脑有病,那么好的女孩都不懂得珍惜。
“呵呵,没什么,你,你的相公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他还是忍着心的疼痛说出了他不想说的花。面容上的笑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相公?哈哈……”原来他真的是误会了,沐影汐听到这个词,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捂着肚笑个没完没了
本就美若天仙的沐影汐,一笑起来,更是美得妙不可言,山光水影顿失颜色,花弄月看傻了眼,也顾不得想她为什么会笑,就那么看着她,他的心里很甜,嘴角不住的上扬。
“喂,我笑是因为我有可笑之事,你这傻笑什么呢啊?”沐影汐调皮地拍了一下花弄月的头,挤了挤她的小鼻。
“我笑也是因为我有可笑之事啊,怎么你可以笑,我就不可以啊?”花弄月的情绪全被沐影汐带动了起来,同样讥诮地打趣道。
“哼。好啊,那我们来个公平交易,我告诉你我笑什么,你也要告诉我你笑什么,好不好?”沐影汐抬起头,扬起她漂亮的眉,挑衅地看着花弄月。
“我,我可不可以不告诉你啊?”想想自己刚才就因为她的笑自己就笑了,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花弄月像个小孩一样天真地问着沐影汐。
“不可以。”沐影汐掐着腰,像个老太婆似的,故意凶巴巴地瞪着花弄月。
“那好,你先说吧。”花弄月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得可怜兮兮的。
“恩,我笑你怎么和紫苏一样的好骗啊,呵呵……”还没等说完,沐影汐又笑了起来。
“好骗?”花弄月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的。
“是啊,那个男人不是我相公,虽然他很帅的啦,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那你……”听了沐影汐的话,花弄月的心顿时天高清爽,阳光灿烂,当然他还有些不大明白,既然不是,她为什么说是呢?
“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沐影汐突然岔开话题。
“不知道。”花弄月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被你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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