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冷笑,女子嫌弃鄙夷的看了他两眼,短发一甩潇洒离去。
“这都什么人啊!靠!”叶少爷一脚将身旁的座椅踢到,索性景山别墅包括周围的店面都是他家的,他可以可劲造不用担心惹麻烦。
年轻女子抱着比熊走到门口,雨势稍减,她抽出随身携带的自动收缩雨伞,偏头对怀里的比熊道,“喂,雪球,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干妈了……嗯,那时你还没出身呢,要不,过段日子我们去见她,给她个大大的surprise?”
雪球听闻,肉呼呼毛茸茸的小爪,搭在她的肩膀上,歪了歪脑袋,大眼明亮,“汪汪——”
次日,雨后初霁。
秦天笑上午回到原住处,收拾未打包带走的重要物件,秦爸秦妈他们本说要来,秦天笑未许,让他们安心歇着,并再三保证会负责好自己的安全。
站在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里,拎着并不多的物件,心里的不舍也是浓的化不开,这里,有很多属于她的回忆。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对着空旷的房屋,轻声说了句“再见”。
走下楼梯,宝蓝色的跑车前,邪魅风流的男子,眉间的朱砂分外妖娆,见秦天笑走来,他吹了个口哨,将黑色墨镜取下,“秦小姐,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桀不是好人,因而秦天笑目光防备。
安桀低笑,伸手去挽秦天笑的丝发,却被她灵巧避开,悻悻松手,把玩着手中的墨镜,“要查你的住处,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可是到这来了三次,才碰上你,而你似乎要搬家,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缘分未尽?”
秦天笑嫌恶的皱了皱眉,“你要做什么?”
安桀无奈摊摊手,“秦小姐别把我想那么坏,我只是,想你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看,陆美晗那么算计你,我素来怜香惜玉,所以,折了她弟弟三根肋骨,算作给你赔罪,可满意?”
秦天笑闻言目光锐利,看着这个近乎魔鬼般的男人,“不需要,还有,不要再来找我!”
绕过他,秦天笑就要走,安桀阴揣揣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
“陆美晗那么算计你,你就不恨?我俩同是被她玩弄的可怜人,正好,你有怒,我有钱,不若,我们一起联手,整治陆美晗,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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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千多字的章,比平日稍微肥了些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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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参加婚礼
秦天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似在冷笑:“我没那么卑鄙,真要回敬,也会用自己的方法!”
背对的身影分明纤细瘦弱,却自有一股冷然高洁气质,像白玉兰,却又不乏青竹苍松的傲骨,安桀竟看得微微失神,却也更坚定了,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头一次,是他亲自,朝着一个视他若无物的女人,步步靠近。
分明很近,却没法像对往常的女人那样,直接揽腰入怀,而那些女人,多半也会在半推半就后,妥协于他的热吻之下,可秦天笑,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冷傲,竟让纵横花丛数年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秦天笑,我对你已够忍让,别考验我的耐心,胆敢拒绝我安桀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哦,不对,我怎么忘了,前阵子有个不知死活的小模特,浇了我一脸红酒,你知道,她最后是什么下场?”
阴冷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起了一阵寒意,看这人便知不是什么善茬,那小模特估计凶多吉少。
触碰到秦天笑看怪物般的眼神,安桀低低的笑了。
止住笑,他语调轻柔,宛若吟唱,却讲出让人脊背发寒的事实,“她出车祸了,现如今还躺在病床上,意识全无……”
安桀说完,唇角微勾,期待着秦天笑花容失色后,对着他磕头认错,那样,他倒勉强可以接受,跟她玩玩,腻歪了,再将她扔掉。
有心惊,但无恐惧,面对权势上本就压人一头的恶棍,赤果果的威胁,秦天笑的表情,倒称得上云淡风轻,“我相信,我所在的,是有法制的社会!”
“你不知道法制,不过是有钱人手中的玩物!”安桀嗤笑她的天真。
秦天笑抬眼,将手中早就开了录音的手机扬起,“如果,我将这个传到网上,引发大众的舆论,即便总统的儿子,也免不了谴责与责难吧!”
“秦天笑,你——!”安桀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这女人竟然会跟他玩这花招。
这一次,她的前路畅通无阻,即便余光也不吝给眼前,气得浑身发抖的男人。
直到她走出一段距离,愤怒的咆哮依旧不休,“秦天笑,但愿日后你不会跪着求我!”
身后,油门踩得震天,近乎呼啸的跑车,将道旁的灌木吹得狂舞不止。
不屑的扯扯嘴角,秦天笑觉得,最近碰到的人渣可真不少。
“是秦天笑小姐吗?”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拿着一张照片,比照着看。
秦天笑莫名,但当看到他手中的喜帖时,顿时了悟。
接过喜帖,耳边回旋起男子的嘱咐:“本周五,香榭丽舍大酒店一楼,上午十一点,您递上请帖后,便会有专人接待。”
完成任务后,男子便不再过多停留。
之后,便是忙碌的练习生活,朝八晚六,可能因为终于所做与梦想接轨,日子过得倒算顺遂充实。
很快,周五,如约而至。
没有过度的装扮,简单的T恤牛仔,头发挽成花苞,一张脸素面朝天,秦天笑就是这般简洁随意,从出租车上走下来。
一下车,便好似进入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世界,华服丽影,珠光宝气,还有各式豪车,一场订婚宴,倒像被诸位宾客包装成了炫富盛典。
很显然,穿着朴素的秦天笑,成了极为扎眼的存在,当她经过身边,有的贵妇,甚至禁不住拿起白羽扇,嫌恶的掩住了口鼻——真是令人厌恶的穷酸味!
“这是服务生吧?”
“天啊,可别告诉我这寒碜样,是来参加订婚典礼的!”
“服务生可都比她贵气!”
……
相较于好教养,却叽叽喳喳的上流人来说,秦天笑反倒显得更加恬淡优雅,有一种人,身上自有种气质,即便粗布麻衣,也绝不会被掩埋,那是有的人,不管用多名贵的珠宝,华丽的衣裳都装饰不出来的。
要说讥讽,本就根源于女人的嫉妒,或者天生的优越感,尤其当她们身边的男人,一个个将惊艳的目光放在秦天笑身上时,她便成了那些富贵花孔雀中的众矢之的。
而当秦天笑将请帖递上,那些自以为是,瞬间跌的米分碎,是了,上流人又如何,眼下她们在相同的场合,同样作为被邀请的贵宾,脚踏同一片土地,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秦小姐,陆小姐已等候您多时,请随我来——”
当侍者,恭恭敬敬亲自上前迎秦天笑时,吓傻的上流人,忘了自己此刻目瞪口呆的失仪举措。
相较于自以为是者的反应,因为始终不争不抢,心态平和,那股卓然的气韵,在这人群中便越发超脱,就连一些骄傲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认,有的气质和内涵,是一辈子也学不来的。
随侍者踏着旋转楼梯上行,渐渐远离宾客席,秦天笑才终于发声,“这好像不是入席的方向?”
侍者训练有素,不慌不忙,沉稳应答,“陆小姐说,入席之前,有些话,想要单独同您说。”
就在新娘休息室的们被敲响的瞬间,陆美晗一惊,随即扯了扯婚纱的立领,脖子上的掐痕,火辣辣的疼。
方才安桀的话还回想在耳边。
“要么与我合作,要么与我为敌!”
她得罪了安桀,弟弟也受到了报复,就连家族最隐晦的那笔私账,估计也是被他捅出来的,正好,她也不想秦天笑好过,与安桀联手,即可将功赎过,又可解决秦天笑,不过,她自己的计划,也得照常进行。
嘴角浮起一抹诡笑,很快收敛,她提声对门外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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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美人们,有事情,所以今天更晚了~
顺便拿喇叭大呼,文文进入观察期,能不能上架就全靠美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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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谁敢动她
“你们先出去吧——”
化妆师造型师,包括引路的侍者,得了令,齐齐离开休息室,偌大的空间,只剩下陆美晗与秦天笑两人。
原本比秦天笑稍矮的陆美晗,此刻,因为穿上了十厘米高的水晶鞋,站在脚踩帆布鞋的秦天笑面前,就颇有了种盛气凌人的架势。
华美高贵的婚纱,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左手中指的钻戒,璀璨异常,那轻捋发梢的动作,不知是不是刻意的挑衅。
白雪公主与灰姑娘,陆美晗望着衣着简单的秦天笑,嘲讽的笑容明显,“倒是我疏忽,应该派人给你送去一套礼服,也好叫你风风光光出席,前男友的订婚宴。”
一声嗤笑,让整个休息室,静得可怕。
“你以为到今天,我还会云淡风轻隐忍你的嘲讽;你以为,忍受的屈辱我会就此揭过;你以为,我是怕得罪权贵,才对你一忍再忍!”
她一步步向前,陆美晗美目圆睁,步步后退,当秦天笑的脚踩上了她的裙摆,重心不稳,陆美晗狠狠跌在沙发上,胳膊撞到扶手,钻心的疼。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秦天笑有些陌生,又或者这般霸气凛然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她。
“我当你是被嫉妒蒙了心,良心未泯,可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你这般不择手段,蛇蝎心肠的女人,又怎么配,得到我的谅解,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惊呼声卡在喉头,未及反应,陆美晗面上便挨了重重三巴掌,她捂住脸,目光中充满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在她的地盘上,秦天笑胆敢这样撒野。
像是料定她会说什么,秦天笑先发制人,“没错,你有钱有权,我无权无势,你所引以为豪的,不就这些东西,可你要知道,正因为,你拥有的太多,包袱太沉,而我一无所有,我做起事来,可以比你更无后顾之忧,再则,你别忘了,你永远是个第三者!”
“你这个无赖!”陆美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无视她的控诉,秦天笑捞起化妆台上的米分底,碾碎,随后,如土屑般自高空洒下,扑棱棱浇了陆美晗满脸,几乎将她染成个白面人,扯出个恶作剧的笑,秦天笑的手,在陆美晗脸上一阵乱抹,少顷,拍了拍手掌。
“我的巴掌,可是经过专业训练,不会留任何痕迹,可却还是觉得,你这脸,素了点,毕竟,你这么爱唱白脸的人,啧啧,好一朵迷人的白莲花!”
明里暗里的嘲弄,再加上那火辣辣,烧得快裂开的三巴掌,天知道,秦天笑的巴掌,怎么有种烈火焚烧的痛感,却偏偏又让人看不出痕迹。
陆美晗气得一口气不顺,直翻白眼,不顾形象,抓起身旁的东西就朝秦天笑一通乱砸。
秦天笑面容冷淡,轻抬手,微侧身,那些名贵的东西,便尽数都报销在了墙壁上。
“秦天笑,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嗯,再叫大声点,若嫌动静不够,我帮你!”
秦天笑冷眼看着,无视她的威胁,若说以前,她怕陆美晗伤到她的家人,眼下,有秦老爷子承诺保护,她自然无后顾之忧,她一光脚的,还怕有鞋的,世人都知她冷漠高傲,却不知,痞起来,她比任何人都像无赖。
于是,伴着陆美晗猛然止住的大叫,嘭,琉璃水晶灯,碎了,上好元青花,碎了,翡翠玉如意,碎了……无数价值不菲的珍品,像烂菜叶般,被秦天笑扔出,直到,一尊上等老坑玉观音,被秦天笑高高举起,陆美晗惊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陆家私账被翻出,这是父亲花大价钱买来,孝敬上司家老太太,帮着度官劫的,要是碎了,不禁父亲官职危机,陆家都要完蛋!
“不要——”
“嘭——”
几乎同时,碎裂的玉观音,伴着陆美晗死灰般的表情。
秦天笑一脸惋惜,面上却无丝毫愧疚,“抱歉,我手滑!”
跪坐在地上的陆美晗,抓着满地碎片,像丢了魂魄似的,很快,一双美目毒辣的看向秦天笑,怒火被沉潜的阴狠取代。
她猛地起身扑向秦天笑,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打开休息室大门。
“秦天笑,你以为今日来了,我还能叫你全身而退,做梦!”
恶狠狠的说完,陆美晗开口大叫,尖锐的嗓音刺透耳膜。
秦天笑正欲甩开这疯子,却见她猛地从腰间摸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朝着自己白嫩的手臂就是一刀,随即,猛地将刀塞入秦天笑手中,那速度之快,就像已演练过无数遍。
直觉不对劲的秦天笑,还未及撇开刀,熟悉的让人想冷笑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美晗——”
随即,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撞倒在地上,屁股上的剧烈疼痛,让秦天笑禁不住眉心一皱。
然后,就是陆美晗,弱不经风的歪倒在周思邈的怀中,他望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
秦天笑撑着身子站起来,脚下,是陆美晗栽赃陷害的水果刀。
周思邈的目光冷不丁朝她射来,冷,前所未有的冷,与他交往过那么多年,还从未自他脸上看到过那么刻骨的表情。
随后赶来的,是陆美晗的家人,她的母亲先是一声惊呼,随即上前急急忙忙让叫救护车。
陆美晗拉住陆母,轻轻摇头,“妈,没事,一点小伤,不要惊动宾客。”
“你到底是谁,你想谋害我家美晗!”微微发福的陆市长,拿出官威,居高临下站在秦天笑面前。
秦天笑扯了扯嘴角,“我可没那么蠢!”
“人赃并获,你还要狡辩!”陆市长怒不可遏。
“没有人告诉您,眼见不一定为实!”陆美晗这个碧池,还真是够无耻,她的家人也跟她一个嘴脸。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家美晗要伤你不成!”
“爸,你别为难她,都是我不好,是我抢了思邈,所以才……”好似在为秦天笑求情,实际上是为了坐实秦天笑谋害她的动机。
“你别说话,我自有办法处理她!”陆市长颇为不耐,似觉得女儿太心软。
秦天笑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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