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莫以辰刚醒过来,他还处于回神状态,有点搞不清楚孙秘书这一惊一乍的是在干嘛,他当时在机场门口怎么就倒下了,他当时就是想到钟情,突然心口疼,不知道怎么就倒下到医院了,莫以辰张口问钟情在不在。
孙秘书沉默一下,才说:“钟情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着,我看她太累了,就让她回去休息,刚刚才走,不想你这时候醒来了!”孙秘书不敢把实话告诉老板,才醒来,万一这一刺激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得下去陪着都不够抵罪的。
莫以辰耷拉着眼皮瞧他,冷冷的吐出三个字:“继续编!”
孙秘书没想到就算是重伤在身的老板依旧这样英明睿智,他真的是坐飞机都赶不上。
莫以辰因为重伤,又是伤在头部,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整个人显得格外疲惫和孱弱,但惯常里强势的气度却仍然没能被掩住:“孙秘书,我只听实话。”
“钟小姐联系不上了,高远去她二哥公司问了,说是已经大半年没有消息了,去哪里了,她二哥也不知道。”
实话实话告诉老板算了,这次,他是真找不到人了,电话也打了,家里也去了,高远在那蹲点三天了,人没看到,问周围的邻居,确定钟情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老板娘,这次是真的放下了,走了,没消息了!
孙秘书没有办法,只得吞吞吐吐地把高远报回来的事实重复给他,半点不敢隐瞒。
说完后就看见莫以辰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像是要重新休克过去一样。
孙秘书差点跪地上了,手忙脚乱去按警报器,等终于重新恢复正常,莫以辰闭着眼一直沉默着,病房里安静极了。
孙秘书紧张的一直就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没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让莫以辰情绪不安,再昏厥过去。
莫以辰明明眼睛闭着什么也没做,可孙秘书就觉得老板的眼中满满的悲伤,表情像是隐藏了千般痛苦万般哀愁,足足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莫以辰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甚至连呼吸都是微弱的,有一刹那,孙秘书觉得老板是不是
他起来准备靠过去探探老板鼻息,突然听见他淡淡出声:“孙秘书,我还从没像现在这么无力过。”
孙秘书没又立刻回话,两个人最终走到这一步,连他都觉得心酸的很,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老板,要不要我派人去查!”孙秘书其实已经在早上的时候吩咐人去做这件事了。
秘书本来就是要及老板所及,想老板所想。
没想到过了半晌,莫以辰幽幽道:“不用了,这样很好!”
“老板”
“以后不许再提!”
“是!”
“把你派出去的人找回来!”
“是!”
莫以辰住院秦正元肯定要来看的,秦正元比莫以辰小两岁,但从小也是跟着莫以辰屁股后面玩到大的,能死磕莫以辰这么多年的,除了能力不错之外,那也得入了老爷的眼,秦正元算是为数不多的了。
这会看莫以辰一副沧桑模样,清了清嗓子说:“你也别太当回事,我看小钟呀这次是做的有点不厚道了,不过你也是的,人家既然下定决心从此跟你撇清关系,你就也尝试着慢慢淡忘她嘛,就凭你这身价,你这张脸,以后你肯定会找到比她更好的,更可人身材更好更漂亮,结婚啊,生子啊,都不在话下。”
秦正元这次话说的那叫一个敞亮的,他既然那么领的清怎么就分手后还不给自己赶快找下家,巴巴的在这等什么?他那个未来丈母娘可不比杨小桃省心。
结果隔了一会儿莫以辰闭着眼睛开口:“你要么就滚,要么就说人话。”
秦正元给莫以辰剥了个橘子,说:“我说老兄呀,别人家离婚的也不是没有,你又不是没离过,实话说离个婚弄成你这幅样子的也罕见,估计全市整个圈子里就你独一份。”
莫以辰说:“你还是滚吧。”
“我说真的!”
莫以辰说:“滚。”
秦正元终于滚了,莫以辰却仍然觉得不好受。他眯着眼,觉得心脏绞痛,全身冷的入坠冰窖。
钟情曾给他如沐春风的家的温暖,敬他若神明,一丝不苟,到如今,又将这一切收走得决绝干净,不留给他一丝念想。
果然,女人狠起来的时候比男人更干脆,果真是不假。
最初和钟情离婚的时候他一直认为,只要他想,钟情就一定会回来,这种笃信来源莫名并且持久,让他觉得自己并未失去所有。直至现在,这样的感觉才荡然无存,他真的失去她了,再也不属于他了。
莫以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心悸跌倒的同一时间,钟情在牙买加和房东一家一起庆祝平安夜的时候突然要生了。
幸好离这里不远就有医院,房东夫妇把钟情送到了医院。
钟情怀着孩子的时候本就坏相不好,因为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后来杨小桃又住院,过后的一个月她也是因为伤心饮食不规律,所以贫血严重,虽然是知道自己怀孕后,钟情注意营养,可是生孩子的时候还是难产,差点死去。
钟情在进手术室之前拉着房东夫妇的手说:“帮我打这个电话,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孩子!”
钟情艰难的报出莫以辰的手机号码,这是莫以辰的私人号码,他肯定知道是她,那个时候,钟情真的是觉得自己活不了了,血从自己的下体出来,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消逝,她就后悔,为什么不能早点打个电话给他,为什么不能再见他一面。
莫以辰,莫以辰,钟情的意识渐渐的消失。
莫以辰那个手机放在自己裤子的口袋里,他摔倒后,孙秘书在扶他的时候手机正好从兜里掉出来,当时那个情况,孙秘书自然没有注意到,所以那个时候莫以辰不可能接听到远在国外的钟情的电话。
钟情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当她被早上第一束阳光照耀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是身处天堂了。
房东夫妇告诉钟情那个电话一直关机,并没有打通。团吐丽亡。
钟情傻傻的笑了下,是呀,都分手了,他都说以后再也不要让她找他了,怎么可能还为她留着那个号码,她可真傻。
她要认清现实,以后,陪着她的就只有这两个孩子。
因为是在平安夜里出生的,所以男孩小名就叫安安,女孩,钟情希望她想糖果一般甜蜜但还拥有一颗坚硬,但可以被爱融化的心,小名就叫糖糖。
她要彻底的忘记过去,孩子就是她的明天,孩子就是她的未来。
冬季的日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照进来,挺暖的,莫以辰却不觉得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腿上搭了一条薄薄的毛毯。
整个房间空旷,而且清冷。
孙秘书按了密码从外面进来,看到老板的这样,脑海就冒出一句话,孤独的老男人。
“老板,不然家里养条狗吧!”太冷清了,有条狗在家里跑来跳去的也显得有人气一点。
莫以辰抬头看穿孙秘书一眼,那眼神就跟X光似得,看穿人的心底,很是鄙视的道:“照你这样,我不如养个女人岂不是更好!”
孙秘书噎住,顿时无语,心道,老板,就你这脾气,养女人,还不得都被你气跑啊,这脾气是越来越厉害了,失婚老男人真的是伤不起的。
老板过了年三十八了吧,唉!
莫以辰在见完客户之后直接回了公司,孙秘书这两年在莫以辰面前的得宠已经完全凌驾于高远之上,当然,每天被老板骂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老板这两年寡言懒散与阴郁的程度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阶段。
莫以辰现在出席各种宴会被骂哭的女人可以组成一组拉拉队,不过,越是这样,这些女人反倒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似得,趋之若鹜。
沈青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疼的不得了,特意从A市赶过来,为儿子安排相亲事宜,莫以辰只有揉着眉心敷衍从命,看在老母亲的面子上都会和她们适当保持联系,顺便看是否能真的从中挑选到合适的人选。
不过,老板的眼光真的是挑剔到叔可忍婶不能忍的地步了,不是这个高了,就是那个矮了,不是嫌话多,就是嫌无趣,皮肤不够白,腿不够长,不会撒娇,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理由,没有老板挑不出的毛病。
老板的挑剔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孙秘书作为老板身边最得力的人自然体会最为深刻。三年前的老板就已经有本事把整个秘书室和董事会折磨得天翻地覆苦不堪言,三年之后这一情况变本加厉,可是他们不得不屈服于老板淫威之下,就连副总赵毅都不敢在老板面前给爱妻打电话秀恩爱。
以前的老板好歹还想着怎么追回老板娘,精力稍微分化下,后来吧虽然分手,但有一段时间常驻B市,可是在那次机场变故之后,老板现在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莫氏未来发展上。
再加上老板这两年失眠严重,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清醒的时候全在公司,也就直接导致了孙秘书如今一周工作的时间跟着延长到了九十个小时以上。
莫以辰发给他再多的薪水也弥补不了他想为此嚎啕大哭的忧伤,他今年三十二了,再不娶老婆真的要光棍了。
难道老板一日不解决终身大事,他们这群大龄剩男们就要跟着单着吗?
老板娘,你是真的不要出现了吗,如果你真的是狠下心不回头了,那这位冯小姐行行好,赶紧把老板收了吧,这位可是头个能超过一个月了还没被老板的臭脾气搞得哭着喊着要滚蛋的一个。
☆、第187章 我想安静一会 为木洛洛熙南瓜马车加更1
今天一整天莫以辰的情绪都不太稳定,在办公室里连摔了几个杯子了,冯雅柔突然接到莫以辰的电话。说他正在楼下,这很让冯雅柔感到意外。
冯雅柔这段时间除了工作打听清楚与莫以辰有关的事,离过两次婚,有人告诉她,这个男人看似仪表堂堂,实则可恨。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凉薄傲慢冷血无情。
可冯雅柔却觉得,莫以辰这些统统都不是缺点,而是优点,他薄情,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这样的男人。若是一旦对人用情,那绝对是情圣。
在没有得到之前,你要有足够的耐心,这不,他今天晚上不是主动约她了吗,还说在楼下。
莫以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她的家中,除了一个原因之外,还会做什么呢?
“有酒吗?”
冯雅柔乖巧的不问原因,到酒柜里去拿酒,八二年的拉菲,这是她的珍藏,但愿这酒能成全一段姻缘,也算是对得起它。
男人喝酒的姿势很优雅,可是笼罩在他身上的都是落寞。
冯雅柔的手指摸索着攀上去。终于碰到他的下巴。然后是鼻梁和眼角。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头颅微微底下,脖颈处露出美好的弧度,是个男人都不会决绝这样的诱惑。
这是邀请的姿态,作为男人不会不懂,尤其是一个结过两次婚的男人,冯雅柔在等着他拉开她衣服的拉链呢。
冯雅柔对莫以辰是做过功课,她了解这个男人,不喜欢主动的女人,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点到即止。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动作。营造出的气氛慢慢变得尴尬,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黑暗里她渐渐脸红到耳根,羞愧和一丝恼怒让她别开脸。狠狠咬了咬唇瓣。他居然
冯雅柔真的是有点恼,他对她没有兴趣,那他今晚上打电话过来,什么意思?
下一刻她突然被莫以辰抓住了一只手腕,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什么是反转,就是冯雅柔此刻的心情了,由怒到惊再到喜。
冯雅柔睫毛静静的垂着,格外的娴静。
莫以辰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久,才慢慢的松下手:“我有些饿了,你这里有吃的吗?”
冯雅柔啊了一下,显然不能料到莫以辰接下来的这句话这样的煞风景,她一颗心被他这段时间里弄的七上八下的。
“我帮你叫外卖!”冯雅柔修养很好,面上并没有丝毫的生气。
莫以辰点点头,继续喝酒,冯雅柔想让自己心情平复下,而且,她心里有了主意,她今晚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留下。
门铃响了两声莫以辰看冯雅柔并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自己开门叫的外卖。冯雅柔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发现莫以辰并没有在房间里,阳台的门开着,冯雅柔笑了笑,走了过去。
她今晚选的睡衣很性感,真丝薄薄一层贴在身上,长度直达腿根,白色的面料,性感中透着清纯,她确信这是莫以辰喜欢的一款。
她的脸颊有点发红,娇羞的站在莫以辰的身边等着男人进一步动作。可是真的令她失望了。莫以辰看了她一眼,开口:“不冷?去披件衣服再出来。”
冯雅柔僵硬片刻,只有去了卧室又回来。莫以辰已经斜倚在沙发里,微微眯起眼的样子有些出神。她坐到他旁边给他倒水,领口很低,莫以辰可以轻易看到里面含而不露的风景。
莫以辰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像是要睡着了,可是眼底却是清醒,冯雅柔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今晚已经很主动了。
她被安静压抑得尴尬,冯雅柔有些烦躁,莫以辰这到底什么意思,他让她待在他身边已经超过三个月了,虽然外界盛传他们要结婚了,可是冯雅柔知道,他们最亲密的动作不过是陪他参加那些宴会的时候挽着他的手臂。
她小心打破沉默:“您今天工作是不是有些累了,我给您按摩一下?”
冯雅柔知道,他的第二任老婆之所以家世平平能得他欢心迎娶进门就是因为会讨他欢心,甚至还为此和按摩师学过按摩。
冯雅柔也懂一些按摩,再加上这一个多月来,她又刻意学了,她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按摩也一样。
莫以辰总算看了她一眼,仍旧没有说话。冯雅柔走到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房间里点了熏香,淡淡的味道,不难闻,很有安神的效果,再加上冯雅柔的按摩,莫以辰慢慢放松下来。
冯雅柔能待在莫以辰身边三个月,其实也不是没有半点优点的,莫以辰赏识她的善解人意,这是她在他眼里最大的优点。
冯雅柔低头就能看到男人的整个面容,上帝对这个男人真的是得天独厚,马上要四十的人可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他的唇瓣很薄,据说这样的男人都很薄凉,可冯雅柔却只觉得好看。
她慢慢低下头来,两个人的呼吸融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