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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好这件事,凤景琛和苏姒子在这里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村长就找来了帮手,协助他们将苏耀天的骨灰葬到了祖坟,整整花了三天时间,等苏姒终于能够直起腰看着那墓碑上的碑文时,眼中一片苍茫,两年前,她跟凤景琛刚刚认识的时候,苏耀天正值壮年,那时候她和苏耀天之间感情正薄,从未想过人命会是这么脆弱,而今森森白骨,所有的恨还有爱都随着烟消云散,她也开始逐渐明白自己对苏耀天的感情,求而不得,求而不得!
凤景琛扭过头,看着她嘴角的苦笑,伸手拢了她肩上的外套,低声道,
“难过吗?”
苏姒摇摇头,
“不难过了,真的。”
凤景琛点点头,低声道,
“这里风景不错,以后想了,可以常过来看看。”
凤景琛非常巧妙的避过了来看苏耀天这个话题,苏姒回头望了他一眼,眉眼中尽是柔情,凤景琛心念一动,情不自禁的伸手出触摸了一下她的眉心,苏姒握住他的手,低声道,
“凤景琛,我以后真的只有你跟孩子了。”
凤景琛弯了弯唇角,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角亲了亲,柔声道,
“那不正好,以后就让我把你捧到掌心,好好疼你爱你。”
一阵微风吹过,苏姒的发梢轻轻扫过凤景琛的脸颊,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轻轻地,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儿,软软的,暖暖的。
苏姒澄澈的双眸淡淡的看着他,表情温和,梨涡隐隐若现,他一下子忆起多年前,雪夜里远光灯下那个飘渺的身影,也终于明白所谓的一眼换一生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伸手抱住了身边的女人,将她柔柔软软的身体纳入怀中,她发丝间熟悉的清香悠悠飘入鼻翼,明明两个人用的是一样的洗发水儿,可是总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让他沉醉,这种感觉······一辈子都不够。
“凤景琛,”
苏姒伸手戳了戳凤景琛的手臂。
后者眼皮闭着,懒得睁,鼻子里轻轻哼出一个单音节,舍不得松手。
苏姒扭了扭身子,想挣脱,后者皱了皱眉,低声道,
“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苏姒咳了一声,低声道,
“你松开点,有人。”
“别骗我,这里会有什么人,乖乖点,这感觉不错,让我再回味一会儿。”
凤景琛先生向来直白,但是这会儿的直白让苏姒耳根子发红,但是这时候她可矫情不来,用尽力气,推开凤景琛,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凤景琛有些不高兴,拉着她的胳膊正想说话埋怨,身后突然有人咳了一声。凤景琛愣了一下,一转身,就看见村长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尴尬的咳嗽,看样子,已经站了不止一会儿了。
凤景琛脸皮厚,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他微微挑眉,客气道,
“尚叔,你怎么过来了。”
村长叫尚鹏,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为人圆滑,很会办事,听到凤景琛的话,就客气的回道,
“凤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凤景琛点点头,转身对苏姒道,
“乖,等我一会儿,回来我们就走。”
苏姒点点头,没多问。
凤景琛跟村长并没有走的太远,凤景琛找了一个能方便看到苏姒的地方,站定,才低声开口。
“怎么了?”
村长低声道,
“抱歉啊,你让我查宋芷容当年如何认识杜威,如何嫁给杜威,我真的查不出来,当年也是一样,就是突然间听说杜家要迎娶宋芷容,至于中间怎么认识的,没有人清楚,好像跟刻意隐瞒一样,宋芷容当年去市里打工,回来的时候,就传出来要嫁人,然后就风风光光的嫁了,当时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麻雀变凤凰,后来离婚,有人说是她不会生孩子,也有人说她使手段害死了杜威的前妻,被发现后赶了出来,各种说法都有,却没有一个是有证据的,所,这件事,我只能给你查到这种程度,至于再深入,实在是无能为力。”
凤景琛拧着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道,
“我听说,杜威的祖坟是在这里?”
“是啊。”
村长忙道,
“杜家早一辈,是在我们村里长大的,祖祖辈辈的祖坟都在这里,即便搬迁多年,每年还是会回来祭祖,杜威的坟墓也在做这里,全村看起来最豪华的那块墓地,就是杜家的,不过杜家的墓园有专门的守墓人,不是杜家人,似乎不好进去,凤先生,您要进去吗?”
凤景琛沉默了一会儿道,
“你有办法吗?”
村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那守墓的是我媳妇儿娘家弟弟,要是我带着去,应该可以。”
“那就麻烦了,我想尽快去看看。”
村长点点头,
“让我打个电-话先说一声。”
山坡上,一阵微风袭来,温热的,带着夏天的味道,一瞬间,让人心旷神怡,这里风景这么好,他在这里,会快乐吧,苏姒暗暗地想。
“宝贝儿,回去了。”
凤景琛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苏姒扭头看着他,突然伸出手,低声道,
“老公,背我下山。”
凤景琛一愣,突然就笑了,他走过去,在她身前弯下腰,低声道,
“上来,猴爸爸要背猴妈妈下山了。”
苏姒笑着扑上去,轻轻捶打他的肩膀,低声道,
“你才是猴子!”
凤景琛低声笑,
“那你知道猴子跟人什么地方最像?”
“好学生”苏美人想了想,趴在他肩膀上,看着漫山遍野的葱绿,弯起唇角道,
“猴子也会两条腿走路。”
“你确定?”
凤景琛挑起声音,有些坏坏,
“那你说什么?”
苏姒闭上眼睛,低声问。
凤景琛先生又笑了一下,没说话。
苏姒听着他沉闷闷的声音,心里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你快说!”
凤景琛咳了一声道,
“其实吧,也不是那么难,就是——”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
“猴子也是面对面做-爱,也是男上女下。”
苏姒······
“啊!”
“咬我做什么!”
凤景琛夸张的叫了一声,坏笑道,
“我又没说错,不信一会儿带你去看猴子。”
“看你妹!”
苏姒在他肩膀上磨牙,
“你不正经!”
“男人对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正经的起来。”
凤景琛字字有理,
“坐好了,准备加速前进了。”
凤景琛大叫一声,突然跑了起来,苏姒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引来凤景琛哈哈大笑,
“宝贝儿,别对我投怀送抱,这是大白天。”
回应他的是,苏姒毫不留情的一口。
山间里,尽是两个人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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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不过你有需要,可以明说,老公绝对全方位满足你(加更)
夜里忽然下起小雨,闷热的空气一下子散开了,原本一直觉得燥热睡不着的苏姒,慢慢进入梦想,凤景琛躺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见她睡得正香,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悄悄起身下了床。
乡下的空气,比城市里要清新的多,苏姒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一片神清气爽,她转过身,想扑在旁边人的怀里,转过身却发现,身边早就没了人,身侧的床榻早就凉了,这么早,他去哪里了。
苏姒坐起身,四下里看了看,他的外套还放在沙发上,人会去哪儿呢。
苏姒打了个哈气,没有贪睡,坐起身披上衣服,去洗漱。
“笃笃——踺”
刚洗漱完,换好衣服,门就被敲响了。
“凤太太,你在吗?犬”
“稍等。”
苏姒说着走上前去,开了门。
来的是村长家里的亲戚,这些天,苏姒跟凤景琛一直住在这里,这家人是养花的,周围环境好,待人又热情,凤景琛抵不住村长三番五次的邀请,就带着苏姒住到了这里,短短几天时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在繁华的城市住得久了,就向往起这种恬静的生活,如果能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也是极好,只是想到那四个小家伙,苏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敲门的事这家的女主人,看起来精明干练,也很会说话,长得不是太好看,身体也有些发福,但是笑起来却很有感染力,她瞧见苏姒开了门,立刻笑咪咪的将手里的食物捧起来,道,
“凤先生嘱咐我这个点上来送早餐,我害怕你没起,想不到·······,凤先生可真是了解你。”
苏姒耳根有些发热,但是面上却不太明显,她淡淡笑了一下,道,
“谢谢。”
女主人摇摇头,在苏姒错开身子后,端着食物进了房间,苏姒瞧了一眼早餐,每天的一杯的热牛奶,即便到了这里,也从未断过,凤景琛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奇妙的存在,你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这里却统统能够实现,她的眉眼一瞬间温润起来。
“先生去哪儿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女人放下食物,转身笑了笑,脸上的细纹都晕染开了。
“凤先生在外面花园,跟我家那口子在学着摘花呢。”
“摘花?”
女人笑了笑,道,
“每天早上三四点,我们这里的花农就会起来摘花,将那些新鲜的,成色较好的花给装车,六点左右,城里的人就回来这里收货,凤先生今早看见了,就问我们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摘,是不是因为城里收的急,我就跟他说是因为这个时候的花是最好的,成色最好,味道最好,没有被蜜蜂采摘过,还带着点点蜜香,是最上品的花,中午跟下午的花都没有早上好,只可惜懂得这个道理的人不多,没几个人愿意那么大早就起来收花,所以早上并不太忙,只是我们这边习惯了,凤先生一听,就说要试试,说早上要给你一个惊喜。”
苏姒眉眼不经意的就染上了笑意,
“能带我去看看吗?”
“好的呀,”
女人一口应下,不过顿了一下,又道,
“不过凤先生嘱咐你吃了饭才能下去,凤太太,你还是先吃饭了,饿坏了自己,凤先生该心疼了。”
苏姒有些羞赧,对着她点点头道,
“那你等我一会儿。”
“好。”
到早上醒来,苏姒并没有什么胃口,喝了一杯蜂蜜水,吃了一个煎蛋,草草的喝了两口牛奶,就要下去,那模样,就跟初恋的女孩儿,期待见到心上人一样,就连女人,也只以为他们是新婚燕尔,却不知道两个人早就有了孩子了。
苏姒换上胶鞋,跟在女人身后,听从她的叮嘱,将头发挽起来,带上编制的草帽,一路跟着朝着一片片五彩斑斓的花田走去。
花田很大,站在田边望过去,一眼都看不见尽头,高高低低的人影不少,但是苏姒并没有看见凤景琛,不过花田的确很美,姹紫嫣红,因为刚下过雨,地上有些泥泞,只能顺着田埂往里走,苏姒不太习惯这样的路,总感觉脚下有些滑,只能放慢脚步。
正值七月,薰衣草开得非常旺盛,整片花田都是薰衣草的的香味,紫色的大片大片的,几乎要将这一片田野给吞没,这一片花团锦簇中,一个黑黝黝的东西慢慢从田里冒了出来,接着就有人低声爆了句粗口,
“艹!”
只一个单音节,苏姒就认出来了,那一团黑溜溜的东西是什么。
“凤先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苏姒还没说话,身后的女人就叫了起来,
“这里不能进的,现在正是薰衣草的花期,薰衣草的香味浓,这个时候蜂蝶最多,别伤着你了。”
里面的人一听,立刻拿着花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
“你家丫头太不厚道了,难怪没人进这片花田。”
身后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咯咯地笑了起来,
“凤叔叔,是你太笨了,哈哈。”
“死丫头!”
女人瞪了女孩一样,骂道,
“真是玩野了!”
说着就要动手去打那个头发剪得跟男孩儿一样的丫头,苏姒连忙道,
“大嫂,孩子闹着玩呢,别动气。”
说话间,凤景琛也狼狈的从花田里出来了,他一身污泥,显然是滑到在花田里了,脸上还有些斑斑的泥点,一张俊脸立马就看不出来了,苏姒看着,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丫头也在后面叫起来,
“看吧看吧,我说苏小阿姨会喜欢吧。”
凤景琛愣了一下,动了动手里的花,低声道,
“你喜欢吗?”
“死丫头,快去换衣服,该上学了。”
女人有眼色的骂了小丫头一声,然后伸手拉着欢脱的跟猴子一样的小丫头,非常有眼色的酒离开了。
他们一走,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彼此身边,苏姒看着眼前黑不溜秋的男人,眉眼温和起来,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紫色的小花,声音清浅道,
“你那么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这个?”
男人居高临下,非常骄傲道,
“才不是,我是体验生活来了。”
凤景琛先生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想到那次杜行止给她送花,心里不爽,想较较真。
“哦。”
苏姒挑挑眉,也没有戳穿他,只是逗他道,
“其实我还是有些喜欢蓝色妖姬。”
凤景琛的所作所为,早有多嘴的下人偷偷告诉了她,只是她没有跟凤景琛提罢了。
凤先生一听,脸色就黑了,一把将那捧薰衣草夺过来,闷声道,
“谁说我送给你呢,我晚上睡不着,拿回来安神的,你想太多了!”
苏姒看着他这幅摸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