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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打一次篮球怎么样?我输了就听你的,赢了就让我再多住一段时间。”
好。
我拉着他载我去涟城a大,我、何臻、魏峥嵘共同的大学。我们经常打篮球,在大学遇到分歧都是打篮球解决。我运动细胞发达,尚算灵活聪明,赢的次数挺多。看楚云端衣冠楚楚的病弱样……怎么可能赢我!
但是他答应得爽快。
久别三年,a大还是绿树长情,四四方方全是路,非叫人迷路不可。
好在我常来,跳跃着走羊肠小道,唧唧歪歪大学的事,刚开始还有人“嗯嗯嗯”的,后来竟是没声音了。一回头,发现他远远落在我身后,而且被三个小学妹围着。小学妹兴奋地说着,他眉头皱起,远远给了我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也对,像仙人一样的楚云端,走到哪里不招人?一张脸迷惑大众,看起来二十出头,难怪小学妹们以为是大神级学长求勾搭了。
我百米冲刺跑到他那,故意推开两个小学妹:“麻烦让一让。”
小学妹退了几步,不悦地看我自然揽住他,出言:“你谁啊?懂不懂先来后到?”
“老公。”我亲昵地喊他,“怎么办呢,你长得太好我找你都要先来后到了。”余光瞥到三妹学妹秒变猪肝的脸色,暗暗得意。周琪瑶这样高段数的我都气得走,何况初生牛犊的她们呢。
第60章 最是一吻柔情
楚云端很满意,挑起我的下巴落下一吻:“你永远不用排队。”
最是一吻柔情。明知道除去麻烦做戏居多,我还是甜滋滋如年少时口里喊着大白兔奶糖的感觉。
尴尬,愤然,求之不得,三位姿色尚可小学妹愤愤走人。
学乖了,我牵着他的手走,忍受一路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调侃:“楚先生,你真受欢迎。”
“盯着你看的男学生不少。”
那是,我谁啊。
在他面前却没底牌嚣张。走过长长的铺设的绿色草坪,抵达翻新了的篮球场。我和他的比赛能有多正式?我腆着脸喊半天叔叔跟管理老师要到了篮球,本以为可以一投篮绝杀,而他的灵活超过我的想到。轻轻一跃,伸长的手就拍落了我的球。反之他的投篮,我却没那么好的身高优势和灵活度……我手生了!
越到后来比分拉开得不像话……连我手生的借口都不能用。
他在我面前拍着拉球,问我:“还要不要打?”
赤裸裸的轻视!
“打!”
我太愤怒,他一个假动作我就中招,旋即他跑得很快,灌篮。
他把就抛给我,我扔地上:“我认输。”
“这才乖。”他捡起球,头上出了汗,我早脱了羽绒服,而他一直穿着大衣,邪念陡生:“我想你脱下大衣和加入那边的篮球比赛。”
他还了篮球,拉着我一起洗手各买新毛巾洗脸:“没门。”
实在太好奇学生时代的楚云端是什么样子,我撒娇服软请求:“阿端,阿端,好不好?”幕诺摹鞍⒍恕保蚕袷茄贝耐夂拧�
他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凝视我,我差点就撒手投降,事实上我坚持住了!而他,答应了。在他答应那一瞬间,我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个不可能的男人,都为我做了什么啊!我还有什么资格不真心实意?
我抱着他的大衣拎了一袋子毛巾矿泉水,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恰好时间点,个个穿得单薄的男孩子准备新开一场比赛。他强大的气场和言语使他顺利加入。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一开始他一个三分投篮开门红,后来敌方对他防控,碰球机会就少……大学男孩的水平当然比我高,黑色开衫的楚云端奔波在男孩之间,不突兀,反而很动人。
“加油!楚云端,加油!”我跟着旁边观战的女生一样喊加油。很多人被楚云端迷住,跟着我的节奏喊:“楚云端,加油!加油!”尖叫声延绵不绝:“新来的那个七号,太帅了!哇哇哇,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男神啊!a大各大校草都没他迷人!”“是的是的!太帅了!打篮球还这么帅!”……
我目光紧紧追随,为他摸到球被强求心里起伏,酣畅淋漓喊着加油。好像回到八九年年前,旁观魏峥嵘打球的时光。我青葱岁月,被打篮球的魏峥嵘迷住。后来成了朋友,铁三角混世界,朝夕相处,感动的事情诸多,越陷越深……半暗恋的时间,延续了五年,终止在何臻大四时的婚礼。
那天,我看到他,在角落,拥吻一个男人。我听到他说:“宝贝,我爱你。”
所有的执念……一夕崩塌。
而现在,看着矜贵的男人因我的请求挥汗如雨。我怦然心动。
第61章 剧烈的心跳分不清你我
男孩子年轻气盛,碰撞中真的把楚云端撞倒了。很多看客和我一样倒吸冷气。
刺耳的哨子声响起,队友围着他,却不知如何处置。我拔腿跑过去,扶起他:“没事吧?”运动中最忌摔倒,保不齐摔出个什么大事,他咬唇,“没事。”
没事才有鬼!可是致他摔倒的那个男孩子板寸头,小孩子,挺愧疚,我不好为难:“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扶他走就好。是我们自己来凑热闹。”
扶起他,走出球场外把大衣给他披上,男人全身心倚仗在我身上,熟悉的药香弥漫。剧烈的心跳,分不清他的我的。我愧疚得很,他大概疼得慌,不说一句。一个病人,一个病人!楚云端除了一身药香总让我忘记他是病人!
“等等!”我停在原地,小孩子又追上了,年轻朝气,“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我帮姐姐扶哥哥去医务室吧。”
哥哥姐姐叫得实在讨喜,让他帮衬着扶到校门外,李诚在那等着,一直在痛着电话,很忙的模样。小孩子最后还给了我手机号,说是医药费大的话可以找他。有了李诚万事都好。坐在车内,李诚又递上那本《复活》。他看起来,我回想起初遇之时。
一个多月前,我怎么会想到我没攻陷他,他收服了我。
“你平时热爱文学?”
他不回答我,开车的李诚倒是给面子:“楚先生其实不看这类书,这本书也是四年前看的。算计下来,看了好几遍了。”
我应声了不起,让他去医院。
楚云端下命令:“回家。”一字千钧。
没办法,李诚是他的手下。
我耸了耸肩,不敢打扰因我的请求受伤的楚云端。拿出手机准备玩游戏…………自从网店出了事没生意,我乐趣少了很多。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备注栏,顾胤泉,再回想阳光少年的脸,人如其名。
“你要是看上他,不妨下车和他约会。”冷不防出声。
“谁?”我很久回过神来,凑到他身边,亲亲他的脸颊:“楚先生,不要无中生有嘛。”
他冷着脸继续看书:“换个称呼?”
“云端?”
摇头。
我试探性地喊:“阿端。”
才点头。
爱吃醋的阿端,满足我高中对男友的幻想。
到了他家他不见好,不能走,李诚让我扶他上楼,他不方便。没多久医生来了。果然是有钱人家的高级病人,连医生都主动上门。姓周,看着显老,比苏云起都差多了,遑论楚云端。他全身检查了一遍,我在旁边端茶送水完悬着心等结果。
周医生发怒:“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的身体,你今天的运动量超出你的身体负荷了!你还想十天半个月躺床上?”
高尔夫、篮球,都是因为我,我忙腆着脸对周医生笑:“周医生,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他身体……”
周医生眉毛一竖,八字眉显现:“你怎么当的女朋友?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救回的楚云端嘛!身为女朋友就应该好好照顾他知道吗?再出这样的事你是女的我都敢打……”
横眉怒目的样子十分像我大学时最怕的现当代文学老师,又是恶语相向,我吓懵了唯唯答应:“是是是,我错了。”
“老周,算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楚云端出声,止住了周医生疑似长篇大论的责骂。周医生给他下了针,嘱咐我几句就风风火火走了。
“周医生真凶。”我朝他吐槽。
他回:“周医生是对我负责。”
看得我无地自容,他又说:“饿了,午饭。”
“我做?”我指着自己,“你们家这么大没佣人?”
“有,但我要你做。”
我想反抗却理亏。做就做,又不是不会!只是楚云端的嘴恐怕比魏峥嵘还挑,我不知道做什么好。厨房很大很干净,冰箱菜很多都新鲜:奢侈。我随便挑了几样顺手的做。想起楚云端在于玫家很爱吃鱼,把汤换成鲫鱼汤。
鱼是杀好的,免我杀生。我讨厌吃鱼是因为小时候贪玩抓鱼被鱼咬了,鱼鳞割了,以后怎么吃鱼怎么恶心。
洗米、煮面,我忙得团团转,有很满足。还有点担心他下不了口。
摆好桌,我扶他下楼,他努力自己走,我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固定他的胳膊:“相信我。”
他莫名看我一眼:“好。”
他下一口就皱眉,后来很给面子雨露均沾还填了一碗饭。我心愧疚,下定决心好好学厨。我要洗碗,他按住我的手:“这个真有人做。”我讪讪收手,扶他上楼,给他讲笑话。
结果他笑点太高,终究是他捧着电脑处理公事,我闲得牙疼继续玩游戏。其间他还跟我说抱歉:苏婉清不愿上门签字,要他找她,他不方便。
我哪里敢怪:都是为了满足我突然发作的少女心他才受伤的。
心里总有点担心,苏婉清都做出在他身边安插小三这种事了,就算离婚了也不会善罢甘休吧?我还是心里偷乐:从gay的深坑里走出赚到楚云端。
照顾他到晚上,我说要走。他偏偏这里疼那里疼,要喝水要吃药。我逐次满足他,跑上跑下,晚上九点,累得额头冒汗,叉腰问躺在床上的人:“现在没事了吧?”
“有事。现在你回去太晚我不放心。”他直勾勾看我,“你陪我睡。”
“做梦!”我气他为了留我故意整我,转身一溜烟跑了楼梯。
才到底楼就听得惊天巨响,丫绝对是摔了。我跑上去,他果然倒在地上,艰难地起身,又软了臂膀。我看不下去,扶他。结果被他死死箍住。他忽然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力量无穷。拎起我在我吃惊时吻上我,顺势夹带我到门边,专注吻我,单手关门,反锁。
很快把我带到床上,吻起燎原大火。
这速度,这灵活度,他的脚,真的在受伤?
趁他攻击我耳垂,我大口喘气不忘问他:“你的脚……”
他落吻在我腰窝,灼热的气息冲击我的感官,沙哑地回:“骗你的。”
第62章 沦陷的开始是动心
丫没事害我伺候了他一天,还提心吊胆生怕他留下后遗症?
事不过三,这次我大动干戈他还是成功脱了我的衣服。
头回赤诚相见,我还有点害羞,不过他皮肤很好,肌肉有看点,我很快沦陷在男色中。他要融入我的时候稍有停顿,我以为他终究是要介意的。男人嘛,我了解。在我做好准备草草收场滚回家的时候,他用力向前一挺,穿刺我,直达心脏。
他沙哑含情的声音说:“对不起。”
我幸福得一塌涂地,晕晕乎乎再次沦陷。
沦陷的开始是心动。
夜色很好,虽然我不曾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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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发现他拥着我入睡的,我的头靠在他胳膊,几乎无缝隙。胸腔受到压迫,有一种窒息感:幸福的窒息感。那种亲密无间的拥抱我不曾拥有,喜欢且留恋。他还在睡,连细细密密的睫毛在我眼里都顺眼万分。屋里开着暖气,低低的运作声带有烟火气,大概年纪大了就向往结婚。此刻我才惊醒过年了我26了,成功跨入剩女行列。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回答他那句珍重的对不起:“谢谢你。”
睁眼和抓住我的手几乎同时进行,“不客气。”
第一次真正拥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会一本正经地说我爱他。
“可以说说你和苏婉清婚后的事吗?”
“在床上在谈这样的事不合适吧?”
“啊?”
食髓知味的他用翻身把我压至身下,滚烫的唇四处点火,肆意而情动。
又是一阵枪林弹雨。
收拾妥当吃完早饭他才简明地跟我说了,西装革履的他又是别样风姿,落吻在额头:“我去找苏婉清。”看了一眼我皱巴巴的线衣和羽绒服,“你呢,回去换衣服。要是麻利点救自己搬家过来,不要让我亲自动手。”
我恼得打他,我这副鬼样子是拜谁所赐!他绅士风度先把我送回家。
下车后我一直在回想他的话,觉得无爱的婚姻太恐怖。
我大概扩展、还原。
苏婉清和他的新婚夜正好是秦牧洲死后的头七,她恨他蚀骨,别提那啥啥了。苏婉清割手指向他宣战,他本来对她有怜。但是他生病她冷冷看着甚至远远逃开,时常在人后谩骂他毁了他的一生。新婚不久有一个年轻女子时时追着他,吵闹到公司说怀了他的孩子。事情闹大,他爸试压,不管女子怀的是谁,流了产。理由是楚家不养野种。他之后才知道,女的拿了苏婉清的钱闹的:她想离婚。结果他爸说只要经营好楚氏维持联姻,不管有他们各自多少情人多少破事都替他担着。
于是,苏婉清发疯地找和秦牧洲有点相似的男人恋爱,楚云端承她的意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小三。
说来搞笑,我居然是苏婉清的一枚棋子?
至此,她的美在我眼里等于丑恶。
而我内心希望,结局如她所愿:两人离婚。
同样是联姻的牺牲品,楚云端才让我心疼。
或许是因为我现在喜欢他,懂得偏爱。
一夜未归加之明显的狼狈样,难免魏峥嵘一阵骂,我进门绣花枕头就飞向我:“丫一夜未归不知道告诉我,打你电话也不接!你这鬼样子,被谁强了?”
黑眼圈明显,真的担心,拉我到他身边看个不停。
我怪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楚云端。”
“你丫真和他睡了?”他咆哮,“不知道他是已婚男?那个苏婉清,你招架得住?我们的生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