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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吗?怕我去找他?”余家明冷笑着。
“他叫宋子易,是与我们公司合作的一家公司的经理。”郭美美说。
“相亲认识的。”余家明补充了一句,他见过那个男人。
郭美美只是噢了一声,“你不会真去找他吗?”
“你看我像吗?”
郭美美摇头:“冲动是魔鬼。”
余家明说:“我知道,一次就够了。”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余家明笑。
“请说。”
“她爸爸的后事我一句也没过问,她和那个男人回她爸爸家。第二天才回来。”
郭美美听懂了余家明要说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的正是情绪低落,男人会趁虚而入。余家明是怕那天晚上宋子易和郭美美两个人……
“她做不出来,我相信她。”余家明很了解熊瑜燕,给她十个熊心豹子胆,她也不敢越轨半步。
郭美美突然拍拍余家明的肩:“兄弟,我也相信——你!”
余家明想到了,必须得做点什么。郭美美离开时挥手向余蝶告别。余蝶也笑着挥手。轻快地步到余家明身边:“哥,回神了,快点向嫂子道歉吧。”余蝶看到余家明怒目瞪着自己,马上吐了一下舌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我没事找哥了,拜拜。”
余蝶离开酒吧之后,余家明一直坐到酒吧打烊才回家。
走到417前面前,余家明停下脚步,很想敲门。手却僵在门上,敲还是不敲。缩回手,打她电话,不知道她睡了没有。以前她不到十二点不会睡,现在不知道了。电话响了很久,她没接,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故意不想接。
“开门!我要进来!”余家门咚咚咚敲门,敲到熊瑜燕开门。他发誓一定得要这个女人的钥匙不可。
熊瑜燕拿着手机看,余家明来电。她不接,接了还能说什么。余家明又在外面使命敲门,每次都是这样逼着她开门。不开,就是不开!听到也装作没听到。吵死了!有完没完,她坐在电脑前,嘀咕个没完。
她正在看她的文,点击出乎意料的好。几个读者在她的小说下面留言,纷纷支持Y君,还说像Y君这样的男人很少,BALABALA说了一大堆。特别是叫情迷紫色的读者,一看到她写Y君不好的地方,就会说作者是后妈,说她虐男主。
熊瑜燕哭笑不得,当初她写这篇小说,纯粹是泄自愤。她就是为了虐男主而写的小说没想到反响不错。点击和作收都在蹭蹭蹭往上涨。要知道她以前的小说都很冷啊。
可是接下去怎么写啊,因为这段时间的事,她在存稿箱里的稿子都用完了,已经断了一个星期的更,小说下不断有催更的人出现。
“叩叩叩!”又有人在敲门。
熊瑜燕很不爽,有完没完。她不应声,就是不应声,看他能把她怎么样!先把手机也关掉!熊瑜燕拿起手机正要关机,听到外面的人说:“熊小姐,你在家吗?开开门?熊小姐?”
熊瑜燕没反应过来,不是余家明吗?
“我是大厦管理员。”
熊瑜燕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么晚了管理员找她什么事?
她走到门边,“什么事?”
管理员在外边说:“有位419的先生听说你房间里有很大的响声,吵到他睡觉……”
“我知道了,我会把电视关掉的。”熊瑜燕知道是余家明,哪有什么很大的响声,有也是他的敲门声,不停敲门。
“熊小姐,不要在这里发出噪音,会影响其他房客休息。”
“我知道了。”熊瑜燕嘀咕,有完没了,到底是谁在影响别人休息,栽赃陷害,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无耻无耻真无耻!
管理员离开之后,熊瑜燕气呼呼坐在床边。余家明这个烂人!烂人!拿起手里的靠枕扔向门边,就在靠枕扔到门上时,发出剧烈的撞门声。把熊瑜燕吓了一跳,一个小小的PP棉靠枕不会有这么大的危力吧。还是自己眼花了。
熊瑜燕摘下眼镜,使劲揉眼镜,还挖了挖耳朵。戴上眼镜又是静悄悄的一片。一定是哭太多造成的错觉。耳朵和眼睛同时产生了错觉。睡觉、赶紧睡觉。熊瑜燕摘下眼镜蒙头盖上被子。
“咚——”比上一记的声音更响,熊瑜燕从床上惊起,地震,地震了吗?开灯一看,房间里的东西都好好的。只是门——
“咚——”有人在用力撞她的门。干什么,暴力拆迁啊!还有没有王法!熊瑜燕想,她可是交了房租的良好租客。“喂,你们干什么!”
啊噢!
门外没有“你们”,只有一个“你”!余家明揉着肩,看到熊瑜燕开门立即拉着她拽进门。熊瑜燕只说着:“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之后被余家明带倒在床上时,她还在“你你你你你……”成一盘卡住的磁带,只会发出“你你你”的声音。
余家明用了武力,强行要破门而入。管理员确定熊瑜燕在里面,让他吃了定心丸。等管理员离开之后,余家明对着417的门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门上撞,不相信这个女人不会开门!再不开门就把门撞开!
熊瑜燕还在“你你你你……”
“够了!就是我我我我我我……行了吗!再说我侵犯你!”余家明要懒着熊瑜燕,刚才还处于卡带状态两眼呆滞的熊瑜燕马上抡起拳头砸向余家明身上,痛得余家明捂着胸口。“痛啊,痛啊,谋杀亲夫。”
“谁是亲夫!”熊瑜燕正要大叫,看着余家明指着她的鼻子,让她乖乖闭上嘴。熊瑜燕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她才转身,被余家明扑到在床上。
余家明也没其他动作,只是轻轻把左手伸到她的脖子下,让她枕着,右手揽在好的腰上。脸埋在她的颈间,吮着她的颈,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余家明想清楚,对熊瑜燕这个女人,必要时一定要霸道地对她,一点点商量的余地也不能给她。
“你干什么。”熊瑜燕扭了扭。
余家明扑哧笑了出来,这个女人早没生他的气了,只是嘴巴犟不肯承认。随她的爱干嘛干嘛。“女人,周末跟我回家。爸妈请吃饭。”
熊瑜燕不吭声。
余家明当她是同意了。
熊瑜燕清过来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床上。她甚至怀疑昨天的事是在做了一场梦,没有人撞门,没有人睡在她的身边。“混蛋……”熊瑜燕戴上眼镜起床洗脸,她没发现,这段时间没有睡懒觉,早上起来时,也不再会有赖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懒性。
她拿好包包要出门,拿起放在门边的钥匙就走。
悲痛的心情在慢慢恢复,生活也是按步就班。郭美美赶在熊瑜燕身后进门,“噢哟,昨天战况很激烈,还是又长风疹块了?你是什么体质,老长风疹块?”
方晔听到了,也是噢哟噢哟着走过来,“熊姐,你没用培他米霜松吗?还是买不到啊?”方晔过来看。
熊瑜燕捂着脖子,都怪余家明所赐,吮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现在天又热,穿得是没领子的衣服,想遮也遮不住。“只长了一个,没事,很快就会退下去,又不痒。不用擦药膏药了。”熊瑜燕装傻笑,郭美美是心知肚明。
“熊,心情不错啊。”郭美美在RTX上说着。
熊瑜燕探出身子,亲口对郭美美说:“不要在RTX上说私事。”
郭美美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中午时宋子易打来电话约她周末吃饭。熊瑜燕吱吱呜呜着说周末有事,不能陪他去吃饭。熊瑜燕还想着宋子易的好,犹豫病开始发作。她和余家明有夫妻之明还有夫妻之实,如果她给宋子易稍加暗示,她就是婚外恋,这种事……还是少惹为妙。
她想找个机会向宋子易说清楚。对宋子易她是心怀内疚,她欠宋子易的太多,在她最需要帮助时,是宋子易在一边不辞劳苦地帮着她。现在太平了,却想一脚把人踢开。岂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熊瑜燕烦恼烦恼,无比烦恼。
“哎——”
能瑜燕下班回到家时,从包包里摸钥匙,她的钥匙串里挂着一只水晶小熊。熊瑜燕找来找去,找不到家门的钥匙。钥匙?昨天明明开门进来的,难道钥匙会不易而飞?一串钥匙都在,唯独少了家门钥匙。真是件怪事。
怪事?熊瑜燕想不通,为毛家门钥匙会从一串钥匙里消失,为毛单独消失家门钥匙?为毛!很可能只为一个原因!万恶之首的罪魁祸首,目标直指余家明。昨天只有他来过她家。
熊瑜燕拿出手机给余家明打电话。
“喂,你拿走了我的钥匙吗?”熊瑜燕大声责问。
余家明轻笑着:“是啊。想要拿回钥匙吗?到我的诊室里来一趟。”
“你又有什么阴谋?”
“只怕你不来。”
“我不来你拿我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只好麻烦你叫房东或是叫119给你开门,确定不要110指定的开锁师傅?宝贝熊,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45
45、表白方式 。。。
熊瑜燕听到余家明感她“宝贝熊”时,她全身的鸡皮疙瘩整齐竖立,表示严重抗议。余家明能撞门,她就不能!好歹她是“熊”,余家明只是一条“鱼”!如今鱼要选择吃熊,怎能让他得意!不可能!
熊瑜燕对着家门一脚猛踢,咚——门安然无恙,她的脚。缺少锻炼外加缺钙,小腿抽筋。她恨死坏男人余家明。找房东,房东说他在东南亚。有木有搞错?这个时候去东南亚干什么,东南亚比这里还要热。
至于119和110,熊瑜燕不敢打。从小没碰过此类电话。还有锁匠师傅,不知道电话。问114声讯台,声讯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和蔼可亲,“请记录——”转到熊瑜燕要的锁匠电话时,“——”
这、这是神马情况!木有电了,木有电了!有木有搞错啊!
木有你个妹啊!没钱还能打10086,没电难道让她自发电,还是去接个闪电啊!有木有搞错啊,木天理木人性啊!难道一定要去找余家明。熊瑜燕万般不情愿只好去找余家明。
嘴里嘀嘀咕咕着来到余家明的心理诊疗室。接待台的那位,还是上次那次。不过这次看到她时马上笑脸相迎,好像知道她是谁,她会来。“熊小姐,这是小测试。”
又来了,这就是熊瑜燕讨厌到余家明的心理诊疗室的原因,他把她当成一个——有心理问题的——病人!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回家。余家就是故意不让熊瑜燕进家门,以为这样左右她。
这次也没让她等着,直接就走到房间里。虽然熊瑜燕只来过一次,只是这里的格局简单,对着余家明的办公室用力推开门,里面灯都开着,一片通明。熊瑜燕看到余家明“混蛋!你拿我家里的钥匙干什么!把钥匙还给我!”熊瑜眼一眼就瞅到钥匙放在他的桌前,冲着钥匙伸手去抓。
余家明早有防备,钥匙上吊着一条链子。他一拎链子,钥匙回到他手里。“嘿嘿嘿,有听说过钓鱼,没想到还有钓熊的。想要吗?”余家明故意晃着钥匙在熊瑜燕面前显摆。
“还我!”
“可以,先把测试做。”
“做完就还我。”
“老实做,不然永远被关在家门外。晚上等狼外婆来吃你,哈哈……”
熊瑜燕那个气啊,咬牙切齿。“做就做,我还怕你!我题题都旬是’,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第一题:目前你正被关在门外。
现在熊瑜燕对这种题目是见怪不怪,都是余家明一手设计的,当然知道她的现状。她就选择了:是。跳到第三题。
“好好做啊,我很期待你的答案。”余家明一手托着下巴,嘴角向上翘着,等着他的傻熊落入陷井。
熊瑜燕往躺椅上一坐,想到了上次来这里时的情景。同样的人,不同的心情及以不同的题目。这是不是嫁给一个心理医生的后遗症?动不动就会被心理测试。熊瑜燕的态度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说了句:“船到桥头自然直。”
“不是船到桥自然沉吗?”余家明喜欢打击熊瑜燕没来由的自信。“继续,继续,请——”
这话听着耳熟悉,熊瑜燕瞪了眼余家明,“不许抢我台词!”
第三题:不会开车。
矮油?这是什么题目?熊瑜燕看了眼余家明,他正笑得眼如弯月,示意她不要停下来,继续继续。
好吧,熊瑜燕确实不会开。她很想学开车,除了说没钱还总说自己没时间。说到底就是一个字:懒。借口太多。熊瑜燕选了是,跳到第七题。
第七题:去过京城动物园。
嘿嘿,余家明,这次你得失望了。熊瑜燕看着题目笑,她去过京城动物园,而且还是和老熊一起去的。老熊很高兴,她也很高兴。“死鱼,我去过京城动物园。失望了吧失望了吗?我说过我要要题题都选是,哈哈……”
余家明也跟着:“请便。”
因为选的“是”,跳到第十题:你有孩子。
这是个圈套,绝对是个圈套。熊瑜燕还没有孩子,她不能选是。刚才还说题题要选是,食言了。熊瑜燕抿了抿嘴,不想让余家明看出她的心理变化,这条烂鱼太奸诈。
“我不做了——你根本就是——”熊瑜燕看到余家明在晃手里的钥匙,只好做罢,老老实实往下做题。
跳到第十一题:你和老公很恩爱
呃,这个?熊瑜燕答不上来。恩爱?不是刚吵过吗?现在的状态只能说在缓冲期,不算恩爱。又得选否了。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选否的?”
“不会啊,选什么是你的自由,我只想看你会走到哪里?”余家明走到熊瑜燕身边坐下,右手拿着钥匙,左手搂着熊瑜燕的腰。
被他搂到的地方顿时感到紧绷。“我抗议你干扰我做题,罚你红牌下场。”
就在熊瑜燕说话时,余家明突然亲上她的唇。他炽热的唇带着他的激。情,用他最快的速度撬开熊瑜燕的嘴,强迫她的舌头一起搅在口内。嘴巴张合着,吸着她嘴内的甜mi和氧气,让她晕晕然地不知如何时反抗。
半晌才回过神,一把推开余家明,红着脸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你干什么,突然亲嘴,亲个澳毛啊!”
余家明义正言辞,指着测试题发誓:“我是为了你好,帮你在下一题时选是啊!”他嘻嘻笑,让熊瑜燕不能反驳。
因为熊瑜燕在上一次是选了否。跳到第十三题:一个小时内和爱人亲过嘴了吗?
熊瑜燕把纸甩在余家明身上:“死鱼,你越来越BT!有木有搞错,你怎么不写一个小时内我中了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