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你,律师老公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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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你,律师老公太危险-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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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什么?”他气呼呼地,又问。

“……”不是不准再提他了吗?“没什么……”她其实是想说,她有一种直觉,范仲的样子看起来也很伤,很可怜,但是,她不至于如此不识相……而且,如果,她说范仲的眼睛像烟花那么美,他估计得暴跳如雷了吧……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的自动修复功能发挥作用,脸色渐渐不那么难看,到家以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牵着她的手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还没吃饭呢,你倒好,吃香的喝辣的,酒足饭饱了……”

她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吃香的喝辣的了?

看着他两眼汪汪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宠物……

她庆幸他们家养的宠物是一只小乌龟,不然她得侍弄两只宠物,将是多么劳心劳力的一件事……

云阿姨做的饭菜早已经冷了,她和平常一样放下包包去厨房给他热饭,却被他从身后抱住,耍赖一般在她耳边说,“好饿,先喂饱我……”

“我这不是去给你饭吗?”这人在家里怎么就跟只没有骨头的小软体动物似的,黏在身上甩不掉呢?

“我不吃饭……”他把她翻过来,热热呼吸对着她。

“那吃面条还是饺……”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堵了回去,“我肚子不饿,就是饥寒交迫的……”

拜托,夏天了,还饥寒交迫……

“别闹……”这大客厅里,万一家里人回来看见可不好……

“你答应回来安抚我受伤的心灵的……”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摸摸啊,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怎么拔凉的了?”她只能叹息……

“人生寂寞如雪啊……”他悲叹,脸往她脖子里钻,“让我暖暖……”

她知道,躲是躲不过的了,推着他,“别在这里啊……总得回房间……”

他精神振奋,抱起她往楼上奔去。

直到折腾得她筋疲力尽,连翻身都乏力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唇依然流连在她额头瓷一般的肌肤上,舍不得离开。

她昏昏欲睡的,也没吃晚饭,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饿了?”他笑问。

她没搭理他,这是拜谁所赐呢?

“正好,我也饿了,我去拿吃的来!”他起身穿衣服。

眯着眼,凝视着他的背影,她不禁问道,“你饥寒交迫的人生不再寂寞如雪了?”

他哈哈一笑,俯下身来亲了她一下,“人生突然又充满了希望了!”

她疲倦地嗔了他一眼,有一句话一直想说,可是却还没找到时机说的,“二哥,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谢我……让你不亦说乎吗?”他的手不怀好意地伸进毯子里。

她把他推了出去,斜睨着他,“还没闹够呢?我想说,这个案子谢谢你……”

“案子?什么案子?郭宏宇的吗?哎哟,别提了!提起来就是我的伤心事啊!你谢我干什么?”他故作锥心状,“我的零败记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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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的睡觉时间是比较晚的……呵呵呵呵呵……我打算让二哥和妹妹多甜蜜一阵,亲们没有意见吧?

☆、第211章 旧欢如梦 何事秋风:白色风信子

她不再说话了,抿唇而笑,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毕竟,这是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的,以免影响他的声誉。

他说下去拿吃的,却去了好一阵也没回来,她耐不住倦意,几欲睡着钡。

迷迷糊糊的,有凉风往她耳朵里吹,痒痒的,她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他端着两大盘,站在她面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来吃饭!热的!”他献宝似的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

她坐起来一看,这是……萧氏炒饭?各种菜和饭混合在一起,炒了满满两大盘……

他嘿嘿一笑,“卖相差了点,可是味道很好,我试过了,比韩式拌饭好吃啊!铩”

“……”这倒是有可能……云阿姨做的菜,他全部倒进锅里跟饭一起拌,味道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管怎样,这是萧二少爷首次下厨,还是鼓励为主吧……

她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口,某人看着她,急切地等待她的夸奖,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这句夸赞是发自内心的,和她预料的不差,真的好吃。

他全身一松,眼睛笑眯了,“所以说,我萧伊庭出马,就没有拿不下的事,下厨算什么,我是天生的大厨啊!这些年耽误了……”

她笑着点头,“嗯,萧大厨!这次没烧了厨房吧?”

“……”

“没水淹?”

“……”

“唔……还算战况甚好……”她连连夸赞,到底年纪大了,做事稳重些了……

话音刚落,就听姜渔晚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略慌乱,“这家里来贼了还是进老鼠了?厨房乱七八糟,你们看看房间里是不是也翻过了……”

萧伊庭白皙的脸瞬间泛红,蹭地窜出去,“妈,别嚷了……没进贼,也没老鼠,是我……”

“你?”

“我找吃的……”

“你找个吃的能把厨房翻个个儿?!一地的饭菜你去看看!清禾呢?怎么不帮你?”姜渔晚首先想到的便是儿媳妇的职责。

“妈!您声音小点好不好?清禾累着了……”一听这火势要往妹妹身上烧,他忙道。

“她累着了,我还累着呢!我哪天不照样围着你们爷几个的吃穿用行转?谁心疼过我?”姜渔晚的声音高了起来。

媳妇和婆婆之间永远存在一个争宠的问题。

当儿子的心疼媳妇多了,当妈的心里怎么舒服?原本没有气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气来。

叶清禾在里面听着,起床打算下去打扫战场,却听萧伊庭在外说,“妈,不一样啊!您不是盼着抱孙子吗?清禾的身体您又不是不知道,本来就不结实,这一劳累的……”

“清禾有了?”姜渔晚的话锋立刻转了。

“没……可是谁知道呢?万一有了呢?不得防着吗?”萧伊庭嘿嘿一笑,“妈,辛苦您了……”

姜渔晚总算软化了下来,“我倒是不辛苦,云姐回来了,正在给你善后呢!”

萧伊庭立马又花言巧语地拍了一通马屁,把姜渔晚给哄走了。

重新回到房间来,见她已起床,目光如水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把手臂往后一藏。

这个细小的动作却被她发现了,双眉微竖,“给我看看!”

“呵呵,没事……吃饭啊……吃……”他仍是藏着那只手,在背后把衣袖往下扯了扯。

她不说话,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无奈地把手伸出来,给她看,“没什么关系啊!炒饭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可是我进步很大啊!至少厨房是安全的,对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能做得很好了!”

她捧着他的手,看着他手臂上那一片绯红,好起了好几个小泡,忍不住嗔道,“你傻呀!为什么不叫我?”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生活能自理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逞能呢?

他双臂一伸,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得学会啊!以后我们有了宝宝的时候,万一你没时间,我得学会照顾宝宝,你就不会那么辛苦……”

宝宝呵……

叶清禾身体微微一僵。

“妹妹……”他轻轻咬着她的腮,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钻进他的鼻子里,“妹妹,像我这么出色的居家良品,嗯,你看,能挣钱养家,能炒出一手好饭,擅长家事,还能……那个……日日给你愉悦,有没有想过要把我地位稍稍提高呢?”

他抱着她的时候,还轻轻地摇,摇得她一颗心,如水一般化开,心中隐隐的忧郁点点散去,想着他的话,又觉好笑,就他这样的,还能叫炒出一手好饭?擅长家事?

“怎么提高呀?”她顺着他的话,柔声问。

“你看看我,看看。”他把脸凑到她面前,顺便啄了一下她鼻尖,“看看我这张脸,走出去不算丢人吧?”

“唔……”她伸手捏了捏,“勉强,还凑合……”

“那……”他靠近来,和她鼻尖相对,“我们把婚礼办了吧?你就可以正大光明把我带出去了……”

“……”她微颤,“好……”

“真的?那我跟妈妈说去!”他大喜。

“等等,二哥……”她拽住了他。

“怎么了?”他本就有种预感,一定没有那么容易就答应的,果然……

“二哥……我只是觉得……”她犹豫着,“觉得这个官司刚刚结束,你也明白啊,夫妻两个是不能代理同一个案子的原被告方的,虽然我不是潘悠然的律师,原则上没有违背什么,但我到底是白新的助理,别人会说闲话的……”

“我不在乎!”如果在乎的话,他就不会接这案子了……

“可是我在乎啊!二哥,暂时缓一缓吧……而且,我近来有些迷信了,好像听有人说今年不怎么适合结婚,要不,过了今年吧,然后让奶奶她们老人家选个吉利的好日子,好不好?”她哀求着。

虽然没能如他的愿,不过,这样的承诺也足以让他满足了。

他点了头,“好!那先吃饭吧,吃完了我们还有今天的事儿没做呢。”

“今天?什么事儿?”今天还有什么没做吗?如果他说的是那回事儿,好像已经完成了啊?

“那是昨天的,不是该把昨天的补上吗?”

“……”这种事还有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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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气息渐浓,天气越热,人也越易疲倦,一大清早的,叶清禾坐在白新办公室外便觉得精神倦怠,不喜上妆的她,黑眼圈也没好好遮盖,晚上睡眠不足的表现十分明显。

喝下一大杯水,将抽屉关好,上了小锁,工作时间还没有正式到,她面前摊开着日记本。这是她每天上班前必做的事,写一篇日记,或洋洒一大版,或短短几句,总得写了,这一天才不缺点什么。

今天早上却因为某个讨债鬼的痴缠,以致来晚了那么一点,也不知道这记日记的时间够不够。

刚准备动笔,同事小如过来了,笑着对她说,“叶清禾,你的花又来了!”

她的花?

她无语。

最近这一个星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早上都有人会送一束白色风信子给她。她曾以为是萧伊庭送的,可是探了他的口风,却不是……

小如是个年轻女孩,虽学的枯燥的法律专业,可是,却喜这些浪漫的东西,马上给她去查花语,说什么白色风信子代表不敢表露的爱,而后断言,一定是她的暗恋者……

她想不明白,会有谁是她的暗恋者,付真言吗?他是明恋不是暗恋,而且,他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朋友,所以付真言绝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来,即便要送花,付真言套马汉子的性格也绝对是送火热热的玫瑰……

思考间,送花的小弟已经进来了,请她签收。

她也问过好几次送花小弟,究竟是谁送来的花,送花小弟也说不清楚,她只能莫名其妙地收了这花,然后再转送给小如……

小如跟她的办公桌相隔不远,昨日的风信子还在清晨的阳光里盛开着,不曾有半点凋零的迹象,今日这盛花,小如便将它插在了另一名同事的桌上,笑道,过不了几天,这风信子会成为我们律所的所花了!

小如的衣袖擦过那些繁花,便有几朵坠落,凋零在地。

花儿开得盛了,自然易凋零,而这风信子,白得如此娇嫩,朵朵相簇,沉沉甸甸,看着愈加让人悬心,仿佛风一过,便可吹落一束般,何须人刻意摧残……

“清禾,有人找你。”另一名男同事唤她,把她唤醒。

她暗暗自责,一大早的,怎么如此多愁善感了……

“谢谢。”她对同事道谢以后,便看见同事带进来的人了——范仲……

一身纯白,白衣白裤,就连皮鞋也是白的,而且,在北京这么雾霾的空气里穿行而来,纤尘不染,如谪之仙……

她耳边自动滚动着萧伊庭的话:不准跟范仲说一句话!

她确实没有说出话来,这样翩尘而来的范仲有种无法言喻的压力,压得人无法开口。

待她反应过来时,范仲已经坐在她前面的椅子上了,也就在此时,她才明白,范仲身上这种压力的本质是什么……

是忧郁。浓浓的忧郁。

一身纯白的他,坐下来之后,他的身后,便是小如刚刚插好的白色风信子。越过他的肩膀,便可以看得到,那盛开到随时会凋零的小白花儿,和他重合在一个平面里,成为他的背景,忽然之间,她就把眼前这个人和那花儿同化了……

范仲眼里的忧郁,就像白色风信子……

“你……找我?”她问,抛却了萧伊庭的警告。

他点点头,“不给客人来点喝的吗?”

“哦……”她起身,盖上日记本收进抽屉里,“你要什么?咖啡?茶?”

“他喝什么?”他反问。

“他?”这个他是指谁?

“我说……萧伊庭。”他顿了顿,这个名字才说了出来。

“哦……我二哥啊……他喝白开水……或者牛奶……”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范仲念“萧伊庭”这三个字,有种别样的感觉。

“一样吧!白开水,或者牛奶!”他说。

办公室里可没有牛奶,她把一杯白开水放到他跟前,“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端端地坐着,也不喝水,只双目凝视着她,忧伤如剑,扎在她身上。

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坐下来,再一次问,“范仲,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他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淡淡一笑,“你说我来找律师,能有什么事儿?”

“你有案子要委托?白新要等会儿才来,你先等等吧。”

“不,我就找你。”范仲往后靠了靠,一身白衣依然不乱。

“我?我还是实习生,我……”

“我不管!”他的话透着蛮横。

“……”她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不是你管不管和愿不愿的问题,而是,我现在不能独立办案,这是规定。”

“那好吧,我以后和你老师签合约,但是我要你经手。”他终于算是被说通了。

“……那你到底什么案子啊?我真的一点经验也没有,我不骗你……”她怎么觉得范仲就是来胡闹的呢……

他笑了,“你办这个案子很有经验的!不是才办成了一桩吗?”

“……”她唯一经历的案子就是郭宏宇的离婚案,可是,这也是白新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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