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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靳娆没来由地慌乱了一下，又不知道这样的慌乱来自何处。慕若晨感觉到她的徒然一震，连忙搂紧她：“没事，都过去了。现在都好了。”
“什么医院？”她问，心里好怕，怕那一个答案！她也说不清楚，心中那个答案要是从他的口中说出，会让她联想到什么。
他理了一下她的长发，大手揽紧她的腰身，让她更贴近：“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你已经是我的神医，那就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对不起……”靳娆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说这三个字。
她刚想安慰一下她，门轻轻被敲了起来，慕若晨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是左荣，他把人带到了。”
人？谁啊？
左荣推门而入：“二少，抓起来了。”
“在哪儿？”
“晨月楼。”
“好，我们看看去。”说着，抱起靳娆，走出病房的门。
“你的伤！”靳娆喊。
他得瑟挑眉，望着她紧张得不敢靠近的肩膀，那一抹宛如彩虹一般的倏然点亮的笑容：“为我担心？你敢说不是为我担心？！”
靳娆心里不知道谁懊丧还是欣喜，或者，在他的眼里是勾了魂的羞涩。她唯能低头，手臂拢着他的肩膀，身子却离他的胸膛远一点。
他不说什么，就这样抱着她走向电梯，众目睽睽的，也不避讳。医院里有些人是认识他的，眼里露着惊讶，更是不敢靠近。左荣知趣的上了另一部的电梯，而其他人也像是得到了启发，纷纷跨入另一部电梯。
“你霸道。”靳娆嗔他。
“没有，是他们知趣。”
电梯里，他又想俯下头来，靳娆像小鸭子一样，一头扎进了他的肩窝。只听到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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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月楼，坐落在江边的半山上，掩映在葱茏的密林之中，看不出它有多高，走近才知是是多层的大楼。与原来的凤凰楼隔江相对，毗邻本城城门徵徽建筑“源氏塔”。在这里，可以鸟瞰到整座城的市容和滚滚江水。
靳娆是警员，练就一种与别人不同的警觉性。她坐在他的宾利车里，在蜿蜒的山路上来，看到了这一座楼，一种奇妙的感觉升起：此楼这样隐秘，里面的境况恐怕比传说中的凤凰楼更加神秘。
“你坐在这里，我下去看看。”慕若晨说。
他下车往晨月楼走，左荣都不下车。靳娆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样，有多少个人从里面迎出来。他一个人走到大楼，在紧闭的大卷闸大门外，按铃，一会儿，卷闸卡隆卡隆地卷起。
里面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一个大停车场。他朝左荣挥挥手。左荣驾驶着宾利，进了里面。
下了车，慕若晨显得严肃。并没有来抱她，只是扶着她往楼梯上走。只是走了一层楼，就看到了二楼的一个偌大的厅。里面站了两个黑衣人，见他进来，不说话，只是弯弯腰。
“带进来吧。”慕若晨说。
“是。”一个黑衣人答应一声，往里面一个房间走。突然，一阵鸟儿扑翅的声音，倏地飞进来了一只猎鹰！靳娆感觉一阵风响，见到了这一只苍劲的鹰听落在慕若晨的肩上，它黑亮的眼睛，微微一侧，看着靳娆。
慕若晨叽叽咕咕地跟鹰说了点什么，鹰的眼神显得乖顺多了。
黑衣人带着头上戴了黑色塑料袋子的人出来。虽然看不出他们的样子，可靳娆就知道，是那天意图侵犯她的人。
“把头套脱下。”慕若晨声音冷极。
黑衣人把他们的头套一一扯起。
中年男子、瘦瘦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还有那一个黄脸的——果然是他们。
“知道我是谁？”
“二少！饶命！”三人一见他，都扑通跪下。
“饶命？你们的诚意呢？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跑？谁借你们胆？”他声音阴柔，在大沙发上靠着，柔然的半侧身，一手托起了下巴。说不出的柔媚，妖冶。
靳娆坐在他身后的磨砂彩云追月屏风之后，那三个人是看不见她的。但是她已经感觉到慕若晨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魅。
“不是我们自己要跑的，是……那人放我们走，她说，我们不走她就立刻给我们放血。”
“谁？”他把玩着静静的把玩着杯子，修长的手指在黑色茶杯的映衬下，更是美，他看也不看那几个人。
黄脸男人只见他坐在那里，浑身散发出一丝丝缭绕的杀气，脸上不像冷酷，还居然是带着一丝笑，那是比杀气更让人可怖的一种气息，那份气势不是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个人能培养出来的。
眼睛在一眯一放中射出精光，那是一种鹰鹫一样的冷凛，还带着一丝冷漠的嘲讽。
他，不是想杀掉他们那样简单！想到不可预知的酷刑，黄脸男人身子抖索起来。
“怕什么？不说那个人，很好啊，泰，想上？”他长指攥了一下，侧头来看旁边的人，这时候不知道何时站出来了三个神色兴奋的男子。他们身上就像相扑手，穿得极少，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三人。
“想，二少。”三人的声音里带着奇怪的渴望，三个男人身上鸡皮疙瘩立刻起来了。互相靠近，往中间里面缩。
“今天找到那一个人，才给你们快活？好？”他柔媚的挥手。
“好。”三个男子一步一回头地看着三个人，走了。
“左荣，”他朝左荣招手，左荣过去，他在左荣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左荣转到屏风后。
“靳小姐，你要不要去问他们那个幕后的人？”
靳娆一怔，摇头：“不了，叫他问吧，我听着就好。”
左荣又走过去跟慕若晨说了，慕若晨点头，从左荣手上接过一个瓶子。走近三人：“给你们见识一下。”
他不知道往这三人身上倒了什么，三人呱呱大叫，呻。吟声极之恐怖。
“放血好玩还是这个好玩？孩纸？”
“靳小小！我们说了！就是靳小小！”恐怖的哀嚎声里三人喊了出来。
靳娆倏地站起，震惊得狠喘一口气，靳小小！不说她靳娆从没有得罪过她，就说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没有靳家的养育，她能活下来吗？
父母虽然不在，可是，包括大哥，他们的每一顿饭、每一次的学费，每一件衣衫，从小到大，每一份生活的费用，要不是靳家丰厚的家底。他们能活下来吗？
“靳小小呢？”
“出国了！”
“哪个国？”
“不知道啊，二少……蚂蚁咬得好痒……救命啊……”靳娆这才知道三个哀嚎的男子那奇怪的声音，来自蚂蚁。
慕若晨，他居然把一瓶子的蚂蚁倒在他们身上。靳娆在屏幕后看着他的后背，真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靳娆不知道，这才是狠毒的。
那是从巴拉圭南边的尼加拉瓜运输来的，身体样貌和别的蚂蚁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人们把这样的一种蚂蚁称为“子弹蚂蚁”。人们说，被咬之后，二十四小时内这种疼痛一波又一波燃烧着，跳跃着，毫不减弱。
一些部落男孩成年礼上，必须忍受蚂蚁的叮咬，他们经常因为蚂蚁的毒素造成短暂的瘫痪，身体会颤抖好几天。
话又说回来，此刻，这三人的反应还不算十分的激烈。等到三个小时之后，会开始焦灼。那才是最最惨的时候。谁叫他们碰了他的女人？二少的厉害他们应该尝试一下。
靳娆还在一片模糊的思绪中，左荣再次进来：“靳小姐，你希望二少怎样惩治他们？或者您亲自动手？”
“不必了，”靳娆心里有点难受，她轻闭了一下眼睛：“拿到足够的证据，交给警方吧。”
“是。”左荣出去了。
山上的夜，来的比城里更加寒冷，左荣开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离开晨月楼。一路上慕若晨像是了解到靳娆的心里难受，只是搂着她的腰，不说话。
就要到了医院，他才问：“这样晚了，医院里的床睡不舒服，我们回家？”
86、质问（3更）
靳娆抬起头，睁眼回头，在朦胧的氤氲中，看见他在她身边，笑颜如花，映着那鬼魅的月色，格外的妖娆而漂亮。爱葑窳鹳缳
“你想回家？”靳娆半响从他的魅颜中反应过来，问道，心中是难以言喻的失落。在这二十分钟里，她来来回回把事情想了好多遍了，所有的问题指向一个答案。她不知道如何表述这样的感受。
“是，那是我的家。希望以后也是你的家。”他把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中，“你告诉我，你也希望？”
“慕若晨，我脾气不好。”
“我也不好，可是只要我们肯去沟通，一切都会好的，是不是？湄”
“慕若晨，你真的那样想？”
他朝她认真地看，蹙眉：“靳娆，你不相信我？”
“慕若晨，靳小小是我共同生活了15年的姐妹。她是有点小太妹，可是……她不置于，”靳娆咬着唇，尽量平静着声音谛。
他只是看着，很认真地看着她。
靳娆再次又咬唇：“我想……是不是可以……”
“好，可以。”慕若晨吩咐左荣：“左荣，给出入境那边一个电话，调一个叫做靳小小的出入境的记录过来。要是没有，那就算了。”
“是。”左荣马上打电话。
靳娆奇怪，这个时候，出入境的管理部门都已经下班很久很久了吧？他……
“没关系，我查的，他们自然配合。”慕若晨很笃定，“可能花的时间要长一点。”
其实，时间过来真的不是很久，那边就打过来电话了，左荣听了，说：“知道了，二少多谢林局长了。”
然后，左荣转头过来：“二少，谢局长刚好出差了，林局长亲自让人查了，靳小小在昨天出国，监护人叫做：靳逸凡。”
“靳逸凡？”慕若晨看着靳娆：“是你的家人？”
“是我大哥，他不可能。”靳娆心里的阴霾更重了，“我大哥是不可能在本城的，他更不可能把小小带出国。”
“那，会是谁？”
“慕若晨，”靳娆声音里都是颤抖，她不是没有经过凶险的人，但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她都没有这样的颤抖，她说：“请你把靳小小放了吧，你要的是我。顶多我跟你回去。”
她的话，慕若晨惊诧了一下，就连左荣开着的车都猛地一哆嗦。
他看了她几秒，突然他眼眸腾起一丝慵懒的笑意，冷冽而妖娆：“靳娆，你真聪明。很好，太好了！”
“是，我不很蠢，所以，坏了二少的兴致了。真不好意思。”靳娆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剐了几下，连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说出来的声音更是没有语调升降：“请你放了小小。”
他别开头的瞬间，眼里绝望的神色让靳娆怔了一下，忽然他又转过头来，仍旧没有抬眸，他语气有一丝漫不经心，却有一种让人战栗的温怒：“我尽量把她找到，还给你，可以吗？”
“什么尽量，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要是靳娆眨一下眉，我就不是人。”她刚烈得就像是金刚石。
“不是人？……”他真的好想笑！她“眨一下眉”可以不是人，但是她知不知道，她已经把他列为了“不是人”的行列了，没有任何的机会，直接就是坏蛋、混账，就是那种为了玩弄女人不择手段，甚至设计一幕幕闹剧给她看的傻子。
她会不会连自己的耳朵的事情都联想到做戏？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左荣，我的听力恢复了。”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左荣大吃一惊，看着后镜，二少受了什么刺激啊？他冷汗直冒，安慰道：“二少，靳小姐还年轻，你不要……”
但是，慕若晨不管他的惊讶。而是去跟靳娆说话。
“靳娆，你就认定了我设计了所有的事情，目的是得到你？”他声音真的好轻，轻得像是棉花抚过的春水。
“有那么巧吗？慕家别墅的半山腰，三个男人对我实施强抱；而按你说的你应该根本听不见我的呼救，怎么上得山来？三个男人明明是要送去派出所的，怎么可能半途逃脱？靳小小获救之后一直在慕家，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跑？
还有，晨月楼是一个什么所在，为什么恰好是捉住了那三个人？你让几个蚂蚁咬他们几口，他们就乖乖认罪了，这是不是太儿戏了呢？”
“靳小姐，”左荣见她哒哒哒地说个不停，每一样事情都是指向慕若晨，真的看不过眼。
“停！不用你多事，左荣。”靳娆打断他：“听我说，反正我是肉在砧板上了。”
慕若晨点头，冷眼制止了左荣的发话。
“更奇怪的事情是，这时候已经是夜间十点，那个出入境的局长是你爸爸还是你的大哥？居然这样快的给你查到了？慕若晨，我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啪，啪，啪，啪！”他打起手掌来，“靳娆，你很冷静。没有被本少爷的甜言蜜语骗到，很好。果然够独特。好玩！！”
靳娆看着窗外的寂寥夜色，他嘲讽的声音，就是那样的轻柔，接下来他要怎样，靳娆不想知道，因为，知道也是没有意思的。肉在砧板上，她铁定了一条心：她不会再去傻到怜惜他，关心他！
“呵呵，左荣，把车开回别墅里。医院那边打个招呼，叫一声明天上门来吧。”他的声音寂寥虚空。
“是。”左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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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已经睡下，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靳娆任由他抱着，上了他的房间，任由他把她放在床上。
任由他撕开了自己的衣衫。她一直就是看着天花板，眼珠也不多转动一下。
她的身上还有他今天中午凌虐过的痕迹，紫色的吻痕在丰美的筒体上就像是一朵朵璀璨的花朵。把她的身体描绘得更加瑰丽。
他看着颤巍巍的双峰，那嫣红两点，羞得像是要躲开他的灼热凝望，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触。
可是凉丝丝，没有一点的温暖。抬眼看她的眉眼，冷静与悲凉在交织。完全是任由宰割的样子。
他把她的衣襟拉上，纽扣一颗一颗地扣上。
“靳娆，”他真的有点失措，“依照你的观念，我从来是不值得你信任？”
靳娆心里凉了一下，无语。
“我今天算是得到了你了，何必玩那许多无谓的事情？你觉得我无聊到了这个地步？”
“你想得到我的心，是吧？”靳娆轻声问，看着他。
“心？”他凝看着她，轻哂：“得到你的心，对于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意义？”
“或者，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