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冷少,勿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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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冷少,勿靠近-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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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姐你现在难道去我家了吗?哎哟……”云菲懊恼地拍额,男人的臂膀又要缠上来,被她狠狠拨开一脚踢下床,自己也裹着毯子起来,“姐你听我说,我是在外谈生意回来太晚跟闺蜜一起睡酒店了,真的,我不是故意不回家,你叫陆洺止别乱想,谁乐意出轨啊天天给他戴绿帽子,吃错药了吧他……”

“我没在你家,”云裳冷冷地打断她,冷笑,“既然出轨都出了,感情也破裂了你为什么不离婚?”

云菲一个错愕,被噎住,但跟自己亲姐姐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还有所图呗,他们家啊就那一个儿子,老爹好歹是政界一把手,等他们一家人归西了财产都是我的,我舍得放走这么一个残废财神爷么……”

她强调残废那两个字,显然已经对自己老公厌恶到了极点。

云裳冷笑更甚,回家这么久了灯也没开手脚冰凉,哑声问:“我问你,那年是不是你告诉我说林亦彤已经死了,你亲手把她推到悬崖下面的,是不是?”

“谁?”太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云菲眉心一拧。

“我说林亦彤!!”云裳气得大喊。

云菲这下真被惊到了,大半夜的提死人名字,晦气又阴森,她蹙眉道:“当然死了,她当年还死死扒着那块石头不肯下去,我自己把她踹下去的,那么高,她没死还见鬼了。姐你不会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为追究这件事吧?呵,当年你躺在手术台上半死不活不能动,我这件事给你摆平得有多漂亮你知道么?霍斯然都亲自查过,愣是真的以为是林亦彤自己走的,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

云裳白得吓人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一些,哑声问:“你当年是怎么做的?”

当年醒来知道林亦彤死了,她的确是担心霍斯然会查出来,但当时因为霍斯然的一句“两不相欠再无关联”让她心揪到了极点,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怎么紧紧揪住这个男人身上,压根就没管云菲这边,仔细想想还真的是惊心动魄。

云菲冷笑,裹着毛巾手搭上吧台,“你记得那家新田保镖公司吗?你当我是杜撰的?”

“那时候我当真是以林亦彤的身份名义给他们派的任务,但这种公司本身就不正规,人员安排插几个自己人进去易如反掌我连面都不用露。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接林亦彤的那辆车是没牌照的,路上到滨海路段前有个隧道,隧道里其实早就停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到了隧道里面把林亦彤的车换个彩色的车膜,贴上另一辆车的牌照,两个车就彻底互换了。所以那时候霍斯然把所有路段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查,查到的那辆没牌照的车,最后开到的是只有一条高速路和一个小渔村的郊外……”

“新田保镖公司的那几个人早就被我买通了,他赶过去的时候问他们林亦彤去了哪儿,他们就说林亦彤是自己在那儿下车的,不让他们管她的死活,她要一个人走。他们拿了钱也自然要走人,就算想到了林亦彤可能会死,但却是她自己让他们走的……”

云菲笑起来:“所以你知道有多天衣无缝吗?姐,当时霍斯然都快把那一整条高速路和小渔村掀了,可他就是找不到林亦彤,连尸体都找不到……他只能觉得她是自己走了,她那么坚决地要走,哪怕死在路上也要离开他身边……”

绝望使人相信,换了她是霍斯然,她估计也会痛到撕心裂肺,除了后悔到想让时光倒流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挽回。

她有可能是搭了高速路上的车走了,有可能掉进河里淹死了,有可能陷进了郊外边缘的沼泽……什么都有可能……重要的是她消失了,再也回不来。

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云裳听她近乎惊心动魄的描述,也或许,是会佩服她。

冷笑,荡开在唇边。

“那你来告诉我……”云裳的手扣紧了沙发,“如果你见到一个早就该‘死’了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会是什么心情?”

她语气太幽冷,把云菲得意的情绪打击得片甲不留,脸色微沉:“什么什么心情?……都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呢?!”

云裳仰头吸气:“我不知道……云菲,你明天可以去京都医学研究院看一看,如果是我看错了,那你记得告诉我,让我也睡个安稳觉……可如果你也看到了还活着的林亦彤,记得帮我问候一下,当年你做的那件事,她还记不记得?!!”

这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震得云菲站都站不稳,脸色霎时白了,死死揪着毛巾领口,“这怎么会呢……今天不是鬼节姐你不要吓唬我!我明明推她下去了,她要怎么活……姐你今天在哪里见到的她?在哪儿?你确定吗不是长得像?姐……”

云裳闭眸吸气。是。她看到了。她还看到霍斯然死死地抱着她,哪怕浑身都被伤得鲜血淋漓,哪怕让那个女人把他军区总首长的男性尊严都踩在脚下都不肯放手。那一幕像强劲的海啸一样,阔别四年朝她呼啸而来,仿佛有利刃横贯胸口,她瞪大眸子呆在原地,只能被她所伤。

“你自己去看……”手腕已经颤抖得没了力气,云裳挂掉了电话,头埋着很久很久。

电话被挂断,云菲彻底呆了,傻了。

她不禁想起四年前,她亲自动手杀人的那一幕,漆黑的深夜突然就涌出了猩红的血,溢满脑壳,她看哪儿哪儿都是猩红色的,云菲吓呆了,剧烈颤抖着靠在墙上,突然狼狈地跑去开灯,开灯,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灯火通明的亮光瞬间驱散了她脑海里的血腥,但却驱不散,她内心里快要灭顶的恐惧!!!

******

清晨时打了个的去研究院,一路她边抱着小涛涛一边翻看手机邮箱里面的邮件,纤指慢慢停在了那个神秘的邮件上。

如果现在过去,跟师兄们说她拿到了霍氏的内部密码,他们会不会相信?

牵着小涛涛下车,给钱,走进研究院大楼时她还在忐忑。

可结果——

宽大透亮的专家组办公室内,一群年过三十甚至四十的男人们围着那小小的粉嫩孩童嬉笑逗乐着,简直没了半点医师风度,林亦彤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只好将清晨买的早点递给他们,再倒杯水,自己登陆了霍氏企业的网络磁盘,敲入密码,一点一点地看里面的内容。

鼠标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着,偶尔轻敲,里面的内容简直震撼到她。

“邱**,新型医疗项目检测肾功能衰竭,建议切除,手术时间20**年8月21日……”

“周**,肾脏恶性囊肿,云镜检测实行半切除……”

一排排的资料让她看到心惊胆战,左半边早已愈合的伤口仿佛就在此刻撕裂般地痛了起来,她小手微颤,脸色也微微苍白,关掉,截屏备份,看文件一点点传输到自己的文件夹里,这时这股大男人们的新鲜劲也就过了,小涛涛捧着不知道是谁给的桃酥在啃,见林亦彤过来,小手举得老高:“妈妈,吃。”

“乖,你自己吃。”她帮他擦掉嘴角的碎屑,抱过他在腿上,给师傅和各位师兄都发了一份,觉得精神疲惫,便将桌上的资料纸揉成一团,塞在手心里逗小涛涛玩。小涛涛看得眼花缭乱,等她两只手停下来就扑上去抱住一只,掰开一看没有,掰开另一只看,也没有,他愣愣的,结果那柔软的手在他耳朵后面一摸,那个小纸团就冒了出来,小涛涛一把抱住她的那只手,咯咯地笑倒在她身上。

鞋印踩了她一腿一身。

她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却莫过于此,笑容璀璨妩媚,透着常人无法企及涨在胸口满满的幸福感。

那幸福,震得人心颤。

霍斯然站在门口,一路走进来的时候被这幅画面震得连呼吸都不能,很久以前的时候他觉得她的性格就像个孩子,偶尔撒娇,有点迷糊,他从未想过哪天等她有了孩子,把他像宝一样疼宠在掌心,一颦一笑一怒一哀都为他牵动释放是什么样子。可现在他看到了,看到了她阔别多年璀璨如星光般笑,他从她眼里看出了入骨的疼宠,却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竟然,有个孩子??

这个认知让霍斯然震撼,脸色苍白如纸,一步步很艰难地走过去,双手撑开在了她的身侧。

小涛涛一个不注意差点笑着从她腿上掉下,她忙去捞,却意外地有个臂膀替她揽住了孩子幼嫩的肩膀,她抬眸,竟一眼撞进了霍斯然那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孩子是秦芳容的?”他哑声开口问。已经调查过,她这些年,是跟中央军区总院一个叫秦芳容的女人一起在国外生活。

回想起那一天他跟云裳在一起的身影,她小脸惨白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将小涛涛在膝上抱好,柔美一笑,淡淡道:“我的。”

霍斯然胸口猛然遭受了一次重击。

正文    210 我是打了你,你报、警、啊?(7000+)

“……你的?”他嗓音沙哑,下意识地重复一次。舒琊残璩

她点头,晃动两下鼠标关掉网页,水眸清亮地看向他,缓声问:“觉得不会吗?我们早就离婚,你可以娶妻,我可以生子,哪一点违背了伦理常情?”

霍斯然脸色慢慢变得铁青:“我没有结婚。”

对他的解释,她却只是点点头,淡淡一笑,一字一句地问出声:“所以这一大清早,霍先生来这里是为了跟我汇报情史么?”

她眸子里的讽刺,刺痛着他的心楫。

可随即,她笑着摇摇头,顿时也觉得自己很幼稚,她抱孩子过来本是必须,现在却好像是专门为了抱来刺激他霍斯然的一样,她真的很幼稚。与其在这里争辩,不如快走,否则等专家组其他成员被惊动进来只会更尴尬。她开始收拾东西。

“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水眸抬起扫他一眼,浅笑柔美:“与你何干?谮”

霍斯然见她起来,健硕挺拔的身躯也直起,染着猩红的深眸盯着她:“他为什么不陪你回中国?你借居在秦芳容家,一住那就那么多年,他既然都让你生了孩子,为什么还要让你们这样寄人篱下?”

她小手微凉,颤抖着轻轻扶在桌面上,冷笑勾起:“我的男人,要对我怎么做需要你来指导么?霍先生,不要说得好像我离开中国之前就过得不寄人篱下一样……我倒觉得现在这样,”她斟酌着词语,“比以前好多了。”

这样住在秦芳容家,过着小心翼翼却不必踩踏尊严的生活,真的好多了。

冷冽的眸光闪过,她垂眸弯腰,收拾好东西就要带孩子走,霍斯然却心里刺痛得无以复加,一下子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胳膊,一手撑住桌面,抿住泛白的薄唇,沉默了两秒。

的确,从遇到她的那天开始,他就没有一天好过。

可每次快被心痛和愧疚折磨死的时候他却都在庆幸,庆幸命运还能安排她回来,给他痛的资格。

“我承认,或许你现在会比以前好得多,可是……伤害永远是伤害,不会因为你现在好转那些痛就不在……我要偿还我给你的那部分,无论谁在你身边,那些却都是我对你欠下的……”

“还?”

她惊讶,小脸苍白着浮起冷笑,说出自己觉得最狠毒最无情的话,“你想得美……霍先生,有些东西你还不起的,所以就带着那些负罪感和良心债过一辈子吧,以后不管你跟谁在一起,都会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她眼眶泛起一丝红,笑意盎然,“我也想看着那样的你,怎么幸福……”

霍斯然薄唇也勾起一抹弧度,稍纵即逝,嗓音哑如沙砾:“可我不会再结婚,只要你在,我就陪你一辈子……”

照顾她一辈子。也偿还她一辈子。

她脸色微变,只觉得自己低估了他的纠缠度,水眸冷冷移开,只想挣脱。

“你放开……”

霍斯然却更握紧了她,哪怕看她在自己面前冷嘲热讽恶意诅咒,哪怕自己被伤得鲜血淋漓都不愿挪开半点,她冷冽的眸扫过去,一眼犀利,几乎又要对他动手,却不料耳边突然“砰!”得一声巨响,重物在桌上弹落了几下又掉到了地上,眼见霍斯然的英眉伴随着那声巨响紧蹙了一下,那个重物就滚落到了自己脚边,那竟然,是她们办公室一个内科医生用来装订X光片图的大型不锈钢订书机。

地面上,粉嫩的小男孩气得小脸涨得通红,黑溜溜的眼睛里冒着怒火,踮脚捧着订书机就抛起来端端正正地砸在了霍斯然撑在桌面的那只手上,他看很久了,这个男人脸色不善,像是在欺负妈妈。

霍斯然的右手被订书机砸出一块铁青,凸出的钢钉刮破了一处血肉。

林亦彤这下被震到了,她刚刚只顾着应付霍斯然忘了小涛涛还在,孩子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爱憎分明的,她竟忘了他的感受!

她赶紧挣脱开霍斯然的束缚,蹲下身轻轻掰过那小男孩的肩膀,见他小脸是史无前例的冷,一副怒火冲顶的样子,忍不住心下一软赶紧柔声劝慰:“涛涛……涛涛?妈妈没事,妈妈刚刚不是在跟人吵架……”

小孩子爱憎分明的确是好事,可她的私人情绪私人恩怨,怎么能通过一个无辜的孩子来发泄?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一个健硕有力的臂膀便从后捞过来,在她瞪大美眸,还来不及阻止的瞬间就将那粉嫩的小男孩抱起。霍斯然眸光带着几分心疼看着这个并不属于自己,却敏感得拼命护着她的孩子,眸光柔和深邃,深深凝视着他哑声说:“觉得是我过分了是吗?”

“你可以以后看着我,监督我,如果以后觉得哪怕有一次我对你妈妈不好,你都可以再砸狠一点,我绝不喊痛,如何?”他嗓音低哑柔和,像是在跟孩子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小涛涛也惊得脸上的酡红来不及散去,这张俊脸就在自己面前突然放大了,两手呆呆地放在霍斯然宽阔的肩膀上。

小小的孩子理解力有限,但大致还是能听懂他的意思,他拿不定主意,回头朝着林亦彤的方向看去。

“霍斯然你想干什么……”

此刻的林亦彤,却早已脸色剧变。

眼前的这一幕虽不熟悉,可霍斯然单手抱着她的孩子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几年前。每一个她用生命来在乎却每一个都被他残忍毁掉的人,她爱的母亲,待她如生命的顾景笙,还有她根本没来得及出世的宝宝……这个场景就好像她的弱点再次被他紧紧抓在手上,她爱的人又快被他毁了。

“霍斯然你把孩子还给我……”她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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