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更有渐得当地士族支持之曹孟德在西,此等强敌环伺情况下,又怎能尽言前途无忧?既然明公坦诚以待,如此详作说明,布亦直言想告想法:某投错两次主上,已背负不小骂名,却不想再错一次!”
入徐州之前,早在濮阳之时。 吕布就知道当他决定撤往徐州,必然会遇上选择这一幕。 原本他以为会是在等他安定下来,见识到徐州实力以及刘晔表现出来的诚意之后,才会有此事。
来得如此之快,便在他初来乍到之时,刘晔便已作出问话。 这确实是极大的出乎他的预料。 但话已到这个份上,他显然也无法逃避,便将自己想法如实道出——君择臣,臣亦择君。 刘晔想招揽于他,却也得表露出能给予他何种东西,以及前途若何……
“吾之实力若何,以及对于幽徐两州现时尴尬情况有何布局,当然不可能详尽说于奉先知晓,这点还请见谅。 但军事实力,却可表述一二。 子龙。 你来说吧。 ”
真正到了刘晔地位置,面对地是现实而非游戏。 对于吕布这等用处虽大,却非必须不可,掌控难度太大,未知其忠心地人物,他们的看法都会是一样的——若不能用,时机允许,则除之;若不许,则避之!
被点到的赵云立时肃容答道:“除却守备之兵,徐幽二州一共有可用之兵近二十万,其中骑兵近万……”
具体的细节不用再多说,只是赵云这简单而有力的一句话,立时便让包括吕布在内的所有对方之人面上齐齐变色。 想袁绍雄据于河北三个原本人口极多大州,又有天下大部份士族们地支持。 可他却总共兵员约在二十五万左右,可用之兵也仅在二十万这个数字!
刘晔在徐幽实行严禁敌方势力渗透,暗下练兵的策略,两年间已充分利用了幽,徐二州充足地人力资源,大加练兵,再皆配以不惜花大价钱打造之精粮装备,其之实力比诸于袁绍绝对不逞多让!
明白了这个道理,吕布方众人再看向刘晔地眼神明显就有些不对了。 仅在总计三年之间,而得到徐州仅是一年之间便干出如此众多大事,实力成为实际上诸侯之首,却还不被外界所清楚知晓。
停留在对方心目中的,依旧是那个多受守士思想束缚,难以征集足够兵员地两州之地风貌,刘晔的手断如何,便可从此清楚知晓!
“明公之实力如此强盛,布以为足可与袁绍争锋,以南北夹击之势,其必不能阻挡,为何却要隐藏实力而不作为?”
吕布已完全将那一丝认为刘晔年轻,还不够成熟的轻视感觉抛去,脑海中已将他放到了一个手段通天地强势上位者位置,话中语气也更添一丝恭敬。
确如刘晔所想,吕布也意识到了如果刘晔想对付他,或者是置之不理都是易如反掌,并非少他不行。 但刘晔依旧如此放下身段来招揽于他,不惜多有辗转引导之言,已算得是仁至义尽。
在这个“看谁的拳头硬,就是谁有道理”的乱世年月,刘晔已不能再与吕布这等长于一处,只限于局面,以及大势影响下改变了历史走向而闻名天下之英杰所能比于一处……
“相争无名,且未必会不损失太多,吾何必多此一举?选择合适时机,一击即中,这才是应当作之事!袁本初与晔不是同路之人,前时更多暗下有耍弄些手断于我不利,与其争战是迟早之事罢了!”
刘晔淡然说出这等话语,这时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对于袁绍的明确敌意,将其列为“死敌”自然更引得再是一阵惊讶莫名,而他却接着再对吕布说道:
“奉先曾经为将,亦曾为一军主帅,更掌过一州大权,个中滋味如何,不必晔来多讲。 但凭心而论,一个人之成就如何,最终取决的除了时机以外,更重要的却是本身地性格以及才能。 奉先是天下少有之将帅之才,这是晔所作出结论,如若能同为汉室效力,自然少不得一番光明前途。 少了知人善用,汝并非能够在如此乱世中谋得一席之地的争霸之才!看来你我双方交流于此份上,却显得有些意外,究竟如何选择,这中间又代表着何着后果,不需晔来讲明,便请奉先自己多作思量,慎重选择!”
刘晔也不想再如此拐弯抹角下去,却是如此说辞,自然是要吕布好生表态了。
……
“明公如此身份,不仅先迎布于城外,更有直言指路,吾非不知好歹之人。 通过前时征战,亦明白了吾确非有面临争霸局势,能笑至最后机会。 今便愿投身于明公属下,尽为汉室效全身之力,以报前时助纣为虐之过!”
“末吕布拜见主公!”
当机立断投靠于刘晔,这是吕布在清楚的发现了刘晔的实力城府就已非他所能猜度后,认为其比诸于早前被认为天下诸侯实力居首的袁绍更强后,脑中那一丝幻想破灭,立时便作出的决定。
十月,先有飞将入徐,而在此时秘密投于刘晔属下,出于特殊考虑,刘晔并不想公之于众,那还有献帝之事,如会如何呢?
卷七:跃马徐州 卷八:刘曹联盟 第十三章 张辽之属
卷八:刘曹联盟 第十三章 张辽之属
吕布虽然认了主上,可并不代表着万事大吉,他的心意如何也需得时间来证明。
何况吕布又带着的战斗力不错的直属部曲,要是他翻脸起来,那也更是难以招架。 实际上吕布态度变化过程极快,这也因为刘晔的真正实力实在是出人意料,其未必没有担心若不识相则后患无穷的考虑。
“奉先非为普通将才,吾恨不得立时重用,然而天下多变,此时不宜多作显露实力于外。 公台是吾之心腹,你二人从此再是同属,便应当互相勉励配合,不必因前时尴尬之事而心有芥蒂。 ”
这是刘晔扶起吕布后所说话语,巧妙地转换过思路,既不立时委任其官职让无论吕布,还是徐州的心腹将领们必定都不会满意结果出现,又将他的想用时间来看看吕布究竟是否真心诚意归降的真实考虑隐藏起来。
吕布的实际官职被袁绍加了司隶校尉,虽然来路不正,并且有名无实,但此职务实权极大,先时上朝时位置便在三公之前。 而更有董卓所封,天子赐诏的温侯爵位。 在这种情况下,刘晔无论封何职都不会让吕布满意,而且不利于安抚徐州心腹,如此吃力之事,自然不需去作。
当然,刘晔所说的不显露太多实力之语也确实是他一贯以来执行的策略。
幽、徐二地经过秘密征兵,虽然看似实力增强许多。 但一则不能以单纯的数字来看待实力,参照黄巾常常动辄百余万,却依旧被少数官军打得接连败阵便可知清楚。 而这十九万兵员中,两年内新征之兵又占了大半,有十二万之多,他们更是没有实际地战斗经验,徐州之地则更仅是训练一年。 大换装备也需得人数极少兵器司筹备打造些时日,预计得到次年底左右方能打造足够九万士卒们使用的武器装备。
二则是前时所提到的攻城问题。 只攻略于一地城池时,军队的攻城器械不足,没有系统的攻城经验,这都可以通过谋略来补充,但一旦牵扯到大规模进攻别人地盘,攻坚力度不足结果只有一个——不断地被消耗实力!
再完备严格的训练也不能使新兵成为合格的战士,只有通过实际地战事。 用亲眼所见,亲身体验来完成这次蜕变。 攻城器械的问题,更非是短时间内能够得到解决。
不盲目地迷信自己实力,而选择隐藏锋芒,正是有了对自身情况的透彻了解,刘晔才如此选择。
“主公有何安排请尽管吩咐,布自无有不从。 而公台之智,布先前已极是清楚。 能再得其帮助,是荣幸之至也!”
吕布的这句话倒也并非只是虚夸之语,对于陈宫虽然心中未必没有一丝怪责之念,但他属下并无极强专于计略之谋士,何况既然刘晔选择了保密,那么外界所认为依旧是吕布心腹军师的陈宫。 自然也会随他作那“客军”姿态。
“沛国一地虽属于豫州管辖,然则其一直是徐州实际治理之地,前番与曹孟德征战之事,使得被攻下的此处民生凋零。 然而经晔之努力,亦纷纷有百姓回归其地,参与屯田编制。 现今一郡之地约有百姓三十余万,奉先可暂居于此练军备武、先恢复士气,自有其国相会供应充足粮饷。 ”
沛国又属于紧临兖州之地,刘晔如此安排,自然也会让人多作一些联想。 仅是从这等小处。 刘晔也将他的隐藏实力战略施行得恰如其份,让听过张邈遭遇后的吕布也是心中雪亮。 对刘晔更多了一丝敬服。
“末将亦非为治郡之才,正好可以依着主公吩咐行事。 ”
不必管事,而可以“白吃白喝”,只作他本来也想作地操练军士之事,吕布自然真正的无有不从。
“今日之事只限于场中皆为吾之心腹可知,从出门后不能有任何再与他人告之之事!此点需得牢记,便是亲属亦是不行。 ”
刘晔对于保密性的要求一直是极严的,就算心腹们本身没问题,并不代着他们的亲属同样也没有问题。 而对于吕布的一干属下的忠诚,除了张辽与高顺二人外,刘晔都是不见得有多少信心的。
“属下明白!”
众人纷纷齐齐作礼应答道。 既然能够听闻如此机密之事,已然算得刘晔对他们地一种信任,何况仅是管住自己所说话语而已,这要求也并不算过份。
“咳……现今奉先是为自家之人,晔亦有些为难之处想请帮助,不知汝之意思如何?”
刘晔眼睛余光扫到了吕布先前已然介绍过的张辽与高顺身上,对于二人的本事,他可算是知之甚详,为此也不怕别人误会便如此问道。
“主公有长远谋略,又有诸多猛将文臣,尚有极是为难之事?布为属下,自然愿于主公分忧!”
吕布当然不会想到刘晔的想法,只是奇怪地问道。
“嗯,晔乃筹备建立水军,无奈军中缺少练兵之将,而陆战之师也需得加强训练,以备不时之需,今奉先来投,吾自然喜不自胜。 早闻汝之属下张文远,高子泰二人皆有练兵之能,今欲‘暂借’调为训练所用,后时归还,汝意若何?”
刘晔如此拉下脸面来求取这二人,自然让众人心中奇怪之极,所谓“早闻”,通过陈宫关系大家是都能接受的,但他们在吕布手下并未得到最多的重用,也不见得在与曹操争战过程中有极为出彩地表现,那么刘晔的这般行动,岂不令人奇异他之所为目的?
“文远与子泰二人,确实长于治军。 今吾大军来投,便算得是为了明面上表示未臣服于主公,都应当作出些姿态来表示吾军借居于此地,非是徒耗粮草。 何况布自主事,大小军务,操练之机大有把握,此时借二人于主公。 也可让外界少些怀疑,主公高见也!”
对于张辽与高顺二人。 吕布虽然其忠心,但他为主时很奇怪,不希望有大才之人得到重用,凡事亲历亲为,也许便是才能过于人者通病吧,潜意识中怕属下抢去了自己风头。
这同样也是项羽地作派,吕布在这点上倒是与其一般无二。
此等情形下以己度人。 吕布自然认为刘晔同样是为了隐藏实力的需要故而提出此等要求。 毕竟操练水军,在这个时候精于此道之人只怕并没有几人。 而演练陆战骑步兵种,刘晔自己却已有十足经验,当然不缺二人。
是驻于沛国投闲散置,还是用来配合刘晔计划,于公于私吕布都很好作出选择。 而他想到的这点,虽与刘晔本就图着两位人才相去极远,但也正说明了吕布并非真正无谋之人!
对于这等事情却能很快想到这于刘晔的计划有何等好处。 先于许多谋士,已是极为难得。
“奉先真乃通情达理之人!实话也不瞒于奉先,先前子龙所言,吾两州可用之兵有十九万众,其中却是有大半是属近期招募,需得大量整训。 方才能形成战斗力。 故而训练人手不足。 有文远与子泰两人帮助,则其成军进度自会大大加快!然则二人皆属英才,吾却问其本来意见,倒是有些唐突了。 ”
虽然早预料到吕布会答应,但如此顺利,刘晔自然是心中多有几分喜意,面上也带着微笑说道。
“吾等为温侯下属,现今自也为大人属下,能尽些绵薄之力已是高兴之极,岂会有不愿之理?”
在吕布的示意下。 两人皆是作礼回答道。
高顺与张辽虽然话语不尽相同。 但意思却也一般。 他二人都属吕布手下一等一的人才,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的关系就应当时亲密如友。 两人实际上一个不擅于交际。 沉默寡言,另一个也是实事求是,不多理会于客套,平日也无多少聚在一起联络感情机会,也仅是相互服气对方才能而已。
“奉先来投如此大喜之事,本应再置大宴庆祝,然则因先时之需却得往后补上,来日方长,今日便暂议到此处,此后三日,便请奉先在郯县多作准备,视不足所需,以及有何为难之处则尽数报知,吾自会一一处理。 而文远与子泰二人安排,也将在三日后再作任命。 ”
以这句话,刘晔满意地结束了此次成果极丰地密议。
就将帅之才而言,张辽是强过高顺地,具体练兵上,当然又是反之。 但刘晔最欠缺地,正是这等将帅之才。
而张辽又并非死心眼之人,认主后地忠诚也早有历史证明,现在既然“借”到了手上,刘晔自然会多作些工作。 无论吕布以及高顺会否在后来有所变故而不能处于自己麾下,甚至转而为敌,刘晔都是不在乎的!
“千金易得,一将难求”,统御帅才更是如此!
只要能得到张辽,比诸于一个得小心控制戒备的吕布,刘晔情愿选择前者……
大事忙过,再送走吕布等人进入城中安排住所后,刘晔便又得面对一个令他颇为头痛的问题——
与貂蝉的见面……
换了不是有先前这等隐秘故事,刘晔也许会很乐意见到貂蝉这位奇女子,但事情已摆在了面前,刘晔也只能硬着头皮迎头而上。
自然,本为亲属之人见面就不必放于州府这等严肃场合来进行。
回到郯县自己居所的刘晔,在洗浴过后,换上一身便服,然后就在偏厅中见到了这位已在此处等候地四大古典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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