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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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 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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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方闻得刘幽州被朝廷封为安平王之事,我公孙度自问辽东前时局面,却是由度一人独力支持,高句丽屡叛,吾便派军讨之。  再分辽东之地为数郡,依法治之,强国安民,保得边境无忧之余,尚打算进取朝鲜之因贼乱多有废弃之地。  虽吾有自立处事之嫌,却无称王之实,亦从未回攻于幽州之处,反而西征乌桓数次,为幽州能够免除一方祸患尽了些心力,依旧算得为汉室尽忠,安平王何故非要与度为难?”

公孙度所得到的一切,实际上也来自于他的自立为“平州牧”,而究竟是为何不攻略于汉地,其原因当然不会像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么说却也是为了自己情理上占稳脚跟,既使明知与刘晔地战事不可避免,却也得争着正义抗争的名份以鼓励士气。

“宇内忽逢乱世,此为不争之事实,孤亦不必与升济穷作争辨。  然则汝之所作所为,诸如前时刚赴任时,便诸杀襄平县令公孙昭,以及其余豪族百余口;越海收青州东莱诸县置刺史,直到兴平末方才收回兵力等等,无一不是自作主张,罔顾于君权之事!凭此孤便有足够理由需得讨伐与汝,还我大汉北方一个安定边境,我幽州一个稳定后方!”

在这个问题上,早就打听清楚情报的刘晔当然不会吃亏。  而襄平能在短时内稳定下来,因公孙昭之事而对公孙度极为不满的士族所起作用是极大地,也正是他们提供了公孙度的兵力配置。  辽东地形等等。

对于自己此战再添几分把握地刘晔,往见于公孙度,也仅是为了某些实际所需了。  由此可见,在如公孙度这般可算是外来势力的入主过程中,与本土士族关系处理稍有不当,便算是能凭着实力压制下来,使得统治基础不可动摇。  却也有着极大的隐患,终将在合适的时机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威力。  使人难以应付……

刘晔与公孙度地身份虽然有不小的差别,但他们有一点却是相同地,便是他们都属于外来势力。  公孙度此时的开局不利,难以迅速夺回极为重要的襄平遭遇便已足够能说明问题。

“安平王虽掌自主征伐之权,然则讨于度这等边境大将,却也需得朝廷诏令!便请付与一观,好教度知晓。  为何辽东大乱无人之时,朝廷无人愿意多理此处;而现时刚刚民富安定,便有此征讨之事?!”

公孙度当然不愿意就此认输,却是强自争辨道。

天子迁都许县,算是落在曹操掌握中之事并不算小,无论消息多闭塞,公孙度对于此事经过将近一年时间还是知晓地,他当然料定刘晔手中并无所谓“征讨诏令”。  便也紧抓此点不放——

我公孙度自作主张,难道你刘晔不是么?

“关于讨伐之事,孤早已上报于朝廷,并得到授命全权负责此事,有天子任命诏令在此,公孙太守可愿观之?”

诏令地问题。  刘晔当然不会遗漏。  虽然曹操对于刘晔的复杂心情,使得这份诏令多少给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终究现今大敌袁绍未去,却还是需得以盟友身份在如此“举手之劳”上配合一下。

“安平王是为信人,此为天下人尽知,度自不必枉作小人。  只可叹度为大汉尽心尽力,却依旧落得如此‘鸟尽弓藏’下场!”

公孙度只从刘晔表情便知道他想争回战争名义上地主动权努力,终以失败告终,此番言语却属于有感而发了。

“公孙太守一向倒是并非怨天尤人作风,比若孤得知消息:前有公孙太守之亲信属下柳毅、阳仪进言自立为王之事。  公孙太守态度暖昧。  而反对之原河内太守李敏更因此事直接引发先前积怨,与家人避难于海外。  而公孙太守便立即火焚其已故父亲尸首,并诛其宗族,可是好不威风!如此伤人坏事之弓狗,大汉不需要也罢!”

刘晔冷笑一声,直接便说出了让公孙度面上神色骤变地话来。

“安平王只怕却是听了谣言,李敏之事却多有内情,是其自行之事违律众多,畏罪逃匿而已……”

公孙度没想到刘晔知晓之事竟然如此众多详细,顿时心中大惊,想也不想地便先辨解道。

“哈哈!公孙太守却是不必多言,实情如何,孤自有调查结果,不需汝来回答!今日见面于汝,却只为能尽最后一番努力,希望公孙太守能够放弃顽抗心思,早作投降,孤自会从宽处理。  如此两方皆好,否则……”

虽然明知道成功的可能性极少,但刘晔还是希望作最后一番努力,故而他才会选择与公孙度阵前搭话。

“度自认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辽东安宁,以及大汉边境的安全!故而安平王若实在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却也休怪吾不客气!”

公孙度亲来与刘晔阵前相会原因却很简单,一般来说,作为政治延续的战争,不一定非得采取不死不休,永远为敌的行事态度。  故而他也只是为了求得最后留有余地的机会,在事发万一,败阵之势不可逆转时,有最后的一条路可以选择。

仅是如此而已……

现今知道他不少情况的刘晔,已经明显地表明了态度——

便算是他公孙度现时立即宣布投降,也不可能再继续作他地掌权官吏职位,也许仅能保住一家性命而已。  当然,这是公孙度的猜测测,何况在事情不到最后一刻答案揭晓之时,人总是会抱着一种期待或者说是伐幸、不服输的态度。

以此理推之,自认为在辽东以守城消耗战,占了人和、地利之势,公孙度当然更不会相信自己会输得一败涂地……

“公孙太守,机会只有一次,孤已算给过,却是你自己不愿去珍惜,闲话休提、来日再行战过便是!公孙太守将来却也不必太过遗憾。  选择,总会有对有错之时,告辞!”

刘晔此次与已然四十七岁的公孙度对上,无论是言辞还是威势,都完全压制住了对手,而最终的结果也是在他意料之中,故而事不可为了,他第一时间便选择了结束这个无用的对话。

“安平王慢走,度也只想说一句:‘命运向来不定,谁赢谁输尚在两可之间’,希望安平王莫要落于度之手中!”

算得已是撕破面皮地公孙度,却也是毫不客气的回应道,终以此言收回点他先前被刘晔一番针锋相对话语压抑在胸中的闷气。

……

乍一回到安市城中,公孙度立时便下令严加戒备,也不惜血本的派出大量探子打听刘晔大军,特别是攻城利器投石机的动向,石弹的补给情况等等。

在他看来,自然是不需得多久,刘晔必然借这个士气极高时候会选择攻城。

然而,刘晔如何用兵,却并非那么简单便能猜到的,便在公孙度紧张得连续三天每日仅休息一个时辰左右,其余时刻皆紧张地安排布防,以保障万无一失之时,刘晔大军的动向依旧是每日晨、晚定时操练,那带着杀气的呼喝声,也是不时地传入城中。

……

“主公,三日已过,却不知是否此时攻城?”

对于刘晔的安排,戏志才也是有些难知关键,先前刘晔吩咐地‘三日间定时操练,疲劳敌手,缓敌锐气’之策已完成,他便在第一时间来请问道。

“攻城为战争最下之策,非必须时不取,既使我等有投石机这等攻城利器也是如此,毕竟伤亡数字极大之事实不能避免……”

刘晔地这句话,直接让戏志才面色稍稍一愕,刘晔珍惜属下士兵却是所有人都知晓得,但若不攻城,那大军终日所消耗的粮草便是一个不小地数字,何况远离幽州之地数百里,补给又非极易,不攻又哪会有胜利?

刘晔的下一句似乎自言自语的话,解答了这个问题——

“此战决胜之处,并非在于此地……”

卷七:跃马徐州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三六章 计定待成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三六章 计定待成

“主公常言,士卒不习于实战,终只是纸上谈兵,不成铁血军旅!故而虽然战争必有伤亡,却是士兵们必须经历之蜕变过程。  为何今时主公却全以顾惜其之伤亡出谋,而忘却练兵之根本所需?”

刘晔并不在意属下当面指出自己的不足,相反他还持着鼓励态度。  于是,他的属下便有不小的敢于直谏之人,田丰如此、张昭如此,戏志才也是如此……

“志才却是有以偏论全之嫌。  孤论述之法,与现时不作无谓伤亡而另寻战机并无冲突,关键便在于‘伤亡既然无法避免,那么便应当尽量减少,以最小的代价而达到预定的目的’!攻城战中,攻方士卒的素质强弱,对于伤亡数字的减增影响并非极大,那么以攻城战来达到练兵效果,也仅是说笑而已!真正能磨炼军士的,还是在于旷野的遭遇决战!现时不攻城,并不代表后面便无所作为,只是设法使得敌手比我们更急于决战,迫其放弃城守优势,如此岂非大妙?”

刘晔在给下属们解释自己想法的同时,也将整个战略思路再理清一遍,检索其中不足之处,仅从这点来说,解释下得益的不仅是茅塞顿开的属下们,同样还有更加完善自己思绪的刘晔。

“主公之意,似乎公孙度几已成必败之局,然则其立足辽东如此复杂之地数年而不倒,反而根基稳固。  由此可见其本领并非虚传!而先前主公也是多忌惮于先与其发生矛盾,以免腹背受敌,今时为何却又信心十足,似乎覆掌间便可将其拿下?”

为了保密,刘晔对于自己的续步计划并未与属下全数讲明,这并非是不信任属下,而是毕竟人多口杂。  终有泄露之嫌,他不愿意在这个紧要时候走漏消息。  故而严守安排,先前并未与张飞以及戏志才交待关键。

戏志才当然也是明白这点地,那么他为何会“明知故问”?

“现时确实已到可以与卿等说明时机,关于辽东情况,早在出战前,孤便已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极多,包括于避难于外的原公孙度属下李敏等人现今皆在蓟县安居。  对于此处形势,公孙度将采取战法,以及攻克难易程度,孤心中自有计算。  若依其余诸侯之法,胁裹百姓打头阵冲击敌城,则平复辽东全境也并非极难之事。  但有些理念却需得由始至终地坚持!故而孤只得另做打算。  辽东行军地图在此,志才,翼德。  汝等且可细观其属地布局,能否想到些什么?”

这个回答解释了戏志才为何会在此时动问先前刘晔不愿意透露情况的原因——既然战局在刘晔实行“不攻”战略下陷于僵持,那肯定便是到了即将动用计谋之时!

而刘晔也未将结果一次道出,却是将早就准备好的辽东详细地图命人悬于帐中,令心腹们自己开动脑筋,若能得出与刘晔一样的计划。  便是他们又接受了一次大战谋略的历练。

而刘晔身边的刘协以及郭淮二人,同样也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地图,心中急转,却也想看看他们究竟能否想到那关键之处……

半晌过后——

“主公可是有意请得乐浪之少数民族奋起攻击其治所西安平,使其首尾不能顾及,待其各有损失后,而我军再择机直破其城,坐收渔翁之利,更可将朝鲜一地重收于治下?”

说话地还是戏志才,这是他在看完地图上各种兵力标识。  发现西安平现今最多仅有一万正规编制军队后立即想到的。

乐浪郡辖朝鲜半岛。  但其地匪盗猖獗,郡治早已废弃多时。  只能算名义上依旧是大汉一郡而已。  若将其重复为郡治收于手中,再平复辽东,那刘晔便作到了重复初设幽州时那种政令通行状况,可谓居功至伟。

“主公怎可能与这些蛮夷多作纠缠?依俺心理,莫如由大军切断安市城之补给,将公孙度俘获,则辽东何愁不平?”

张飞是了解刘晔对于少数民族地“不盲目排外,却也不作招惹纠葛”一贯态度的,故而他会在第一时间提出反对意见,并且看过安市周围可设关卡之处极多,只用少数兵力便可完全切断安市与外界的联系,而城中粮草因为转运并不便利原因,最多也仅能供其使用二十五天左右。  有这些情报在手,故而张飞作出这个可算是猜测刘晔所想,同样也不乏于建议味道的结论。

“末将以为,平郭,北丰,东齐三县之地处于辽东郡治半岛之上,与西安平一带可算是互有呼应,两方支援下,张将军之计略未必能保万全!我军即有水军之利,为何不选择登陆于辽东半岛,一举拿下此三县,使得敌人丧失大片可算稳固补给后方?”

在下属们争论意见时,刘晔是不会第一时间作出回应的,而现在说话的便是郭淮,十四岁的他已经长得颇有些高度,见识在随着刘晔东奔西走过程中,也在日益增长。  当然,同样地还有刘协。

只不过他二人不同点却在于,刘协因为身份以及个人属于那种默默吸收新知识类型,故而极少发言,在这一点上,两位刘晔的“跟班”却显示出于鲜明的对比。

“伯济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见识,典韦算是服了!此计应属妙法,若主公有意如此,则末将请命参战!”

典韦领骑兵队伍,在前面攻城战中并不算得到了充分的战斗机会,而破袭战却又不同,面对敌人无所防备的城池,骑兵的威力可算极强,他只听郭淮讲完,再看刘晔面上颇有几分赞许的意味,立时便请命道。

“淮儿之见却实可行,但却并非万全之计!”

刘晔终究是心下暗叹一口气,其实属下们如若能够静下心来,并且吸收其他们所看到优劣之处,未必便不能作出最合适的选择。  他终是说出了自己地打算——

“既然志才先说出敌方治所守备力量不足,而淮儿亦点出我军拥有水军力量,若运大军奇袭此处,结果……会如何?”

站起身来发话的刘晔,将手指点到了地图中那个不小的红点之上——西安平。

“这……”

众人立时默然:是啊,为什么不选择攻其治所,使得敌人稳固统治的象征化为乌有,军心大乱下为求早些稳定形势,必然引军救援时以野战决胜?

这时的他们,方才明白如刘晔先前所言最终意思“决胜之地不在于此,在西安平,但同样也在此地……”

如此天马行空的思路,以“攻其必救”策略来拉动敌手,使得其不得不放弃自身惯于守城优势,而需得野战突围,反之则使得刘晔大军扬长避短,不仅减少了无谓伤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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