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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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游三国-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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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不对!”左慈突然跳了起来,盯着竹片,眼睛鼻子嘴蹙成一团,悲愤地道:“谬矣!谬矣!依老头子所卜,汝应轻叩柴扉而至,汝何故呼风唤雨,弄塌我的房子啊!”
    “不是我。”五木一点点恢复了气力。
    “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弄得?”左慈跳着脚叫道,突然,他跳到五木跟前,蹲下来,盯着五木问道:“你是神仙?”
    五木恢复了意识,也唤醒头脑里的记忆,对思维极其活跃的左慈的问话不再感到惊讶。
    “恩,我是神仙。”
    “咦!我猜你就是,你这是咋了?犯了哪道天条被贬下界?”
    “色戒。”五木顺着左慈疯疯癫癫的思路答道。
    “咦!我猜你就是犯了色戒,否则下界神仙怎会脸先着地。”
    五木大惊道:“我破了相了?!”伸手往脸上摸去。
    “万幸啊!”
    听左慈如此说,五木心里稍稍安稳。
    左慈又道:“还好你脸皮够厚。似我这般细皮嫩肉的,非摔坏不可。我不是山东人。”
    五木被左慈颠三倒四的话弄呆了,挣扎坐了起来:“哎,老骗子,我没问你是不是山东人啊,可你方才说的确是山东话。”
    “你嘴上没问,但你脸上问了。上次听你说得好玩,我学着说嘛。”左慈站起身,吧嗒吧嗒嘴,又没头没脑说了句:“好吃。”
    五木四下望望,所处是入云山峰中一块谷地。
    苍松、脆竹、怪石、奇洞、飞瀑。
    “这是哪?”
    “南岳。”
    “难怪这么美,南岳衡山啊。”五木深深吸了一口气,嗯,果然是仙气味道。
    “咦?!衡山千里之外呢,这是南岳皖山、潜山、万岁山、天柱山。”左慈一口气说了好多个名字。
    五木终于记起,当年左慈告诉过自己,有事到天柱山找他。
    “哦,我被贬下界,摔糊涂了,是天柱山。”五木为自己的无知遮遮羞,这是也隐约记起听人说过,当年汉武帝南巡,封天柱山为南岳之事。
    左慈失望地摇摇头:“你不是神仙啊……”
    “我怎么不是?我不是神仙,为啥能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左慈盯着五木。
    五木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找个话头问道:“现在是哪一年?”
    “建安五年。”左慈简单答了一句,继续盯着五木看。
    “建安五年?不是兴平二年吗?”
    “兴平二年那是五年前了,看来你真是摔糊涂了。”左慈惋惜地摇摇头,继续盯着五木看。
    五木皱着眉头算着:五年前?现在是建安五年,那就是说,兴平二年之后,就改年号为建安了。五年前,是公元195年,那现在应该是公元200年啊。五木彻底迷糊了,自己只是在空中飘了飘,就飘过去五年?!
    唉,五年怎样?一百年又怎样?不是一样回不去?恐怕,自己是要困死在这里了。
    五木凄惨地笑了笑,还好自己有回不去的心里准备,只是,王队和教授回去了吗?
    不管了,左慈老骗子这里倒是山青水灵,世外桃源的模样,困死在这里,也算前世积了德啊。
    五木抬起头,见左慈依旧盯着自己,气恼道:“你总瞅我干嘛?给我弄点吃的,神仙饿了!”
    左慈突然张口,说了一句五木十分熟悉又十分恐惧的话:“你有灾啊!”
    五木这才想起左慈曾说自己有灾一事。
    “我靠!都五年了,你能不能换个词?五年前你就说我有灾,现在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左慈摇摇头:“灾祸还没到嘛。”
    五木站起身,浑身上下翻腾着给左慈看:“你看到了吧,我兜比脸还干净呢,没钱,你别惦记了。”
    左慈满脸哀愁:“你脸不干净。”
    五木下意识摸摸脸,果然蹭了一手灰泥。“哪有水?我洗把脸。”
    左慈指指不远处的一处山岩。
    五木走过去,见山岩出有涓涓山泉留下,山岩后却传来洪钟般的声响。绕过山岩,只见对面岩壁上,九条瀑布组成一个宏大的瀑布群,自高峰之上,飞流直下,微风吹拂,瀑面仿佛裹着一层薄纱。
    “真美啊!”
    向下看,不远处还有一潭湖水,湖平似镜,烟云袅袅,蓝天白云、青山翠竹倒映水中。
    五木见到水比见到他亲爹还要亲。其实,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因为五木对他亲爹实在是没啥感情,若不是他亲爹能挣大把的钱,五木怕是早就把亲爹炒了。
    见到这么清澈又宁静的湖水,五木抑郁的心情豁然开朗,撒腿就跑。
    “哎,你要揍什木?”左慈在身后叫道。
    “我洗个澡先……”

第0207章 五木 脑筋急转弯
    天柱山,以天柱峰得名。
    天柱峰,凌空耸立,一柱擎天。左慈修炼的茅屋就在天柱峰下。
    天柱山几大奇景中,还包括奇洞。左慈的茅屋对面就有一狭高幽深之洞,左慈说,这是“洞”。五木抬头望望天柱峰,扭头看看洞,心里怪怪的感觉。
    “此乃采阴补阳上佳之所”左慈如是说。
    背靠山阳,面对洞阴就采阴补阳了?五木嗤之以鼻,心中暗骂:采阴补阳未必,这两个东西倒是能满足你个老流氓的意淫。
    左慈领着五木在周围四处转悠,到处指点,导游词里自然少不了阴阳二字。在五木看来,左慈最大的能耐,莫过于将一切有形的、无形的,有生命的,无生命的都归纳到天地、阴阳、男女之上。他不当导游,五木原本还能有些兴致欣赏天柱山秀美的风景,他一解说,五木立刻有种置身澡堂子的感觉,再无兴趣欣赏。
    左慈讲解得兴致盎然,五木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其实,左慈的讲解还是蛮生动的,比如,左慈指着一棵松树,如果左慈说“这是一棵松树”,那显然没啥吸引力,但实际上左慈说的更为形象“此松名曰曲阳”。再比如,左慈指着一块不起眼的大石头,就没说“这是大石头”,而是说“此乃保阳蛋”。是不是挺生动?
    不是左慈这个导游不好,而是五木实在没有心思。
    第一,五木嘴上总是用“既来之则安之”、“得之我命失之我幸”一类的话来安慰自己,但穿越失败的阴影,无法回家的绝望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第二,五木心中始终提防着左慈。倒不是因为五木怀疑左慈是个骗子,五木现在不怕骗,身无分文,能怎样?五木是觉得左慈这个老家伙不地道。五木看到明镜般的大湖,忍不住跑去游泳。清澈的湖水,冰冷的刺激,让五木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重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也感受到了活着的乐趣。当五木只穿着亵裤,任由冷风荡涤自己身体回来时,左慈古怪的表情让五木心里一惊:这老东西骗不到财,不会是准备骗色吧?
    第三,五木实在是接受不了左慈的思维方式以及说话的方式。左慈的脑袋里仿佛有一只蜉蝣,漂浮在水面上的蜉蝣,左慈的思维和说话都受这只蜉蝣控制。当那只蜉蝣静静浮在水面上时,五木怎么和左慈说话,左慈都跟个泥塑似的,连眼珠都不动一下;而当那只蜉蝣“嗖嗖嗖”地在水面上四处乱窜时,左慈的思维和话语也跟着乱蹦。
    这么说吧,左慈如果说两句话,那后一句一定和前一句没有任何关联。比如左慈先说一句“今天风大”,后一句却是“那几个娃儿该死”。这都哪跟哪啊!五木接受不了。
    左慈唯一一次说出前后相关的两句话是在五木游泳回来时,左慈站在坡上,看五木半裸着走回来,垂涎欲滴地挑着大指说了句“妙极!”五木不知左慈是在夸自己的水性,还是夸自己的体格,抑或是夸自己的身材,紧接着,左慈下“今晚我们同寝。”
    ……
    五木果断拒绝了左慈的盛情邀请。弄了些树杈,拢些干草,远远地找个背风处,打了个窝棚。
    五木还特地砍了根粗树枝,当着左慈的面,将树枝削砍成棒球棒的形状。
    开始,左慈看看五木手中的树枝,又回头看看天柱峰,还以为五木做了个图腾。后来,看到五木拿着棒子夸张地在那里挥舞,左慈问道:“你弄这个干啥?”
    “打狼!”
    “可惜啊可惜!”左慈满脸遗憾,摇着头走了。
    五木为自己炫耀武力取得成功而高兴,却听左慈边走边道:“这山上没狼,只有蛇。”
    “有蛇?!”五木最怕的就是蛇,有心过去和左慈就个伴,又担心这老家伙使诈。可是,蛇对五木来说,的确是个大大的心里威胁。
    犹豫再三,五木有了主意,他在窝棚的前后左右,各插上一支火把。蛇怕火光吗?五木也不清楚,不过这样心里能多少安稳一些。
    但是,麻烦又来了。一个茅草棚,四周点着火把,五木站在边上看着,心里不住发毛:这、这、这特么不就是个灵堂吗……
    “给。”
    五木吓得一哆嗦。
    回头看,左慈递过来几颗药丸。
    “啥、啥……”五木的声音发颤。
    “阴阳八宝丹,解饥饿,防蛇虫,滋阴补阳,壮骨强筋……”左慈眉飞色舞做起了广告,突然,脸色一变,很郑重地向五木施了一礼,道:“多谢!”
    五木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左慈这种说话方式了:“大爷啊,你饶了我吧,我一没钱,二没色,脑子也笨,求您可别这样说话了。你、你、你给我丹药,你还谢我?”
    “咦?当然要谢。”左慈反倒一脸诧异,“当年你赠我八仙果,我怎能不谢。”抬头看看天,左慈啧啧两声:“有人要死了。”转身回自己茅屋去了。
    五木愣愣地看着左慈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看看手中丹药,闻到一股清香,拿到嘴边,刚想吞下,心里却一凛:这老家伙不会是给我下药吧?
    正犹豫着,五木突然喊了一声“不好”!
    一束火把已借风势,点燃了自己的窝棚……
    ……
    在两人的努力下,火是扑灭了,“灵堂”却也毁了。
    五木好不气恼。
    左慈却好像不当回事,满脸笑意地看着五木。
    “笑什么笑?走啊,去你哪!”
    左慈十分开心的样子。
    “去是去,不过咱可先说好,一是你不能总说死啊蛇啊鬼啊的,大半夜的,耍欢悄闼桑铱孔判菹⒒峋托小!蔽迥颈咚底旁挤秸拢吖室庖×艘∈掷锏陌糇印�
    左慈浑不在意:“我不睡觉,我要练内丹。”
    五木懂得练内丹就是道学打坐,见左慈盘膝而坐,双手按在下丹田,很快就入境凝神,动作姿势还蛮带感。五木看了一会,实在无聊,有心躺在草榻上,又怕自己睡着被老家伙占了便宜。
    左慈炼丹,五木旁观。不一会,五木就撑不住了,想和左慈说说话,但也知道炼丹之时最忌打搅,便不敢出声。
    就这样,耗着耗着,五木终于还是坚持不住,歪倒在榻上……
    ……
    一觉醒来,五木感觉身上暖暖的,借着黎明微光,见自己身上覆盖着一件长袍,自然是左慈的衣服。五木下意识查看自己,还好,身上衣服穿戴整齐,仔细感觉一下,周身上下也没有不适,尤其是屁股没有任何异常感觉。
    五木松了口气。
    起身看,左慈已不在打坐之位。
    出来看,左慈正面对缓缓升起的朝阳,吐纳修炼。
    五木不敢打搅,坐下来静静看着。
    良久,左慈用功完毕,回过身对五木笑笑,问候一句:“起了?”仰望着天空,叹了一句:“唉,该死的,还是免不了啊。”
    晨光中,左慈的模样显得和善多了,五木也觉得自己之前的态度过于恶劣,尴尬地冲左慈笑笑,问道:“老爷子,你总说‘死’啊‘活’的,到底是谁要死啊?”
    “我哪知道,反正不是我。”左慈披上五木递过来的衣服,又莫名其妙说了句:“那湖水阴寒,莫要贪玩。”
    五木睡了一觉,精神头好多了,现在反觉得左慈那样没头没脑说话有趣,便学着道:“不是你那就是我要死了?早上吃点啥?”
    左慈上下打量五木一会,摇摇头:“你还能活几年。饿了就吃了丹吧。”
    五木现在觉得这样和左慈对话很不错,起码交流的信息量很大,说话效率很高,又问道:“我到底还能活几年?光吃丹啊,这玩意能抗饿吗?”
    左慈有些不耐烦地道:“我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等你死前,我会告诉你。”又不满地道:“咦!这丹药,别人求之不得呢!”又指着山下那湖水道:“我嘱咐的话你记住没?”也不待五木回答,遗憾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还是得下山一趟。”
    五木一揖到地,左慈惊讶道:“何故如此?”
    五木满脸无奈:“老爷子,哦,不,爷爷啊,咱不这么说话行不?你不能四句话,说四件事啊,我脑子笨啊,跟不上爷爷您的节奏啊……”

第0208章 王队 热情丑男人
    “我们在天坑中等待了一天多,正常的话,现在应该过去了五年左右。”教授道。
    王队道:“五年左右?那就是说,现在应该是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前后?”
    教授点点头,指着前方:“前面有座小城,进去问下就更清楚了。”
    新都,成都附近县城。
    两人寻一客店,打听一下,正值是建安五年夏。
    就此住下,吩咐店家预备些酒菜,两人凭窗而坐,浅酌慢饮。
    “教授不愧是教授,果然有过人之处。你说我们无法带回任何‘外挂’,果然,除了衣服、钱和玉佩这些当代之物,无一能带过来。”
    教授淡淡一笑:“我们钻了历史的空子已是难得的经历,若是在开了‘外挂’,岂不是太嚣张?看来,这三国牌防火墙还真是厉害啊。”
    王队“哈哈”笑了两声,缓缓点点头:“是啊,非但不能作弊,便是历史进程都不是我们能轻易改变的啊。”
    说道这里,王队又想起王允之死:“唉,当年,我一门心思以为提早除了董卓,或许能稍稍扭转历史,但……唉……”
    教授安慰道:“过去就过去了,历史就是历史,不是凭我们一己之力可以撼动的。来吧,喝口酒吧,我们还要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行程。”
    两人喝了一口酒。
    王队掏出地图,摊在几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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