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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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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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所以你不要再当着众人让她难堪,不然只会让局面更僵。”

青鸢的背上又

生起了冷汗重重。许承毅死了,许家人还是不服,还是要反水吗?

“你为什么和太后关系这么好?”青鸢小声问。

“呵呵,粹银号为什么会开在珠璃国?”萨雷米反问。

“你家人与她相厚?”青鸢追问。

“太后年轻时,医术超群,曾为我母亲治过病。”萨雷米笑笑。

“难怪。”青鸢轻轻点头。

萨雷米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我本来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但太后来见过我,她在我面前跪下,求我相助。这件事,她还恳求我不要告诉焱殇,要顾及他的心情。焱殇这些年来,确实一帆风顺,每一步都走得好,难免自负骄傲了一些。”

他顿了顿,见青鸢正认真地听,又继续说:“太后位置不同,她经历过一次灭顶之灾,她知道何为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她与你看的不同,想的不同。你想的两个人的天下,她想的是大家活着看到这天下到手。”

“焱殇杀许承毅,其实这步走错了。看上去,确实解决了当下一件大急事,但实际上是把对手给咬痛了。许家人会害怕焱殇秋后算帐,把他们一个一个全收拾掉。许家人现在急红了眼,聚在一起,四处寻找外援兵。太后都看在眼里,她不忍心伤害同族,而且,许家人毕竟对大元皇脉的延续付出了许多,大业未成,便过河拆桥,焱殇今后会落个暴君的名声。她想用温和一些的办法,在这关键的时候拉紧许家人的心。所以,办法只有一个,让许家人和皇族成为姻亲,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青鸢的呼吸紧了紧,小声说:“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说了,因为你像她。”萨雷米转过头来,凝视着她的脸,动情地说:“我不想看到你成为第二个她,被关于笼子里,成了鱼饵……刚易折,柔易曲,宁在曲中求,不在直中取。”

青鸢手一挥,把银酒壶抛入了河中,转过身,认真地向他抱拳行礼,“小汗王,请恕我多日以来的无礼。”

“呵呵,无妨,我喜欢看到你笑。”萨雷米摸摸油亮亮的额头,笑了起来。

青鸢也笑笑,认真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并且,会让现在的局面改观,我会告诉天下人,有权势的人,也能与爱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萨雷米凝视了她一会儿,呵呵地拍肚皮,指着黑黝黝的河水说:“你会钓鱼吗?”

“会啊。”青鸢双手撑在船舷上,小声说:“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

“行啊。”萨雷米又摸额头,跑去找鱼竿。

青鸢走到前厅的花窗往里看,倾心太后正拉着焱殇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焱殇扭头看向窗子,和她目光对上,唇角轻轻扬起来。

青鸢想,若曼海还在,是不是也能陪嫁她上百车的金银珠宝,壮壮她的底气?说到底,这些人还是欺她娘家无人罢了。

“来了。”萨雷米抓着两根鱼竿来了,让青鸢挑一根。

“船得停下,我们才好钓吧?”青鸢小声问。

“咦,谁说在河里钓?去那里!”萨雷米指甲板,那里有用大木盆养的鱼……

“逗比……”青鸢哭笑不得,他以为他是在游乐场里用小塑料盆舀鱼的小朋友?

“啥?”萨雷米疑惑地问她。

“你去钓吧。”青鸢感觉他认真完了之后,已经和她各自飘回了不同的星球,无法交流了。

“好玩得很。”萨雷米推着她走,一路上呵呵地大笑。

冷青他们正在甲板上切磋拳脚,见二人拿着鱼竿出现在大木盆前,一个个的,呆立成了风中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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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殇回舱的时候,青鸢正盘腿坐在榻上打饱嗝,蛋炒饭和鸡腿吃多了,胃里撑得慌。

“半头野猪吃下去,还真是够劲。”焱殇在她身边坐下,打趣地说:“听说和萨雷米钓了十几条鱼,还真厉害。”

“我和他玩一晚上,你怎么不吃醋?”青鸢好奇地问他。

“和他有什么醋好吃。”焱殇平静地说。

“你别小看他,他可是个会扮猪吃老虎的人物。”青鸢拧他的胳膊,忿忿地说:“你也别这么自大,迟早被自大害……”

“怎么?”

他眯了眯眼睛,让青鸢没敢把那个死字给说出来。

青鸢揉着胃,小声说:“不知道为什么,胃里难受。”

“你再多吃点鸡腿,桌上一共有九只鸡腿,你一人吃了四个。”焱殇点她的额头,无奈地说:“我真这么饿着你了?”

“怎么桌上有几个鸡腿你也数,我吃几个你也盯着,你真无聊啊。你就饿着我了,我连吃个鸡腿也不自由。”

青鸢气得脸通红,抡起拳就在他胸膛上敲,心里直犯嘀咕,要不要

告诉他,太后和萨雷米的约定?若说了,他一定更敬重太后,要嫌她不懂事了吧?

罢了,她自己多忍让一些,让太后顺顺气,等找到大元城,大元站稳脚之后,一切就能好起来了。

“小野猫。”他顺势扑下来,把她给摁在身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胸口上撩拨,“我看是你吃醋了,你这里长的不是心,是醋罐子,还不肯信我吗。”

青鸢盯着他看了会儿,推开他,飞快地坐起来手指抵着他的胸口说:“哎……我们来研究一下大元城的机关吧。”

焱殇见她兴致高涨,于是拿出地图,把烛也端过来,二人的头抵在一起,寻找最快到达地图所指位置的路。

“但是我们在白水镇露了面,君博奕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若他们前来阻拦怎么办?”青鸢担心地问。

“南月和落恺这几天会抓紧攻打金水河,一旦渡河成功,就会直逼京城。”

“所以他一定会来抓我们,当成筹码的。”青鸢心里更不安了。

“我们现在要走他不知道的路。”焱殇手指图上一条墨线,顺着墨线一直滑过去。

青鸢揉了揉胃,小声说:“但愿一路顺风。对了,那族谱的事,你和太后说了吗?有没有派人去找?”

“嗯……”他才出声,船突然颠簸了起来,外面传来了穆飞飞的声音。

“哥哥,干娘不太舒服,你出来看看吧。”

他才刚刚进来呢!青鸢拉了拉他的袖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焱殇,你就娶了她吧,不然我日子难过了。”

“给我好好躺好,等我回来。”他揉揉她的小脸,起身出去。

☆、186。听得让人脸红【186】

大船又颠簸了几下,青鸢把蜡烛端开,把地图叠好,塞进瓷枕里。刚躺下去,只见窗口有身影闪了一下。

“谁?”她心生警觉,快步过去推开窗子。

河浪哗啦啦地推动船体,悬于甲板上方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地上的光影乱成一团。正要关上窗子,小珍珠从天而降,落到了窗台上,双翅欢快地抖动着,跳跃着,冲她问好燔。

“乖乖……”

青鸢大喜,赶紧捧起了小珍珠,亲昵地和它亲了几下。小珍珠窝在她的颈窝边,不停地诉说着它和卫长风的思念。

“知道啦,我也想你们呀,四哥还好吧?”青鸢摇了摇它的小身子,笑着问。

小珍珠摇着小脑袋,好什么呢?茶饭不思,白发如雪。

青鸢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喃喃地说:“小珍珠,他怎么就想不开呢?忘了我这没良心的人多好呀。”

小珍珠轻鸣着,乌溜溜地眼睛垂下去,翅膀也收敛起来,很是伤心的模样。一人一鸟安静了一会儿,小珍珠开始拔拉它藏于小腹羽下的药瓶窠。

青鸢解开了绳扣,拿下小药瓶。

“这是什么?治心疾的药?”

小珍珠点头,又按卫长风的叮嘱,让青鸢先找人尝试。

“这怎么试?拿着别人当试验,我可做不出。算了,就收在这里吧,以后若真的犯病再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心疾好像好多了,一直没有疼过了。眼睛也好多了,你看看我的眼睛。”

青鸢瞪大了眼睛,凑近小珍珠,兴奋地说。

“这都是因为我心情好了,我和焱殇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小珍珠啾鸣几声,从她的掌心跳下去,翅膀指着窗外,连连扑扇,让她回卫长风身边去。

“哎,小珍珠,你是鸟儿,不懂人类的感情。”青鸢走到窗边,看着那乌团团的夜色,惆怅地说:“我只希望四哥能早点好起来,忘了我。”

小珍珠有些生气,跳到她的肩头,冲着她的耳朵连连啄。

“好痛。”青鸢捂着耳朵,向她求饶,“好啦,你和他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小珍珠气呼呼地扭开了脑袋,不看她。

“你想我和四哥、和你三个在一起?”青鸢长叹,幽幽地说:“小珍珠,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也要难过了。”

她扭头看小珍珠,轻声说:“等天下大定之后,我会向他道歉赔罪,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你回他那儿去吧,多陪他解闷。”

小珍珠飞起来,盘旋几圈,突然就猛地俯冲过来,凶狠地往她的脑袋上撞。青鸢没防备,正被它给撞到了眼睛,痛得呜咽了一声。

“干什么!”焱殇正好进来,见小珍珠攻击青鸢,气不打一处来,这小雀儿又来捣乱!他一把揪住了小珍珠的翅膀就往窗外丢。

小珍珠悲伤地鸣叫了几声,落在船舷上。

“你别凶它啊。”青鸢捂着眼睛,向小珍珠伸手,“来,乖乖,进来。”

小珍珠飞起来,又凶狠地向焱殇撞去。就是这个男人,拆散了卫长风和青鸢,让它不能和他们两个守在一起……

“小珍珠……”青鸢跳起来,想抓住它。

小珍珠躲开了她的手,悲鸣着看了她一眼,往窗外飞去。

青鸢看着它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突然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焱殇的家人不祝福,小珍珠也不祝福,为什么呢?真的像萨雷米的那样,她不适合这条路、不适合这个人吗?

“这臭雀儿怎么这么凶。”

焱殇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睛上被小珍珠的翅膀打出了血痕。小珍珠是凶禽,若不是经过了驯化,没那么温柔的。

“你才凶。”青鸢推开他的手,幽幽地说:“太后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她只是头疼病犯了,还有和我说说开启机关的事。”焱殇微微拧眉,拉她坐下,小声责备道:“你呀,有时候不要太强硬,装装、混混,就过去了。你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

“问这天下,谁有你会装呢?”青鸢陡生不悦。

焱殇双唇紧抿,把话吞了回去。他知道,若他再开口,这架是吵定了。

青鸢也后悔了,多不容易才在一起,何必为了小事而生出这些不愉快?

“对不起。”她趴下去,抱住了他的肩,小声说:“我只是害怕不能和你走到最后。”

“看着我。”他抬起她的下颌,严肃地说。

青鸢吸吸鼻子,小声说:“很好看。”

“相信我。”他更严肃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既选你,那就是坚定不移,你勿需自寻烦恼。母亲多年未见我,难免和你、和我都有些生疏。这些事你交给我就好了,不需要你强硬地和她对着来,何苦呢?”

青鸢抿抿唇,点头,“嗯。”

她性子是有些急燥,可能是

因为受的委屈太多,真不想再过一天看人眼色的日子,所以一旦感受到有人对她有威胁,她便会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尖刺,想回击回去。

“你呀……”焱殇拧她的鼻子,踢掉鞋子,顺势和她躺下。

“你不脱

衣裳了?”青鸢好奇地问他。

“不了,按这速度,过半个时辰就能到江渭。从那里改道,能甩开追兵。”

“后面有追兵吗?”青鸢好奇地问。

“有。”焱殇点头。

青鸢钻进他的怀里,小声说:“不过,没追兵才奇怪,君博奕也不傻,只不过你比他聪明了一点点,才讨了些便宜。”

焱殇笑了笑,眯起了眼睛。芸桃的话全在他脑子里刻着,他一直认为是君博奕杀了君鸿镇,若如她所说,是凤芹所为,那凤芹的能耐也太大了。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凤芹的真实身份,他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将天烬和大元折腾得人仰马翻。

这敌人太强大,太可怕了。

焱殇感觉到浑身的神经绷紧,热血在血管中加速涌动。他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人已经到了身边,是那个病怏怏的高陵熠吗?还是那位已经“死去”的汉仪的兄长?

冷潭一直在云罗皇城,密切监视着云罗皇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调动一次兵马,天烬的使臣去了,他好吃好喝供着,金银珠宝用牛车送给使臣。这些行为和以前一模一样,都是尽显卑微。用大元国之前的四城换回汉仪,君博奕也无话可说,毕竟汉仪是他们的郡主。他谁也不得罪,谁也不靠拢,躲在战火之后,悄悄关注局势。

那,凤芹会是这位云罗皇吗?

芸桃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问出半个字来。他有些懊恼,芸桃是他所知的唯一一个和凤芹走得如此近的人,本来还想多问些什么出来,哪知在他和青鸢去解开锁链、冷青他们带着芸桃下山的时候,芸桃突然毒发身亡,一身发青,僵得像长满了苔藓的枯木。

“你在想什么?”青鸢抬头,手指在他的下巴上摸。

“想,怎么钓出凤芹这条大鱼。”焱殇低低地说。

“有办法了吗?”青鸢好奇地问。

“嗯。”焱殇缓缓点头。

“狡滑。”青鸢咬牙,挤出两个字,然后一张嘴咬住他的下巴,嘻嘻地笑,“告不告诉我?”

“不。”焱殇认真地回她一个字。

青鸢白他一眼,缩进了被窝里,小声说:“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费脑子呢。”

“来,我看看你的脑子长得是不是和兔子脑子一样……”

他一翻身,覆到她的身上,双手插

进她的秀发里,轻轻地扯她的头发根儿,往她的脑袋顶上一顿乱揉。

青鸢也不躲,任他揉完了,幽幽地说:“自古皇帝多变

态,自古皇后多黄莲,我真是可怜啊,一头秀发都要被你拔光了。”

焱殇嘴微张着,半天恨恨地说:“顾阿九,我才是铜墙铁壁,不然早被你给……”

他都找不到那样的词来形容青鸢!

青鸢哈哈地笑起来,抡着小拳头在榻上用力敲打,腿曲起来,在半空中不停地蹬,那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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