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啊,先坐在沙发上吧,我弄完这些就来啊,等我一会。”付羲和扯着嗓子说道。
“沙发?”李景然看了一眼前方了摆设,心想这个应该就是沙发吧,可以坐的。李景然一屁股刚坐下去就感觉往下陷,又立即站了起来,随即又慢慢的坐下去,原来只是垫子厚了很多的缘故。
丫鬟上了茶点放在茶几上,“李公子请用。”随即就退了出去。
付羲和放下手中的笔,穿上特质的人字拖鞋就走到沙发那边,鞋一脱露出了洁白的小脚,斜躺在了上面。
“李景然,看来你真有心了啊,来看我们了,是不是想我了?”其实她只是开个玩笑,不想他看到我这番动作以及听到了这番话,脸上立马浮起了两片红晕。
付羲和不以为然,认为只是他见女人会害羞,毕竟自己一直把他当做弟弟看。
“我来水国办点事,遇到了凌大哥,她说你在这里,你怎么……”
付羲和明白他省略的字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你怎么会在妓院里住。“你想多了哦,我只是在这里赚钱,很干净的赚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听到了这番话以后,李景然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李景然,如果你方便又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住好了,反正我这里没什么人。”
又似乎他扭曲了她话里的意思,脸更红了。付羲和也感觉到说出这话有点暧昧,毕竟在御剑门的时候他就是跟那个“自己”同屋睡的,付羲和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意思是我这里有客房。”
☆、第五十四章:
(悲剧了,写了一半不小心把网页关了,还没有保存的,天呐,大哭。)
李景然的视线到处移动,以此来缓解刚才的尴尬,抬起茶喝了一口,“也好,这样也可以节约了一笔钱。”
付羲和顿时汗颜了,李景然你会缺钱吗,虽然自己不知道你御剑门是干什么的,但是单凭你给我的那块玉可以到处提前就可见你的家世不一般,现在在我面前说,可以节约一笔钱?
付羲和用眼角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鄙视,“李景然你会缺钱吗?”
“自然,这世上谁不会缺钱,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他一副很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喔买嘎,古代人不是很多都是金钱为粪土吗?不是都崇尚的是品德高尚吗?为嘛眼前这个小子会说出那么一句话?
无语之后,她抬起茶一口气喝了个见底来压压惊,“咳,那个,你的御剑门现在怎么样了,我可是对你希望很大呐。”
“嗯,还行,还在发展。”
屋内的两人还没说上几句,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远远的就看见了小莲的身影,当她前脚一塌进来的时候,看见李景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立马改为走的,然后礼貌的唤了声:“李公子。”
付羲和看着她这一副娇羞的样子,作为过来人的她,立马就明白了,原来小莲喜欢李景然,付羲和觉得这样也好,如果小莲能嫁给李景然,那她以后也是很幸福的人,因为李景然人好嘛。
小莲坐到付羲和的身边,脸颊上还有两抹红晕,看到付羲和斜躺着时,小莲上前小声凑到她耳边说,“姐姐,你应该坐起来,这个样子对客人不礼貌。”
付羲和借着小莲的这句话延伸了下去。“小莲啊,你怎么胳膊往外拐了,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啊,再说了李景然又不是客人。”
这一番话下去,小莲的两抹红晕更浓了。
付羲和笑嘻嘻的穿上鞋带上面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丢了一句,“你们俩先聊着,我出去溜达溜达。”随即留给了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然后叫上以兰走了。
付羲和这是打算撮合他们,她想的就是等小莲有了着落,然后自己就准备再辛苦几年等稳定了就归隐了,归隐后每日就负责数自己的那份钱。
叫来了马夫往未央街走去,李景然要在这里住,这里也没有什么男人的东西,马马虎虎的还是添置一些吧。
水国依旧繁华的未央街,这里形形色色的商铺几乎集中在这里,各式各样的,归纳也极为讲究。
买了一些日用品以及男人的衣服等等的东西便和以兰往鹊桥走去,鹊桥是茶馆集中的地方,小吃也是应有尽有,和以兰去了之前常去的那家楼兰茶馆,要了个包间,准备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想想还是晚点回去的好,免得刚一回去两个人正情投意合的聊着,然后自己这么一个万瓦灯泡就挂在那里照。
茶馆里卖唱的人很多,几乎每个茶馆都有,付羲和让以兰去叫一楼的那个女子上来唱一曲,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能帮助多少就帮助多少,毕竟在古代女子要是出来露面挣钱,那可见她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女子抱着琵琶走到了门口福了福身,付羲和挥了挥手示意她进来,女子进来后看到付羲和也是个女人时她顿了一顿,走到正对面,坐到了椅子上,“不知小姐要听些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付羲和头也没抬的研究着桌上的点心,每次来这她都在尝不一样的点心,好吃的就记下来,然后加一点自己的东西变成凝梦居的特色。
“来一曲你最拿手的吧,唱好了,五十两。”感觉到眼前的女子楞了一下,付羲和抬起头来看着她,刚一看到她的脸时到付羲和楞了,她不是以前那个被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富家公子想要强娶的那个吗,好像姓……白。
女子一曲完了,以兰拿了五十两给她,在看到她接过银子然后放进了钱袋,那个钱袋是之前自己连钱带袋一起给她和他爹,没想到她还留着。
“那个,姑娘,你姓白吗?”付羲和试探的问道。
听到付羲和的这么一问,女子的眼睛看向她,然后一脸的警惕,“姑娘如何知晓小女子姓白。”
“哦,不知道你还记得弦月公子吗。”
付羲和看得出她激动了,在一眨眼的功夫,女子跪在了付羲和的面前,“姑娘你知道弦公子在哪里吗,”
付羲和点了点头,“公子对我有知遇之恩,家父在两月前就离开了,我去水蓝楼找到弦公子,可是掌柜的说天字一间的客人已经走了,请小姐告诉我弦公子在何处。”说完卖唱的女子猛的对着付羲和磕头,付羲和也被这个阵势吓到了,急忙让以兰把她扶起来。
“坐着慢慢说吧。”付羲和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女子坐了起来,眼眶红红的。
“家父去世了?有没有好好安葬?”
她点点头,随即说道,“小女子名叫白烟幕,当初家父并重,为了赚钱医治所以我才出来在这街头卖艺,弦公子把我从秦大官人手中救出,我就想这一辈子伺候弦公子,可是家有父,且年迈以高,所以等家父离开了再去找弦公子,谁知没几天家父就走了,”说道这里她哽咽着,用手绢擦着眼泪,“我去过蓝水楼,可是公子已经走了,还请姑娘告知弦公子在何处,小女子这辈子都甘愿为弦公子做牛做马。”
☆、第五十五章:
“烟幕?烟中列岫青无数,雁背夕阳红欲暮,挺好的名字,至于你说的弦月公子,额……暂时不能和你说他在哪里。”付羲和犯难了,这下自己要怎么说呢,她这样似乎有一点以身相许的意思,是直接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英雄救美的主角么,付羲和看着她的表情有一点失落,可是也没有再问什么,看来也还是个懂事的人,“那个,烟幕姑娘,如果你没有归处便跟我走吧,我住在凝梦居。”
“凝梦居?青楼吗,我……”
“嗯,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许多东西与你想的不一样,我也不强求你吖,只是觉得你声线挺好的,如果有兴趣可以到我凝梦居打工,比你这街头卖艺的强,我们做的是清白生意,如果你想通了可以到凝梦居找我,我叫仙乐。”
白烟幕愣了一下,“你,你就是仙乐姑娘。”
白烟幕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是个娇小的人儿,整齐的刘海从中间微微分开,露出眉心的一抹妖娆的朱红,有着和弦月公子一样好看的眼睛,虽然面纱蒙住了半张脸,也可以想象出那薄纱之下的完美容颜,难道她是弦月公子的妹妹吗,跟着她应该就能见到弦月公子了吧。
付羲和对她莞尔一笑,然后叫上以兰准备回去了,走出茶馆的时候,白烟幕追了上来。
“姑娘,等等。”
“白姑娘还有何事?”
“我随你一起回去吧。”
付羲和微笑着点点头,“好。”
白烟幕随着付羲和去了凝梦居,她清楚,她肯跟着自己,估计也是为了见弦月吧,纠结啊,这个要怎么怎么解释,三人上了马车,朝凝梦居方向驶去,付羲和在车上也模糊的和她聊了一会,了解到原来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52dzs。】只是生意落没以后才到了这步田地。
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咫尺天涯里,小莲看着跟在付羲和身边的白烟幕,挺好奇的跑过来,“啊……姐姐,她是那个……”付羲和一下打断了小莲的话,示意她什么都别说,“仙语,这位是白姑娘,暂时住在我们这里。”
小莲乖巧的福了福身,“白姑娘。”
“白姑娘,这是我妹妹,仙语。”
白烟幕也福了福身,“仙语姑娘。”
这就算是介绍了,付羲和看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吃晚饭了,叫以兰给准备了膳食然后送到院子来,付羲和打算就在那外面的石桌椅上用膳。
白烟幕坐在石凳上的时候看见李景然的背影,她激动的站起来,看向付羲和的房间。付羲和看穿了她的心思,“白姑娘,那个是我一个朋友,不是弦公子。”
白烟幕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盯着桌上的茶杯,付羲和扯着嗓子喊道,“李景然,出来见美女了,顺便吃饭。”白烟幕显得更羞涩了,小莲则是捂着嘴在一旁笑。
李景然走了出来,看见多了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站在桌子旁双手抱拳道,“在下李景然。”白烟幕赶紧起身,福了福身,“小女子白烟幕。”
付羲和很不顾形象的用筷子敲着碗,“好了好了,赶紧坐下吧,马上吃饭了,吃完饭请你们去看我的演出啊,”这句话结束以后,她顿了顿,接下来的一语把所有人都郁闷住了“但是酒水钱自付哦。”然后付羲和笑得很贼。
李景然则是笑着调侃,“你也不怕被银子砸死。”
“那是,砸死总比饿死强,你说是不是,仙语。”小莲在一旁只是捂嘴笑着。
这一幕幕把白烟幕直接看傻了眼,这就是传说中曲艺无双的大家闺秀仙乐姑娘吗,这幅动作,这幅言谈举止似乎……
“白姑娘莫要见怪,姐姐她就是这样的,在外人面前很彬彬有礼,一副大家闺秀,其实啊,这里面可是有馅的。哈哈哈……”
李景然也跟着乐活,“是啊,日久就见人心了。哈哈哈……”
“你们两个……,夫妻双双把家还呢?哈哈哈……”付羲和也不生气,只是故意这么说。
谁知道小莲的脸红了,李景然也不说话了,然后一顿饭就这么其乐融融的结束了。
☆、第五十六章
小莲带着白烟幕去参观这座宅子了,李景然在屋里欣赏付羲和的那些‘创作’。付羲和则是一个人坐在湖上的亭子里,眼看演出的时间就要到了,付羲和觉得其实每日这样感觉挺不自在的,虽然很轻松,可是到这个时间却是每日必须工作,晚上的黄金时间啊,记得以前下班后都是和朋友三三两两出去玩,然后和男朋友一块度过,男朋友……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幸福的画面,不过是为了最后夺我家产的铺垫,“呵……”付羲和嘲讽的笑了一声,心里还是隐隐作痛,自己付出的真心,换来的却只是欺骗。
摸着石桌上的琴,情不自禁拨动琴弦。
怎么是这种结果,不相信自己耳朵
为你付出所有,最后却是,我投入太多
可能她比我温柔,给了你更多自由
可能我的守候,让你更有,离开的理由
原来爱情可以,来去自如我从来不懂
每天想的等的,爱的要的,竟然背叛我
原来爱情可以,把心折磨,痛到不能说
只好在夜里,重复的听着,伤心的情歌
曾经爱你爱到,忘记自我,泪不停的流
你的一举一动,一声叹息,都能左右我
……
(李玟的老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听)
“啪”的一声,指甲断了,琴声也随之停止,手指处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伤口,饱满的血珠似玛瑙般晶莹,最终越来越大,然后从指间滑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她的衣摆之上,晕染成了一朵又一朵娇艳的花,付羲和起身走到栅栏边,抬头看着刚爬起来的月亮,难道忘记一个人,真的需要一生?
李景然透过窗看着亭中的她,几个月没见,她瘦了很多,只有他才知道,那日她走了以后没有留下具体行踪,却只是一句‘若是有缘,自会相见。’只有他才知道,为了这个所谓的‘缘’,他花了多少时间去寻找,得知她在青楼时,他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莫不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当自己快马加鞭的赶到水国,见到她时,他才知道一直都是他多想了,她过得似乎很好,似乎‘复活’以后她就转变了许多,喜欢不一样的颜色,简单的发型,思想也是越发的奇怪,眉宇间有其他女子没有的坚强,却只在一个人的时候露出自己的悲伤,李景然也不明白,那是悲伤吗?一个人弹着那些忧伤的曲调,因为什么,难道她是有夫之妇,一年多以前突然出现,怎么查却都查不出付羲和这个人,凌大哥也被突然出现,对于付羲和的用刑,他似乎不在意,更似乎不在乎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
其实早在几个月,这个人突然的变故让这个少年一颗仇恨的心慢慢溶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的莫名情愫。
付羲和整理了情绪,往自己的闺房走去,进门看见李景然木讷的看着自己,“怎么了?”付羲和看了看自己,然后问他。
“没什么,”他的实现从她的脸上移开,最后落在了裙摆上的那几滴血迹上,“血?伤到哪了?”付羲和看到他一脸的焦急,笑了笑,“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个小口,不碍事。”
李景然走了过来,捧起付羲和的右手,允了一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打开塞子,均匀的洒在伤口上,又把伤口包扎好,看着他焦急的脸和一系列的动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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