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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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妃-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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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逸风脸上的奸笑,让慕鄢有种想动手的冲动。可软弱无力的身子,却只能躺在床上,任由夏逸风胡作非为。

修长的手指在慕鄢细嫩的腿上抚弄着,时不时的极尽挑逗之能事。感受着慕鄢身子的轻轻战栗,夏逸风漆黑的双眸里,终于划过了一抹洋洋得意。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她的身体一样是顺从着自己的掌控,不是吗?

舔咬着慕鄢的耳唇,看着慕鄢脸上的红晕,夏逸风讽刺的笑出声来。伏在慕鄢的耳边,夏逸风轻声说道:“还记得朕和你说过的话吗?你这一辈子,只会是朕的女人。因为……”

眸光变的深邃而炙热,夏逸风目光灼灼的看着慕鄢的双眼,继续说道:“因为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压上慕鄢的身体,夏逸风在慕鄢微微楞神至极,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寻求更紧密的契合。突然而至的疼痛感,让慕鄢眼前一片空白。已经五年多没有被碰触的身体,就这样被夏逸风一遍又一遍的侵略着。

恍惚之间,慕鄢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在那个氤氲的温泉旁,夏逸风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忘了把娘子带在身边。”

他说:“现在我只想要你,剩下的,什么都无所谓了。鄢儿,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相信过别人了,但是对于你,我想再信一次。”

……

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疼痛,在接受着夏逸风一次又一次的强占之后,慕鄢缓缓地闭上双眼,有些认命的接受着夏逸风所谓的“惩罚”。

天色慢慢地变黑,在这空荡的房间里,夏逸风和慕鄢两人,就一直从天亮待到天黑。

躺在床上,夏逸风感受着怀中慕鄢的温热,心底不禁慢慢地划过一股暖流。看着慕鄢紧闭的双眸,夏逸风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可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眸光微动,夏逸风坐起身来,没有解开慕鄢的穴道,却把被子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穿好衣服,夏逸风看着慕鄢依旧不肯睁开眼睛看自己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走到门前,夏逸风回眸,正巧看到慕鄢目光幽怨的看向自己。皱紧眉头,夏逸风竟然鬼使神差的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总之,我没有派人去暗杀慕容子轩。因为他根本不值得我这么做。想杀他,我只要开口说一句话就可以,何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离开房间,夏逸风抬头看着空中的点点繁星,靠在墙壁上,不理会那些一见到自己就连忙跪下请安的下人,夏逸风烦躁的心,开始慢慢的平静了一些。

第十章 恐怖的回忆

挥了挥手,夏逸风把身边的奴才支开。。。一个人站在原地,夏逸风反复思索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他和慕鄢很少能够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话,可是像今天这样激烈的争执,也是不多见的。慕鄢为了慕容家的那个小子,竟然敢一次又一次的威胁自己。原因是什么?

脸色慢慢地暗了下去,夏逸风想起慕鄢和慕容子轩的那两个孩子,便无法再继续想下去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更可笑的是,他却始终无法下手杀死那两个野种。他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有所顾忌了?是怕杀死那两个小鬼,慕鄢会伤心欲绝吗……?

眼前浮现出慕鄢看着那两个孩子时,脸上浅浅的温柔笑意,那是自己从未得到过的。紧紧地握了握拳,夏逸风直起身子,缓缓地向着紫苑阁去。

脚步轻盈的迈入紫缘阁内,因为风若舞的要求,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下人,只留下两个宫女服侍几人的生活。目光深邃的盯着那亮着烛光的房间,想了想,夏逸风便大步走了过去。

靠近房间,顺着没有关紧的房门,夏逸风看着屋内的情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屋内的人并不是风若舞,而是那个小鬼,慕莫溪。

此时的慕莫溪散乱着头发,身上披着小外袍,外袍之下是睡觉时穿着的藕丝衫。两条小短腿正在桌子下若隐若现的晃动着,小脸正苦恼的趴在桌子上,手中执着笔,不知道在涂涂写写些什么。不时发出可怜兮兮的哀鸣,像只迷路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

桌上的两盏烛火,将慕莫溪身边的一切照的明亮,也让门外的夏逸风很清楚的看见了她的一举一动。蹙了蹙眉,夏逸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响的动静惊到了桌边的慕莫溪,只见她身子一怔,然后连忙抬起头看向这边,表情慌乱的说道:“风姨姨,溪儿这就去睡……”

话还没有说完,慕莫溪就看见了站在屋子里的人。小嘴一撇,眼中氤氲的泪珠开始不断的打转。五官纠结在一起,慕莫溪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里,看着面前的夏逸风,即将大哭出来的表情,也让夏逸风不知究竟如何是好。

终于,慕莫溪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扔下手中的毛笔,胖乎乎的小手开始擦拭着脸上的泪滴,一边哭着,慕莫溪还一边和夏逸风哭诉道:“你把娘还给我,溪儿要和娘回家,溪儿想娘!你是坏人,溪儿不要再看见你!”

慕莫溪的哭喊声,自然是惊动了旁边屋子里的风若舞。打开门快速的跑进屋来,风若舞在看到站在房内的夏逸风时,心不禁猛地一震。谨慎的从夏逸风身边走过,到了慕莫溪的身边,看着夏逸风毫无反应的站在那里,风若舞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缓缓地落地。

“溪儿乖,怎么了?”抱起慕莫溪,风若舞轻轻的拍着慕莫溪的后背,小声的问道:“不是说要给娘写信的吗?怎么写着写着还哭上了呢?”

“风姨姨。”满是泪痕的小脸从风若舞的肩上抬了起来,仇视的看了夏逸风一眼,慕莫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溪儿讨厌他,讨厌夏贱贱。”哭诉完,慕莫溪又哇的一声,趴在风若舞的肩膀上,两条胳膊死死的搂住风若舞的脖颈,伤心的哭了起来。

慕莫溪间隔不断的哭声,很快就把床上熟睡的慕莫珩惊醒了起来。听着姐姐的哭喊,床上的慕莫珩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哭了起来。

站在房中央,夏逸风头疼的听着两个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喊,表情阴霾的转身,想也不想的就离开了紫苑阁,把风若舞一个人留下处理他惹出来的烂摊子。

走出院子,夏逸风回眸望了眼,那依旧能够听见两个孩子哭声的房间。重重的叹了口气,夏逸风挫败的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已经被他无视掉几个时辰的奏折。

一本接着一本的厚厚奏折,让夏逸风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变的越来越低落。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夏逸风看着眼前这本,报告边疆动荡不安的奏折,不由得嗤鼻一笑。

动荡不安?那沧溟国有能力的话,怎么不即刻派兵攻打过来?

想起自己小时候被送往边疆时的事情,想起那些曾经吐在自己脸上的口水,踹在自己身上的脚印。夏逸风对于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后悔。

密谋杀死自己所谓的亲生父亲,或许在外人眼中,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可是在夏逸风心里,却是早在他母后死的那一天起,就发下毒誓要做到的!如果不是父皇鬼迷心窍,被姜淑颖迷得神魂颠倒,又怎么会把他母子二人打入冷宫?如果不是不受父皇的宠爱,母后又怎么会被姜淑颖设计害死?自己又怎么会被送到边疆去,过了那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母后死在自己脚下事的场景,是夏逸风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惊人心魄的恐怖画面,即使在现在想起来,夏逸风也同样有些不寒而栗。全身上下钻出的白色虫子,让母后看上去是那样的恶心。一旁姜淑颖哈哈大笑的声音,也让夏逸风一直记在心里。他无法形容自己当初在看见那一幕时,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无法释怀自己在转身逃跑,听见母后声音虚弱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时,却始终没有勇气再回眸看她一眼。

所有的记忆片段,一股脑的涌入夏逸风的脑子里。也让他心中对姜淑颖母子的恨,变的更加的清晰!

拍案而起,夏逸风浑身散发着怒意,大步走出了房门。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守在门口的箫子洛和柳依依,夏逸风什么都没说,便径直的向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默默的跟在夏逸风的身后,柳依依二人看着这条路通往的地方,不免担心的看了彼此一眼。这么晚了,夏逸风还到那里去,是要做什么?地牢里现在唯一能够让夏逸风亲自前去的,也就只剩下夏鸣溢了吧……

第十一章 最不可能的可能

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夏逸风垂眸看了眼纷纷跪在自己眼前,和自己请安的侍卫。 。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

一步一步向着地牢的深处走去,夏逸风眸光淡然的看着前方。直到走到一间门外有五个人看守的牢房,夏逸风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起来吧。”声音清冷的开口,夏逸风侧眸看向牢中那个坐在墙角里的人。微微一笑,让人把牢门打开,然后在柳依依等人不安的注视下,坦然自若的走了进去,站在了夏鸣溢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夏鸣溢,夏逸风讽刺的笑出声来。闪烁的目光,带着嘲讽的鄙夷,夏逸风双手环在胸前,与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夏鸣溢四目相对,欣赏着夏鸣溢落魄的窘态,过了好半天,夏逸风才缓缓开口,轻声说道:“姜淑颖已经被我杀死了。”

双眸一瞬间睁大,夏鸣溢目光凶狠的盯着夏逸风,看着夏逸风脸上那风轻云淡的笑容,夏鸣溢猛地站起身来,表情狰狞的向夏逸风扑了过去。可是脚上链接到墙上的铁锁,却让夏鸣溢始终碰触不到近在咫尺的夏逸风。 。

“啧啧啧。”微微皱了皱眉头,夏逸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刺激着夏鸣溢已经脆弱不堪的心。“有谁会相信,当初风光无限的太子殿下,也会落得现在这般田地。怎么,这么着急想要干什么去?给姜淑颖陪葬?”

声音顿了顿,夏逸风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轻声叹了口气。“既然你当儿子的这么有孝心,那朕就成全你好了。天亮之后,正午时分,朕让你在京城所有人的注视下,去陪你那个已经没了命的娘,如何?”

“夏逸风,你不要得意忘形!”声音低沉的怒吼着,对夏逸风完全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夏鸣溢,只能愤愤的怒视着他,说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是吗?”若有所思的看着夏鸣溢,夏逸风表情苦恼的想了想,问道:“你要让朕怎么个不好过法,不如说出来听听?”

“呵呵。”冷笑两声,夏鸣溢看着夏逸风做作的表情,戏谑的说道:“你就算得到了天下,可始终得不到一人的心。不是吗?我夏鸣溢没有得到的,你夏逸风也一样没有拿到手。慕鄢她的心不在我这里,可是同样,也不在你身上。夏逸风,不要告诉我说,你不在乎区区一个女人。如果真的不在乎的话,你会费尽心思的花了五年的时间,去全国各地寻找她的踪迹?”

注意到夏逸风嘴边的笑意开始凝固,夏鸣溢也说的越来越起劲。“让一个女人躲你躲了五年的时间,夏逸风,你也不怕丢了这逸轩国的脸!”

“你确定,她的心不在我这里吗?”声音邪魅的再次开口,夏逸风表情诡异的看向夏鸣溢,眯起的狭长双眼里,闪动着点点寒光,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讽刺的味道。让夏逸风整个人看上去,也更加的邪佞张狂。“我刚刚才和她在床上快活了一番,现在她还一丝不挂的躺在我寝宫的床上,要不要朕带你过去看一看?”

夏逸风的话,让夏鸣溢不由自主的愣在了那里。也让门外的柳依依和箫子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他不可能会让她进宫来见你的!”呢喃的低声自语,夏鸣溢的一句话,让夏逸风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那个他,指的是谁?慕容子轩吗?

这几年慕容子轩和夏鸣溢的关系,夏逸风心知肚明。没有一举将慕容家毁灭,也是夏逸风心里有些好奇在意,那个慕容子轩究竟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能耐。

用祝由术把夏鸣溢从死牢里救了出来,又让夏鸣溢恢复了已经被除掉的太子之位。这个慕容子轩,早就让夏逸风十分的在意了。再加上他和慕鄢的关系……

回想起慕鄢这次进宫来找自己的缘由,夏逸风眸光一抖。慕鄢那么肯定去暗杀慕容子轩的杀手是自己派去的,其实也没有什么说不通的。慕容家是逸轩国内名声显赫的大户人家,几年间一直占据着首富的头衔。再加上那云青山在武林中的地位,除了自己之外,除非是哪个活够了的人,才会有勇气向慕容子轩动手。可是事实却是,夏逸风的确没有派人去行刺慕容子轩。那么慕鄢口中的那个杀手,究竟是谁派去的?

不动声色的思考着这件事情,夏逸风并没有让外人看出他的不安。看着夏鸣溢,夏逸风向后退了两步,走出了牢房。回眸与夏鸣溢四目相对,轻笑着说道:“明日正午,朕就让你脑袋落地。”

说完,便带着柳依依和箫子洛,行色匆匆的离开了地牢,回到了御书房中。

站在御书房里,柳依依看着夏逸风表情有些不对劲的坐在椅子上,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风,你不会真的要把夏鸣溢杀死吧?现在这个时候杀了他,难免会惹起其他人的议论。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

“我要杀他,还要去考虑别人议不议论?”好笑的瞄了柳依依一眼,夏逸风不屑的跳过这个话题。舔了舔干枯的下唇,夏逸风看着柳依依夫妻俩,问道:“这两天你们有背着我,派人到慕容府那边吗?”

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柳依依和箫子洛二人,对夏逸风的这个问题都感到有些好奇。

“发生什么事了?”夏逸风的话,让箫子洛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今日进宫来找夏逸风的慕鄢。

摇了摇头,夏逸风不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弹跳着,夏逸风忽然想起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慕鄢口中的那杀手,该不会就是……

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变的越来越明显。就在柳依依和箫子洛都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夏逸风终于正眼看了他们一眼。“依依,你出宫去给我监视慕容子轩。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禀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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