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女御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将女御夫-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把掐住司马容言的脖子,慕容清欢将司马容言的脸拉到最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从她冷薄的唇里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死城儿,城儿他还只有十五岁啊!”

脆弱的脖子被捏在粗糙的手里,脖颈间传来的冰凉温度仿佛都能凝固司马容言的血液,司马容言喘息着大口的呼吸着,转动的脖子显出极美的曲线,展露在慕容清欢的眼前,慕容清欢暴虐的嘲讽道:“哦?这个时候都还想要诱惑我?”

司马容言直视着她的眼睛,却没有泄露心中的任何情绪,慢吞吞地加了两个字:“疯子!”

慕容清欢邪气地笑起来:“不错,我是疯子,都是被你给逼疯的!”慕容清欢撕裂了一切伪装的温柔外衣,展现出她冷漠得吓人的邪气。

慕容清寒放开司马容言,居高临下审视刚刚被掐出淤痕的脖子,还是真是漂亮啊,麦色的肌肤上一圈红紫的痕迹。她确定司马容言刚刚吃了极大的苦头,自己并没有给予司马容言任何收下留情的温柔。

而令人惊讶的是,司马容言居然受得住。连眼泪也没有一滴,一声痛都没有呻吟出声。

沉吟片刻,慕容清欢再次俯下,缓缓压上去,邪魅地在司马容言耳边问:“言儿,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是不够美啊!和城儿的不一样呢!我该怎么让你们俩脖子上的痕迹一样呢?你说,城儿他是不是好痛!你为什么要害死城儿?”

属于她的热气吹进敏感的耳道。

气红的双颊,握紧的双拳,身体微微战栗,完全呈现不寻常的娇弱,司马容言深吸几口气,扯扯嘴角:“他死了?哈哈哈!”

慕容清欢精光闪闪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彷佛在分辨他这句话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然后她笑了起来,说出的话却是冷冷淡淡的:“那你现在尽量笑吧!趁你还能笑得出来!”

没有畏惧和惊恐,司马容言只在唇边逸出一抹倔强的冷笑,轻而易举的可以挑起慕容清欢的怒火,以简直可以用报复后的快意来形容的神态表现在他棱角分明的鲜血淋漓的脸上。

深深咬牙才能压抑住的痛呼出声,挥舞在空中的手,不经意圈起又伸直的腿,挺得如标枪一样直的腰杆,如视死如归的最衷心的将士,让慕容清欢眼里流露出寒意。

慕容清欢直直盯着司马容言,忽然微笑起来:“言儿,是不是还不够痛?”

“我知道你恨我,为什么这么恨我呢?”慕容清欢又向司马容言耳边吐出一句话,让司马容言蓦地屏住呼吸。

“我慕容清欢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娶了你!”

看见司马容言教人腻味的毫无表情,慕容清欢话锋一转:“你在乎的是什么呢?你有最在乎的吗?”

慕容清欢加大手上的力度,轻而易的让司马容言拼命后仰着脖子,满意地听见司马容言绝不情愿的闷哼,慕容清欢再次笑了:“司马家吗?要是他们全部都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你说这个惩罚好不好?”

司马容言盯着慕容清欢,理智和疯狂在脑中斗个难舍难分,该狠狠扑上去,问她怎么冷心得这样装失忆,是,他是恨她,恨透了她,她竟然装作不知道。

司马容言尝试压缩已经冒起的疯狂的恨意,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闭起眼睛,深呼吸,数到十,司马容言睁开眼睛望向慕容清欢,平静地说:“你认为你可以吗?”

他居然还很嚣张的给了慕容清欢一个大大的笑脸,即使脖子被卡住,笑容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扭曲。

慕容清欢深黑的瞳孔收缩:“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凛人的气势从她脸上坚毅的表情中透露出来。

阴鸷薄唇高傲地抿紧,司马容言慢慢的别过脸。

捏住司马容言雕刻般下巴的手暗暗加力,慕容清欢满意地看着司马容言痛苦地拧起修长的眉,却不得不将视线转过来对着他。

附在司马容言耳边,低沉的话语萦绕:“言儿,为妻的疼爱滋味不错吧!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留着你的命,体会家破人亡是何等的滋味。”掐得司马容言下颚青紫一片,慕容清欢终于收回手,让司马容言微微喘了口气。

只是喘口气。

安静地躺在地上,额间的冷汗和血一滴一滴的低落落在衣角间,司马容言呼吸的间隔渐渐加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少爷!”刚进来的吴奶公见自家少爷躺在地上,被慕容清欢施虐,情急之下拿起桌上的花瓶向慕容清欢砸去,慕容清欢用力抬手一档,吴奶公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倒去,花瓶砸碎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倒躺在玻璃碎片上,“哎哟”一声,惨叫出声。

慕容清欢冷冷一笑,起身,不再司马容言一眼,跨步离开。

门外吹来一阵一阵的寒风,咆哮着怒吼着,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冷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司马容言和吴奶公。

家破人亡?!

司马容言冷笑着,吐出一口带血的涎沫,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慕容清欢的力度不小,头晕眩得厉害,喘口气,司马容言如被忽临的闪电猛然一击,怀里的香包不见了!

不见了!司马容言剧震。

吴奶公看着失魂落魄的司马容言,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司马容言身边,心疼的叫唤道:“少爷哟,流了好多血!”

他将司马容言扶到床边躺下,在柜子里翻找伤药,整个将军府都在悲戚清城少爷的死去,将军又这么对待少爷!少爷今天来了月事,身体本就虚弱,又失了这么多的血!他尖刻的眉眼一下子变得伤心起来。

吴奶公手忙脚乱的翻出一瓶金创药,也顾不上自己身体上的伤,用丝帕将司马容言脸上的血擦干净,拔开瓷瓶的塞子,洒在司马容言的额头间。

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地在躺在床上,司马容言勉强抬头看看已经给他上药的吴奶公,视线转向门外,好像是复仇般,用狠狠的眼光盯了那里很久很久。

蓦地,伴随着心里一阵一阵的痛袭来,像是心脏要被揉成一团一样,一切明明都是按着计划走的!为何心会这么痛?

司马容言抬起手用力的按在自己的额头上,缓解着那不知名的痛……

☆074、004 因果(万更)

雪越下越大,落在慕容清欢身上,越积越多,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个雪人。

她失了心神般地胡乱四处踱步,不多时,慕容清欢猛地一抬头,却发现已在慕容清城的院子外。

院子大门内由远及内的小屋中,漆黑一片,不见灯火。

慕容清欢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没有了主人的院子在冬日里异常的萧条,冷冷清清的,如今众人多在前厅料理慕容清城的丧事,在院子里看门的只有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正倚在柱旁打瞌睡,洛格慕容清欢走动得无声无息,他丝毫不知晓慕容清欢的到来。

慕容清欢的脚步很慢很缓,她伸手轻抚着院前的桃树,雪水浸湿了她冻得发红的指尖上都没有知觉,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这里和慕容清城嬉笑着讨论着他理想的未来妻主,慕容清城跺脚俏皮的模样,象刻在脑中似的,仿佛他俏生生的就站在树前,扭着她的胳膊,甜甜糯糯的叫着她姐姐。

桃树枯枝上的雪簌簌的往下落,仿佛也在想念这自己美丽可人的主人。

院子里静悄悄的,静得叫人不敢轻易进入,少了慕容清城在的那一份俏丽热闹,心里空白得荒芜。

静静的走进慕容清城卧房的里,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慕容清欢蓦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瘫软在冰冷的地上,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的抖动,眼角却没有泪。

*

前厅临时搭建的灵堂里,慕容阮氏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摩挲着慕容清城冰凉的手,口里不断的哈着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慕容阮氏嘴里不停的说着:“爹爹呼呼,城儿就不冷了。”

说不出什么,一阵阵的心酸凄凉的感觉袭上来。

梁子衿站在慕容阮氏的身侧,张了张口,声音却哑在喉咙里。

家仆们纷纷侧过脸垂泪,徐沐莨红肿着眼睛,手猛的一拍桌子:“少爷我明天就去放把火把君府烧了!”

紧了紧拳头,梁子衿眼底闪过一抹妖冶的红光,“沐莨,君家不会好过的!”

徐沐莨用力的点了点头,要是在江陵,天高女皇远,他直接就把那些人绑来给暴打一顿喂狗了。

梁子衿左右四下的看了看,转过头对徐沐莨说道:“妻主和城儿的感情一向很好,她强撑了那么久,我怕她有事,去陪陪她,主君……”

徐沐莨拍了拍胸脯,打着包票道:“你放心去吧!叔叔绝对会被我哄得眉开眼笑的,他以前还夸我是开心果呢!”说着以前,声音染上了一丝心酸,徐沐莨吸了吸鼻子,转过身走到慕容阮氏身边,蹲下身哄道:“叔叔,城儿表弟要睡觉了!我们先回去休息,让表弟好好睡觉哈!”

慕容阮氏固执的握着慕容清城的手不肯放,“城儿怕冷!”

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徐沐莨转移慕容阮氏的注意力道:“叔叔做五彩糯米汤圆给城儿表弟吃,他就不冷了!”

慕容阮氏目光呆滞的盯了徐沐莨半晌,才浑浑噩噩的起身朝外走,口里低喃道:“城儿要吃五彩糯米汤圆,城儿要吃五彩糯米汤圆!”

徐沐莨赶忙去搀扶着意识浑浊的慕容阮氏。

*

梁子衿裹了厚厚的斗篷,提着灯笼,到慕容清欢的院子里,院子里一片冷寂,没有主人回来过的迹象,他转而去了慕容清城的院子。

院子的大门敞开着,雪地上还有一连串的脚印,灯笼的微光映照出蜷缩在墙角的黑影,梁子衿的心跳无端的一窒。

“妻主。”梁子衿心痛的叫道,急步过去,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在慕容清欢身上。

带着暖热温度的斗篷让慕容清欢僵硬的身体逐渐回暖,睫毛颤了颤,眼皮向上掀开,露出像是地狱中的恶鬼般几乎都要爆出来的眼珠子,慕容清欢抬起头,看向梁子衿,扯了扯嘴角,“子衿。”

她手撑着墙,一点点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试着向前走了一步,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双腿被冻得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走路的功能。

梁子衿跟在她身后,手伸在半空中,又蓦地顿住,他垂下手臂,默默的提着灯笼。

夜凉凉的,慕容清欢抚着慕容清城梳妆台的铜镜,触到镜子上的刮痕,笑了笑,眉眼间怀念充满了柔情,她朝梁子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指着铜上不平整的痕迹说道:“小时候,城儿有次淘气,打碎了我的心爱之物,我一起之下将他推倒在地,爹爹得知后罚了我,赏了城儿一面铜镜,我气不过,夜间偷偷的溜进他的房间,将铜镜刮花,城儿当时就蹲在我的身后,翘起嘴巴说我雕刻的花纹好看!”

梁子衿细细看着铜镜上杂乱的刮痕,想起慕容清城的借口,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慕容清欢魔怔般的抚着那刮痕,指尖被镜子尖锐的棱角刺破都没有察觉,血珠子沾染在铜镜上,流入刮痕,将它们满满的填满,血红一片。

“子衿,城儿是不是好善良,明明他心疼得要命,还这样安慰我!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姐姐!”慕容清欢哽咽着说道。

“妻主,你是好姐姐,是最疼城儿,城儿最爱的姐姐。”梁子衿肯定的说道。

“是吗?”慕容清欢轻问出声,她步履蹒跚的朝外面走去。

梁子衿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侧,为她撑着伞遮挡大雪。

她抬头摇摇的望着院门前的那棵桃树,嘴角噙着笑意:“城儿最喜欢吃桃子了,我就在院前为他种了棵桃树,那时候他高兴得立马就蹦了起来,每天爬上桃树看桃子成熟没?有一次还在树上睡着了,家仆们寻了他一天都没找到,爹爹和娘亲大发雷霆,最后还是我在树上找到睡得一脸迷蒙的他。”想起慕容清城揉着眼睛,懵懂的看着她,慕容清欢唇边的弧度扩大,还没向上扬起复又落回一抹伤心欲绝的弧度。

梁子衿看着慕容清欢的侧脸,伸出手紧紧握住慕容清欢的手,像是要给她力量,他知道,慕容清欢需要的是倾听,需要的是一个宣泄悲伤的出口,慕容他所需要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

慕容清欢侧过头看了梁子衿一眼,接过他手中的灯笼,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烛光一点在夜色中摇晃,雪地里是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慕容清欢蓦地顿住,梁子衿向前看去,前面是一个凉亭,凉亭坐落在荷花池的中央。

“怎么荷花都没有开呢?”慕容清欢站在凉亭里失落的说道。

“城儿身体不好,夏天很怕热,最喜欢来这里纳凉,剥莲子和莲藕吃!”慕容清欢身体向前倾,带着微苦微凉微的尾音消失在她看到被冰冻住的荷花池面上。

慕容清欢的背影那么孤单,那么寂寞,那么伤心。

一直到现在,她都努力硬撑着,慕容清城清脆悦耳的一声姐姐还缠绕在心里,温馨的感觉还那么强烈。

有一瞬间,慕容清欢几乎看见慕容清城站在结冰的池面上朝她微笑,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并没有移动脚步。

因为眼前豁然出现一个人的眼前,梁子衿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清瘦的身子就落入她的眼里,满目的担忧。

“子衿,我现在想杀人!想杀光君家的所有人,想拧住他们的脖子,用力的拧断它们!”慕容清欢脸上忽然露出恐怖的笑容。

梁子衿怔了怔,竟然不怕,还低声怂恿,“那你拧吧。”

慕容清欢淡淡一笑,笑得让人觉得凄怆。

“妻主,我知道的……”梁子衿把苍白的手掌伸过去,轻轻握着慕容清欢的手,结结巴巴地道:“那种……那种失去最亲的人的滋味……我知道的,很疼……很疼。”

慕容清欢仿佛如钢铸般的脊梁,忽然就软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以面上不动声色而出名的骠骑将军,忽然露出个孩子似的神情,无声的伏在了前男子柔弱的肩上。

“妻主……哭出来!你哭出来!”梁子衿轻轻喊着,没有一点迟疑的抱住了靠过来的妻主。

“城儿才只有十五岁,只有十五岁!他前天还笑着叫我姐姐的,为什么现在躺在了冰冷的棺木里?”慕容清欢觉得自己的灵魂简直都要被撕裂了,热热的晶莹的液体,断断续续滴在梁子衿的衣襟上,染湿了大片,仿佛被困住的悲伤猛兽忽然冲出了牢笼,宣泄着咆哮着。

从不知道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