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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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醉-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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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致的林梓芸,才发现作为一位与楚海恒毫无关系的人,自己的反应好像过激了。

作为楚海恒妻子的林梓芸都还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呢?

董蔓悄悄收起那双过度关心的手,只好应了一声,“那我先行离开。”

董蔓离开后,林梓芸瞥了僵在两边的两位仁兄一眼,也跟着离开。

林梓芸款款走过,不小心踢到地上的匕首,她顺势拿起地上的匕首和手枪,拧着匕首柄朝偷袭的男人扬了扬,“不要了吧?不要我拿回去切水果。”

偷袭的男人不禁被林梓芸口中说出的话雷到,目光不禁朝林梓芸投去,这时候才发现眼前的女子原来是她。

匕首上还沾有属于楚海恒身上的一丝血迹,那一丝血迹映入了偷袭的男人眼底,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手掌不禁握起了拳头,又渐渐松开了。

只听男子阴森森地回头质问楚海恒,“你为何不还手?大可以让你的手下把我抓起来。”

林梓芸将男人的变化收入眼底,微微勾起嘴角,扬着手中的匕首放心地扬长而去。

不过是大半年没见,眼前的男人起了翻覆地的变化,从前的他性子鲁莽粗心,但是很注重外貌,总会是一副清爽干净的模样示人。

而如今站在楚海恒面前的男人青根满脸,乌发乱扬,沧桑无比。

楚海恒回忆起从前求学的那段时光,他们俩总是会一同进出,他热爱画画,而他钟情文学,两人志趣不同却一拍而合。

他总是庆幸,求学的路上若不是有那么一个交好的伙伴,也许会少了许多乐趣和美好的回忆,那段只属于学生阶段的回忆。

他从来都不敢想象,有一醒来发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从前亲身经历的事情那么一瞬间从脑袋里抽空,从前遇过的人那么一瞬间就完全模糊,一张张看不到脸孔的模样在脑海中回荡,那是很恐怖的事情,也是很悲哀的事情。

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人,是不完整的。

即使生活中有多么艰苦的关卡,有多么不堪的困难,他觉得都应该要一一走过去,也许走过去的过程很煎熬,也许走过去之后回首这一些过往是多么的不堪回首,但是这却是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们的过去是有苦有甜有笑有泪的,每当回想起,我们会笑,会哭,甚至会嘲讽,当时的我们好真。

他从不后悔走过的每一步路,也不后悔遇上的每一个人。

楚海恒望着昔日的好友,克制着心中的激动,那么久了都没有他的消息,楚海恒早就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然而现在他却自己出现了。

“我是不会抓你的。”楚海恒用丝巾捂住的手掌渐渐染红了丝巾,娇艳欲滴的鲜血渗入董蔓米白色的丝巾里,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冲撞。

“为什么?!”男人咬牙嚼齿冲到楚海恒面前,他的拳头依旧紧握着。

“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楚海恒坚定地望着他。

男人却嗤了一声,“兄弟?!你既把我当兄弟,又为何要做我们最不齿的事情?!莫非你忘了当日我们的誓言了么?!”

楚海恒与他对目而视,两人眼中凝聚着暴雨,各不相让,“我没有忘!”

“正因为我没有忘我才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强子!你不是不知道的,若我们依旧如从前那般定是什么都做不成的,我们从前如何卖力你不是不清楚,可结果呢?你落下了一个杀人逃犯罪名,直至今日依然要四处躲藏不见日。”

“这不能作为你抛弃我们的借口!!”强子无法接受楚海恒说的话,他暴戾地大吼,因为竭斯底里额上的血管曝显。

过去的往事历历在目,他更是赤红了双眼,“我怎么样都不要紧,可是我们的集体不能散,难道你忘了小溪最后的结果了么?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那样毁了。”

思及自己忍辱自尽的未婚妻,强子痛心疾首,他与小溪之间虽然是家族包办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两人青梅竹马却是存在真感情的。

楚海恒如今贵为一方军阀,自是会与从前画廊的一切划清界限,画廊早已被封,当时他们集体被抓已是重重挫伤他们一伙人的士气,接连着发生那起校园血案,更是让他们的集体四分五裂。

楚海恒和强子被官兵追杀,集体的主心骨一下子没了两个,如同一间楼房没了桥梁一般,集体顿时崩解,而得知楚海恒崛起的同学都纷纷摇头离开。他们集体里的同学年纪皆不分上下,女同学早已到了婚嫁年龄,集体解散后,便索性嫁作他人妇,而男同学有的也安分搞起小本生意,有的有关系的便离开了上海投奔各方亲友。

不管众人生活如何,似乎都觉得,这样的革命,无望了。

当年的他们仿佛是池中的旱鸭子那般,垂死挣扎。殊不知道,有的事情,还是要听由命的。

火车依旧匀速行驶,包厢内的悬挂的吊灯随着火车的行驶而轻轻摇晃,若是细心点的人能发现包厢内摆放的东西都发出十分轻微的颤抖。

火车外的寒风刮不进包厢,包厢内却因为没有暖气的围绕而发凉。楚海恒定定地站在那儿,将强子激动的神情收入眼底。

刚才打斗一翻的两人渐渐平复,寒气亦趁机袭上他们的身。

楚海恒捂着受伤的手目光深远地投向窗外,那一盏盏耀眼的路灯快速划过,如同空际划过的流星,那么地不可捕捉,他不禁伸出手掌放在窗户上。楚海恒五指绷紧贴着窗户的玻璃,骨干分明的手指一一分开,又一盏路灯划过,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然而流星流逝得那么快,他怎么也抓不住。

机会就像是流星,抓不住就殁了,容不得人细想,如此急迫,等到回头一看,才发现,啊!原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楚海恒淡淡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他半张脸淹没在黑暗中,让强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窗外的路灯闪过,一瞬间能看到他脸上紧绷的纹络和垂着的双眼,“就是因为记得,就是因为忘不了,才懂得才看清。若我不是这样做的话,紧接着毁了的便会是他、她,还有你,亦或者是我。”

强子狐疑地望着他,听着他说的话,不禁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海恒回眸注视他,“从前的我看不清时局,你以为单凭我们手无搏鸡之力的一群人能做出什么来?强子,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楚海恒的话让强子惊恐,他突然扑向楚海恒,双手紧按着楚海恒的双肩,激动间微微有些发抖,“你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强子脑中一瞬间闪过可怕的念头,他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楚海恒。

“难道……你这个疯子!!”

强子压抑不住的低吼声穿透包厢,传入了门外人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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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捷报,星期日星期一依旧6000大更,得瑟吧宝贝们~

大前暮玥宝贝的两个大荷包让我的心不禁颤抖,虽然我无比怀疑是手滑女神的眷顾……这手滑的实在太给力!湿吻一个!还有公子的花花撒~(别怀疑,我是存预发女王,这是昨晚存的预发)

第一百七十四章:红颜知己

女子垂着头,随意地倚在墙上。

走廊上昏暗的灯光让女子笼罩上一层阴郁,她右脚底抵着墙,左手抱着右手臂,可以看到她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手臂上轻点,渐渐地节奏错开了,毫无章法地乱点。

女子似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索性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她举起右手,手中的匕首映入她黑不见底的眸里,匕首上的那一丝血迹早已干涸,林梓芸手指薄嫩的皮肤划过锋利的刀刃,抚上那一抹红,灯光折射下锋利的匕首照出微弱的闪光,刀面上能映出林梓芸无助的双眼。

林梓芸整理好思绪,仰起头往自己所属的包厢方向走去,推开车厢隔门,远远地看见董蔓迟疑地徘徊在走廊上,她有些好笑地看着那边的女子,好整以暇地倚着门边溴。

董蔓徘徊转身,立刻就瞧见那边门边上的林梓芸,手中的东西紧紧地揣着,犹豫地悄悄藏在身后。

瞧着她的小动作,林梓芸嘴角的弧度越发炫目,她手中拿着的匕首随着她的动作在手指间帅气地转了一圈,她强大的气场不禁让董蔓肃然。

窄小的走廊安静的可怕,林梓芸朝董蔓一步步地逼近,连鞋底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都异常明显祷。

林梓芸步到董蔓面前,美眸抿成细长微挑,她忽的举起手中的匕首,伸到董蔓面前。

董蔓被眼前的匕首吓了一跳,心跳迅速加速,沾有血迹的匕首配合着此时走廊寂静空无一人的情形,在董蔓眼中显得尤为诡异,她心惊胆战地看着一声不吭的林梓芸,眼眸微颤,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捏着手中的东西。

董蔓脸上微妙变化的表情被林梓芸尽收眼底,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董蔓瞪着圆大的眼睛看着她,林梓芸一个反手,锋利的刀尖指向董蔓,董蔓来不及反应过来紧紧地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化。

然而,林梓芸手中的匕首刀尖却仅是贴上她的下巴,微微一挑。

林梓芸欣赏着她脸上逗人的表情,她紧闭的双眼上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上齿紧紧地咬住下唇,诱人极了。

匕首的锋尖上划,顺着董蔓脸上张开竖起的毛孔而上划过她娇嫩的脸蛋,似乎只要林梓芸的手指稍微用力一点,或者是董蔓颤抖的身躯再厉害一点,锋尖便会划开她光滑的脸……

林梓芸辗转走到董蔓身后,另一只手一下子轻松地拿过她双手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到眼前仔细琢磨,董蔓一惊,连忙睁开眼,却也不敢动弹,仅是用眼神看着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林梓芸。

“紧张么?”林梓芸瞥了一眼手上的瓶子,看着董蔓的侧脸说。

她的眼神很深,董蔓不禁打起了寒颤。

对于林梓芸的问话董蔓说不出一个字。

林梓芸将瓶子紧握在手里,大手一收,收回匕首,她理了理董蔓肩上似有若无的灰尘,善解人意状地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帮你拿给他。”

董蔓不禁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望着她。

林梓芸立刻扬起了笑容,扬了扬手中的瓶子,“放心好了,我会对他说是你拿过来的。”

她这样一说,董蔓便立刻羞红了脸。

林梓芸有意无意地戳中她的心思,让此时站在这儿的她无地自容。

可是,林梓芸也没明着说什么,她这样的表情行为反而像一个小丑,让林梓芸逗着玩似的。

想到这,董蔓的脸色微微发紫,正了正色,她平复了心中的慌乱,朝林梓芸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包厢。

林梓芸微微挑眉,目送她回到包厢,也无趣地推开自己的包厢门进去。

林梓芸将缴上的手枪、匕首和药瓶子都放到桌面上,优雅地撑着脑袋,目光看向紧闭的包厢门。

她深深地闭上眼,渐渐的耳际出现了许多混杂的声音,有人吵杂的说话声、走动声,有东西忽的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有火车发动的运作声,无数的脚步声中,那熟悉的脚步声夹杂在里面,渐渐地分离出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林梓芸嚯的睁开眼,恰逢包厢门被来人打开,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瞧见她坐在那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小眼神真让人想入非非。

“我以为你还打算和你家兄弟促膝长谈一宿呢?怎么?将军打不过人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林梓芸一开口就是一打趣。

深知道林梓芸是那种嘴上不饶人的女子,楚海恒还是不禁沉眼,有女人这样小瞧自己的男人的么?

什么?

还真有?!

得!又让他遇上世间少有的极品。

极品很罕见,各位同志要好好珍惜。

他轻哼了一声,“笑话!”

楚海恒看见桌子上的药,稍微有点黯淡下来的心灵又廓然开朗。

他高大的身躯硬是要挤到林梓芸边上坐,将她挤到窗边,他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掌递到林梓芸面前,一副遍体鳞伤的表情,“帮我上药吧,手掌疼。”

林梓芸被他挤在里面动弹不已,她不满地大吼,“坐过去一点!你那边那么多位置!”她用下巴指了指楚海恒外面空出来一大截的长凳子,一副受不了的神情,使劲地推开紧紧挤着自己的楚海恒。

魁梧的楚海恒定定地坐在那儿任林梓芸怎么推都推不动,林梓芸只得怒目瞪着他,楚海恒还嬉皮笑脸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天气冷,挤挤不是更暖和么?”他笑脸嘻嘻地再挤过去。

林梓芸顿时觉得,这男人啊,要厚起脸皮来,真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她撇了撇嘴不语,楚海恒受了伤包着丝巾的手掌递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米白色的丝巾紧紧地缠着他的大掌,丝巾上的血迹在这寒冷的冬天下亦早已干涸了,颜色渐渐变深,在丝巾上映出一片艳丽的牡丹。

林梓芸忽的用力地拉过他的手掌,扯开包裹着他手掌的丝巾。

她的手劲很大,那样一拉一扯,都还没完全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那种疼痛的感觉让楚海恒倒抽了一口气。

林梓芸仔细端详着他的伤口而触目心疼,捂着他英俊的脸颊,疼惜而又柔情地吐气如兰,“疼么?”你以为这样的话会从林梓芸嘴里说出来么?

唉……那作者只好扶额叹息了……

“轻一点……”楚海恒被她抓得生疼,挣扎着缩回手,可林梓芸有意不肯放手,他又挣不开。

林梓芸瞥了他一眼,嗤笑,“疼啊?那么点儿伤就说疼,在码头的时候不是很英明神武嘛?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嘛?怎么会疼呢?我瞧瞧,不过是流了一点儿血嘛。”林梓芸十分鄙视地摇了摇头,“现在还疼么?”

眼前的男人立刻点头如捣蒜,依旧发挥着潜力无下限的厚脸皮。

林梓芸无语,碰到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她能怎么着呢?

林梓芸拿过桌上的药瓶子,扔到他怀里,“自己搽,别人给你的。”

“你不帮我搽吗?”楚海恒的厚脸凑了过来。

林梓芸连忙挡住推开他硬邦邦的脸,直道,“我的手断掉了。”

她的话引得楚海恒连连发笑,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楚海恒扭开药瓶子盖子自己仔细地往伤口上搽药,温和的药胶涂上伤口上,显出淡淡的透明蓝色。

林梓芸蜷着手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慢慢地涂着药,突然用力地拧了下他的耳朵,不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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