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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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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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那暗黑的小盖子,“换个玩法如何?”

------题外话------

民那~六一和端午快乐哈~有粽子的吃粽子啦~

015 要玩就玩脱衣秀或剁手指

在座的人包括贾馨怡和俊公子无不好奇地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顿时让我感到任重而道远。我走上前,一手盖在那生硬的盖子上,想必常去嗨歌的人都该知道投子的其中一个玩法,我什么不会,偏偏对于赌玩小把戏啥的颇有心得。

俊公子的狐狸腰似乎有些累,靠在椅子上斜着狐狸眼勾过来,其他人的瞳孔皆聚焦向我。

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我们每人手持六颗投子,然后一点可以代表任何一个点,但是一旦你叫了一点,就不能把它当作其他点数使用,而我们怎么叫点呢,根据自己手上摇出来的叫点数以及猜测对方手中的点数来喊,对方可以喊开,也可以继续往上加,可以的方式有两种,譬如我若是喊四个三,你若是觉得可以有五个三就加,也可以喊四个四。依次上推不封顶。值得注意的一点,你若是一开始喊了一点,就必须翻倍喊。”

难得一长串从我口里出来,顿时感到口干舌燥,我终于抬眸:“明白?”

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他们一个个听得晕头转向,不懂那俊公子听懂了没有,只是他们都没有开口询问不懂的地方,又或者他们并不打算同意我的换个玩法。我才意识到,这是赌坊,我似乎有点胡作非为。

贾馨怡使劲抓脑袋:“呆子,你那是什么玩法,绕来绕去的我怎么没听懂啊。”

我谁也没看,也没再作解释,握着盖子的手正欲松开,那俊公子一边嘴角饶有趣味地勾起,一边用折扇打了打桌角:“拿一副骰子与我,我与你玩。”

我哀叹了一口,原本觉得要是他们碍于脸面不敢出来挑战,那么我好脱身。一桌子的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神经绷得更紧了,灼热的目光紧锁在我和对面俊公子的身上。

我的手正欲开摇,他笑道:“慢。”

贾馨怡看得痒痒,这么一个打断,她不满地冲俊公子道:“甄无缺,慢什么慢,不敢来就直接认输,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我暗笑,真无缺?真的没缺,难怪敢混迹赌场,取名果然是个大学问。他也不恼,又是慢条斯理说道:“赌注为什么?”还没等我作答,贾馨怡又冒失先开口了:“赌注?我有的是银两!”

我知道这狐狸家底雄厚,不然他爹娘也不敢给他取这么高调的名字,因此他言语所指,自然也不是银两。我没发表意见,打算看他有何意图,他见我似乎很呆,便缓缓开口,眼神戏谑,“输一局要么剁一根手指,要么脱一件衣裳,如何?”

我心一凛,他何来的自信,竟敢下此赌注。他是在故意设套让我没胆量选择断指只能选择脱衣,还是他只是觉得好玩。身旁围观上来的群众也在交头接耳讨论,不过他们似乎更乐意的是看脱衣秀,因为那一道道目光若是激光,我身上怕是早已千穿百孔。

恩,果然好玩。贾馨怡拉过我的手,冲无缺公子道:“我们不玩了,我也不想赌了。”

这多少让我有些感动,这看似神经有些大条的少女倒多少有点良心。甄无缺不乐意了,他靠在椅子上,笑得不亦乐乎:“馨怡,你可是怕输了?”

我深觉得这激将法对贾馨怡有效,果不其然,她不甘心地站定,但又百般为难,于是嗫嚅:“换个赌注……”

我很不争气地答道:“就脱衣吧。”

016 不就是剁手指有何不可

贾馨怡张着牛眼望我:“秦呆子,这可是关乎名声……”她没把话说完就闭嘴了,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我如今的身份,只是楼里的一名妓女,即将用名声接待许多有钱有权的客人。所以,这名声之于我,确实不算大事。

我原本不想玩,可此时我却玩心大起,或许是这甄无缺的挑衅激发了我的好斗心理,又或者只是我感觉人生难得几回狂,既然要沦为他人玩偶,还不如纵我轻狂。狐狸甄无缺合上手中的折扇,手指轻捻盖儿,优雅地晃了几下压住,眼里戏谑加深。

我也没落下,压着盖子上下晃了几圈,所谓人比人气死人,人家天生是属狐狸来着,摇个骰子都能风骚一把。

周身围着的人伸长了脖子眼也不敢眨,就那么屏神凝息等着看结果。贾馨怡左瞧瞧,右看看,很好的渲染了现场紧张的氛围。我掀开盖子瞄了一眼,笑道:“四个三。”

别看我一副呆然可欺的样子,其实我一个三点都没有,新手肯定会小心看着自己手上的骰子,斟酌良久自己有几颗,再相加。

“五个三。”甄无缺这狐狸细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盖子内的骰子,轻声说道。

果不出所料,他跟着我喊的加上去了,可见得他手上的确是有几个三点。

“开吧。”我没有再往上加,而是选择直接打开,除非他真有五个三点,然而事实上,他那只有两个三点,一个一点。

第一局我以一个谎报骗了他,他轻瞟了我一眼,轻捻慢拢,褪掉了最外头的长衫,交给旁边的跟班:“继续。”

……

其实这个赌博很讲究心理战术,就看你怎么想,所谓兵不厌诈,真亦是假,假亦是真。世上真假本就不是绝对对立,不过是相对罢了,与善恶同样的道理。

我打开,再数了数他那边的,遗憾说道:“刚好,不多不少。”他又瞥了我一眼,才不失优雅地慢慢脱掉里衫,已经只剩下件里衣,隐隐透着那诱人的肌肤。旁边已有人议论纷纷:“幸亏不是赌剁手指头,不然这位公子岂不是要少了几根指头。”

又有人惋惜:“原本以为看的是这妞儿脱的呢。”

贾馨怡已经别过了脸,不去看甄无缺那狐狸身子,小心扯着我的袖子:“秦呆子,给他点颜色就成了没必要脱光光吧。”

我是对他那好身材没啥念想,奈何他并没有求饶之意,我又何苦假惺惺腆着脸给他台阶下。下一局若是输了,就开始往裤子下脱了。我很善解人意地瞟了他一眼,他俊颜上面色不改,可只有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凉意,而手中的折扇也由一开始的不住轻点桌角变成了放着不动。

再打开小黑盖子,数了数彼此的点数,他还是输了。我眼也不眨,就看着他把最后那件里衣脱掉。啧啧,好诱人,一块,两块,恩,虽然腹肌不够多,可有总比没有好,是吧,原来狐狸拔掉狐狸毛这么妖媚。

感觉到我那不轨的注视,他忽然笑道:“这最后一局我总不能真脱了这裤子,若我输了剁指头如何?”

“公子……”他旁边的跟班着急劝阻,眼里已经闪过对我澎湃的杀气。

甄无缺却不予理会:“我输了剁五根指头,你输了剁一根如何?”

017 陆家三公子被刺

这回我很久没有回答,竟也有些害怕,他那狐狸嘴角勾起,似是嘲笑着我一定不敢。

“好。”我不懂我为何会受他的挑衅,我一向懒得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即使那只是一根手指头可我偏偏答应了,也许因为他无时无刻不流露出来的嘲笑。

周围的人发出了惊呼声之后立马屏息,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摇好了骰子,我打开了一条缝,看到里面的六颗骰子,眨眼,抬头的瞬间看到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心竟然莫名有些冰冷,轮到他喊,他低低说道:“六个六。”

我这一个六点没有,一个能代替六点的一点也没有,除非他那边的骰子全都是六点和一点,否则加上我这边的零个,再怎么也不可能有六个。我只能喊七个六,这可能吗?不可能。

他不可能全部的骰子全是六点,为何他那神态那么自信,还是只是虚张声势?我陷入了犹豫不决中,手掌心竟然有些发凉,贾馨怡轻轻提醒我:“秦呆子,轮到你了,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

围观的人也有些不耐烦,甄无缺很悠闲地等待着,仿佛在给我多留着手指用用。我的手一点点抬起手心下的黑盖。

眼角边瞥到赌坊内窜入的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

“啊!”隔壁桌传来了尖叫声,便见人群四处逃窜,那赌桌上趴着一名男子,那男子身着锦袍,头朝桌面一动不动趴着,脖子上的伤口血流如注,血顺着赌桌流向了地面,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在那暴毙的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个戴着银灰色铁皮面具的男子,手中所持那把剑的剑稍仍是滴着血,岿然如一尊屹立不倒的冰冷雕像。在赌坊外射进来的如霜月光照拂下,又更仿佛一只从天而降的天使,惊扰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如此熟悉的画面。若是那一晚,他没有放过我。或许我就跟如今那位躺下的男子一般的命运。

赌坊内的赌徒们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奔跑,我被人撞到了一边。贾馨怡还没来得及开口,铁皮冰箱又已经趁乱快得如风地窜了出去,一个纵身飞上了屋顶,赌坊的里屋跑出了一群同样持着剑的人,往铁皮冰箱逃跑的方向飞速追赶而去。

贾馨怡看了眼还在拿着外衫披上的甄无缺,咬咬唇自己先跑了出去,甄无缺以最快速度穿上了外衫后,拿起桌上的玉坠儿扇子带着跟班立即跑了出去。

他们完全忽视了场上的我的存在。

待到人去楼空,我垂眸,轻轻打开无缺公子桌上那个盖子,六个六点赫然摆在那盘子中,我那只打开盖的手立马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凉状态。

赌场内开始有人回头来收拾烂摊子,那具尸体被人搬起来,露出了一张斯文儒雅的男子的白脸,一看就是哪家的贵公子。

“这陆三公子死在这儿,陆老爷那边真是难解释了。格老子的,那杀手来无影去无踪,方才看到死了人,一转眼那面具杀手又不见了。”

“这跟皇上派下来那大人调查的刺杀一案是否有关。”

“走走走,这事咱甭管了,快点处理好,否则陆老爷非拆了这赌坊不可。”

身边走来一男子:“你怎么还不走,我们这就要打烊了,快点出去。”他们停下来看向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难道不舍得大爷……”

在这种死亡现场还能说出这等污秽的下流话,也不怕诈尸,我没等他们把后面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说完,收起袖子埋头匆匆走出了赌坊。

刚走出赌坊,街道上已经渐渐冷清,只有几个赶夜路的人,听着动静往赌坊内瞅着,试图知道发生了何事。几个身穿红黑捕快服饰的男子匆匆从我前面走来,我正欲埋头离去,忽然一个捕快伸手拦截下我:“姑娘为何如此之晚还独自跑来这赌坊?”

那声音有些熟悉,我抬头,木然看着站在我前面的那捕快,顿时一愣,心脏猝然跳动,那跳动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心惊,眼前的捕快也带着面具,就连身形也跟铁皮冰箱差不多,但我能肯定并不是铁皮冰箱。

018 你说我是玩偶那便是

我难得有些失了分寸,很久才回神:“小女子迷路了,问了位路人,却将我带来了此处。”

面前的男子沉思片刻:“一个女孩子家,以后夜里少出来,云城近来不安宁。”

“恩。”我点头。

他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去,跟着另一位捕快往赌坊走去。我退了回去,看着赌坊内的情形。

方才进去的其中一名捕快朝先前问我话的那名男子说道:“启禀大……捕快,那刺客又跑了。”

那带着面具的捕快点头:“跑得了和尚破不了庙,他的窝点一定就在云城。”说完转了个身,检查现场,似乎发现门外站着的我,朝我看来。我急忙躲开那视线,转身匆匆离去,没继续听下去。

他为何也带着那铁皮面具?只是偶然,还是想引蛇出洞?就在思考之际,眼角边一抹宝蓝色长袍闪过。

我的好奇心一向高得惊人,这不,原本完全可以一股脑儿走回楼里安静躺下,却因为见着那甄无缺的身影停了下来,半眯着眼,跟了上去。

甄无缺走得匆忙,落在肩后的长发在夜风里勾扬,偶尔带过别人院落外的落花,却也有番风味。

穿过一条条街头小巷,甄无缺悠然自得的声音在墙背后传来:“你为何提要早行动,我都已经在那监视了如此之久,就只差最后一步,你岂不知这样公然出现在众人场合是将自己推入了险境。”

沉默了良久,就在我以为甄无缺是在自言自语之时,却听到了那冰泉般冷冽的声音:“你太大意了,如此张扬,早已让对方怀疑,我若再不动手或许就没了机会。”

此等张扬这全都拜贾馨怡所赐,贾馨怡与我的到来,那真是高调得很。

甄无缺清朗的笑声绵绵:“竟是怕我断了她指头不成?”

我放在胸前的手微动,甄无缺这狐狸所指何意?那冰冷的声音又道:“她不可断指,她还要靠她的身子完成她的用处。”

我的手放下,暗嘲,我竟然可笑到以为还会有谁对秦可恩有情,会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有情。这真是痴心妄想的念头,不论是曾经的秦可恩还是如今的秦呆子,任何同情与念想都该要断绝了。

甄无缺的声音里终于饱含满意:“只是如此就好,她的确有足够的姿色完成任务。如今他们怕很快知晓你已在燕州云城内,你且要小心才行,出了事,我可不好向馨怡交代。”

铁皮冰箱没回答,咻一声,一个鬼魅般的黑影已经窜到了半空中,几下跳跃,整个身影淹没在了无边夜色中。我赶紧紧靠着墙,垂头,等待着甄无缺从旁边走过。

那双银色亮靴以及接近垂地的宝蓝色衣袍却停在了眼角边的地上没再动,头上响起了甄无缺那戏谑的腔调:“下次跟踪人,记得不要抹上那么多香粉。”

我抬头,正好迎上他俊美脸上那双充满鄙夷的眼神,他撇开脸,接着道:“你也都听到了,别以为他留你活口,你就还有非分之想,你,不过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玩弄的玩偶。”

我呆呆看着他不语。

他走上前来,狠狠捏着我的下巴,眼里明明是无尽的轻视,嘴角里却勾着亲切的笑容,真是虚伪的人。我抬头直视着他那双高贵的眼,扯着那僵硬的笑容:“公子想何时玩弄奴家,奴家随时欢迎。”

他双眸一冷,捏着我下巴的手猝然放下,轻啐:“真丑。”接着便挥袖从我身边走过,空留下一阵淡淡的檀木香。我低头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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