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类不会制造出这样造型蛋疼不知所云的玩意儿,更加不会蛋疼到把这玩意儿扔到空中瞄准自己家砸下来,就算科学侧在大光头的带领下真的发飙了要消灭魔法侧,扔个手榴弹也比这实惠得多好么?
表世界的普通人对外星人的设想,时臣也是知道一些的,但平常他只会藉此去嘲笑普通人是多么无聊,直到外星人的登陆舱砸在自己家屋顶上了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天真,可当他以为自己即将晚节不保投入科技神教的怀抱时,命运又让他看到了什么?一个除了表情有点儿问题之外,各方面都和自家女儿区别不大的标准地球人小女孩儿?
(然而很快时臣就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你TM可以逗我!但是你TM不能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地逗我!这种剧情展开很容易让人突发性蛋溢血而死啊有木有?
“那个,小姑娘……”时臣试探着招呼了一声。
“大叔你谁啊?”白鸢上下扫视了一眼时臣,发现这是个战斗力只有几十的渣渣,然后瞬间就失去兴趣了。
被无视了!时臣表示自己很伤心。
“奇怪,怎么感觉不到臭老爸的气呢?反向追踪显示的目标应该是这里没错啊,还是老姐又坑我?”白鸢抓耳挠腮一番,又转向了“完全看不上眼”的时臣大叔,“喂,那边那个一身红色的小胡子弱逼大叔,有见到我老爸么?”
“起码先告诉我你爸是谁吧?”时臣腹诽了一句,然后摆出了尽可能和善的笑容,“小姑娘,你是叫我么?”
“废话!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逗逼到穿一身纯红色的西装?”
(远在教堂的夏亚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你们这两个混蛋,不要无视本王在那里自说自话啊!”白鸢乘坐的小型飞船被整个掀飞,表情因愤怒而完全扭曲的娘闪闪钻了出来,一身黄金圣衣被砸的满是裂纹,“居然让高贵的本王如此狼狈,你们两个都得死!!!”
“哦呀?这个倒是有点儿意思,虽然也是个渣渣,但还不至于弱得让人绝望,嘛……陪你玩耍一下也无妨!”
明明是个还没自己胸口高的小毛丫头,却用完全是在鄙视的态度对自己评头论足,高傲自负的娘闪闪瞬间就出离了愤怒,大片金色的涟漪在她背后闪现,一把又一把光芒闪烁绝非凡品的武器从光幕中伸出那些全都是宝具,一个英雄穷极一生的信念与功绩才能凝结一柄的信仰之结晶,在最古之英雄王这里却只是普通的消耗品。
“本王会让你为自己的轻佻发言而付出代价的,臭小鬼!”娘闪闪怒而咆哮,背后的土豪弹幕蓄势待发。
“要打就打,罗里吧嗦的烦死了!”看着那些亮晶晶的武器,白鸢多少有点儿仇富。
【炫富土豪の无限乾坤一掷】
宝具的豪雨瞬间淹没了娇小的身影,虽然不是真名解放而只是单纯的发射,每一击的威力也足以媲美高爆手雷,充分诠释了一个软妹币玩家的任性程度,只留下时臣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家老宅,这下连地基都一起翻新从来了。
“喂喂喂,你也太逗了吧?远程ADC居然不走位而是跟MT一样站桩输出,你是生怕仇恨拉得还不够稳么?”
听到这声线稚嫩的嘲讽,原以为自己已经如往常一般把敌人轰成了渣渣的娘闪闪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整理这句话到底在表达什么含义,一只粉嫩的小拳头就砸在了她光洁小巧的下巴上,紧接着一记旋身下劈腿二段连击砸在了她挺翘的鼻梁上,当时就鼻血直喷三千尺,再看被轰炸了好一会儿的白鸢,浑身上下却是一点儿伤痕都没有。
“正手无力,反手不精,脚下动作一塌糊涂,没有一个地方像样的!就这样也想和我斗?做你的白日美梦!”
娘闪闪估计两辈子都没被揍得这么惨过,白鸢的小拳头小脚就跟雨点儿一样落在她那娇俏玲珑的娇躯上,硬抗了一发天降登陆舱都没完全碎掉的宝贝黄金甲很快就被砸成了随风飘落的金属碎片,因为两边儿都是女性,也不存在怜香惜玉的问题,小姑娘揍得那叫一个开心,拳拳到肉的“嘭嘭”闷响让人听着都感觉疼得慌。
“Enkidu!”受不了这般羞辱的娘闪闪挣扎着喊出了一个奇怪的音节,因为被揍得头晕眼花而无力维持的金色涟漪再次出现,从其中伸出了几道仿若毒蛇一般迅捷灵活的银色锁链,措手不及的白鸢立马就被捆了个结实。
“哈……哈……”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娘闪闪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时臣,立刻治疗本王的伤势!”
“啊?哦!”已经被吓呆的时臣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发动了治疗灵体的魔术。
“喂!金闪闪的女人,这是什么东西?”白鸢轻轻扯动了两下捆住自己手腕的锁链,发出了清脆的“刷啦”声。
“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你这个杂碎小鬼?”感觉到身上的伤势在治疗魔术的作用下缓缓恢复,娘闪闪的表情又瑟了起来,“这可是本王最得意的宝具,连天之公牛都不能挣脱它的束缚,你还是放弃抵抗乖乖受死吧!”
“我还真是高估你了……”白鸢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你凭什么认为能捆住公牛的东西就一定能捆住我?喝!”
小姑娘瞬间超赛变身,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磅礴的能量潮汐就直接将天之锁给冲击的形态不稳,化作了最普通的魔力,娘闪闪鼻子都给吓歪了(也可能是被白鸢砸歪了还没治好,细节问题不要在意),这个异常容易热血上头的家伙一咬牙一跺脚,又抽出了一把宝具,色厉内荏道:“接下来是本王最强的攻击,有种你就不要躲!”
“不躲?那我若是接下你的最强攻击,有什么好处?”白鸢歪着头,有些好笑的看向娘闪闪手中的奇怪兵器有着剑的形状,但剑身却是三截圆柱体,上面刻画着繁复的红色花纹,很难想象这玩意儿能拿出去砍人。
“那本王就做你的奴隶!!!”娘闪闪怒极攻心,嘴子犯贱的速度根本拦都拦不住。
“虽然弱了点儿……”白鸢咂咂嘴,“也罢,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儿上……来吧,让我看看你最强的攻击!”
“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决定而后悔的!”娘闪闪狂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怪异武器,三截剑柱在不知名的力量带动下往相反的方向旋转了起来,前所未有的魔力风暴在剑身上汇聚着、咆哮着、挣扎着,当那恐怖的能量达到最顶峰时,最古的王者将剑锋对准敌人,高傲地呼喊出了这奇迹的真名:“在此仰望吧!Enuma…Elish!!!”
赤色的能量漩涡奔腾而出,摧毁了沿途的一切障碍,全力施为的娘闪闪感到一阵虚脱,差点儿软倒在地,抬头想要确认敌人的情况,却发现号称开天辟地的攻击居然被那个可恶的小丫头用手就接下了,而且还仅仅只用了一只手。
“以人类之身能做到这一步,很值得夸奖啊金光闪闪的女人!”一手挡住了能量漩涡,感受着手心中冲击和撕裂的力量,白鸢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在我所见过的人类之中,你也算是少见的强者了,可惜……人类中少见的强者,始终也只是人类而已!庆幸吧,你的努力让我认可了你成为奴隶的资格!超级加力克炮!!!”
比天地乖离更加耀眼的光芒倒卷而回,吞噬了这片废墟,同时也吞噬了娘闪闪最后的骄傲……
第112章 不按常理出牌
堂堂冬木市地下灵脉管理者,魔道元帅宝石翁泽尔里奇的传人,圣杯战争魁首创始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住宅被来头不明的强者炸了个稀巴烂,这个劲爆的消息在表世界的警察政府做出反应之前就轰动了整个魔术界,要知道整个冬木市一共也就那么几个能满足圣杯降临需求的地脉节点,远坂宅就是其中之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是绝对不能出大事的,时计塔官方表示将对此事保持高度关注,以保障社会长治久安,人民安居乐业……咳咳……
好吧,装逼过头了,为了挽救奄奄一息地水表君,我们从来。
事实上情况远没有这么夸张,虽然远坂宅被拆迁办光临的确是件大事儿,但还没大到举世瞩目的程度,圣杯战争又不是友谊第一的奥林匹克,既然参加了就别抱怨被人家一波流直接推到世界树下面,反正地脉节点又踩不烂,此次事件的唯一结果就是让所有人对远坂家英灵的实力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弱爆胎了有木有?
娘闪闪表示有话说:“我反抗了来着,就是没反抗成功,你们这些渣渣有一个算一个,碰见小魔王全得给跪!”
当然这句话是没人能听到的,某英雄王还在被小恶魔调…教呢,经此一役远坂家在众Master心中的威胁性直线降低,时臣倒是乐见其成,这样更方便他执行“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战略,小恶魔没有掺合圣杯战争的意思更是让他喜上眉梢恨不能冲出去找到切嗣爸爸与之同归于尽,反正这件事之后大家是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然后间桐宅也走上了被强拆的道路!
“里面还有活人么?速度给本小姐滚出来跪舔!”
视间桐宅四周布置的各种魔术陷阱和警戒术式于无物,白鸢长驱直入,捏起小拳头把一看就很有逼格很有历史积淀感的木门“咣咣咣”砸的山响,身后除了已经因为自己嘴贱和实力不济沦落为专属奴隶的英雄王之外,还牵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黑色双马尾小萝莉,后者显得相当弱气:“那个……小鸢姐姐,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跟你说,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你妹妹之外里面有一个算一个,抓出来先崩后问绝对没有冤假错案!把亲生女儿送到这种地方,你那个红色老爸是脑子秀逗了还是吃错药了?居然比我老爸还要蠢!”
双马尾的小姑娘是远坂时臣的长女远坂凛,本来还有一个次女远坂樱,但是在战前就被时臣过继给了间桐家,小姑娘并不知道白鸢就是把自己家砸成废墟的罪魁祸首,两个同龄的女孩儿很快就玩儿到了一起,远坂凛看后者一副小大人的可靠模样,就提出了让这个小姐姐带自己去看望一下分别许久妹妹的请求,白鸢急着寻找白劾,心说趁着这个机会搜集一下周围的情报也不错,于是便欣然应诺,然后就拉着百八十个不情愿的娘闪闪一起来了。
再然后就是这样了,白鸢是怎么也没想到远坂凛口中的间桐宅,居然就是自己感知中整个城市最邪恶的地方,一般人只会觉得这栋宅子很不对劲儿很像鬼屋,魔术师也只会认为是间桐家的魔术体系偏向阴属性的缘故,但是在白鸢看来这栋老宅根本就是邪气冲天,跟巴菲迪的飞船一个操性,住在这里面的能使好人才怪。
白鸢虽然因为天赋异禀加上教育问题狂的不行,身上优点着实不多,但嫉恶如仇这一点倒是继承下来了,让她面对这种邪恶组织大本营级别的房子还能保持淡定虚与委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看对手不爽就直接碾过去才是一个合格的赛亚人(贝吉塔发来贺电),要不是考虑到远坂樱的安全问题,她早就开炮拆房了。
“妈蛋,跟我玩儿空城计是吧?”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小姑娘瞬间就火了,“金皮卡,把房子给我炸了!”
“不要用那种古怪的外号叫本王啊!”娘闪闪张牙舞爪地反驳了一句,但还是做好了饱和轰炸的准备。
“砰”的一声,沉重的木门突然洞开,一股阴冷的空气从黑漆漆的间桐宅内吹拂而出,吓得萝莉凛整个人都缩到了白鸢身后,之后老宅之内便再无生息,摆明了一副“有种你就冲进来”的欠抽架势,要是屋顶上再来一个怒弹三弦琴的虫爷那就完美了,白鸢冷哼一声就拉着萝莉凛走进了黑暗之中不就是鸿门宴么,谁怕谁啊?
比起外部,间桐宅内部更有邪恶基地的范儿,明明本身就是采光不好的老式欧洲建筑,根本不点灯也就算了,窗户也都紧紧地拉上了窗帘,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一股潮腐气息充斥其中,拿去拍恐怖片连场务和道具师的工钱都能省下来了,房间一楼的正厅之中,坐着一个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老人,更是增添了一分诡异。
白鸢还在左顾右盼地打量正厅中品味猎奇的装饰物,全无生人气息的老人却睁开了眼睛,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烂肉之上突然裂开了两道口子然后钻出了一双眼球一样猎奇,冷不防把白鸢都吓了一跳:“哇哈?!臭老头你要死啊?”
“桀桀桀……”老人浑身哆嗦着发出了一连串古怪的笑声,“小朋友,不知你来找老朽有什么事?”
“懒得和你废话!把远坂樱交出来,然后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杀你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白鸢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老人对面,开口就把对方逼入了绝路,“麻溜的,我时间有限,没兴趣也没精力和你这老不死的扯皮!”
“这个要求……恕老朽很难答应啊!”老人沉吟着,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道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我就先干掉你,然后自己去找远坂樱,反正结果也没什么差别,就是要多费一番力气而已。”
“那老朽就冒昧地请你多费一番力气……”
“轰!”老人话音未落,一发又粗又热的气功波就连人带沙发将他化为飞灰,连带着间桐宅正厅的墙壁也被打了个通透,一缕温暖的阳光投射进来,屋内的阴郁之气瞬间一扫而空,始作俑者白鸢一脸嫌弃地收回小手:“见过请朋友请财神请菩萨请神仙的,还真没见过请别人干掉自己的,这死老头子果然是吃错药了吧?”
估计老人这辈子也没见过白鸢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要是换其他魔术师听见他说出这么神经病的请求,那肯定要先愣神儿一下,然后喜闻乐见的脸色一冷,开始思考他是不是有什么威力强大的底牌,自己贸然出手会不会吃亏之类正常人都会想到的问题,可惜赛亚人绝对不能算作正常人范畴,他们的字典中根本就不存在【妥协】这个选项,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说要十二点整干掉你,就不会让你呼吸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