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拯见兰竹拉着展昭逃跑的身影,他与公孙策相视一笑便回身进了官轿。
…………
白玉堂追查了半月有余,他追着一个青衣男子到了开封城外的百里坡,却在找不到他的人影时,看到一位爬到树上抓鸟的姑娘,在看到那位姑娘之后,他立即驻了足,躲在一棵大树之下。
荒山野岭一个姑娘家怎会出现在这里,白玉堂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事物,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后,那树上的姑娘竟如灵猫一般蹬着树干躬身飞入半空,在空中翻了个身后才飞至树下。
看到那位姑娘的身手,白玉堂在树后啧啧称奇,这天底下竟还有比那猫儿还像猫的人,一身好俊的功夫啊。来了兴致的白玉堂抱着胳膊倚在树后瞧着那姑娘的动作,只见她开心的将那只小麻雀捧在手心,葱白的手指轻轻地挠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在听到小麻雀的叫声之后,那个惊喜的张开口:“喵~~”
听到姑娘的叫声,白玉堂惊得到退一步,一脚踩在了干枯的树枝上,“咔!”的一声响将他定在了原地,也迎来了那位姑娘不悦的目光。
被人发现之后,白玉堂将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打开之后,他扇着秋风自树后走了出来,然后对那位姑娘道:“姑娘白某无意冒犯,只是这只麻雀,还是让它回巢的好,免得它父母找不到了着急。”
茉莉皱眉看着远处的白衣男子,她总觉得他说得不对,可她就是不知道错在哪里,于是她用娘刚教会她的人语言道:“它,娘,人,抓了。”
“咕咕,”茉莉说完之后,虽然没有叫出声,但她喉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猫咪咕咕的叫声。
白玉堂第一次觉得这种,明明是他做错事,他却能心安理得的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的行为是多么的可耻。他用扇子掩饰着咳了一声后继续道:“原来小麻雀却的娘亲被人抓走了,它一个留在巢里很危险是吗?”
茉莉听了点了点头,她忽然看到白玉堂腰间系了一个镂空的金珠,底下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摆动,她的眼睛也忍不住随着那晃动的珠子和流苏转动。
白玉堂见那位姑娘紧盯着他腰间的金珠,他捏着扇子的手忽然一紧,停顿了半晌他才笑着摘下腰间的金珠,然后拿着它在那位姑娘眼前晃了晃道:“喜欢吗?”
茉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颗球,在听到白玉堂的话后,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喜欢。
“喜欢就送给你了!”白玉堂说着就将金珠放在了她捧着麻雀的手里。
茉莉在得到金球之后,她便歪着头看着手心里的球,火红的流苏盖在小麻雀的身子上,刚刚苏醒的麻雀饿的不停地啄着那颗球,金球便不停的在她的手里晃着,茉莉就这么托着金球和麻雀饶有兴致的看着。
白玉堂看那位姑娘的注意力全被金珠和麻雀收买,他有些不甘示弱的在一旁问道:“姑娘,你还见过其它像这样的猪……嘶!”话还未说完,白玉堂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的警惕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他这么问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想着白玉堂连忙改口道:“姑娘,你这么喜欢金珠,你那里一定很多吧?”恩,这次的比较委婉含蓄。
茉莉看得兴起,她便拿手将被小麻雀啄远的球往它嘴边戳了戳,结果小麻雀却不满的“喳喳”叫了起来,茉莉听了咕咕点头之后,才抬头对被她晾了半晌的白玉堂道:“饿了,虫子,鱼,喵~~”
白玉堂听了姑娘的回答他呼吸一滞,他等了半天却让他帮忙抓(∵)nnn和<。)#)))≦!半晌白玉堂才将胸中的郁气咽下,他重重的叹了一声道:“好!你在这儿等着!爷去帮你抓!”
茉莉在得到白玉堂的允诺之后,她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逗弄手里的麻雀和球。白玉堂见了将扇子猛地一手,转身提气便去找河流了。
“茉莉!茉莉!这孩子又跑哪去了!茉莉!……”一位眼睛看不见的老妇,跨着一个篮子,边走边喊道。
茉莉听到娘在叫她,她立即向声源处跑去,她口中喊了一声“娘”,然后乖乖的搀着老妇人向山下走去,不过还惦记着她的鱼的茉莉,一步一回头的走的十分不舍。
老妇人觉察到了茉莉的动作,她驻足问道:“茉莉,怎么了?”
被娘一问,茉莉又不舍又委屈的道:“娘,鱼!”
“呵!你个小馋猫!”老妇人不用摸索便一下子点在了茉莉的鼻头上,然后又摸了摸她的头慈祥的笑道:“娘早就猜到了,回去就把你昨晚抓来的那条大肥鱼糖醋了怎么样?”
茉莉听了喜不自禁的又开始喵喵叫起来,她欢喜的蹭着娘的肩膀。
老妇人听茉莉欢快的叫了起来,她又不放心的嘱咐道:“茉莉啊,你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学猫叫知道吗?”
茉莉听了娘的话,立即乖巧的在娘肩头上点了点头道:“喵!”
老妇人听了摇头的笑笑,然后拍了拍茉莉的手道:“走,咱们没回做糖醋鱼!”
“喵喵,喵~!”(>^ω^<)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传奇的故事,以后还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我想说这一下估计会粗现:狸猫换太子,鱼美人,孪生劫,天伦劫,等还可能会加什么我也不知道,看影子作的一手好死吧!
啊!在此谢谢抚媚S的地雷╮(╯3╰)╭
☆、第91章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乱扯衣服
白玉堂左手提着一串草鱼右手提着一串虫子;在树下看着他那被树枝割的支离破碎的影子;他就这么被人耍了!亏他还看那姑娘傻乎乎的怕她被心怀不轨的人拐跑了;这倒好他心急火燎的捉了鱼和虫子回来;那姑娘人却不见了!
“诶!”白玉堂惊叹一声;那傻姑娘该不会真的被人骗走了吧!联想到他正追着的那个青衣男子,白玉堂心中一惊;连忙扔了手中的鱼和虫子;到山林里四处找了起来。
兰竹拉着展昭坐在敞篷骡车上;她坐在稍稍靠前的地方;低头瞅着他的膝盖,虽然裤子被衣袍盖住了看不到上面的泥土;但刚才她可是听到砰的一声响啊!那得多疼啊;想着兰竹就不自觉的伸出手去,可就在她要撩起展昭的衣袍的时候,却冷不防被人一拉,后背便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靠在展昭怀里,兰竹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直挺挺的挺着后背不敢挣扎。这可是敞篷车啊!大家都在看着呢,这,这也太剽悍了吧!
展昭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你身子虚弱,靠在我怀里休息一下吧。”
兰竹听了展昭的话,她眼睛滴溜溜的往四处瞄着,见大家都各走各的,她才咽了咽口水软下了身子,然后喧宾夺主的在他怀里扭着身子蹭了两下,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安顿下来。
展昭对于兰竹这种惹火的行为,也只低头看了看便意守丹田端坐在骡车之上。
兰竹靠在展昭身上没过一会儿,她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他的膝盖,这一会她眼疾手快的那么一扯,蓝色的袍子便被她扯上了膝盖,也露出了右膝上黄色的尘土。
衣袍突然被兰竹扯了起来,展昭眼睛一睁,连忙抢过她手里的将自己的腿盖上。兰竹到没在意展昭的动作,而是弯腰摸着他的膝盖问道:“疼吗?”
轻柔的抚摸,带着些微的暖流,展昭眉心一蹙立时抓住了兰竹的手,心中也不知生着谁的气道:“不疼,快听话老实的歇着。”话音刚落展昭便将兰竹按在了他怀里,让她动不得分毫。
兰竹斜着眼看到展昭面带薄怒,这会儿又被他紧紧地按在怀里,终于乖乖的不再挣扎,闭上眼在展昭温厚的怀里享受着,顺便在进行一下光合作用。
张龙听了兰竹姑娘讲了展大人和她这几天的遭遇后,他一直没有静下心来,他关心的转头向展大人那里望望,结果正好看到展大人和兰竹姑娘两人在一起扯着展大人的袍子!
●0●!张龙心中一突他立即心虚的转回了头,然后闭上眼睛使劲的摇了摇头,这下他的心更加不安宁了,他怎么可以偷窥展大人呢!偷窥也就罢了,还让他看到这样的场面!
张龙正在心中自责,忽然被前面的王朝用刀鞘戳了一下,他连忙脸红脖子粗的否认道:“不是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走在前面的王朝听了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恨铁不成钢的道:“快把你分明看到了什么的表情收起来,简直丢人!”
跟包大人到湖州转了一圈,开封府的人可都知道展大人自家中带来了一位明丽动人的的姑娘,据说她是由大人做媒的,展大人的未婚妻!跟在骡车后面的队伍目不旁视的向前走着,眼中还时不时映出展大人对自家妻子呵护备至的身影,这根本不是据说,这简直就是事实!
一个时辰过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包大人所说的前面那家客栈,兰竹在展昭的搀扶下下了骡车,眯着眼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光合作用,她的身体稍稍有那么点轻松了。
她和展昭走到包大人面前后,便听包大人道:“这一路委屈你了,一会儿让公孙先生为你和展护卫把把脉,身体是自己的,可不能大意了。”
兰竹得到了包大人的关心,她高兴的鞠了个躬道:“谢谢包大人,我不会大意的!”
包拯见了兰竹的行为,他笑着摇了摇头道:“行了,我们先进去吧。”
几人说着走进了客栈,进门就看到两个书生模样的人被小二引着往里面走去。由于客栈地处偏僻,客栈中只有一个小二,掌柜的看到进来一个大官,立即自柜台后走出,小跑着来到了包大人面前。
“官老爷驾到,草民未曾远迎,实在……实在罪该万死!”掌柜的说完之后,便长长的做了一个揖。
正领着两个书生进客房的听了也停下了脚步,他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大的官,平常大官都是住驿站或者行院的,连他们这条道儿都不待走的,没想到今儿个让他看到了,他心中一慌腿也跟着软了下来。
正走着的两个书生见了,也跟着停了下来,一位书生瞧了小二没出息的样子,他不屑的轻哼出声。而另一名带着书童的书生见了只笑着摇了摇头,便对身边刚结识的张真道:“张兄,有朝中大员在此,于礼我们应该见过才是。”
张真听了低眉想了想道:“也对,以后朝*事,总要打交道的。”张真说着便与刚在柜台前结识的书生转身向那位三品官员走去。
走至那位面色奇黑的三品官员,张真抱拳行了一礼道:“晚生张真,拜见大人!”
这时带着书童的那名书生才走至跟前,他见张兄只是抱拳一礼,他也不好行大礼,于是也跟着他行了个相同的礼,言语却比之更加恭敬的道:“晚生颜查散,拜见大人。”
包拯见两人都有书箱行囊,便知道二人都是要进京赶考的书生,虽然去年春围停试,今年各地的乡试比往年早了一些,但省试却是在来年春天,他们现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包拯并没有打算干预他们的私事,而是对二人道:“二位免礼,你们这是要准备进京赶考?”
颜查散听了见张兄并没有急着回答,于是他便回答道:“回大人,晚生们正是准备入京。”
包拯听了点头道:“恩,那本府便在此预祝你们来年高中,一路劳累,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张真和颜查散听了谢道:“晚生多谢大人吉言,晚上就此告退。”
兰竹听了两人自报性命之后,她便一直盯着他们看,张真这个名字她有些熟悉,颜查散这个人她也知道,等不见了两人的身影后,兰竹终于想起来了,张真就是鱼美人里的那个张真!
她来这里的时候展昭刚护走了金小姐,他却功力尽失快要被纸人杀了!
想到此处兰竹立马瞪着张真离开的方向,然后紧紧的抓住了身边的人,从现在起她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展昭原本见兰竹一直盯着张真和颜查散看,他便知道他们也是兰竹历史中的人物,见她苦思冥想的样子,他正要说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却不料他的胳膊被她死死地抓住了,展昭不解的向兰竹问道:“兰兰,怎么了?”
“啊!”兰竹被展昭这么一问,她一想到那个八贤王扮的姥姥要吸包大人的精血,她这么一说吧,势必全员警惕,可这里面的剧情早就走偏了,万一没有什么八姥姥,那她不成放羊的孩子了吗,还让大家空紧张,倒不如等纸人出现之后她再说。打定主意后,兰竹便含混道:“没什么!不过从今以后你去哪儿都得带上我!”兰竹霸道的宣示着她的主权。
展昭见了兰竹的反应,便知道她隐瞒了他什么,不过她不愿说,他也不逼她,而是对兰竹的要求郑重的点了点头。
兰竹与展昭这边刚说完话,另一边掌柜的也为他们准备了客房,两间上房,三间双人房,其余几间大通铺。
张龙听了眉毛一挑,然后跟在大人和先生身后去找他们的房间了,紧跟着收拾好队伍的衙差们也走了进来,都纷纷向掌柜所指的大通铺走去,一干人等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一个较为年幼的差役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庆幸道:“得亏这铺够大,不然我就该我睡马棚了!”
兰竹和展昭站在楼下,看开封府这一窝子进进出出的把他们当空气一般收拾着行囊,她得劲的眨了眨眼睛,感谢开封府这个团结友爱的大大家庭,她是多好的运气才赶上传说中,孤男寡女外出必须遇到的客栈只剩一间房啊!
虽然他们不是孤男寡女,虽然这房间放着两张床……
但她不能辜负大家千辛万苦创造的机会啊!
兰竹喜滋滋的看向展昭,却见他剑眉紧蹙,嘴角紧抿,过了半晌才云消雨霁。兰竹看展昭要说话,她心道糟糕,连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刚才还说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要敢上房顶,我就敢爬!”
展昭正是想说他到房顶去练习内功,却不料被兰竹堵了回去,他只能无奈的拿下她的手道:“我们去房间,我帮你收拾一下。”
兰竹一听,立马回给展昭一个大大的笑脸,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剩下的那间双人床走去o(≧v≦)o~~
待大家吃完饭,洗去一路风尘之后,大家就都回去碎觉了!
兰竹体贴的为展大人关上门之后,打了个哈欠道:“哈~已经好几天都没碎好觉了!今天赶了辣么长时间的路,累的我腰酸背疼的,终于可以好好的碎觉了!”
兰竹为了表达自己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