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客栈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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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客栈系统- 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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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桌下来,光成本就已经超过五百两。

虽说五百两银子,跟天来赌坊和洪福赌坊准备拿出来的和解费没得比,但请宴喝酒,只有四个人,一顿光是成本就高达五百两以上,在岭南城绝对算得上最高规格的。

这份态度,绝对不止五百两银子。

客套了不多久,几个伙计便敲门而进,将所有酒菜撤下的同时,也端上了两盘糕点和一盘灵兽肉。

拿起桌上的酒壶,林东晃了晃,三十年期百里香在壶中发出一串清脆的碰撞声。

“郡台大人,尝尝我们林记客栈的酒。”

林东笑着将酒壶伸向杨延康的酒杯。

杨延康瞧了眼壶嘴中流溢出来的晶莹液体,再不动声色嗅了嗅酒香,笑道:“林记客栈的陈年百里香果然不同凡响,光闻闻,我这个十几年滴酒不沾的人,都有点垂涎欲滴了。”

“郡台大人光闻闻就知道是百里香,明显就是酒中好手,说出去,谁会相信有十几年没沾酒了。”

林东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以后,起身来到已经起身相迎的洪万福身旁,手中的酒壶,伸往他面前的酒杯。

“我自己来,自己来。”

洪万福赶忙抢着接过林东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而后,迟疑了一下,将酒壶捧到林东面前。

眼看林东拿起酒壶,陈严天连忙站起等着。

林东目不斜视,径直走回原位坐下,举起手中的酒杯,朝杨延康送过去:“郡台大人,请”

“林掌柜请”杨延康神情古怪,举杯示意。

“洪老板、陈老板,请”林东手中的酒杯,朝着洪万福和陈严天晃了过去。

“林掌柜请,林掌柜请。”

洪万福举杯连声客气,神情似哭似笑,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陈严天脸色铁青,若说之前是不理不睬态度恶劣,现在,就是抡起胳膊狠狠打脸了。

等着自己站起来,却故作唯独忘记也没看到自己,酒不倒便独自回去坐好,敬酒的时候,却记得一清二楚。这举止,别说陈严天的地位身份,就算是普通人也难以忍受。

眼看陈严天就要发作,洪万福为了忍住脸上的笑容,喉咙中不断喷出细微的咕咕声,嘴巴也歪了不少。杨延康则连忙站起,飞快拿起身前的筷子,夹了块红黄蓝三色相间的糕点,赞声道:“这应该就是林记客栈闻名岭南城的福隆糕吧?”

“郡台大人好眼力,这福隆糕共有三色,分别是用三种不同的香料配制而成,入口松软,吃起来奇香无比……”林东的打算是拼命踩陈严天,却没想把他给一脚踩翻,见杨延康打岔,当即暂时放过陈严天,笑着把福隆糕的特色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杨延康暗暗松了口气,虽有些不满林东太过分,不但明目张胆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打压陈严天,甚至还逼得自己堂堂郡台出面打圆场,却不得不带着淡淡的笑容,装着一副对福隆糕很敢兴趣的模样,不断询问福隆糕的特色由来,好让陈严天免得再受打击,也方便冷静冷静。

陈严天的忍耐力显然不差,尽管心中怒火熊熊犹如烈焰,但铁青的脸色,在洪万福一脸惋惜的目光中,却在慢慢转白。等到林东将福隆糕详详细细给解释了一番,伙计已经端上第二盘灵兽肉,已然恢复了正常。

“来来来,郡台大人,尝尝这道红烧金鳞鱼。”林东拿起筷子,朝着新端上来的一道菜点了点,向杨延康介绍道:“这金鳞鱼,不仅瞧起来色泽鲜丽,味道也算一绝,一口咬下去,古怪的味道,保管能让不少人给吐出来。但第二口、第三口……味道那是越吃越好。”

“那可就得尝尝了。”

杨延康为官数十年,一道几乎每个郡都能瞧见的三阶灵兽肉而已,自然不会没吃过,他相信,林东肯定也知道这点。因此,杨延康只是略微一考虑,几十年的为官经验,立即让他摆出一副没有吃过的模样。

夹起些许送入嘴中之后,杨延康咀嚼了几下,眉头紧紧皱起,一口将嘴中的鱼肉吞下,忍不住咋舌道:“这味道,确实古怪,有点像腌肉里面倒了半罐子糖的味道。”

“尝尝第二口,保证比第一口的味道要好上一大截。”林东明白杨延康是故意曲意奉承,企图让自己产生些许受宠若惊,从而将主导权慢慢给抓到手上。

若是平常人,这招就算不能立竿见影,也肯定会有些许效果,趁胜追击下肯定大有可为。可惜,杨延康不知道林东的真正势力,一个郡台曲意奉承,还不至于让心生受宠若惊的感觉。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对掐

第三百五十七章对掐

一筷子又一筷子,杨延康似乎被金鳞鱼给迷住了一般,连着吃了十几口,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好菜,林掌柜,这鱼是好鱼,你们林记客栈的厨子,更是难得的好厨子。我杨延康这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让人无法放下筷子的菜。”杨延康咂嘴赞了起来,全然不顾这话和他堂堂郡台的身份是否不符。

“杨大人这马屁,拍得可有些味道不对。”

一旁,洪万福忍不住开口将杨延康的话给截住。他明白,若是林东喜欢被人奉承,自己明目张胆的讽刺杨延康,很可能让林东心中不悦。但他不得不开口拦下杨延康,要不然,如果林东真喜欢被人奉承,而且奉承的人是堂堂郡台,极有可能被杨延康这个官场打滚几十年的老狐狸用话给兜晕来。这危害,更大。

杨延康面色一沉,冷声道:“洪老板,是觉得这金鳞鱼,没有本官说的好?”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杨大人不像是在夸林记客栈的酒菜好。”洪万福冷笑道:“更像是在自夸自己清廉如水,没吃过什么好菜。”

“洪大人这话就更不对味道了。”杨延康直直盯着洪万福,淡淡道:“听着,反而像是卑躬屈膝送过礼给本官,被本官拒绝之后心里不痛快。”

“哪里,就陈老板和杨大人的关系。”洪万福意味深长道:“岭南城的地面上,哪轮的上其它赌坊老板送礼,有陈老板就够了。”

“看来,洪老板是不相信本官的公正严明了。”杨延康漫不经心道:“其实,洪老板是误会了。大前天,本官之所以派人把洪福赌坊的管事之一刘风良和洪老板的七夫人给抓了,确实是因为他们二人通奸。这一点,无论是人证物证,都是证据确凿,洪老板不信,可以去大牢问问七夫人,她已经供认不讳。”

洪万福咬牙切齿,强忍着拍案而起的心情,狠声道:“这事,洪某感激杨大人关心洪某的家事,不惜天天派人盯着洪某的所有夫人还来不及了,怎么会觉得杨大人在徇私舞弊?说起来,咱们不久前聊的,有关杨公子仗势欺人,将一个小贩打成重伤,却只是丢了二两银子了事很可能被人告到京城这事,除了杀人灭口之外,洪某还有个建议,不知道杨大人愿不愿意听一听?”

“今天是来拜会林掌柜,面前又是佳肴遍桌,谈那种无中生有的事情有什么意思?”杨延康笑着摇头道。

“可洪某怎么听说,有人拿到了证据?”洪万福紧追不放道。

“不过是捏造的而已,别说告到京城,就算是告到皇宫。”杨延康言之灼灼道:“本官也不担心,诬陷就是诬陷,皇上英明神武,定然会明察秋毫。”

“看来,杨大人很相信令公子的为人?”洪万福笑道。

“犬子虽然不成器,却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杨延康淡淡道:“无中生有的人,早晚会被揪出来。”

“就怕杨大人有些太相信令公子了,据洪某所知,令公子跟随杨大人一起来岭南城的时间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名声,却奇差无比。”洪万福笑道:“这种事,应该只能算小事而已,光是洪某听说的,就不下六七件了。只不过证据并没有被人拿到,是真是假尚未可知而已。”

“洪老板多虑了,对于犬子,本官倒有些自信。那些凭空捏造的罪状,只不过是本官连累了犬子而已。身为一方父母官,要想做到公正廉明,难免得罪一些心术不正的商人。”杨延康徐徐摇头。

“真要是这样,洪某倒也可能是多虑了。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一旁,林东悠然看着二人你来我往,一会儿是杨延康占据主动,不断打压洪万福,一会儿是洪万福抓住反击,不断压制杨延康,一会儿又调转过来……由始至终,林东都一言不发,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自顾研究手中的酒杯。

不远处的陈严天,同样一言不发,不是他不想开口援助杨延康,而是他不敢。他相信,自己一旦开口,林东出手打压毋庸置疑。

陈严天怕一旦被林东给压出了火气,自己会忍不住暴起反击。真要这样,导致林东偏向洪万福,让花家三天两头派人到天来赌坊砸场子,事后又无法弥补的话,这事绝对会成为自己一辈子最大的悔事。

二十几天前,在陈府重重打压了林东一回,已经是陈严天自认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了,他不想出现比这更后悔的事情。尤其是,这更后悔的事情同样来自林东。

上一次在不知道林东背后还有个花家的情况下还情有可原,这次,就不可原谅了。

在洪万福破罐子破摔,不再把杨延康当成什么不可得罪的人物后,二人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终于,杨延康与洪万福的对决慢慢平息下来。无疑,针锋相对这么久,今天拉拢的对象却没事人一般全然没有打算偏向谁的迹象,让二人感觉无趣,再你来我往下去,只是自降身份而已。

此时,伙计前后已经来过五趟,桌上的菜,已然增加到了十几道。

林东因为修炼,平常都是做甩手掌柜,什么琐事杂事都是丢给马春去处理,但对于客栈的酒菜、伙计、竞争对手资料之类的信息,却绝对可以用了如指掌来形容。

这十几道菜,林东可以侃侃而谈,从它的由来一直说到各种材料调料的详细分量。

有这十几道菜,完全不用担心冷场,足够等到另外十四道菜送上来。

等到另外十四道菜送上来,又可以聊上大半个时辰,若是中间掺杂点其它话题,拖一两个时辰毫无问题。要是洪万福和杨延康又斗起来,两三个时辰轻而易举。

至于和解费,林东不着急,着急的是杨延康、陈严天和洪万福,拖得越久,虽然浪费些许修炼的时间,但越容易找到鱼和熊掌兼得的机会。

很快,滔滔不绝的对象,从杨延康和洪万福变成了林东,这两位,转而成为了陪衬。至于陈严天,依旧紧闭嘴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眼观鼻、鼻观心,若非眼皮偶尔跳动一下,如同一座人形雕像。

二十四道菜在林东的介绍与杨延康、洪万福的应和声中依次上来,林记客栈里,除了几个伙计守在包厢外,已然全部回去休息。客栈外,星空万里,已经是深夜。

二十四道菜谈完,林东接着跟杨延康聊起了官场上的事情。眼看事情似乎没完没了,杨延康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聊了一段,趁着林东找话题的时候,杨延康连忙抢先道:“林掌柜,天色也不早了,再不会去,明天恐怕就上不了堂。”

“瞧我,居然忘了郡台大人还要上堂。”林东一拍脑袋,笑着起身道:“既然如此,林东也不好强留,郡台大人有空常来。”

“一定一定”杨延康站了起来,漫不经心道:“对了,林掌柜,差点把件小事给忘了。”

“小事?什么小事?”林东一副不解的神情道。

“是陈老板的天来赌坊,希望林掌柜能跟花家打个招呼,这事,就这么算了。”杨延康目光朝陈严天扫去。

陈严天从储物灵戒中拿出两个精致的锦盒,上前放到林东的身前。

“这是什么?”林东面露不解。

“是天来赌坊大半个月从赌赛中得到的收益中的一部分,只有二百来万两银子,还望林掌柜不会嫌少。”陈严天连忙解释道。

“咦?”林东一脸诧异道:“陈老板,不是吃饭的时候不谈事的吗?”

陈严天脸色一沉,咬了咬牙,拱手道:“上次的事,是陈某的错,还希望林掌柜能够不计前嫌,原谅陈某有眼无珠。”

“你配吗?”林东冷笑着紧盯陈严天,一出手就是二百万两银子,而且只字不提打压洪福赌坊的事情,更加坚决了他将狂踩陈严天的计划进行到底的决心。林东相信,陈严天来之前想好的第一次出价,应该是一个锦盒百万两银子。浪费几个时辰,让陈严天把心理价位提高一倍,值得。

“林东”

陈严天双瞳中,猛地燃起熊熊烈焰。双拳紧捏,一副一言不合,就将忍不住一拳把林东给砸得粉碎的神情。

林东随手拿起一个锦盒,敲了敲桌面以后,朝着陈严天的脸上丢了过去。



锦盒砸中陈严天的脸颊之后,翻滚着落地,盒盖,竟只是松动了少许。

用不着杨延康出声提醒,陈严天顿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浑身软了下来。

之前的态度,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想试探试探,一旦这位林掌柜心生惧意,根本用不着花多大的代价,请几个打手暗地里把他给抓了,然后逼他妥协就成。陈严天没想到的是,这位林掌柜的狠劲,居然可以跟山匪一比高下,全然不受影响,甚至还弄出更大的挑衅。

其实,更令陈严天想不到的是,他真要一拳击出去,林东会为了隐藏实力硬忍下这一拳,事后却保管会让下半辈子,只能用左手拿筷子。

“林掌柜,你这是干什么?陈老板的一番好意,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杨延康笑着将锦盒捡起来,放到另一个锦盒的旁边,出声打着圆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东笑着接过两个锦盒,朝着衣袖内侧的大口袋里塞了进去。两个锦盒塞完,整条右臂,已然变粗了一大截。

见林东将锦盒收下,杨延康松了口气,天来赌坊的危机,算是摆平了,接下来,该是洪福赌坊。

杨延康不动声色瞅了眼泰然处之的洪万福,眉头微蹙,有些弄不清楚他为什么能如此镇定。想不明,杨延康只得暂时先放一放,开口道:“林掌柜,有点私事想跟你谈谈,不知道林掌柜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林东笑着看往洪万福:“我和郡台大人先出去一下,洪老板等林东片刻?”

“郡台大人,能不能先等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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