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地产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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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地产大亨-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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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覃累得不想动弹,更别说做饭了,吴澄只好又下楼去打包了一些吃的东西上来。

窗明几净的客厅里,两人坐在造型别致的实木椅子上,腿儿舒舒服服地伸展着,胳膊肘儿垫在铺着纯棉桌布的桃心花木饭桌上,即便只是吃着外面小餐馆做的简单饭菜,也觉得惬意,因为对比起前段时候在租住房里吃个饭手脚都伸展不开的局促,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三室一厅的房子季娟季覃和吴澄各住一间,季覃住在中间的屋子,采光最好,足有十五平米的房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床、衣柜、置物柜、书柜、书桌等家具,地上铺设的实木地板重新上了油漆又打了蜡,有些亮晃晃的,在吴澄的建议下买了一块一米见方的白绒绒的地毯,看起来舒服多了。

可惜这么好一房间也没能挽留住季覃。

他又跟吴澄挤一张床上,热乎乎地贴在人家身上说话,还凑得很近,嘴里的热气直钻耳朵眼,撩拨得吴澄裤裆里硬得发涨,又不能真把季覃怎么样,烦得要命。

吴澄逮住季覃在自己的胸口乱画的小手,哑声说:“行了,你回屋去吧,你这样撩,我晚上还睡不睡觉啊?”

季覃眨巴着眼睛,说:“咱以前不都这样抱着睡觉的吗?”

吴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简直要发狂:“以前是以前!以前我只把你当睡左铺的兄弟,没别的想法,现在能一样吗?”

季覃“切”了一声,说:“咱们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爱情,非得用j□j的形式?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柳下惠,坐怀不乱?”

吴澄没好气地说:“柳下惠有什么了不起?我要是柳下惠,我肯定也坐怀不乱,不对,我就不会让她坐上来。谁知道送上门来的是吸人精气的女妖精还是妓|女啊?而你不一样啊,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样撩我,我还不乱,那我就该去医院检查身体去,看看硬件是不是出了问题。”

季覃笑得身子直抖,又不怀好意地说:“干嘛要去医院检查?只能我给你检查。哼,我的男人,不给别人碰。”

吴澄被他那一句“我的男人”给弄得浑身热血上涌,连骨头缝都是痒的,简直控制不住地想要把怀里这个正在撩拨勾引自己的小人精拆吃入腹,想要狠狠地亲他摸他,想要把自己的巨物插|进他的身体里狠狠地要他,操他……

结果却是,吴澄忍得眼珠子都红了,也没敢动,最后泄愤似地揽住季覃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吮吻辗转了一会儿,然后推开他,说:“回你自己屋里去!别太高估你男人的自制力!再撩我真干了你!”

季覃撅着嘴不肯走,烦得吴澄恨不能挥剪自宫,问他:“你还不走?真打算把你自己给我用用?”

“不给,”季覃转着一对灵活的眼珠子,说:“不过我的手可以无偿地借给你用。”

这小家伙胆子真大,这意思要帮我手|淫吗?吴澄才转了同性恋,思想上还放不开,他只知道男的也能干男的,用后面那个地方,和男的干女的是一样的,但是,两男的互相玩对方的东西,这场面怎么想着怎么怪异和猥琐,忍不住问:“你不觉得玩别人的东西,很下流吗?”

季覃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说:“有什么下流的?你真是死脑筋。我们现在是恋人啊,互相喜爱和渴慕对方的身体不是很自然的吗?我爱你,所以也喜欢你的东西,而且,我想叫你快活。”

季覃咬了咬唇,说:“那一天,我听见贺斌和你开玩笑,说男人性能力最优的几年,都用来撸了多可惜。我想……我现在不能陪你做,可是,我可以用别的方式,用手,用嘴,都可以。不想你忍住,憋着,要是忍坏了,憋出病来了,还不是我的损失?”

吴澄揽紧了季覃,哑声喊了一声“我的心肝儿”,以吻封缄。

舌头狂肆地探入,在季覃的口中汲取又暖又甜的津液,一双大手犹豫了一下,终于扛不住诱惑撩起他上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抚上了少年赤|裸的肌肤。

上身瘦薄,但是,皮肤可真好啊,滑得像瓷,嫩得像豆腐,顺着背脊摸下去,吴澄不禁喉头一紧,声音越发喑哑难熬,充斥着情|欲:“我还说你平时吃的也不少,怎么不见长肉呢?原来都长这儿了!”

可不是吗?季覃的臀部摸上去滑腻腻的凝脂一般,却恰到好处地柔软丰盈,尖翘翘地触在吴澄宽大的掌心里。

这个时候再忍真成忍者神龟了!

吴澄狠狠地揉捏着季覃的臀肉,发硬的下|体在季覃的身上狂野磨蹭,火热的唇舌卷着季覃小巧的耳郭说着没羞没耻的话:“你男人的枪威武不?来,用你的小手给你男人磨磨枪!”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卡肉渣,下午继续哈。

第39章

吴澄拖着季覃的手,按在他激凸的部位。

虽然觉得很难为情,却又厚着脸皮急于知道季覃的反应。

季覃的手一摸上去,就惊得几乎马上缩了手,“好大!”

隔着一层内裤和一层秋裤都不能忽视的又粗又长的巨物,在季覃的触碰下猛然一跳,不用看都能想象此时青筋暴突的雄伟景象。

吴澄男性的骄傲因为这一句话瞬间得到满足,脸皮又厚了一些,希望听到更多恋人对自己的赞美和肯定,又将季覃的手拖了回来,死死地按在上面,说:“还满意吗?我的尺寸?”

季覃嘀咕着说:“你的秋裤面料真结实,居然这么都没顶破。”

吴澄往他手里挺了挺,调笑着说:“被我的雄伟震惊了?说话都词不达意的!问你满不满意呢?”

要在以前,吴澄简直难以想象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是,在这样香艳旖旎的氛围中,任凭怎么正直正经的男人都会无师自通地想要戏弄狎昵自己的恋人。

季覃抿着嘴笑,说:“是啊,我可震惊了!你说你吧,手大,脚大,这儿也大,嘻嘻,哪儿都大。”手大脚大哪儿都大,鸡|巴不大的话,不就比例失调了吗?想调戏我?可没那么容易!

吴澄也摸了摸季覃的小弟弟,正好和他的相反,季覃是手小脚小弟弟小哪儿都小,本来还想着“有来无往非君子”,互相抱着用手撸一发才公平,这一摸,吴澄就改主意了:季覃可不能跟我比,我可以一日七次,季覃可能只能七日一次,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很重要,就叫他单方面为我服务一次吧。

季覃的手探入吴澄的内裤,摸到了他*的阳|根,低笑着说:“都流出水了。”

吴澄封住季覃的嘴,在香软丝滑的小口中舔吻纠缠了一会儿,又把温厚有力的舌头顶在季覃的耳朵眼里,边舔边说:“专心点!擦枪是个很要紧的活儿,很容易走火的!你不想我拿你来泻火,就赶紧擦!”

季覃躲着他嘴里的热气,边笑边说:“讨厌!别往我耳朵里吹热气,痒死了!”

季覃握住那一根雄伟的枪,开始套|弄起来。

可是,季覃的手不光是小,还痩筋筋的没什么肉,也没什么力气,这么软绵绵的摸着,吴澄觉得舒服是舒服,就是很难达到高|潮,说老实话,被季覃摸着的感觉还不如用自己的手来得爽快。

不过,被季覃宝贝儿这么亲密地伺弄着,吴澄的心理上很满足。

就这么不温不火,不紧不慢地弄了大约十分钟,因为不够刺激一直射不出来,吴澄贴在季覃的耳朵边说:“行了,不要你弄了,我自己来。”

季覃略有些沮丧,自己到底还是太小了,什么也做不了,最后他还是要靠他坚强有力的右手兄弟。

吴澄将季覃抱在自己身上,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握住自己硕大的男|根,撸动起来。

“覃覃,来,亲我,用点劲儿,我会觉得很舒服。”听到这句话,季覃才振作了一点,骑在吴澄的胸和腰交接的地方,吻他的嘴唇。

吴澄手下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面仰头与季覃唇舌交缠,一面大力地套|着自己。

季覃眼中的吴澄浓眉蹙起,眼睛微眯,高挺的鼻子里不断地呼出的粗重的呼吸,棱角分明的脸和端正的眉目因为氤氲着的情|欲而越发生动英俊得叫人心折。

季覃俯身去亲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因为快|感而微微抽动的嘴角和汗津津的额角,心里满是温柔的爱意: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吴澄抬眼,正好看见季覃单薄白皙的胸膛就在自己的面前晃动,一片耀眼的白中有两点对称的淡红,可爱之极。

吴澄想都没想,就咬了上去。

季覃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这湿滑暖热的东西是什么,羞涩地想躲闪,却被某人口齿模糊地阻止:“别乱动嘛,就想尝尝你的小豆豆。”

季覃绷着腰任他舔舐碾压。

随着舌尖力度和频率的加重,季覃的乳|被舔咬得硬硬地凸起,真的像一对小豆豆。

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直窜,季覃脸蛋飞烫,胯|下直抖,却情不自禁地将自己已经被舔得几乎红肿的小豆豆往他口中送去。

吴澄拉下季覃的身体,紧贴住自己,力气大得恨不能将两人揉为一体,随后狠狠地吻上了季覃的嘴唇,在最深切的热吻中释放出年轻的欲|望。

——————————第二天——————

这一天,吴澄和季覃在家里继续收拾。

因有了昨晚上的亲密接触,两人望向彼此的目光都带上了心照不宣的绵绵,干活儿都特别带劲儿。

吴澄想吃季覃做的菜,季覃自然是满口答应,一到中午十一点,就开始撸袖子下厨。

吴澄帮着季覃择菜洗菜,剥葱蒜,打下手,做好了准备工作就斜靠在厨房的墙上,一边看季覃做饭一边陪他聊天。

季覃将一口精铁锅架在火上,将火转小了,然后用筷子夹着一块很大的五花肉在烧热的铁锅上一点一点地蹭。

吴澄不懂了,就问:“你这是干嘛呢?”

季覃解释说:“这叫滋锅。刚买的铁锅都没粘过油气,都不好用,炒菜光是沾锅。要这样,给它开荤!用这块五花肉到处都滋润到了,以后炒菜就不容易粘锅了。”

季覃说的时候没注意,说完了抬头无意中瞄了吴澄一眼,心里纳闷,这家伙啥眼神啊?跟狼似地,恨不能将人一口吞下!

吴澄郁闷地吐了一口气出来,说:“锅都能开荤,人却不能,老天不公啊!”

季覃反应了过来,奋起反驳:“你昨晚上不是开过荤了吗?把我都咬疼了!”

吴澄苦笑,说:“那都{‘文}能叫开{‘人}荤?连饭{‘书}前小点{‘屋}都算不上!”

下午一起去医院看季娟,因为明天她要出院,两人计划着先把一些用不上了的随身物品搬回家去。

到了医院,拿了东西本来想走的,可是,季娟因为身体好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就一直和儿子和表弟说东说西的。

忽然,季娟指着季覃的脖子说:“你这里是什么?怎么红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季覃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吴澄也吓了一跳,昨晚上是玩得有些过火,可是,他只亲了季覃的嘴和小豆豆,其他的地方没怎么折腾啊,就是怕脸上脖子上留印子。难道表姐长着透视眼?大冬天的隔着这么多衣服都能看见季覃的小豆豆上的咬痕?

季娟自己就找到原因了:“儿子,你过敏了!看脖子这里一圈儿红疙瘩!”

季覃晕死,不带这么吓人的老妈!

季覃是过敏性体质,小时候隔几个月就要生一次荨麻疹,故而平时饮食很注意,极少吃辛辣和类似香菇芒果桂圆干之类发的东西。还有一次更夸张,学校组织植树,季覃就和同学一起用铁锹挖了几铲子土,回去后就生了一身的皮疹,到医院去输了三天液才消下去。

季覃回忆了一下,确定问题出在床单被套上,床单都是新买的,因为仓促还没有下过水,吴澄不是过敏体质,听季覃说床单被套要洗过才能睡还很不理解,还说崭新的床单被套要洗做什么呢,不需要那么讲究吧。又说,床单出厂的时候厂家应该都消毒浆洗了的,没问题。季覃一来抱着侥幸心理,二来这冬天床单被套洗了至少要两天才能干透,也就算了,没想到还真就过敏了。

季娟埋怨季覃说:“你明知道自己是过敏体质,怎么还不注意?就算是新床单被套上有化纤印染的东西对皮肤不好,有一层秋衣秋裤挡着也不能过敏成这样啊?难道你昨晚上光着睡的?”

季覃只好解释说:自己是因为睡到半夜热了,因为脑子正迷糊着才把衣裤脱了的,没想到这一下疏忽就成这样了。

出了季娟的病房,吴澄陪着季覃去看了皮肤科,医生开的皮尔敏,说吃三天就好,不要紧张,多喝水多吃水果。

吴澄心里有些不安,对季覃说:“知道你小子细皮嫩肉的,也不能夸张到这种程度啊。我觉得我像是捧着一个清代花瓶似地,一不小心就打碎了!”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吴澄心有余悸,坚决不肯和季覃一起睡,弹着季覃的脑门儿说:“好了,覃覃,别固执了,我会等你长大的,怎么在你心里我是那么经不起考验的男人吗?因为那方面得不到满足就会移情别恋?别傻了。贺斌那家伙的谬论听听就是了,怎么还当真了?要那么说,我也听说过一句话,男人一生的性生活的次数其实是差不多的,有些人小小年纪就开始放荡,到四五十岁就不行了。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儿太早开始,也太早结束。我想要的是,我们一直恩恩爱爱,一直到七老八十还能做,好不好?季覃,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好时岩海苔、_柚子是拼命三狼_、nicloe童鞋打赏的霸王票,开心~~下面开始写发家致富的主线啰,发了财以后就拉快进,然后小覃覃就长大了,可以开吃了,叉腰大笑。

第40章

这一天是季娟出院的日子。

大约清晨八点钟左右,护士进来给季娟量了体温,微微笑着说:“季大姐,体温正常。你的气色很好,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也会很好,是冬天难得的大晴天,正适合出院。”

季娟还她一笑,说:“嗯,我等我儿子和我表弟来接我出院,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他们年轻人早上会喜欢多睡一会儿。”

护士笑着说:“季大姐你可真有福气呢,儿子孝顺又懂事,就连表弟也那么热心,陪着跑前跑后的,哪像个表亲啊,跟亲弟弟也差不多了。我跟你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亲戚见了面都绕道走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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