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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差异如此之大的四人在选女人的眼光上却是惊人的相似,整篇文章除了描写女主在上界如何奇遇连连之外,就只剩下与那四人的感情纠葛了,几乎每个人都会与她有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情,也细细地描绘过那几人在得知其他人存在时是如何纠结心痛,但最后还是败给了心中的爱恋,最后决定五人一起生活,皆大欢喜。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严紫依握了握拳,表情肃然,一般这种文章里面肯定有无数各式各样的女配凑上前来作死,各种衬托,有的衬托女主的美貌,有的衬托涵养,有的衬托修为,反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抢秘宝,死;陷害女主,死;抢男人,死;抢作为男主的男人,那简直就是女配花样作死中的战斗机了!
而原著里却有一个集百家之大成的作死战斗机中的轰炸机,以上所有作死的事她几乎都做过,别的女配几乎都在半路夭折了,只有她一个从头作到尾才让她领盒饭,至于为什么,只能说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
是的,因为她是女主的孪生妹妹,虽说是孪生,气质长相却完全不一样,女主清丽无双,气质高贵,放在封建古代绝对是正宫皇后,母仪天下;而女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那祸国的奸妃,凤目上挑,虽然也是美貌惊人,但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而现在她严紫依穿的就是这个绝世大炮灰女配,从小就各种嫉妒、陷害双胞胎姐姐,成年之后更是使手段抢了原本属于姐姐的与上官家的婚事,最后被识破,与其订婚的上官绝最后还是爱上了他本来的姻缘,并退了亲。
这让女配更受刺激,各种陷害手段层出不穷,明的暗的,真是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啊,有的陷害被人知晓,当场就会被教训一顿,让她更加愤愤不平;而有的则是掩藏在暗处,直到结尾才慢慢揭晓,换的一个凄凉的下场。
而经过这几日的打听,严紫依知晓了女主跟四大男主的感情线已经快要全部完成了,换言之就是快结局了,在换言之就是她离死不远了。
一想到这,严紫依就害怕的肝都在颤了,谁不怕死,为什么她会落到这样一种境地啊?为什么?既然老天都愿意让她再来一次了,还让她见到了跟向东长得一模一样的凤晋瑜,为什么还要将她逼入这样的绝境,这真的是在玩她啊!
也不知道父母和靳叔靳姨怎么样了,她真的好担心他们啊,要是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就好了,要是能将那个“向东”也带回去就好了,那样也能让靳叔叔、靳阿姨心情能够好一点,虽然是……假的,但长得是一摸一样呢!
唉,自己想的可真多,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如何活命吧,原著里面女配是怎么死的,她实在是记不清了!唉,实在不行就逃吧……
接下来,严紫依为了能够好好活下去,开始夹着尾巴做一个安静的女纸,不倾国也不倾城,见谁都是笑,说话尽量温和,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依照原主留下的功法,好好修炼,给自己增加活下去的筹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哪一项都感觉收效甚微,笑脸迎人,但人家都很嫌她,基本上所有人都是到自己面前翻一个白眼然后走人。努力修炼,她之前学的可是金融啊,业务跨度如此之大,一时半会真的无法适应,而且原主留的全都是高深的法诀,一点基础也没留下,她这就像是加减乘除都没学会就让她学习高数,天哪,她还不如干脆点去死呢!
连日来的打击已经让严紫依有些心灰意冷了,可没想到后面还有让她更加心死乃至绝望的事还在等着她。
“长清,调查的如何?”昏暗的房间,青烟袅袅,红衣男子坐在桌前,给对面的男子到了一杯茶,语气淡然地问道。
“应该是她,当年只有她和若儿在那个秘境之中,只有她有下手的机会,不过……”青衣男子皱眉道。
“没有不过,就是她!除了她还有谁对若儿有那么大的怨愤,还有谁有她那么毒的心肠,原本我只想着随便找一地儿将她杀了就一了百了了,不过现在……”红衣男子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般盯着杯中的茶水。
“阿绝,你……”青衣男子原本还想劝两句,但在看到对面男子的目光之后又将劝阻的话咽了下去。
“不要告诉若儿!”红衣男子重重地放下手上的茶杯,走了出去,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又交待了一句,“晋瑜和白衣也不要告知!”
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此时门外的桃花正开得热烈,娇艳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桃花劫不仅是薛宓的、、也是殷梓怡的啊、、两人一人明线一人暗线啊、、么么哒
第90章
严紫依昏迷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正侧面对着她;看着前方;眼神飘然。
但两人的距离却是那么远;那么远……女子脑中的困倦与昏眩一阵阵袭来,双手随之无力地垂下,双眼却固执地盯着那个影子不动,直到视线渐渐模糊;直到黑暗将她完全笼罩。
“啊!”女子从昏迷中猛地苏醒过来,瞬间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在昏睡中见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样。
“醒了?”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严紫依连忙如惊弓之鸟似得循着声音看过去。
上官绝……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不……不对;这里不是我的房间;这里是哪里?
女子打量着四周陌生的摆设;眼里惊疑不定。
“不用看了,这里不是殷家,是我们上官家。”男子坐在离女子不远的桌旁,眼睛盯着杯中的酒,头也不抬地说道。
闻言,严紫依瞳孔微缩,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明明记得她只是被那修炼的功法折磨地太痛苦,想着出来透两口气,就见着了立在湖边的……凤晋瑜,对,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他,然后正准备上前交谈两句,只是……好像她还没迈步,就感觉脑中一阵晕眩,随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面前这个人动的手脚……
“怎么不说话了?”红衣男子放下酒杯,抬头看向前方的女子,眼里满是戏虐,“平时见到我话不是挺多的嘛,每天都要来对我表一番真心,最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难道换手段了?让我想想,这应该叫什么呢!……欲擒故纵?欲擒故纵对不对,感觉还是蛮适合的呢!”
闻言,严紫依默了默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听到问话,红衣男子突然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笑得女子微微地皱起了眉。
良久之后,男子才开口道,“殷梓怡,若不是你顶着这副皮囊,我都要怀疑面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你了?难道改过自新了?”
此话一出,女子心中一颤,在这个世界好像有一种秘法叫做夺舍,是指修为强大的人死后神魂不灭,强行进入修为较低的人体内,以此获得重生。但这种秘法后遗症很多,一般人也不会轻易尝试,而且夺舍之事若是被人知晓,就只有死路一条,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但不管怎样,都是不能轻易泄露。
看着面前的女子又开始一言不发起来,男子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戾气,“不管你是不是改过自新了都好,以前发生的事,你做过的事都是无法抹灭的!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当年在混沌之境中,若儿身上的魔毒是不是你下的?”
闻言,严紫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混沌之境,这名字也有些熟悉,很可能是以前女主打怪升级的地图名字,可自己既记不清故事情节,也没有原主的记忆,现在要怎么回答?还有什么魔毒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可能就是原主造下的孽,自己肯定不能认,可该怎么开脱呢?
看着女子低头不语的模样,男子双眼微微眯了眯,眼神却犹如实质一般向着对方压了过去。
感觉到那里面所包含的憎恶怨恨,严紫依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但对方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站起身,朝着女子走了过来,“你知道吗?就在你泯灭良心对着若儿下毒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她的孩子!你说你怎么那么狠毒呢?披着一张美人皮,却有着一副蛇蝎心肠……”
“我没……”严紫依看着面前男子略带癫狂的表情,惊惧地开口,却没想一把被对方捏住了下巴,让她疼的顿时连话都说不出了。
“三个月,我的孩子只活了三个月,他在娘亲的肚子里面还没有长成,也没有见过他的爹娘,就被你这个毒妇害死了!”说着男子将手往一旁重重地一甩,女子顺势摔了出去,额头猛地撞到一旁的墙壁上,血流如注。
男子看见女子满脸是血的样子,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冷然地开口道,“当初我们都没有证据,除了伤心难过再也没有他法,但我那时候就发过誓,若是找到凶手定叫她生不如死!现在还只是开始,接下来请尽情享受我给你带来的盛宴!”
说完,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一抬就按在了躺在地上额头血流不止的女子头顶。
“啊!”一股难言的痛楚从女子的四肢百骸传来,疼得女子禁不住喊出声来,她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流失。
“呵呵……”看见女子痛苦的模样男子竟然笑了起来,“听说你最初修炼的时候测出的是单系的水灵根是吧,即使后来将灵根转为仙根是也改变不了它的属性,所以你对于修炼,对于上官家的婚事才那么上心。因为你明白在上界,单系的水灵根就意味着最佳炉鼎!”
“你意识到这一点并试图改变的做法我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还有些赞同。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若儿动手,更不该对我未出世的孩儿动手!以前还有殷家护着你,大家就算垂涎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连殷家都放弃你了,你是不是该回归最初的作用呢?”
被体内的痛苦折磨得快要没有力气的严紫依听到这番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劲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不要,她不要,她不是殷梓怡,那些事情她从来没有做过,她不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承受别人的怨恨,放过她,放过她……
看着女子眼角流下的眼泪,男子笑得更加肆意了,“再等一会就好,再等一会我就能完全废掉你那些不必要的功力,让你以后完完全全作为一个炉鼎而存在!”
闻言女子挣扎的更厉害了,但她那些微的力量在男子面前就像是蚍蜉撼大树一般,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要,她不要,这不是她的人生,不是……
看着女子的挣扎慢慢地缓了下来,男子平静地收回自己的手,女子没有其他支撑便无力地倒了下来。
“你种下的苦果请慢慢品尝!”说完这句话,男子没有再看地上的女子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灰布麻衣的老者站在门口看向他,眼神凌厉。
只见上官绝对那老人拱了拱手,恭敬道,“师叔祖,人已经在里面了,绝儿知道您的修炼最近遇到了瓶颈,希望这一次能够有所精益,绝儿先在此恭贺了!”
老者闻言,赞许地朝他点了点头,“不错,不愧为上官家下一任的继承人!你放心,若是这次我的瓶颈能够松动,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我上官雪华都第一个站在你这边!”
听完男子只淡淡地笑了笑,那番宠辱不惊的做派更让麻衣老者心中啧啧称奇,暗叹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随后老者便走了进去,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的严紫依看着那渐渐闭合的房门,眼泪登时流了下来,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喊道,“不是……我……放我……出去……”
尽管如此,听在耳中却仍小的惊人,最后只能无力而绝望地看着那扇门完全闭合。
五年之后。
严紫依坐在窗前看着天空中绽放的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双目死寂。
听见那一声又一声与自己无关的喧闹从前院传来,女子突然无声地咧嘴笑了,虽说是笑,看上去却像是在哭。
今日应该是那殷梓若与那四人成亲的日子吧,这个结局自己真的等了好久了呢,多久了,五年?五十年?还是五百年?
若是成亲的话,那凤晋瑜应该是正夫吧,所以今日凤家才如此的热闹,可她怎么会知道呢?还不是因为她现在身在凤家嘛,呵呵……
这五年的日子还真是丰富多彩呢,先是在上官家作为炉鼎待了两年,后来又被作为物品转送给沐家,宇文家,乃至殷家,最后才来到凤家,现在因为家里在办喜事才没有人理会自己,等到这件事过后……
想到这女子又笑了起来,还是那样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自己这些年的生活还真是应了上官绝那句话呢,生—不—如—死!或者应该说寻死不能,因为在这样的世界,她就算是寻死对方也有着千万种办法将她救回来,之后便是更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她当然会知道,因为她已经试过上千上万次了,没有一次成功,是的,没有一次!
“喔!”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轰然大笑突然打断了女子的思绪。
女子也无声地随他们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那根本触摸不到的皎洁月光,真干净呢……
一月之后,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走进了严紫依的院子,看着那女子的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要不是晋瑜知道后,将你送到我这边来,我还不知道这五年他们竟然瞒着我做了这等孽事!真是混账!”
说着,老者往前走了两步,严紫依看着他靠近,眼神冷寒地后退了好几步。
看到女子这幅表现,老人就更加自责了,“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殷家丫头,这几年你受苦了!不过我这也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他们几人若是合起来,我是怎么也保不住你的!所以我和晋瑜商量了下,你还是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就算他们知道是我放你走的,应该也不会过多怪责!”
闻言,女子的眼神仍是怀疑,双唇抿的很紧,一言不发。
见状,白发老者叹了口气,对着女子一挥衣袖,两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严紫依看着周遭突然出现的绿水红花,眼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