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不屑的吐了口吐沫,神秘附在我们耳边说:「师傅哪有那么容易被追上,其实是被饿坏了才被追上!」老张摸了摸浑圆的吐皮,「那天我跟师傅因为『还债』只吃了一个馒头,为了我他老人家把段风老贼引开了,可怜的师傅最后死了,我投靠舅舅……打那天后我就发誓,绝对不能再挨饿,我要把师傅那份也吃了!」
说完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馒头,整个吞了下去。
(十一)
老张眼神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并严肃地问:「我以点花流的名义再问你们一次,大宝,李成龙你们是否愿意加入点花流而且遵守点花流的门规。」原来老张派系名为点花流。
「愿意。」俩人一先一后毫不犹豫地回答。
老张满意地点头:「跟我来。」
老张领着我们进入厨房,拿出一块红木灵牌,上面写着『恩师李毅之灵位』,放在灶头边杵着。
安顿后老张严肃地对我们喊:「在先师灵位前跪下。」
我跟少爷对着灵牌跪下,老张退后一步也在灵牌前单膝下跪,点上三炷香,「师傅,徒儿张浩为了广大门楣,现今领坐下弟子大宝,李成龙入门,请师傅保佑我等顺风顺水,平平安安。」说完把香插在灶头缝隙间,在怀里摸出一瓶酒洒在地上。调转对我们说:「弟子大宝、李成龙听令,师傅磕三个响头以示孝敬。」
礼毕。
「徒儿张浩必定竭尽所能,带领师弟们猎尽世间美色,以慰师傅在天之灵。」老张跪下向灵牌磕头,然后站了起来,「起来吧,师弟们。」
「是师兄。」
()好看的txt电子书
三人皆笑。
「这样吧,大师兄我做主,三人按年龄论辈,大宝当老二,成龙当老三。」
后者无任何异议。
老张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望着灵牌说道:「点花流只有一个门规,就是……」
「就是?」我们好奇。
「就是『自由』,还有一些潜规矩就是行动必须在晚上,对外必须隐藏身份,并且采花后留下窃玉钱,我们要继承师傅『夜猫』的信念。」
「好。」我跟少爷附和着。
老张转过身面向我们,「师弟们,鉴于你们初窥门径,为了保障你们的安全,在出师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1:任务时候必须遵守我发出的任何指令,2:我们的身份必须保密。听明白没有?」
「明白!」
老张把灵牌收好后,坐在一张木凳上,摇动手中的扇子,「哎哟,做师兄虽然很爽,不过还挺累的。」
「大师兄,什么时候教我们高来高去,就像大师兄一样威风,呵呵。」我帮老张捏着胳膊。
「对啊,大师兄。」少爷抢过老张手中的扇子。
大师兄享受一阵后站起来,「你们跟我来。」
两人跟随大师兄来到李家的一个客房群前的庭院。
「这里没人,以后就我们大本营,暗号是『老地方』你们就在这训练吧!」
「好。」
「本门轻功叫『花中游』,现在由我大师兄传授你们『花中游』心法,每天晚上在这里训练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除了固定任务外,就是自由身,明白了吗?」
「好!」
「听着,我先教你们外功-顶功,所谓顶功,即垂手直立,用脚前掌向上跳,不可屈膝,不可用拙力,顶功主练前脚发力,效果无声步行,采花贼必须以隐为前提,此基本功是十分重要的。现在由我示范。」大师兄瞬间消失,头顶传来声音,「我在上面。」
大师兄轻轻一跳居然蹦了一丈多高,然后像羽毛落在原地。
我惊叹:大师兄如此笨重,只用前脚掌发力居然一蹦丈许高,而且无声无息落地,想像着自己的将来,忽然对自己前途充满希望。
大师兄抓了抓肚皮说:「你们今天就练这招吧!步法以后才教你们,我有事,一个时辰后回来,你们别偷懒哦。」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感觉像梦一样,有点不真实,算了,还是练习吧。
我对着少爷说:「师弟,我们开始练习吧!」
少爷似乎在想什么,无意识的回答。师弟一脸坚决,「好,我一定会比大师兄厉害,到时候……」
少爷没说完就蹦了起来,似乎有点别扭,希望少爷不是三分钟热度。
我试着双手下垂,深吸一口气站直,前脚一点,蹦了起来。
我体质明显比师弟好,一口气能跳一刻钟,少爷就有点不济,不过马上又站了起来,师弟认真干一件事的样子,我只在少爷跟刘家少爷比赛时见过。
两个时辰过去了,在大师兄喊停后我整个人脱力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衣裳,身体表皮似乎膨胀起来,热气从毛孔中大量排除。少爷早就倒在地上脸色发青,数刻钟前师兄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他接过水一灌「哇」地吐了一地,师兄连忙一只手搭在师弟后背,没多久师弟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还在地上无力的坐着。
「没事,李师弟身体差了点,不过以后就会好一些了,嘿嘿……」接着大师兄淫笑了起来。
()
我问:「大师兄,刚去哪了?」
师兄神秘地把手伸向布袋,「你们看。」大师兄抽出一张红布,像珍宝一样捧在手里。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肚兜吗?」
师兄小心地抚摸柔顺的布料,「对啊,我已经留意她几天了,就在今晚终于得手了,哈哈,我是天才。」
我嘴一歪:「大师兄,是谁的?」
「是城里刘大户的闺女,刘翠婷的,年龄和你们差不多大,不过那胸脯,唧唧……」大师兄嘴里发出兴奋的叫声。
师弟回过气来说:「是刘星的妹妹?卖米的刘家?」
「对啊,小师弟,你认识?」
「虽然我不认识他妹,不过刘星可是我敌人,天敌,哈哈。」
大师兄舔了舔嘴,「师弟们,别说做师兄的不照顾你们,这可是我在她洗澡的时候偷出来,拿在手上还热呼呼的,今天就送给你们做见面礼吧!」
大师兄把肚兜塞了过来,我看到上面绣着几朵鲜艳色花。
「很香的哦,嘿嘿……」
我接过手,肚兜入手柔滑,我在上面一嗅,似乎有点汗味,不过更多的却是带着甜甜的味道,我小腹一热。
我把肚兜递给坐在地上的师弟问,「师兄肚兜上面的不是花香,这是什么香味,真好闻。」
大师兄嬉笑着说,「这可是正宗的女儿香哦,而且还是处子,今天还贴着刘家闺女那两座肉山的,嘿嘿……」
转过头,发现靠坐地上的师弟使劲抓着肚兜嗅着,我在想,如果刘家小姐发现不见了内衣,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一定不会想到有男人在嗅自己的内衣吧。三个人淫秽地笑了起来。
「意守丹田,凝神寂照,神归照临之所……」师兄开始教我们『花中游』轻功心法,并说如果我们熟练心法,达到收发由心,配合花中游步法则可飞燕掠空,其落如晴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当你们可以看到『气』的时候,才算学有小成。就像我这样「晚安」师兄消失了。
我扶起地上的师弟,「我们回去吧!」
他说:「等等,再休息一会,师兄,这个给我怎么样?」
我说:「好。」
师弟兴奋地收起,藏在怀里。
师弟脸色还有些发青,不过还是一脸兴奋笑容,望着漆黑天空上那一轮明月感叹道:「师兄,其实做采花贼也不错啊!」
我说:「虽然刚开始有点辛苦,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是吗?而且我感觉开始有点喜欢了。」
师弟站了起来,「回去睡觉吧,累死了,明天还要训练呢!」
「师弟,你为什么做采花贼了,今天的你不像你。」我疑惑的问。
「其实我想采一朵花,就是上次让我神魂颠倒那个美妇人。」
我恍然大悟,「就是那天那个,让你发呆那个?」
师弟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究竟任务是怎么样的,偷肚兜好像挺有趣的,刘家闺女真的像大师兄说的那样美丽吗,算吧!想看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按着大师兄教导的心法,我试着运行吐纳,感觉一股力量由丹田游向脚底涌泉|穴,一个时辰后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就像一片羽毛在空中轻轻地飘着,在迷糊中睡着了。
(十二)
「等等,马上起来!」我卷着身子,捂着耳朵赖床,白菜锲而不舍地拍着门,「大宝快点起来啦,你这懒虫,你再不起来我就去叫母亲!」门外突然间静了下来。我吓得屁股一紧,想起一个月前白大婶用一个竹棍用力敲着我大腿的情景,我像虫子一样在床上蹦了下来,哗啦一声推开门,冲了出去。
「哇……」两个人的叫声,我跟菜菜一前一后被撞得坐在地上,菜菜揉着臀部,「哎哟,大宝你个懒虫加坏蛋,痛,痛!」我坐在地上指着菜菜,「我还以为你去告诉白大婶了,你这个信鸽,居然威胁我,看,遭报应了吧,哈哈……」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人家好心才来叫你起床,我以后都不跟你玩了,呜……」
我细心一想,原来菜菜怕我被骂所以才代替白大婶来叫我,我暗骂自己皮痒,蹲下来跟坐在地上捂着眼睛哭的白菜说。「菜菜,对不住了,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我抓住菜菜的手轻轻扇了下脸,菜菜还在哭,「菜菜乖,你别哭啊,只要你不哭你要我干什么都成,」我阔出去了。
「真的?」菜菜把哭声转为抽泣,我拍了拍胸脯,「真的。」
「我还要糖葫芦!」
我说:「好!」我扶起菜菜给她拍了拍臀部上的灰尘,用手擦了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我给你买两个!」菜菜破涕为笑,「好哦,嘻嘻!」
洗漱完我直接去了厨房:「师兄,我、呜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大手盖住了嘴巴,师兄快速环顾四周,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不是说了隐藏身份吗,白天不能乱说话,我还是老张,切记、切记。」
说完松开手,「呸,呸!」闻者老张手上的血腥味我直想吐,「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我表示明白。老张转身切着猪肉说:「大宝,干什么?」
「老张,我昨晚想了想,你真的不会武功?」
「不会。」
我蹲下挑着菜篮的菜,「那遇到厉害的敌人怎么办,」
「咱打不过,逃还不成么?」
我想了想还挺有道理的,「那我学别人教我的武功可以吗?」老张转过身,「你指的是上次你说的销魂拳?这样吧你试一下打我。」「嘿」我运足了劲对着庞大的目标击了过去,意想不到却打了个空,而且脖子一凉被老张的手指抵住了,「想要打中我就要有相当的武功造诣,相对来说,只要我愿意,我是处于不败之地。」
我回身又击出一拳「如果你有不得不打倒的敌人怎么办」,老张又一闪,继续切着猪肉「这我倒没想过,因为我除了在李家干活就是一个人出去任务,正所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东西能威胁我,对于自己的速度还挺有自信的,至少在大和镇我感觉不到任何威胁存在。」
我无语,老张手中菜刀一顿,背对着我说「只要你心中有点花流存在,你学任何武功,加入任何门派都没关系,点花流的存在只是一种形式,一种信念,有任务时候坚决执行就可以了。」接着继续切着砧板上的猪头,我回答「哦!」
忙了一个早上,时间不早了,得叫少爷起床。敲着门「少爷起床了,少爷?少爷?」喊了几声没反应,我转身想走,既然本人不想起来就算了。「咚……」似乎一个人倒在地上的声音,我推不开门,门被锁着,「少爷,少爷!」我推开房侧的一扇半开的木窗户,看见少爷倒在地上,我连忙从窗户攀了进去。
「水,水……」少爷用鸭子般的声音说着,我从地上抬起他上床,看见躺在床上的少爷满脸通红,在桌子上倒了杯水,把杯子送到少爷的口中一下就被吸干,「咳咳……」少爷咳嗽着,我一摸他的额头。
「不好啦,少爷发烧了!」我看见迎面走来的张管家,「在哪,很严重吗?」
「是的,额头发烫。」
「带我去看看。」看着少爷的辛苦样,张管家对着我说:「大宝,叫孔爷骑马上到镇里叫大夫,少爷病得不轻啊,我得马上告诉老爷夫人。」我飞奔出房间,在练武场找到赤裸上半身的孔爷在打着套拳,孔夫人就坐在旁边的石坐上边喝茶边看着壮硕的相公入迷。
跑到孔爷面前,孔爷看见我,「大宝,来陪老子练武。」
我喘了两口气:「孔爷,少爷发烧了,病得很严重,张管家请你骑马进城请大夫,」因为全家只有孔爷会骑马,所以唯有叫他了。
孔夫人一边帮孔爷穿着衣服,一边温柔地说:「夫人,老子得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相公,一路顺风,请尽快请大夫为成龙看病。」孔爷握着住孔夫人双手,「夫人等我!」说完转身大步地走向门旁的马厩,「相公……」孔夫人对着孔爷的背影喊着,是那样的凄厉,就好像孔爷要永远消失。我看着两人的恶心样无语了。
整个李府就像炉上烧的水,一下沸腾起来。老爷跟夫人在少爷房间蹲点,大夫人坚持自己照顾儿子,不断地给少爷擦着脸上冒出的汗水,二夫人却在进去后没多久就被大夫人吼了出来,路过我旁边看了我一眼就低着头回房了,我看到姐姐似乎不开心,我想安慰姐姐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建议给少爷额头敷冷毛巾,我说这样可以降温,这样少爷可以舒服些。大夫人想了想就用我端来的冷井水,一次次地拧换着毛巾。如果这时有人问我在哪里知道这个方法,我想我一定说不出来。
半个时辰后,孔爷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大夫回来。「哎哟,颠簸得我这骨头都快散架了!」大夫还没站稳就被孔爷粗暴地拽进内堂,大夫被连拽带拉好不狼狈在后面喊:「慢着,慢着。」大夫人一见人带来了,用高分贝的声音喊:「胡大夫,总算把你盼来了,快救救我儿子啊,跟我来!」
大夫人拉着说着:「成、成!」的大夫手上的长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