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弄了一会儿,我又发狠的问道:说不说?说不说?是不是和你前男朋友操逼时学会的?
小青在我的一阵猛攻之下,屁股迎凑得更急,语不成调的回道:没有,没有,我的逼只给你用,只为你留着的,只有你的鸡芭上来,我的骚逼才张开……
我不满意她的回答,不依不饶的追问:这么会骚,还说没有,说是不是和你原来男朋友做过的?说啊!
小青被我干得喘不过气来,哼哼着,不是,啊,是,啊不是……
我略微气顺了点,也尝试把我的一只手从小青前面插到她两腿之间,抚摸着我俩交合的地方,时不时的触摸一下她逼上面的小肉粒,她再次被刺激的兴奋的叫了出来:哥,好,好骚。
小青含糊的摇摆着头,脸色早已经热红,头发无序的散乱着,上衣和围裙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褪去,松紧裤半耷拉在膝盖间,我看着她那欲就还休的骚样,只觉得精门告紧。
我大声说道,骚货,我要来了,我要射给你了。再来点骚的……
小青气喘吁吁的说,哥射吧,都射我逼里,有多少我要多少,都来吧……
我屏住气息,使劲的把鸡芭一下更深一下的顶入,我感觉到快到了,突发奇想叫道:骚货,叫爹,爹She精给你,叫啊
小青在我持续而猛烈的操弄下,已经接近顶峰,我淫乱的话语,更刺激得她神魂出窍,她迟疑着迎合着我道:爹,我的亲爹,操我的逼,操你女儿的逼,啊啊……
我分明感受到了小青的肉逼一阵阵痉挛和抽搐,我再也无法控制,死死的搂住她肥白的屁股,把万千子孙射入了她骚而令人难忘的逼里。
自此开始了我们多彩而纷乱的操逼生活。
(二)
自从和小青过上真正的男女朋友的生活后,我的日子是既开心又困惑。开心当然是有了这么一个性感风骚的伴侣,而困惑呢,则是我和她的性欲都比较强烈,几乎一有机会就想来,而那个时候我们都住在各自的家里,要想等到家里都没人的时候真得看运气就像渴望中福利彩票一样。
现在有朋友也许建议说去酒店或旅馆开房,且不说当时钱的问题,我们那时可都是单位招待所,人家会说:你们家房子都在厂里,住什么招待所啊。要是你还带个女的来开房,我保证,不要一天,不,几个小时,全厂子的人都会知道这事,那我们也就再也不用在这儿混了。
然而,那时我年轻,一旦想Zuo爱的念头冒出来,真的可以不顾一切,非做到不可。有一天,我又精虫上脑,上班也没有了精神头,心神不宁。于是偷偷跑到厂门口传达室给小青打内线电话。
「麻烦你,找下二工段的陈小青。」接通电话后,我做贼心虚又火急火燎的对她工友说。
「你好,哪位?」小青来了,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动听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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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是我啊,阿东。你现在忙不?」我猴急的问。
「今天还好,事情基本上做完了。」小青答道。
「那我带你去城里玩吧,去不?你不是还想买衣服吗?」
「好啊,」她一听说要进城买衣服,很快就答应了。对此类工作女孩子都是开心向往的。
「那行,我在厂门口等你,快点。」我催促着。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们那个企业是个三线工厂(20世纪6、70年代为了备战备荒而在全国各地修建的军工企业),厂区是在城市郊区的山里,离城区有个几十里路,因此工厂里从医院、幼儿园到学校、食堂、殡仪馆一应俱全。但要做些像样子的采购,一般还是会坐厂里的班车去城里。
正在我焦急地东张西望的等着班车时,小青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浅花连衣裙走了过来。「东哥」,她轻轻叫我了一声,就在我旁边一起等起汽车来。我看着她匀称的身子,挺拔的Ru房,大脑顿时有了晕眩的感觉,真想当时就一把搂住她,来个现场秀。就在我云里雾里的时候,车子来了,我和小青前后上了公共汽车。
上到车上,我紧挨着小青坐到了后排座位。我故作镇定的眼望前方,手却悄悄的摸向了小青的大腿。小青怕被人看见,假装推了一下,又用她随身带的皮包有意无意的遮住了我那不安分的手。
小青的大腿有个非常不一般的特点,那就是水润。我手所触之处,就像水一样绵软,滑腻、细嫩、软和。很多年以后,我都还在怀念那没有肌肉像水一样的大腿,仿佛只需触着,就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坚挺。
我沉醉于小青美丽的大腿,当然也不会忘记我的最终目的,我的手开始慢慢向上,向小青的大腿根部移动。奇怪的是,在这里,我遇到了小青双手比较坚决的抵抗,这多少让我有些不快,但我还是在其耳边轻声安抚道,「没事的,你看车上都没什么人」,她还是不准备拿开作为掩饰此刻更像是防御的手包。我有点急了,一使劲,手直接按到了小青紧闭大腿的三角地带。小青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咦?怎么回事?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透过薄薄的裙料,感觉怎么下面毛毛茸茸的?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小青的脸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欲言又止。
原来善解人意的小青接到我要她出去玩的电话,就去分厂的淋浴室冲了个凉,由于没带内衣裤,所以匆忙之中外面套了件连衣裙就真空出来了。
我那个激动啊,手都有些抖了,像被磁铁紧紧吸住,小青那不多不少的荫毛在柔软的裙子下显得更加神秘。我在她的裙子上婆娑着,感觉那三角区既有蓬松而粗糙的质感,又温软宜人。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时间过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一下车,我按捺不住「性」奋的心情,就牵着小青的手直奔餐厅。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那景,不由得滑稽、好笑。那个时候想做点「事情」,还真是蛮困难的。首先要开房也可以,身份证、结婚证是必须的,还要面对服务员那类似审问又似疑问的眼神;最要命的是没有现在满地开花的钟点房,一开就要一晚上,对于经济和时间都相对拮据的我们而言,根本无法去奢侈。
但是,我们出去是一定要吃饭的,于是,我自作聪明的认为,在餐厅里找个封闭点包厢,既可填饱肚子,又可饱暖思淫欲,一举两得。谁知道,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是后话了。
我和小青很快来到一家叫「湘情」的餐馆,大概询问价格和包厢消费后,就确定了进去。点菜是免不了的,不管名义上还是某种实际意义上,毕竟我们只是来吃饭的。
菜上齐后,我只是胡乱的扒了两口,就搁下筷子,眼勾勾的看着小青,小青呢,也微笑着望着我,清澈的瞳影里,没有一丁点儿繁杂。
我不管不顾的靠近了她,把手伸进她那早已蓬勃的Ru房。娇嫩,坚挺而温热。小青分明感受到我的饥渴和热情,任我抚摸,微闭的双眼迷离着,一只小手握住了我已硬挺的阳物。
我一下把小青的连衣裙推至胸口。露出她雪白而丰挺的奶子和裸露的下体,我低头含住了那娇羞粉红的|乳头,肆意的舔弄起来。小青也娇喘吁吁的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掏出我的鸡芭,快速的套弄着。
我只觉得精血上涌,双手抱住她就想干。可是,那只是个简陋的小餐厅,没有沙发,更没有其他炮台。小青可能也看出了我的困惑,低头一闷神说:「哥,我来」。
此时,我下面的东西执着地挺立在包房夏日浑浊的气息里,只见小青微笑着站了起来,搬来两把椅子,各一只脚分别踩在一只椅子上,她已然高出我半个头,然后微顿身子,成马步状,莲藕似的小腿裸露着,连衣裙在椅子间微微的摆动着,小青尝试着双手搂向我的头,屁股逐渐靠向我的下体。
我的棒棒上挺着,很快就和小青湿热的荫部结合在了一起,当我的东西插入到她那早已水淋淋的荫道时,我们同时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急速的抽插起来,小青也闭眼哼哼的享受着我给她带来的刺激与快感。嘴里不住的喊着:「哥,老公,嗯。嗯。啊……」
我抱着小青浑圆而没有着内裤的屁股,一个劲地干着她那水嫩的逼。随着我激烈的抽插,小青渐渐的扛不住了,一头长发左右甩弄着,呻吟着:「哦哦……给我,搞我」。圆滚的屁股在连衣裙的包裹下急速的上下移动,扭摆着。
我看着小青投入而淫荡的样子,也情不自禁起来,把自己粗硬的下体不停的往上挺弄着,就好像做着上下迎凑,一下接一下。
突然,我感觉到小青的荫道开始不自觉的蠕动,我腰眼也已紧紧的,我知道她快要来了,为了我们共同的Xing爱和快感,我更加卖命的往上挺插,我期待给我的爱人幸福快乐。不管现在看起来我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当时我所想做的就是和她一起Happy!
正当我和小青急切的、准备同时奔向Xing爱的高峰时,包房门口突然响起了「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
(三)
「嘭、嘭嘭」,「嘭、嘭嘭」包房门口的敲门声一声紧似一声。我正以一种半蹲着的女上男下的方式翻云覆雨,已然接近冲刺的顶峰。但这敲门声太不寻常,加上我们本来有些做贼心虚,我和小青眼神紧张的对望一下后,感觉不对劲,也顾不得那即将登顶的快意,立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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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了动作,我把小青从椅子上放下来,匆忙将自己的裤子提上,由于动作很急,拉拉链的时候扯住了下面的毛,痛得我一呲牙。小青由于本来就没有穿内裤,此时倒是方便了不少,裙子往下一放,也就恢复了常态,衣着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微微汗湿的头发、白里透红的脸颊、起伏的酥胸,显示刚才似乎曾发生过什么。
我稍微把桌椅归整了一下,就去开门,门打开那一刹,我愣住了:警察?!我头甍的一下好像变大了,扭转头回望小青,她仿佛也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
站在我面前的是个40多岁个子不是很高的男警察,黑长脸,嘴挺大,小眼睛扑闪着。
手里没有我在电影中常见的什么证啊件之类的东东,当然我更没有注意到他是否拿着枪,事后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警察都能随身带枪的,可见我真被当时突然出现的情况弄傻了,套用现如今的一句话就是:太年轻了。
警察叔叔是个猥琐的男人,跟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相去甚远。可就是这么一位我所鄙夷的执法人员,开始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例行检查。你们什么关系?」
例行检查?什么关系??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两句问话的准确含义。「我,我们是朋友关系。」我迟疑了一会儿后回道。「朋友关系?现在有人举报你们有从事不合法的行为,请跟我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我听了一下急了:「我们就是在这里吃饭,没有什么不合法的行为啊!」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吃饭呀!」小青看到这里,也过来急忙印证。
警察叔叔看了一眼脸上尚余红潮的小青,回答道:「是吗?没有问题自然会清楚的,现在你们必须配合回派出所一趟。」说罢眼光余角向小青丰满的身子扫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出餐厅门时,我愤怒的盯了那老板一眼,除了怀疑他从中报料外,还因为他在我结帐时狠狠的宰了我一刀。真是落井下石、虎落平原被犬欺啊!
我们很快就被带到了派出所,那是一栋很普通的二层楼房,简易、灰暗而略显偏僻。一路上我发现我们吃饭的地方和这个派出所隔得并不远,只不过前者当街,而后者似乎有点落偏背阴。
进派出所时,应该是里面上班的人已经下班了,还有陆续几个人往外走赶着回家。看到我们,都见多不怪的和警察叔叔打着招呼:「秦队,回来了?」「还不下班啊?」,诸如之类的话语。
那个所谓的秦队招呼一个年轻的后生过来,把我交给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对小青说到:「你过这边来」,就把小青和我分别带入了不相邻的两间房子里,我向小青看去,想安慰或嘱咐两句,可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我们被单独分在房间里面对不同的两个人。
我那个房间里摆设很简单,一桌两椅,桌子上摆着一个电视机。我环顾了以下四周,猛然发现头上方屋子斜角顶里装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时间很快过去,黑夜慢慢降临。在房子里,我被审问似的回答了从最基本的姓名、年龄到小青情况等各种各样的问题。当然问题的核心就是,我和小青在包房里面除了吃饭还做了什么,为什么敲门半天不开门,有人举报我们在里面从事性茭易等等。
围绕此纠缠很久。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大学生,我交朋友天经地义,没有义务回答他们这些侵犯人权和隐私的话题。我的态度让年轻的审问者很不满意,说我不老实,不坦白。过了一会儿,他看我油盐不进,说要我再好好想想,就叼着一颗烟把房门反锁出去了。
我真的不是很担心自己,倒很担心那边小青的情况,她会不会因为年轻、紧张乱说什么呢?她会不会受到威逼利诱呢?我焦急的祈祷着、盘算着,我们该怎样才能从这可恶的地方走出去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了,秦队背着双手走了进来,脸上仍是一丝似笑不笑的诡异。他回到桌前坐好,面对我,故作轻松的说道:「你的事情基本上清楚了。你是要单位领导来接,还是自己处理,你选择吧。」我一下没回过神来,我连忙说:「警察叔叔,这个事情还要单位来接人吗,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你这个小同志这就不对了,你朋友都交代了,你不承认也没有用的!你们是什么朋友?
治安管理条例允许你们这样子吗?」秦队把录口供的笔往桌上一拍,大声吼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了!」只见秦队哗啦一下把他桌子上的电视机扳向了我这边,打开。然后对着对讲机说了声:「把录像放一下」,然后两只小眼紧紧的盯住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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