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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寒髓玉芝,你不要动,离开了那些空灵石乳它们会立刻化作寒气,等我x后炼制成丹自然少不了你的。”楚超风拦阻住银毛冲动的举动,天知道这是一处怎样的所在,看着那具骷髅,他警惕心骤起。
初露锋芒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惊险收获紫木匣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惊险收获紫木匣
楚超风小心翼翼的盯着金色骷髅。移动脚步朝它走去,屋中除了一张石床样的大石块和其边缘处的一处凹槽外再无他物,凹槽内的寒髓玉芝散发着汩汩幽香,寒气内敛并无异常之处,倒是蕴养寒髓灵芝的空灵石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楚超风无法判断此处是否就是拓飞府邸,更加无法判断这具金色骷髅是否是那位天阶高手的师父——拓飞老人,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既然层层禁制的中心之处就在这里,那么此处定然极为重要。
小心能使万年船的道理谁都明白,所以面对一位皇阶高手的遗骸,楚超风保持着足够的小心,直到他靠近骷髅并没有任何的异常,金色骷髅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双臂垂在膝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银毛因为楚超风的拦阻不敢异动,但是小眼睛极快的转动着,可是在它眼中除了拿十几株不知道年份的寒髓玉芝,它实在没有其余感兴趣的东西。
“超风,床上有字!”银毛发现字迹的时候,楚超风也发现了石床上。金色骷髅的右腿侧有着几排相当凌乱的字迹,只是一时间因为金色骷髅身躯的遮掩和它本身的过于耀目没有发现。
目光扫过那处字迹,楚超风的心中很快有了答案,紧提着的心也稍稍松懈下来。
留言的内容解决了困扰他的两个问题:第一,此处名为寒琼实则就是真图上所记载的拓飞府邸,眼前的老人就是拓飞老人;第二:此老之死倒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因为修炼到了瓶颈,准备坐生死关突破,并且闭关前他布下如许禁制只不过是为了防止他人打扰,当然在闭关前他将此处绘制成了一份真图交给了唯一的徒弟石啸。
楚超风稍稍一想便可知晓石啸实则就是石中轩,石三父亲的那位长辈。字迹显然是这位拓飞老人自知突破无望,坐化前仓促留下,并没有留下多少有用的东西。对于自己能够通过禁制突破,并且与最后得到寒髓玉芝,楚超风已经很满足,并没有多少的失望。
眼神转悠过金色骷髅周身,他很快发现了金色骷髅左手手机指上还套着一枚淡金色的弥戒,因为弥戒的颜色和手指极为类似,而骷髅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曲着手掌,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看来还有些意外的收获!”楚超风淡笑着言道,看看四周并无特殊之处,他伸手就要摘取那枚淡金色的弥戒。
手指稍稍触及到弥戒之时,陡然一道金光从带着弥戒的蜷曲手掌上射出,一道沛然无匹的力道直袭他的胸口,这等距离之下即使再快的反应也无法作出反应,无匹的力道正中楚超风的胸口,大力将他直接撞飞。狠狠的将他撞到石壁上。
“嘭!”
楚超风重重的贴着玉璧滑落,面容刹那变得犹如金纸一般,唇角流淌下丝丝血水,在幻风衣和自身彪悍的铜身双重护持下,楚超风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这等距离的突兀袭击确实防不胜防。
飞速的摸出三粒紫金回春丹吞咽下,楚超风闭目调息,银毛刺溜一下子窜到他身前,盯着那具金色骷髅,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噗!”
在银毛怨愤的眼神下,如有所觉的金色骷髅突然化作了一堆金粉。
“我的眼神有这等威力?”银毛一愣神,徐徐靠近那堆金粉,小心的探出前抓,迅捷如风的抓住那枚弥戒,飞快后退,一双灵动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堆金粉,似乎那堆金粉随时会死灰复燃,化作金色骷髅扑咬过来。
经过一阵的调息,楚超风在紫金回春丹的神效下逐渐恢复过来,狠狠的吐出一口血痰:“**,差点埋骨在此了。若非幻风衣和铜身护持,即使天阶修者挨上这一击也要殒命。”
“你没事吧!”银毛关切的问道。
“死不掉,操他**的拓飞老人,死了还摆我一道,若非老子身子板结实早就下去陪他了。”楚超风余怒未息的喝骂道,看到石床上一对金粉不由一愣。
“你能抗衡得了皇阶高手的一击?”银毛有些不信的问,对面的金色骷髅可是要突破尊阶的皇阶骷髅,楚超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若是活的皇阶高手我自然被一巴掌拍死,可是它不过一具骷髅,先前一击的水准也就在地阶左近,不然你以为我能活下来。”深挨了一掌的楚超风自然一下子判断出那一击的力道,想来是拓飞老人临死前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门,留下了这么一击给闯入者一个意外的惊喜,可是这等惊喜恰好给楚超风碰上了,若非铜身彪悍的体制和幻风衣的防御之能加上紫金回春丹的回春之效,楚超风多半嗝屁于此,看着胸口被幻风衣被打出一个圆洞,楚超风一阵肉痛,幻风衣能够加速身法与他而言实在珍惜得很,抚摸着胸口,楚超风甚是憋闷的发现找不到发泄的对象,“那堆金粉是那具骷髅?”
“嗯,它打了你一掌后,被我瞪成了粉末!”银毛眼见楚超风没事,心情大好,不无得意的说道。
楚超风撇撇嘴:“好了吧你,还瞪成粉末呢,多半人家凝聚身体精华的最后一击已然释放出了它残有的所有能量,不然的话怎么会变成粉末。”说到这里。他不由一阵后怕,幸好是不知道相隔了多少年才来到这里,多半先前一击的威力已经随着岁月流失耗去了不少,若是在拓飞老人刚死时来此,多半尊阶高手也讨不了好处。
楚超风虽然不知晓拓飞老人具体一击的原因,却也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蒙对了一半,拓飞老人蓄势遗留的一击确实因为岁月的侵蚀威力大减,不然在一代皇阶修者面前,岂容一个小小的玄阶修者亵渎。
“戒指呢?不会也化成粉末了吧!”楚超风伸手在一对金粉中捞摸,挨了一击不找点报酬怎么成。
“在这里!三枚合灵丹!”银毛扬起套在爪子上的金色弥戒,不忘坐地起价。
“给我,你还准不准备要寒髓玉芝了?”楚超风不受威胁的反威胁银毛。
乖乖的递上金色弥戒,银毛不忘叮嘱的说道:“你可要守信用,等那玉芝炼成丹药我至少要十枚。”
“知道了,什么时候有好处忘记你了,小心贪心害死兽!”楚超风飞快的接过弥戒,不忘说教一番银毛,他却忘记了自己不也因为贪心,差点害得丢命于此。
元识渗入弥戒中片刻,楚超风面色变得极度阴沉起来,本就因为伤势位痊愈而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我x,拿个空弥戒当摆设,当老子没见过弥戒啊。老子的弥戒空间是你百倍,老不死,死了还坑人,难怪暴尸荒野,无人问津,他**的有你这么耍人的吗?老子这一击白挨了……”
本以为弥戒中有着拓飞老人的不少宝贝,结果楚超风元识探入后发现,除了几条换洗裤衩再无他物,由极度盼望变成极度失望,他不由自主的喝骂起来。
人的欲望总是在外物诱惑和自己放纵之时飞速的成长起来,若非看到弥戒。若非想要弥戒,楚超风对于今日收获已经很满足,可是遇到弥戒后,他的贪婪却不由自主的迸发,现在变得极度失望。
不甘心的将金色弥戒收入自己弥戒中,楚超风的失望溢于言表,没看到弥戒还好,结果得到了一个却是空的。
“超风,你看金色粉末下还有字!”银毛不知何时蹲在石床上,先前楚超风因为过度激动,挥舞的动作大了点,加上先前的一番捞摸,无意中将骨粉移动了不少,无所事事的银毛看到金粉下有字,不由提醒超风。
“有字?咦,拜我者,得寒琼,贪婪者,誓灭杀——?”楚超风飞快的抹开金粉,其下显出几个蝇头小字,他不看还好,一看就来大气:“老子不拜天,不拜地,拜你个鸟人干什么,嗯,拜——得寒琼?”
他暂时忘记了那枚金色弥戒,将眼神在地面上扫视起来。手掌微抬,对着石床前面的地面就是一阵挥击。
“怎么动了!”银毛立在石床上,陡然发现石床动了,石床悄无声息的滑开,它紧张之下一下子蹦跳到楚超风的肩头,眼睛圆瞪着石床。
楚超风也赶紧后退几步,贴着玉璧站好,手上已经暗扣着天玄母印以备不时之需。
石床缓缓移开,一座石台在一人一兽的注视下徐徐升起,石台上拖着一个紫色的匣子,匣子不是很大。应该也存放不了多少东西。
“不会有诈吧!”银毛提醒着朝石台走去的楚超风,以它的见识自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它还真怕那个金骷髅有摆下什么道道来。
“有也没事!”楚超风抛起天玄母印,灰色的光幕罩下,他的手万分小心的伸向了紫色木匣子。
初露锋芒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寸金石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寸金石
意外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小心翼翼的楚超风毫无风险的打开了紫色匣子,匣子是用紫檀木做成,并没有多少令人眼红的功用,匣子内的物事被楚超风一样一样的取出。
第一件是一个弥戒,样貌平凡,楚超风并没有用元识查探,因为他的心神被匣子中下面几件秘籍吸引。
弥戒之下是摆放工整的五本秘籍,楚超风一一取了出来,第一本秘籍上写着葵水决三个黑字,第二本则是层力决,第三本是长春决,第四本弥戒则是楚超风曾经在白孤天匣子中获得的血影功正本,第五本则是炙焰决。
楚超风极为迅速的翻阅了第五本秘籍,令他意外的是炙焰决居然就是自身修炼的炙焰决,名字一样,连修炼的途径也是一般,这令他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影无,难道此人和拓飞老人之间还有什么牵连不成。
不过两人皆以死去,楚超风也没有心思多加揣测这些无关的东西,不过对于拓飞老人竟然也收藏有炙焰决他还是有着几分好奇。
至于白孤天的血影功则毫无疑问,昔日拓飞老人的徒弟。石中轩的亲人定然修炼了其中的长春决和血影功,并且将这两门功法传授给了石中轩,而石中轩不知因何原因,传授了龙风云长春决,白孤天血影功。
对于龙风云修炼的长春决他早就有着莫名的向往,自从他看到龙风云轻易的恢复元力,并且替智龙修复伤口,他就知晓这长春决有着难以想象的自生能力。
先前因为龙风云身躯坠入莫愁湖,他一时间忘记了搜身,待到进入禁制中才有些后悔,准备等出了拓飞府邸就去找寻龙风云的尸体搜刮一番,现下似乎无此必要,只要取得了长春决,心愿足以。
继而楚超风眼神热切的注视在其余两本秘籍上,能够共同存放与匣子中的定然都有着不菲的价值,葵水决和层力决想来都有不同妙用。
颇为得意的看着一大堆物事,楚超风取出了他最为不在意的最后一件东西,一张薄薄的纸片,纸片上用血书写着几行字,看血迹干涸发暗已经有些年代了。
“能够得紫匣者足以证明得者宅心仁厚,余将所有之物存放与匣子中,共赠有缘人,书留血书一封只为留言有缘者末错过了寒琼,此物本就是一件威力不凡的元器,可大可小,最为厉害之处在于它的防御力,炼化得之者自可知晓。此玉盒寒琼能够足以抵挡皇阶高手的轰击,唯弱点在于启用时无法移动,若是能够得到【玉楼】则寒琼玉楼重合,防御和速度足以藐视尊阶以下修者,此物为我归元宗所有,得之者即为我归元宗弟子,不舍不弃。切之,切之。”
“老子早就拜过师了,怎么还是你归元宗弟子,开什么玩笑,差点要了小爷的老命,我还拜入你归元宗,脑子有病才是!”楚超风暗自腹诽着。
“能够拜服我者,定然尊师重道,不过你若不愿也无妨,既修炼吾之功法,就是吾门中人,除非尔等放弃修行不上秘籍,吾大限以至,突破无望,草草布置一番。一切但留有缘人,吾生平唯一抱憾之处在于再难亲见爱徒,若得我衣钵者是石啸,则吾之幸,若得之者不是,则望得之者能够找到吾徒,告知其师死讯,不甚感激……”
其下越写越是模糊,因为岁月久远,楚超风难以辨认:“老东西倒是狡猾得很,写得可怜兮兮,又送出寒琼这等宝物,若是所得者真碰上你的宝贝徒弟,不被追杀至死才怪,说得光面堂皇,实则布下最后杀机,哼,不过少爷聪慧决定自然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眼珠子一转,楚超风不禁莞尔一笑:“拓飞老狐狸,你的宝贝徒弟已经死去多你,你们师徒在九泉下见面,定然会大喜吧!”
“寒琼竟然是件元器!那个玉楼又在哪里?寒琼玉楼合璧,尊阶以下无人能伤,厉害啊!老子待会儿先收取了这一半再说。”楚超风自言自语,寒琼玉盒他自然是要收取的,不过原先只是冲着它的材质,现在却是因为拓飞老人所言及的效用。
日后若是碰到对手打不过,躲到寒琼中,虽不能动却是保命的无奈之法。楚超风瞎想了一番后。将秘籍全部收入弥戒中,拿起了拓飞老人留下的真正弥戒来。
元识一扫,楚超风讶然的发现弥戒中存放的多为矿石之类,还有几件威力不小的元器,想来这个拓飞老人生前定然喜欢炼器,尤其是弥戒中拓飞老人竟然将自己生平炼器经验撰写了一本手机秘本藏于弥戒中。
楚超风取出那本拓飞老人的炼器心得,也顾不得理会一边呆着的银毛,直接翻阅起来,结合自己所得的炼器之术那本秘本,楚超风收获颇多,炼器之术上多记载的是上层炼器之法,颇为有些深奥,但是拓飞老人的手本则不同,记载着自己的炼器心得,简直是学习炼器的自学之道。
银毛眼见楚超风只顾着自己研究不搭理自己,径自走到寒髓玉芝边,眼巴巴的望着玉芝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