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有个太监的声音尖声叫道:“三王爷和三王妃到!”
人人伸长了脖子,但却心思各不相同。闽月瀚和闽月然今天也带着自己的王妃在身边坐着。他们一样的冷笑着,想瞧瞧这一出好戏。等下要是有机会,他们可要煸点风泼些油了。
“红颜自古是祸水啊!祸国殃民!”闽月瀚的正妃林梅娟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最讨厌的就是生得国色天姿的女人了!所以,在这样的场合里她居然小声地嘀咕了这么一句,立即便被她的夫君凌厉的眼神喝令下,禁了声。
于是,一对穿着火一样红艳,锦衣华服,同样的风华绝代,耀人眼睛的新婚夫妇携手并肩地走了进来。登时,让这百花宫中的一切都被映照得,黯然失色!只有他们两个,风华万千,艳光四射,让人移不开眼睛!
“原来,这世间,真有如此美人!”某王子彻底傻呆!
。。
正文 170 三王妃语惊四座!
“就是她!比画中更美三分!”金戈儿傻愣过后,指着唐灵嫣肆无忌惮,“把画卷展开!”
是儿肆展地。睍莼璩浪金戈儿身边的一个汉子将一幅画卷展开。看来金戈儿还不止带了一幅画,而是许多幅画。
闽月琅一看,浑身骨节都格格地作响,拳头握得紧了又紧。但唐灵嫣却轻轻地捏了他一捏,意思是叫他别冲动,这里众目睽睽,一个不好,便会落得个破坏两国邦交的罪名,不是人担当得起的。闽月琅强忍着,冷着一张象千年寒冰一样的脸,凤眸中的冷光如刀剑般扫了金戈儿一眼,才拉着嫣儿向父皇和母后先行了礼,然后坐到给他们预设的座位上,隐忍不发。
一时之间,这场面竟然显得诡异极了!皇上气得,如果南闽国国力能敌过金辽国加上西梁国的荚攻,那他早就命人把这个金戈儿丢出去,直接发兵算了。但事实上是,南闽国还需要维持和金辽国的邦交,所以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暂时隐忍了,没有发话。
皇后见此,趁机想表现自己,袖手轻扬道:“二王子,我们南闽国的三王妃你是见过了,但她虽跟画中女子相似,却并非画中之人,只是长得象而已。况且她已经是我们南闽国三王爷的正王妃,断不可能顶替公主去和亲。你瞧我们的四公主,她才是我们南闽国最美丽!最纯洁!最高贵的公主!由公主和亲,是我们两国历来的规矩,二王子不会再强人所难吧!”
皇后音落,瞒以为说得合情合理,谁知这二王子竟然是一个蛮人!他从他手下手中拿来那幅画,一会儿看看那幅画,一会儿看看唐灵嫣,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仰天大笑三声,说道:“好好好!好一个美人啊!如此美人抵过锦绣江山!她就该做我们金辽国的皇后。”他说完,竟自转向皇上大声说道,“南闽国的国主,只要你将此美人嫁给我们金辽国的国主,金辽国从此绝不踏入南闽国一步!从此两国必安享盛世和,平,金辽国永不言‘南下’两字!”
这二王子金戈儿说完,虎目环视众人,心中阴笑。别看他表面象个蛮人,其实此人属歼诈狡猾之徒,他此来目的不在和亲,而在挑衅。试问,哪有一个国君能答应将自己的儿媳妇送去和亲的?这不让天下人耻笑吗?然而,皇上答了那是天大的耻辱,不答,他金戈儿的意思就是他金辽国要发飙了。
正在皇上气得噎着时,只听得“啪!”的一声,三爷忍无可忍地拍桌而起,冷森森地说道:“金戈儿!本王的王妃千秋万世,永远是本王的王妃。我们两国的邦交靠的是两国的诚意来维持,而非在任何一女子身上。二王子持本王的王妃画像而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要破坏两国的邦交了?”
金戈儿被三王爷的气势吓得愣了一会,他是事先做了些调查有备而来的,听闻这三王爷在朝中势力一般,还非常地无能。没想到此刻见面,那浑身的气场告诉他,这三王爷似乎并非是一个软柿子。但他依然地昂首挺胸道:“非也!三王爷此言差也!本王事先并不知道画中的女子是三王爷的王妃,是入了南闽国的国境才知道的。本王是捧了皇兄之命,持此画卷而来,原本的意思就是,不管画中女子是谁,是公主也可,是平民也可,就算她是乞丐也可,只要是画中之女子,她就可以登上我们金辽国皇后的宝座。试问,本王这样也算是破坏两国的帮交吗?这幅画画于一个月前,但三皇爷好象是几天前才完婚吧?我们金辽国的国主原先并无夺人所爱之意,是吧?”
“那又如何,她此刻已经是本王的王妃!”闽月琅被金戈儿投在嫣儿身上贪欲的目光火得想一掌毙了他。
“那又如何?三王爷竟不知道这家大还是国大吗?凡事以国为重,自己个人的荣辱要是拿来跟两国的盛世和,平相比,哪个重要,这不是一目了然吗?要是本王的王妃被贵国的国主看上,愿意将她封为贵国的皇后,为了两国永世和,平,那本王一定立马将自己的王妃双手献给贵国的国主。”这金戈儿居然昂首挺胸,大言不惭地,说出一番如此没有廉耻,颠三倒四的话来。他是金辽国的二王子,金辽国的女子本没什么地位,女子在他眼里本就只是玩物,所以才会说出一番如此似通非通,惊世骇俗的话来。更何况他还另有居心,居心叵测。
一时之间,他的话虽然让人鄙夷,却又无耻得令人难以反驳。有些脾气爆的人用力地拍着桌面,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却又不知该怎么回击这无耻之徒。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有个人更无耻地出声说道:“二王子说得也没错!这国当是大于家。三王妃要是做了金辽国的皇后,那也是我们南闽国的骄傲!”
说这话的竟然是大王爷的王妃林梅娟。她这话说得虽无耻至极,可居然也合了一些怕两国开战,天下大乱的人心,但却惹来一些不怕死的将军的白眼。大王爷闽月瀚低喝她一声道:“不会说话就别乱开口!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和时候吗?上面还坐着父皇和母后呢。”他虽低声喝斥,可脸上却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这时候,唐灵嫣真怕她的夫君闽月琅要发飙了!所以突然地,从座位上站起,拉了拉闽月琅的手,示意他别动怒。盛怒至极的闽月琅转头看到他家女人一脸的平和,微笑如花,根本没将眼前的事当一回事儿,他眼中的怒火便奇迹般地降了下来,向她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坐了下来。对于嫣儿的本事,他见识过了,有时也自叹不如,此刻他火眼金睛的,说不定还真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来。所以便坐了下来,淡定地瞧他家女人要说些什么。
唐灵嫣站起,一身红衣光芒万丈。人人都以为她该躲在三爷的身后,没想到她却站了起来,而三爷居然坐了下去。这一下,光她那淡定自然,仪态万方,还容颜如花淡笑的倾城倾国,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了。她先是走到大王爷的王妃面前,笑问:“那么说来,要是金辽国要的是大王爷的王妃,王妃是十分乐意到金辽国去做皇后了?”
林氏没想到唐灵嫣会嫣然一笑地淡雅一句过来问她,当即有些哑然。闽月瀚替她答道:“金辽国要的不是她。三王妃就别问她了,别让她闹笑话。”
唐灵嫣转而问闽月瀚道:“那要是金辽国要的就是她呢?大王爷会答应让您的王妃去做金辽国的皇后吗?”
“这个……”大王爷迟疑不答。实是因为这话难答。要是答他会,那不是惹人笑话吗?要是答不会,那又正好帮了三弟。“这个问题现在是金辽国要的是三王妃,不是本王的王妃。”
唐灵嫣就知道他不会回答这个敏感的问题,所以翩然转身问皇上道:“皇上,臣媳妇可否请皇上一个诣意,要这百花宫中的人都回答臣媳一个问题,不能不答?”
皇上正因为这个问题既怒且烦,有人出来搅局也好,说话也好,他都会恩准的。因为这种时候,关系重大,一句话不当,那可是罪名挺大的,所以多数的大臣什么的,总是做起了缩头乌龟,生怕自己说错话,抱着不如不说的态度。而这个当事人三王妃居然挺身而出,泰然自若,不禁让皇上对这个三皇妃有了些美貌之外的赞赏,自然地,点头恩准。1cmsV。
于是,唐灵嫣得令,便逐个地问这大厅之中的每一位有家室的男人,问他们同一个问题:“假如要你们的结发正妻去金辽国做皇后,你们会双手捧送她去吗?”17722633
这一来,本只是针对着三王爷和三王妃的问题,立时转成了所有人不得不答的问题。因为有了皇上的诣意,非答不可,这些人也就不能袖手旁观,做缩头乌龟了。正所谓树要皮,人要脸的,他们当然不敢答要快快地将自己的妻子送给别的男人了!
唐灵嫣要到了她要的答案后,这才转身面对着金辽国的二王子金戈儿,不急不缓,正气严色道:“尊贵的金辽国二王子,你听到了吧?非但我的夫君三爷不能答应,而是我们南闽国所有的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答应,让自己的妻子转嫁他人。虽然您说的国大于家,但是,没有家,又何以为国?要是连礼义廉耻都没有了,那更加遑论家国!”
此言一出,立时语惊四座!人人都以为唐家的四小姐只是徒有倾城倾国之貌,一个自小被人卖来卖去的丫头,在这样的场合里,没缩起来就已经不错了。哪想到她竟然能以泰山压顶之势地站出来,还能步步为营。先是将他夫君的问题轻轻松松地转嫁到大家的头上,让三爷立时免于面对如此尖锐的难题之后,还把金辽国的二王子驳斥得成了没有礼义廉耻之徒了。这既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还得有于千万人中能淡定从容的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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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1 画中人不是我!
唐灵嫣虽然语出惊人,但那金辽国的二王子听了却是脸皮厚比城墙,并无半分动怒之意,反而笑嘻嘻道:“如此说来,三王妃可是有负画此画像之人了!你可知道,有人对三王妃那可是日夜思念,念念不忘,所以才画下此图像,聊表思念之情,情之切切啊!”
“然则,二王子所说的画像之人是谁?”唐灵嫣也觉得奇怪了!是谁把她画在画里,画得那么神似的?
“他就是本王的王兄,我们金辽国的国主。睍莼璩浪”二王子狡赖地笑着道,“一个月前,我们国主曾私下里到贵国来了一趟,和唐家小姐结下了一段异国情缘。没想到唐家小姐竟然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这么快就嫁给了三王爷,把我们国主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想来,本王也只得打道回国,据实回报,就说唐家小姐已经移嫁他人,叫我们国主节哀顺便了?哎——要是我皇兄受不了这个沉重的打击,到时硬要挥师南下的话,本王也没办法罗!”这二王子耸耸肩膀,动不动就用上那“挥师南下”四个字,听得人人动怒,却又不敢言。
“二王子还真会无中生有。本王妃从未见过你,更加没见过你的皇兄。”唐灵嫣有了一种跳下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猜,贵国的国主见到的是我三姐吧?但可惜得很,我三姐一个月前已经仙逝。难道二王子想找个长得相似的人回去交差么?这可是欺骗你们国主的行为了。”
二王子冷哼一声问道:“何以见得画上之人是你三姐,而不是你四小姐?她明明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二王子说着,又想要抖开画像,但画像未抖开,却被三王妃隔空取了去,这下不禁令他“咦”了一声,东西在他的手上,她竟然能隔空取去?好一个身手不错的美人!他眼底的掠夺之色更浓。
唐灵嫣突然地施展了黑棋师父教的隔空吸物法,将画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到了手中,在自己的面前抖开了,只瞧了一眼,便说道:“我说呢?果然是我三姐的画像!我娘亲说了,我三姐的嘴角有一粒美人痣!而我没有。”她看完说完,又将画像重新“唰!”声重新卷起,卷好了丢到二王子的手中,那动作之干净利索,瞧得人人咋舌。
“是吗?”那二王子接过画像,被三王妃飘亮的动作晃得呆了一呆,然后果然的,在画像上看到了画中人的嘴角边有一粒痣,如果不细看,那是看不出来的,不禁更加愕然了。这幅画他明明看过很多次,上面并没有那粒痣的。难道说这三王妃刚才竟有本事顷刻之间在这画像上点上一粒痣不成?这还当真是神鬼莫测了!
“啊!这图中美人果然有粒美人痣!”二王子惊呼出声。
在二王子愕然之际,闽月琅却已经有些再也没有耐心看这二王子耍宝了,他站起,一把拉过唐灵嫣,在他父皇的面前作了一礼,说道:“父皇,儿臣的王妃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说完,还没等到皇上恩准,他就拉着他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先行告辞。
皇上没说什么,众人也三缄其口。于是,这百花宫里便突然地没了男女主角,这戏还怎么唱下去?皇后有些恼火地说道:“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此怎么能成大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慈母相。皇上本来也对这二王子有了厌恶,听得出这二王子就是来点火挑衅的,但却不知道这是他本人的意思呢,还是这些确是金辽国主,他皇兄的真正意思?难道说那金辽国国主专登派他二弟来挑衅,然后真要挥师南下了?
唐灵嫣被闽月琅拉着走出了百花宫,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琅琅,我们这样走出来,会不会太任性了些?”她可不想夫君的形象在朝中太差。
“有什么任性?难道你想留在那?”唐灵嫣不知道,闽月琅以前在朝中就一向没什么形象的,别人现在不把他当作寻花问柳的废柴王爷已经是大转折了,他哪里在乎那点形象问题?他家女人被人瞧得眼珠子都突了出来,他早就后悔把他的女人带出来了。那个二王子的一双招子,迟早得把它们挖了出来。再多坐在那,他不是要结霜,就是要冒火了。
唐灵嫣道:“我当然不想留在那,只是,留在那我也不怕。那金辽国的国主真要挥师南下,那就来呗,我们南闽国就输定了么?我正想让那二王子在众人面前出出丑,还没做手脚呢,你就拉我出来做什么?”她本来想请他喝杯酒什么的,在酒中下点儿药修理一下他的,却被夫君拉了出来。
唐灵嫣如此一说,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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