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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馨悦秀眉一扬,没有说话,大长老又看来看何岩心,道:“小伙子,你体内真气尚还有些涣散,只怕是才经历了恶战一场,还需多加休息,不过你体内的厚土真气凝练,想来是麒麟神兽的传承之身。”说到这里,何岩心心中一惊。
他上前几步,颇为复杂的盯着唐龙炎望了几眼,忽然间低头朝秦雷冥问道:“雷冥,你的那封信上的后面被小空拿去者青蛙了,我没记下来,接下来是什么来着?”
听到这里,众人方才的敬佩顿时化为无边的怒火,唐龙炎猛然走上前来,朝秦雷冥问道:“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个老头来挤兑我们么?”
“别……别打!”秦雷冥一脸无奈,满脸苦哈哈的样子:“二哥啊,他真是我族的大长老,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本来我只是打算将你们的身份告诉他,让他背下来吓唬你们的,好让你们看看我青龙一族中也有人才,只可惜,唉……好大的一个乌龙啊……”但有一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在经历了秦义澜事件之后,青龙一族看似平和,实际上也是族人凋零,人才大减。
唐龙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大长老,我们的身份,秦雷冥应该都给你说清楚了,小生唐龙炎,乃唐灏天之子,现在是朱雀族族长。”他见大长老当即要行礼,忙将他扶了起来,道:“大长老不必多礼,这一位是麒麟一族的周天翼,这位是黑猫姑娘,这一位是麒麟族长何岩心。逗小空玩的这位姐姐,曾是白虎族长黄鸣逍的孙女。”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大长老的神色立即变了。
第二百二十章 国仇家恨 兄弟二人
猛然间,大长老手掌一翻,手掌上带出一股青绿色的真气,不同于秦雷冥使出青木真气那般轻柔,此时围绕着他手掌的那一股青木真气,竟然犹如钢刀一般尖利,他掌心一推,一招繁花铺路朝着毫无防备的黄馨悦袭来。
黄馨悦秀眉微蹙,她不是没看到这一掌,而是在这青龙族地,她也不好太过放肆,正要躲闪,却发现小空还睁着大大的双眼讨好的望着自己,若自己闪开,只怕大长老一时间控制不住,会将小空撞到,念及此处,她当即将小空抱了起来,身子一侧。
与此同时,唐龙炎已经跟上,右手死死抓住了大长老的手,轻声道:“大长老似乎对白虎一族心怀愤恨,不过大长老您想错了,馨悦她已经与黄鸣逍毫无瓜葛,纵然她曾经被黄鸣逍收养,但此时小空尚还在场,大长老要解决私人恩怨,是不是要换个地方,不要吓着了小孩。”
大长老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他见秦雷冥一脸尴尬,不免叹了口气,道:“老夫的犬子,便是被白虎一族重伤不治而亡,那时候,小空这孩子才刚刚出生。而老夫最得意的爱徒,也被白虎一族蒙骗,就连秦义澜这孩子,也是因为黄鸣逍的话而走上了不归路,我……唉。”一声痛苦的叹息,从这名老人口中传来,让人感到一阵无奈,他转过身,望着唐龙炎与秦雷冥,苦苦一笑,道:“倒是你们两个小娃娃,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当年你们两的父亲因为婚姻大事而来大闹族地时,我们这四大长老,没有一个不怕你们的。不说这么多了,你们随我进来吧。”
小空被黄馨悦抱着,倒还十分听话,不似方才那般要自己走了,这番场景,又惹来秦雷冥一阵笑骂,而大长老见黄馨悦确实不惹人讨厌,便渐渐接受了她,走在路上,大长老的话便慢慢多了起来。
二十年前,秦义云先斩后奏,在京兆府长安城中迎娶了易云珊,得知此事后,青龙一族大为震惊,四位长老又气又急,连忙将刚刚迎娶娇妻的秦义云“请”了回来,也就是让一百青龙士兵感到秦义云的府上,若不回族地,便要拆他的房子。
面对这四名老顽固,秦义云一肚子火气,唐灏天知此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当即陪着秦义云一同回到了江宁城外,与秦义云一同质对四名长老。
两匹骏马在城郊奔驰,唐灏天望了望前方,见眼前零星散步着几间农房,当即勒马,翻身下马步行,一边看,一般与秦义云到:“四年前过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什么人居住,想不到才短短几年,你青龙一族便能有如此人口。”
秦义云淡淡一笑,道:“大家政策不同,你朱雀一族是族人迁出族地,而我青龙一族是引进外人,其实发展还不是一样的。”
“族长这话就有些错误了,迁入与迁出,是不大一样的,迁出之后,族地无人守护,族人二字便没有什么意义了,等到最后,族人血脉不保,指不定今后连朱雀的传承之身都没有。”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慢慢走出,朗声说道,语气中充满着不屑。
唐灏天朝那人淡淡一笑,道:“那根据这位大叔的意思,想来青龙一族中早已是血脉兴盛,指不定那时就能遇见一个传承之身?而我朱雀一族则人才日渐凋零,日渐式微,最终走向灭亡了?”他摆了摆手,制止了秦义云的言语。
“正是!”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正因如此,族长才必须与我族女子通婚,这样,将来得到青龙传承的机会才会更大。”
“哦,是么?不见得吧。”唐灏天依旧微笑道:“那我怎么从未见过青龙血脉如此强胜的青龙一族有谁血脉觉醒?反倒是朱雀一族中,似乎有一部分族人已经成功的觉醒了血脉,敢问这位大叔,这又是为何呢?”
“你……黄口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青龙一族的厉害!”那中年男子被唐灏天说的语塞,一张脸顿时被憋成了猪肝色,他大喝一声,便朝着唐灏天冲了过来。
唐灏天轻轻摇了摇头,就在那中年男子全身暴起青木真气的同时,他脚下一蹬,猛然间,地底传出六道冲天火焰,六道火焰将中年男子团团围住,随即朝着他的方位迅速燃烧。那火焰不知为何,竟然犹如猛兽一般肆虐着中年男子的身躯,那爆体而出的青木真气根本没有起到抵挡的作用,反而更助长了那六道赤红的火焰。
“六道虚无,红莲业火!你……你居然在这等年纪便觉醒了血脉!啊……”那中年男子被唐灏天一招制住,心中大惊,他见唐灏天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却能够开启自己一直都渴望着的血脉觉醒,心中的打击,远胜于身体上的摧残,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身上根本没有伤势。
秦义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气出体,随手将附着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的火焰褪去,叹道:“大长老,这一招是红莲业火不假,不过并非六道虚无,我大哥虽然血脉觉醒,也不至于能运用出这等神技。大长老你接任不久,很多事情不要妄自托大,朱雀一族之强盛,远非你所能想象。”说罢,叹了口气,便不再去管颓然坐地的大长老。
唐灏天刚走了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道:“听闻大长老年近四十才喜得贵子,可喜可贺啊,我打算去大长老家拜访拜访,看看能不能用蛐蛐毛毛虫这些小昆虫来引发一下令公子的热情与兴趣,若还是不行,那我就只好半夜放把火,拜托轰头猪去试试效果,也好证实一下大长老所言的青龙血脉纯正之说。”说罢,转身而去。
听闻唐灏天表面刚正威严,暗地里却小恶不断,连他的几名哥哥都要戏耍,若真让他到我家来捣乱,那……大长老想都不敢想下去,忙对着那远去的声音大声叫道:“喂,唐公子,快回来,我知道错了,我不阻止族长的婚事了还不成么?”
远方,听到声音的唐灏天朝秦义云微微一笑,道:“你看,这不就成了一个,我说过了嘛,这帮老顽固,不给点颜色给题目瞧瞧,他们是不会服软的。”
秦义云深深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难怪你能把玄武圣女都偷出来。”
由于初次交锋,大长老还没出手就败下阵来,他回去之后也没敢说。唐灏天与秦义云两人快马在前,身后一百名青龙士兵还未归来,而四名长老又是分四天轮流守候秦义云的,而唐灏天与秦义云则是直接回的秦义云的住宅,因此除了寥寥数人,竟然无人知晓族长已经回归。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青龙族地闹翻了天,二长老,三长老与四长老三家闹得不可开交,这边是二长老家中的小孩莫名其妙的丢了,现在发现竟然在四长老的家中,正躺在四长老小女儿的床上,而四长老的大女儿,现在又躺在三长老家的柴房里睡的正香。
不仅如此,几家人几乎一夜未眠,二长老只要刚刚睡下,定然会听到一阵阵脚步声,人数之多,让人咂舌,他本以为只是一些族人闹事,便出门了一两次,哪知道一出门,就没了人影,再一睡觉,又是一阵阵脚步声响起。
三长老昨夜则是刚一睡下,家中就会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音,等点了灯一看,又是什么人影都看不到,仿若形如鬼魅一般。三长老不信鬼神,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但三长老的妻子则寝食难安,连夜烧香拜佛。
四长老一家倒还好些,安睡道了半夜,只是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大喊:“着火啦!快来救火啊!”三长老一惊醒,忽然发现自己家中浓烟滚滚,忙起身救火,等水端过来,到自己后院一看,发现竟然只是一堆茅草熏出的浓烟,等他又沉沉睡下,发现后院又着火了,待出去一看又是茅草,如此反复几次,他就淡然了,觉得一定是有人恶作剧,故意弄的茅草,但没想到最后一次竟然真的烧了起来!
这三家人一夜没睡好觉,这一大早却又发现自己的子女全全都乱了套,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听得不远处有人在叫喊:“大家快看啊,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三家联姻咯,这可是青龙一族百年难得的喜事啊!”
三名长老听到此话,气得快要吐血,忙跑了过去,却见一名俊朗少年正站在刚刚搭起的高台上叫喊,一旁为他敲锣的,竟然是族长秦义云!
三名长老当即心中了然,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了,眼前这名俊朗少年,定然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唐灏天,此前,他将玄武圣女秦玉凝带出玄武圣地,已经让四族震惊不已,此番他为秦义云而来,天晓得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三人尴尬的笑了笑,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约定比试
为首的二长老左右张望一下,发现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大长老竟然不在此处,想到昨日是他守的族地入口,今日又看到了秦义云与唐灏天的到来,心中不免暗骂大长老不事先通知他们几人。
他朝唐灏天抱了抱拳,苦笑道:“多年不见,唐公子越发俊朗了啊。”
“如果你是一位妙龄少女,这般夸我我倒还能有一丝得意,但你已经是四五十岁的糟老头子了,你这么说我,只怕不合适了吧。”唐灏天丝毫不领情,望了二长老一眼,便没有再理会他。
二长老气得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他努力平复下心情,这才道:“唐公子说的是,是老夫失言了,只是唐公子这般叫唤也不是个办法啊,我们几名长老家的婚事还需多加斟酌,就不劳烦唐公子费心了。”
唐灏天见他说到点子上了,便微笑道:“不对吧二长老,我这是在代我二弟操心呢,你们为了他的婚事如此尽心尽力,我怎么能不帮几位弟弟妹妹们考虑考虑未来呢?”说到最后,他的笑容越发灿烂,看得台下几名少女一阵晕眩。
二长老轻咳几声,忙道:“唐公子如此费心,老夫很是欣慰,只是犬子年龄尚幼,暂时还没有婚娶的考虑。”他与唐灏天越说越难过,脸色也越发难看,一副唐公子您就放过我吧的无奈表情。
唐龙炎忽然冷笑一声,道:“年龄小?我看也不小了吧,当年我二弟才四岁,也不是被原来那帮老骨头逼着去相亲,见一见刚出生不满一个月的婴儿,更可笑的是,那帮老骨头竟然以八字相合而促成婚事,他可以,为何你们就不行?他堂堂一族之长,竟然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那做着族长又有何威势可言?又如何去领导青龙一族?”他纵然不过二十岁的年龄,但长年在军中打拼,自然有一股血性,语气中也充满着威严。
“你……你……好一张利嘴!”二长老无话可说,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他急促的喘着气,道:“黄口小儿也只能逞口舌之力,你可知我等如此含辛茹苦,便是为了保存血脉之力,若让族长血脉流失,那要等到何年才能有传承之身的出现?”
“那贵族保存了这么多年的血脉之力,我怎么就没看到过血脉觉醒的迹象?还在期盼传承之身?我看就算你们再按照自己这一套这么培养一千年,也不见得会出现一个传承之身!”言语中满是愤怒,比之方才那满脸微笑的唐灏天,此刻的他,更具威慑,也更有魄力,看台下的女子见到如此阳刚的唐灏天,顿时发出了一片尖叫。
三长老见二长老受气,忙站了出来,高声道:“二哥,与其在这里受气,不如好好向这名唐公子讨教几招,他好像对我族血脉很看不上,我倒要看看他们朱雀一族与外人通婚后的族人,如何比得上我族血脉的纯正!灏天小儿,有胆子的就在我族圣树月华古榕下比试,让青龙大神看看到底谁是对的!”他昨夜一夜都没睡好,今日又无端受气,心中早已对唐灏天恨之入骨,这才冲出来说了这番话。
言语争论不过便以武相胁,这三人果然是初晋长老,年龄不大,口气不小。唐灏天侧身望了望秦义云,见他眼中也颇为无奈,当即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了三族长的心意!”说罢,便与秦义云二人离去。
四长老皱了皱眉头,道:“三哥,你要寻他比试,这该如何是好?若我们只一人上,他乃朱雀一族数一数二的好手,青木真气助涨赤炎真气之势不说,单凭个人实力,只怕我们几人皆不是他的对手,若我们三人一起上,只怕胜之不武,况且太得罪了朱雀一族,也并非什么好事吧。”
三长老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四弟不必担心,你别忘记了,月华古榕可是有奇效的,只要到时候……”说到后面,声音几不可闻,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