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生他们半个月的突袭成果,也被哨探们,陆续的传回了福延寨,本来大战之后,有些浮动的人心,也被暂时的稳定下来。
心系小郎君的赛春花,带着一众福延寨巾帼,将福延寨上上下下,装扮的焕然一新,颇有几分喜庆的景象。大战之后的惨烈气氛,也被这稀罕的喜庆景象,冲淡了不少。
当小长生带着五百精骑回归福延寨的时候,整个寨子沸腾了,他们的保护神回来了,现在小长生在福延寨的威信那是相当的高,没见平时如雌虎一般的赛大当家,都如一只温顺的猫儿一般,凑在这位小英雄的身旁吗?
小长生面对着福延寨的欢呼,没有微笑、没有喜悦,而是沉着脸,让五百精骑,在福延寨的男女老少面前列队。
活着的连同死了的,五百精骑一个不少,小长生三人在前,死去的几十位马贼在中,满身血迹的马贼列队在后。
这气势顿时让福延寨的欢呼,显得格外的突兀。小长生默默的打马向前,沉痛的说道:
“为了福延寨的未来,我身后的数十位弟兄,血染沙场。为了福延寨的未来,冲阵的五百老贼,用命护住了福延寨的传承。为了福延寨,多少儿郎战死大荒,老少爷们、兄弟姐妹,咱们福延寨,还能不能屹立在大荒之上?咱们福延寨还能不能雄霸一方?”
小长生的话,问住了福延寨的男女老少,他们沉默了,实力大损的福延寨,还能存在吗?依着他们以前的经验,怕是不能了。
下面冷了场,老道和魏庆,这两个小长生的死忠,当仁不让的成了托,两人对视交流之后,开始了鼓动人心。
“屹立大荒!雄霸一方!福延寨不灭!福延寨永存!”
两人豪气的呼喝,带动了身后的五百精骑,他们也随着两人呼喝起来,一时间冲天的豪气,笼罩了福延寨,一众福延寨老少的血性也被激发了起来,跟着众人高呼小长生的口号。
打铁需趁热,见福延寨的人心可用,小长生继续鼓舞福延寨的士气。
“誓死守护福延寨!寨在人在、寨亡人灭!”
有了小长生的鼓舞,福延寨空前的团结,颇有一副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架势。
小长生觉得有了这股气撑着,福延寨坚持了三两年还是可以的,接下来,能不能壮大福延寨,就要看自己的手段了。
接下来就是丰盛的庆功大宴,除了负责防护的人马,整个福延寨开始了,新生的狂欢。
作为这次福延寨危机的救世主,小长生成了绝对的主角,连几岁的小娃娃,都上来给他敬酒,对于刀头舔血的大荒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兴奋的事呢?
所以福延寨的男女老少,都疯狂了起来,老道和魏庆,再次找到了下手的对象,避过小长生,带着美人悄悄的遁了。
小长生则是在赛春花的伺候之下,与福延寨的老少爷们,拼酒聊天,气氛也是融洽,经此一战,小长生三人彻底被福延寨接纳了。
对于小郎君的表现,赛春花也是满意,他越是对福延寨的人有好感,赛春花越有把握留下他,这位小郎君的年纪肯定不大。现在就有这样的本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带着福延寨,在大荒这个舞台之上,绽放光芒。
赛春花的心底,有了将福延寨交给小长生打理的心思,作为女人赛春花绝对是一个极品。但作为福延寨的大当家,她自己也觉得不称职。
若不是为了那已经死去的倒霉儿子,赛春花才不会做这劳什子大当家呢?说实话自己真不是那块料,能带着福延寨走这么久,已经是上天垂青了,这次要不是有这位小郎君帮忙,福延寨怕是要灭在她的手里。
盛大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小长生也喝的有些醺醺然了,借酒盖脸小长生拖着一脸春情的赛大当家,回到了她的院子。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赛大当家的盛装,也是有些散乱,这大大增加了诱惑力,两人来到赛春花精心布置的闺房,大红喜庆的闺房,让两人情不自禁。
大战得胜归,美人酬将军。
一时间,赛春花的房里,酒力见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那烈火般的春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身为初哥的小长生,不想在这里坠了自己的名头,便用上了己身不灭法这一双修功诀。这玩意霸道啊!小长生快意的纵马横枪,驰骋在山峦溪谷之间,作为征伐对象的赛春花,可是遭了大罪。
小长生肉身的强度,可以比拟大乘期的体修,一身血气也是雄浑磅礴,再加上己身不灭法的霸道加持,身为大乘初期体修的赛春花,一个时辰便败下阵来。
前后上下都有些酥麻胀痛的赛春花,败了!败得丢盔卸甲!败得鬼哭狼嚎!
可她的小郎君却是战意正浓,怒马横枪一副大战到天明的壮烈气势,这却让赛大当家怕了,若是任其施为,自己这个赛大当家,明早就该改称呼了,先赛大当家。
这驴货太猛了,老娘玩不起了,赛春花苦苦的求饶,可己身不灭法加上浓浓的酒意,小长生已经湮没在春情里了,哪还能听到赛春花的求饶声。这位赛春花的心肝儿小郎君,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那样子不战个酣畅淋漓,这位小郎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赛春花是真怕了,苦苦的思索着应对的法子,去找寨子里的姐妹帮忙?可赛春花拉不下脸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赛大当家伺候不了自己的小汉子,以后还怎么在这福延寨厮混?
可没人一起应战,赛大当家弄不好就会被自己的小郎君,宠幸致死,这也是赛春花接受不了的,自己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可不能过把瘾就死啊!
于是赛大当家将主意打在了,自己的儿媳妇身上,那个还没过门就死了夫君的可怜人儿,这美人儿绝对是个尤物,还懂得伺候人,正好便宜了自己的小郎君。
虽然那小尤物命硬,可自己的小郎君也不是凡人呐!带着福延寨的残军败将,面对大荒三禽兽的马队,这位小郎君都能从容击退,更何况一个望门寡,这两位正好是一对,看看谁能降服谁。
这个邪恶的想法一露头,便迅速的在赛春花的脑海里,滋生壮大。赛春花也实在是受不住小郎君的征伐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宠幸致死的,时间紧迫,赛春花开始大声的呼唤,与自己住在一起的儿媳妇玉馨。
一个身材娇小的尤物,随着赛春花的呼喊,来到了小长生两人盘肠大战的春情沙场,一见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那名为玉馨的尤物。
“啊!”的一声惊叫,掩面就逃。
这可是赛春花的挡箭牌啊!我们的赛大当家,岂能容她遁走,她要是遁了,赛大当家就是死路一条。
御使着剧烈抖动的天地元气,赛春花将玉馨擒到了身前,断断续续的将事情一交代,那玉馨也极为为难。
与婆婆共事一夫,这事身为黄花大闺女的玉馨,还真做不出来。虽然未过门,可赛春花到底挂着婆婆的名头,这事太让人难为情了。虽然这正在征伐的汉子,英挺俊逸,肉身壮美,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他是婆婆的郎君啊!自己上去算是什么?以后可如何称呼自己这个婆婆?
玉馨这尤物,脑中也是不断的思索着,这事还真不能办,办了以后自己可怎么见人呐?虽然玉馨自己也希望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越想越不对味,玉馨也是心头火气,自己这婆婆找男人就算了,可受不了了,就找自己顶缸,这算是什么事?自己这位婆婆又把自己当做什么了?战兽吗?想骑就骑!
回过味来的玉馨,怒火中烧转身就走,可赛春花这个大高手,岂能这么容易放过她,没有玉馨这丫头,赛春花就得死在床上,危急关头,赛大当家也拿出了大当家的派头,威胁利诱全使上了。
可铁了心的玉馨,也是倔强,依然是不屈不挠的拒绝了。赛春花大怒,定住她的身形,将衣服一扒,就丢给了小长生。
小长生有了新的目标,自然放过了赛大当家,赛大当家娇骂了一声,冤家。这才退出战场,休养去了。
可玉馨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经得起小长生的硬打硬冲,不过盏茶的时间,就传来了玉馨凄厉的惨呼之声。
这一夜的凄惨遭遇,绝对是玉馨人生之中的梦魇,浑身上下被熟悉门路的小长生,弄的没有一处不在剧痛,那撕裂灵魂的剧痛,让玉馨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玉馨只是个元婴初期的体修,无论是修为还是经验,都远远的比不上赛春花,初经人事就是硬枪硬马的摧残,换谁也受不了。
听到玉馨惨呼的赛春花,赶来一看,也是诧异的怒骂自己的小郎君,不懂得怜惜玉人,这货是要整死玉馨啊!
赛春花顾不得自己的疲累,救下了玉馨,给她服食疗伤丹药之后,才勉强的继续迎战,直至如玉馨一般昏死过去。
小长生浑浑噩噩的一场大战下来,很是舒爽,带着无与伦比的惬意,沉沉的睡去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双簧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小长生只觉得神清气爽,好不快活,紧紧的拥住赛大当家,温软的娇躯,小长生不由的大叹,这傲娇美人的绝世风情。
正当小长生沉浸其中的时候,一道怨毒的目光,将小长生惊醒,身上大片青紫的玉馨,正光着身子,蹲在床尾的角落了,怨毒的望着这对奸夫淫妇。
自己的清白就这么没了,见到那个淫棍满足的表情,玉馨更是痛恨。要不是赛春花封住了自己的元力,加上被摧残的浑身乏力,玉馨早就上去结果了这对奸夫淫妇。
“你是……,你是当初我们救下的那个新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这个娇美的新娘,浑身青紫的出现在床上,小长生有些警惕,看来自己昨晚太过纵情了,连外人出现在自己的床上,都一无所知,万一这位要是对自己不利的话,那就难看了。
“哼哼!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要问你了。”
一听小长生的话,玉馨的目光更是怨毒,这个淫棍竟然连侮辱自己的事,都不愿承认真是该死。
“问我?问我做什么?说!你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见玉馨再次露出怨毒的表情,小长生也怒了,扼住她的脖子厉声问道。
两人的吵闹惊醒了赛春花,她娇慵的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大片白嫩嫩的肌肤。可心神正在玉馨身上的小长生,没功夫观赏这诱人的一幕。
小长生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玉馨,兴趣更大,弄不明白玉馨为何对自己如此怨恨,小长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有胆玩没胆认么?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呢!”
玉馨对于小长生不认账,也是极为怨毒,在他的眼里自己算什么了?玩完就忘,连个婊子也不如吗?
女人就是这么的感性,刚刚还在怨毒小长生摧残自己的玉馨,立马的换了立场,开始讨伐小长生的始乱终弃。
“好好给爷说话!再这么看着爷,爷就把你赏给福延寨的弟兄们。”
玉馨毫无缘由的怨毒,引来了小长生的愤怒,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脱口就威胁起了玉馨。
这玉馨的年岁不大,那经得起小长生如此恐吓,想起昨晚地狱般的摧残,玉馨不由的变了脸色,双臂抱住膝盖,缩在了床尾的角落里,浑身上下瑟瑟发抖,脸色也是变得异常的惨白。
那刚刚起身的赛大当家,一听小长生这话,也是娇颜惨变,这位小爷爷可是个杀星,难保他作不出这样的事来。万一这位小爷爷真把玉馨赏了下去,自己可真就不是人了。
“唉!小爷!事情是这样的……”
赛大当家便把昨晚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对怒气冲冲的小郎君说了,小长生一听那还了得,顿时大怒。玉馨重温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也是痛哭失声,加上小长生恐怖的威胁,这玉馨也是冤上加冤,缩在角落里,不断的抽搐着。
怒气勃发的小长生一把捞起了赛大当家,也不顾她的娇呼,对着赛大当家背后的粉嫩,就是一通狂抽,抽的赛大当家雪雪呼痛、泪眼迷蒙。
“赶紧穿上衣服,滚出去反省!你把爷当嫖客了吗?赶紧的滚蛋!看你这架势也不像个老鸨子,赶紧的滚蛋,别惹老子厌烦。”
小长生疾言厉色的怒叱赛春花,对于玉馨来说无疑是大快人心的。
赛大当家也是道上混的,哪能不知道小长生这是在安慰玉馨呢?也就顺着小长生的意思,开始演起了悲情戏,扑到小长生的怀里,就痛哭失声,期间还对小长生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当然这是背着玉馨的。
小长生见赛大当家与自己心意相通,也回了一记杀伤力十足的眼神,赛大当家被小长生的眼神一激顿时就软了,演起戏来更是逼真。
在玉馨诧异的眼神里,小长生拿出一条皮鞭,开始抽打赛春花,那赛大当家也是入戏,当即就来了一出,悔不当初、任凭小长生责罚的苦情戏。
见小长生打的实在,赛春花哭的凄惨,玉馨的心不由的软了,在这么打下去,自己未过门的婆婆,也不知会不会被打死。
那打人的冤家也是心狠,这可是同床共枕过的娇客啊!他怎么就下得去狠心。经验浅薄加上有些失神的玉馨,就这么被两个奸夫淫妇蒙了,全然没发现,在小长生奋力抽打下的赛春花,连衣服都没有破损。
看着赛春花的惨样,玉馨对小长生更是害怕,这个恶人刚刚还说,要把自己赏给福延寨的那些马贼,想到这茬,玉馨的恐惧更重了。
那赛大当家,一看玉馨变了脸色,就知道有门。跪伏着爬到玉馨的身边,开始苦苦的哀求玉馨,原谅自己。
而赛春花身后的小长生,还是不放过她,那皮鞭抽的更加响亮,赛大当家也是给力,就地哀嚎着打起了滚。
玉馨看的实在是忍不了,这个恶人太歹毒了,他是要活活的打死婆婆啊!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玉馨猛地将赛春花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紧紧的护住了她,全然没有发现,赛春花嘴角的笑意。
见玉馨入戏,小长生丢掉了皮鞭,拿出了匕首,看那架势,是要捅死赛春花一了百了。
护住赛春花的玉馨,那容得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