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欢迎朕。但朕真的不明白,既然你与云漓明明互相有情,却非得两相疏离?”
“皇上自己的感情,心知肚明,难道也要天下人理解你?”
他沉默,“你知道多少?”
“至少知道你爱云漓。傻子才会相信对于云漓,你只是记挂着他的恩情。有些感情,从眼神里便能够看出。”
又是一阵默然,“朕突然不想再骗你。朕确实爱云漓。爱了很多年。从第一次见他起,朕就爱上了他。没有对他的喜爱做为精神支助,朕撑不到今天。”
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像一个最安静的聆听者。
“如果朕一开始就向你坦白,未曾对你隐瞒,你,会不会看不起朕?”问得有点忐忑。
她冷淡地道,“我说过。男人喜欢男人,在我看来没什么。”
依她的性格,是没必要撒谎。他又道,“那朕若不曾虚伪地骗你,你可会爱上朕?”
“不会。”
“你就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朕?”
“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她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口口声声爱另一个男人,却想得到我的爱?你存着什么逻辑?”
他神色充满复杂,苦笑,“朕觉得现在好矛盾。朕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好好休息。”说罢,转身离去。
皓月当空,月上梢头。
坤和宫外已是剑拔弩张,无菲所暂住的后院却隔外安静。
“君姑娘,永太妃拿着睿王的令牌先是动用了御林军,现在又亲自与太后在坤和宫外头对阵。太后大怒,说是永太妃要要造反。永太妃只说是要太后将您交出去,说您是睿王的王妃,太后不该扣留。太后则说你与睿王未拜堂,不算王妃。太后还真疼您呢。一直以来,太后从不敢与永太妃公开对峙。”侍候在侧的宫婢说道。
君无菲唇角勾起讽笑,“一个奴婢嘴这么碎,太后让你故意告诉我的?”
宫婢一哆嗦,心虚地回话,“不是,是奴婢想,太后这般帮护着您,您总得明白太后的苦心。”
“我现在能出宫?”
“不能。太后说,您现在出宫,永太妃不会放过您。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暂留于此。”
“那就是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用来软禁她。不过,就凭周围太后暗中布下的这些所谓高手,根本难不倒她。她是懒得动手罢了。
皇帝欧阳澈之前跟她说的这番话,他明明知道暗中有人偷
妃梦留清sodu
听,摆明是要太后知道,他爱的不是她,是云漓。
变相的,是在保护她?
原以为太后至少是帮着皇帝欧阳澈的。现在看来,俩母子之间,似乎是对立的。
过了一会儿,太后在宫婢的掺扶下走了过来,“菲儿真是好闲情逸致。外头的形势,你也知晓了,还能如此淡定喝茶。”
“太后还来看我,不是也空得很么。”君无菲无关痛痒地回了句。
太后皱眉,风韵犹存的老脸盛起怒火,“君无菲,哀家真的是拿你当媳妇。现在与永太妃对峙的局面,因你而起。你不知感激也罢,竟然还说风凉话。”
“害得天启国皇室内斗,这种罪人我也不想做。太后大可放我走。我是唯一能救睿王的人,永太妃也不会伤我。”
“哀家说了,你是澈儿的心上人。哀家若是放你回睿王身边,岂不是伤了澈儿的心?再说了,你必需得嫁给澈儿为后。既然将是澈儿的人,那么,就不能救睿王欧阳煊。”
“太后可真是为欧阳澈着想。”
“那是当然。澈儿是哀家的儿子。”太后老脸满是坚定,“哀家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做。”
天启国的朝政内幕,君无菲早就派人多翻暗查。想在古代这种封建社会生存,还要生存得好,不了解局势是行不通的。
当年,大皇子欧阳澈虽然是皇后嫡出,却极不受宠,还被皇后暗中使计送去了大宛国当质子。后来回国,欧阳澈之所以能当上皇帝,是因为当时的四皇子欧阳煊与五皇子欧阳钜斗得两败俱伤,互不相让,最终只能妥协让毫无威胁的欧阳澈捡了个便宜皇帝。
睿王欧阳煊控制了整个朝政,手中亦有百六分之十兵权。余下百分之三十兵权则在五皇子欧阳钜手里。所以,天启国实际掌权人是欧阳煊。唯一与欧阳煊能抗衡的,也是五皇子。
欧阳澈自登基后,成了名副其实,懦弱无能的皇帝。
表面上太后一直对欧阳澈很好,但是曾经天启国老皇帝过世时,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手握重权,能与四皇子欧阳煊争皇位的,却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欧阳澈,而是五皇子欧阳钜。这说明,太后是向着欧阳钜的。
这点,怕是欧阳澈心里比谁都清楚。
想问问欧阳澈究竟是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君无菲没问出口,免得增加烦恼,“太后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对你儿子有多情深?”
“哀家是来劝你嫁给澈儿。”
“怎么不是五皇子欧阳钜?”
太后老脸一僵,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诧,“哀家不懂你的意思。”
君无菲无所谓地耸耸肩,“五皇子欧阳钜不是也二十四岁了么,到成家的年纪了。”
太后老眼微眯,表情严肃,锐利的老眼审视着她,“你只能嫁给澈儿。哀家不喜欢你拿名誉开玩笑。”
“我还以为太后会说我配不上五皇子。”君无菲不再说话。
太后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终是慈爱一笑,“你好好想想。哀家乏了,先去歇息。”
一旁的宫婢行礼,“恭送太后!”
看着太后远去的身影,步子有点沉重,估计是有种被戳穿心事的担忧。
君无菲整理了下思绪,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娘亲,您在笑什么?”君小宝揉着惺松的睡眼走了过来。
君无菲抱着他,将他的小身子放于腿上,“娘亲在想,事情刚刚开始,就被娘亲看透了全局,深度不够。”
“娘亲看透了什么?”小宝眼里满是好奇。
君无菲刚要说话,忽闻隔壁院落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琴声如天籁般潺潺流泻,静涤着人的心灵。
就像是月光如水的晚上,平静的湖面吹过一缕清风,又如珠落玉盘,洁净清脆。
一种宁静舒畅的感觉沁人心脾。
琴声似在诉说,不用害怕,不管她身处何地,他都会守护在她身边。
弹琴能弹出此等意境的,世间,恐怕除了云漓再无他人。
每一次听到云漓的琴声,心灵都会自心底最深处宁和悸动。
不受控制地,君无菲走向隔壁的院子,到了门口,又犹豫了,只要跨过拱门,就能看到云漓。
可是,心中又觉得不该见他。
既然放不下黎煊,与云漓就没有未来。
脑海中出现了云漓的样子,闭了闭眼,她强迫自己想念黎煊,却发现黎煊的影子在她心中不再如从前那般清晰。
睁开眼时,见云漓一身白衣,就站在离她五步开外。
眉眼寂然,清雅之极,一袭洁白的衣衫不染尘埃。一阵清风拂过,白衣随风飘然,他似欲乘风归去的嫡仙,美得像画中人。
她嘴唇动了动,想唤住他别飘走。
看着他如画的眉目,这一刻,她才明白,好些天没见到他,原来,是那么的想念他。
云漓的目光凝视着她,沉静如璞玉,看似无动于衷却又含着几许波动,在月光下,就像隐含着几许泪光。
君无菲产生了一瞬间的感觉,云漓想她想到哭。细细一看,他眼中的波光已经隐去。像云漓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他的眼睛黑亮如最上等的宝石,应该是她看花了眼。
转身想走,脚却像生了根,想多看他一眼。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情素深沉,眼中只有对方的存在,仿若世间只剩彼此
087 留下云漓的理由
虽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一声妈,可是女儿的话却让俞璇倍感激动。
其实她知道女儿心里已经认了她,只是多少还有点生气而已,毕竟她以前真的做了好多错事,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擦擦眼角激动的泪水,俞璇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系,女儿那是口是心非。
对,好好表示,她一定会叫自己妈妈的。
如此一想,她便忍不住望着父女俩依偎在一起的背影会心的笑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短暂的激情过后,程骁拥着怀中累得气喘吁吁的小女人就那么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座椅上。
想说的话太多,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也就只能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激情过后越发妧媚迷人的小脸,不去浪费他们本就不多的时间。
捧在她头上的那只手不停的揉着她后脑上的发,程骁低头,一下接着一下的轻啄着林夏香汗淋漓的额头,仿佛恨不得吻到世界的尽头。
本来只想来看她一眼,却不想她如此热情,给了他一个如此难忘而美丽的晨曦,他很满足。
一双柔荑紧紧的圈着他粗壮的腰身,林夏侧着身子舒舒服服的窝在程骁怀里喘息着。
微微昂起头,情潮半退的迷离双眸如他一样瞬也不瞬的和上方那双温柔的黑眸对视着,她眼底的笑嫣然如尘。
只一眼,便望穿秋水;只一眼,便海枯石烂。
两个人无声的对视着,却都不说话,绵绵情意在时空中传递,越发根深蒂固的滋长。
说什么呢?
该说的不该说的,彼此心里都懂。说出来,没那个必要。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两个人都觉得他们人是分开了可是好像爱彼此的心却更加坚定了。
距离和仇恨,可以阻止两个人在一起,不让他们见面,可是却阻挡不了他们思念彼此的心。
这就样在偷来的短暂时光里,拥着彼此无声的凝睇一番,都是好的,比起我爱你要来得实际太多。
以至于到后来,林夏穿好衣服,笑着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轻声在他耳边说,“我走了。”
程骁心里纵然再舍不得,也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
“好好照顾自己。”下车的时候,林夏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你也是。”忍住心里抽丝剥茧的痛,程骁一如既往的笑。他不想让她担心,哪怕他
扶着车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林夏方才勾唇笑笑,转身便朝医院的方向一路小跑起来。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忧伤,无奈,不舍,甚至是歉意。
机械的往身上套着衣服,程骁的视线却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后视镜,直到她消失在了镜像里,他方才苦涩的弯唇笑了。
他觉得很讽刺,怎么搞的像是在偷情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考虑到希儿是第一次,故而黎少骞并没有要她要得太猛烈。
本来只想要一次就好,可是抱她去浴室里沐浴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因为这丫头实在是太诱人,味道美好的超乎想象。
没办法,他控制不住,便又在花洒下逗弄了她一番,直到把她弄的精疲力尽,方才抱她回到床上休息。
搂着她小憩了一会儿,醒来一看都中午了,想来她一定饿坏了,早饭都没吃,却被他从醒来一直折腾到现在,黎少骞顿觉十分过意不去,便趁着她气喘吁吁的打盹儿的时候,吻了吻她晕红如潮的小脸,带着一脸的满足翻身下了床。
换了衣服,来到下楼,他吩咐佣人把午餐做的丰盛一点。
得好好帮他的小可爱补补,这种体力可不行,以后要怎么承受他更加猛烈的攻势。
今天这可是看在她是初次,他才手下留情了,要知道他一点都没尽兴。
从厨房里出来,黎少骞便直接进了书房,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一下,刚好也可以让那丫头再多睡会儿。
回复客户e…mail的时候,脑子里不专心的闪过不久之前跟某个可爱的小丫头做|爱的画面,黎少骞忍不住停下手来的工作,掩鼻直笑,心情好的简直无法形容。
一想到,希儿那丫头以后是他的专属物了,他就好开心。
她的味道真的是太美了,以至于这会儿想到那些才将过去不久的刺激画面时,某个地方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要不是顾及到她是第一次,他真的好想在床上把她蹂|躏至死,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她泪眼迷蒙的望着他像只犯了错的小动物一样跟他求饶。
‘大叔你轻点儿啊,要坏了……’
‘呜呜呜,太深了……’
……
这些话,光是回想,都让他热血澎湃,难怪他当时一听她那么说,就跟电动马达似的越发想弄死她。
想到自己活到三十六了,居然栽在了那么个青涩的小丫头手里,黎少骞是既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好笑。
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刚好佣人过来报告说午餐准备好了,黎少骞随即合上手里的文件夹,起身朝卧室的方向而去。
蒋媛希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从黎少骞走了以后,她就睁开了眼,只是一想到早上跟大叔的疯狂之举,她觉得好难为情,死活不愿意起床,哪怕她一点睡意都没有,还是不想起。
就连大叔起床时吻她的脸颊她都一清二楚,只是当时太累了,没力气多想,现在回想起那个吻,她简直开心的想去买乐|透。15198169
房间里开着空调很舒服,哪怕是冬天也不觉得冷,蒋媛希俏皮的把被子踢开了一些,露出了两只洁白的脚丫子,任由它们在那里互虐着。
两只葱细葱细的小手紧紧捏着胸前的被子,送在嘴里咬,小丫头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打量着黎少骞的房间。
通过观察,她发现大叔还蛮有品味的,房间的色调以冷色系为主,黑白灰,很符合大叔的性格。
不过,给人的感觉有点沉闷,哪有人窗帘都弄黑色的,她发誓,以后她要住进来,绝对换成好看的暖色系,最好是粉红色的,带蕾丝的,哈哈。
本来是观察房间的,结果,脑子里不自觉的又浮现出刚刚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小丫头脸上才将散去的潮红一下子就又回来了,特别是想到,她居然在坏心眼的大叔的怂恿下听话的叫|床,叫他快点,还被他折磨的主动说要他,她就害羞的直捂脸,喃喃自语的一边骂黎少骞,一边数落自己。
“死大叔,坏大叔,怎么能那么对人家嘛,都才刚刚交往,就把人家吃干抹净,呜呜呜,好讨厌……”
“还有,蒋媛希你这个不争气的废柴,还假装说不喜欢,那是谁在那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