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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 商殇 第十章 搅局
(起6W点6W中6W文6W网更新时间:2006…8…13 10:12:00 本章字数:2707)
回到王宫时,天已透亮,我吩咐婢女不必叫我用早膳,简单梳洗后,搂着小天,钻入被中。
过去的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我无力一一想清楚,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若要成佛,必经天域、地域、魔域之火,灭三毒嗔、痴、贪念,且勿执着……”
……
“悟空,我若死了,你可会记得我?”
“音执,你不会死……”
……
“悟空,正是你千年的陪伴才有今日的我,我们永不分离……”
“音执,我不会放你离开我……”
……
“音执,是我因执生你……你必须死!”
……
茫茫火海。
“悟空,不要走……”
……
醒来,这一觉好累,只记得乱梦纷纷,却不记得梦中之事,苦恼看向小天,还在眯着眼睛打瞌睡。
已近中午,听婢女说姐姐和爹都在我睡时来看过我。
从祭祀之后,我还没有去见过姐姐,匆匆让婢女准备了饭菜,草草吃过,便去看望姐姐。
帝辛寝宫,姐姐正在喂帝辛服汤药。
“民女苏玉扣见大王、娘娘。”我跪地施礼,帝辛对我一笑,示意我起来。
想是姐姐也是一夜未休息好,脸色略显憔悴。
“大王可有好些?”我怯怯问道。
“无碍,亏得玉儿挂念。”帝辛嗓音沙哑,轻咳一声,姐姐急忙为他抚背,这时的两人,像极了平常人家的夫妻。
“玉儿身子可好些?”姐姐爱怜的看着我。
我笑言:“玉儿无事,只是一时心急,并无大碍,姐姐放心。”
正在这时,一女官进来禀道,“大王,王太傅在外求见。”
“宣。”帝辛威仪顿生。
我看向姐姐,姐姐示意我不必退下。
一微胖华服男子进来。
“大王,微臣现已查明,昨日乱党实则为东伯侯旧部伙同妖人,先是杀了太史大祭司,然后使用控尸术操控大祭司的尸体,意欲加害大王和娘娘。”
“东伯侯么?”帝辛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意,“再去细查,所有兵俘,都好生伺候!”
“是,微臣告退。”
“亲眼见了大王和娘娘都无大碍,玉儿也心安了,玉儿告退。”我俯身一拜,看向姐姐。
“玉儿下去吧,妲己,我稍是小睡,你去陪陪玉儿。”帝辛只有对姐姐说话的时候才柔情漫溢。
姐姐扶帝辛躺下,盖好被子,见帝辛闭目睡去,方和我离开。
曲径长廊,姐姐与我缓步而行。
“玉儿要走了,姐姐要好好照顾自己。”
“人人都想我死,我偏要好好活着。”姐姐对我嫣然一笑,将我零散的发丝别于耳后,宠溺的看我,说道,“玉儿才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爹娘和姐姐担心。”
“姐姐……”我看着姐姐,眼中湿润,笑容却一直挂在脸上。最近总是丢了什么般的落魄,再也不想见自己珍爱的失去。
“姐姐没事的,大王会保护我,昨日大王受伤,也是为了护我……叫我如何能不好好待他……”姐姐低垂眼眸,从夹袋中缓缓拿出一只玉钗,放入我手中,“若有机会见了姬发,玉儿代姐姐交还于他……”
我无措的望着姐姐,姐姐又想起什么,拿过玉钗,轻轻折断,放回我手中,“就说前缘以尽,恩断情绝。”
姐姐的眼中有隐隐哀愁,但却没有不舍和留恋,想必今日的决定她已想过许久。
我收好断钗,“姐姐留步吧,大王现在一定想你在他身边,我去找爹爹,走时,再来和姐姐别过。”
姐姐微微点头,缓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我去和大王说,晚上给玉儿和爹送行,权当家宴。”
先回了住处,小火正坐于门口围栏,见我过来,起身迎我,“玉,老爷决定明日一早启程,吩咐我过来告诉你一声,让你今日好好休息。”
“嗯。”
“我已经吩咐了女奴收拾好你的东西。大王和娘娘又赏赐了好多。”
“嗯。”
“玉……”小火担忧的看着我。
我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立时俏皮一笑,拍拍小火的肩膀,“刚见了姐姐,想是要分别,还有些回不过神。”
小火这才放心一笑,想了想又说,“玉心里若有不称心的事,都可于御火说,御火定尽兄长之力。”
“那是自然的。”我认真点头,“小火,等我去抱了小天,随我一道去见我爹爹。”
我轻声喝止要禀报的婢女,推门进时,正见白衣和爹在下棋。
爹对我慈祥笑过,又专心下棋。
一局终毕,白衣输。
“大人果然厉害,举棋风形雷阵,落子稳如泰山,三战三胜,局局尽显沟壑乾坤,晚辈自叹弗如。”白衣目锁棋盘诚挚说道。
虚伪,我在心里说。
“贤侄过谦,原以为你只是武功了得,今日才知布阵兵法你皆有造诣,难得将才。”爹喜形于色。
“大人过奖了,晚辈只是粗通一二。”白衣略一摇头谦逊道。
真虚伪,我嘴一撇,白衣的眉轻皱一下。
“大人,晚辈在朝歌有些旧识,此次离开与之辞行,定少不了水酒痛饮,可能会误了出发时辰,我与大人在路上汇合可好?”白衣恭敬的望着爹。
“也好,做人就要有情有义,一会你去问过车夫路线便可。”爹欣然点头。
想去天都山,没那么容易,我心里忿然。
“爹,玉儿也要随辛大哥一起去。”我赖在爹身前撒娇道,白衣眼中一惊。
“不可,你一个女孩子家,怎可如此鲁莽。”爹低声轻斥。
“爹刚说过做人要有情有义,辛大哥所识之人皆有情义,玉儿与之结识不好吗?”
“不好。”
“爹,玉儿想去外面看看呢,这些年,玉儿一直在爹娘身边,除了看望姐姐,玉儿都没有别的机会外出,而且这是和辛大哥出去,难道,爹不放心辛大哥?”娘教导过我,在别人拒绝自己的要求时,就要把矛盾转移。
“这……”爹有些犹豫,探询的目光看向白衣。
“小姐金枝玉叶,在下所识皆粗浅之人,怕是要让小姐失望了。”白衣彬彬有礼道,背过爹,狠狠瞪我一眼。
“辛大哥自甘轻贱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的朋友都不放过?玉儿自是信得过辛大哥,就算粗浅,也定是性情中人,玉儿喜欢。”我眼神顾盼,妩媚添香。娘说过,要刚柔并济。
“罢了,女儿大了,留都留不住……”爹轻叹,“吾时,玉儿向来任性,有劳你费心照顾了,小火,你也随小姐一起去。”小火点头称是。
白衣依旧镇定自若,“大人放心,晚辈带小姐出行,自当护得小姐周全。”
爹点了点头,我抱着爹的手臂,笑若花开,“爹最疼玉儿了。”斜眼看白衣,面不改色,我心里冷言,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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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 商殇 第十一章 外出
(起5Q点5Q中5Q文5Q网更新时间:2006…8…13 10:13:00 本章字数:3043)
“爹,何为控尸术?”眼见白衣离开,我一边摆弄棋盘一边问。
“一种控制尸体的法术,施法者可以在远处操控,师承炎帝,原在两军作战时使用,以近失传,据说只在炎帝后裔的一个分支小部落还有人使用。玉儿如何知道控尸术?”
“玉儿听小奴说起,一时好奇,就随便问问。”我信口说道,话一出口,我便发现,我原是怀疑白衣脱不开干系,竟无意识就替他做了遮掩。
“爹,姐姐说晚上有家宴,我随辛大哥外出,便不去了。”我对爹说道,心里默念,姐姐莫要怨玉儿,玉儿定要弄清楚些事情,不许别人再来害姐姐。
“玉儿,你是不是……”爹似笑非笑,欲言又止。
我奇怪的看着爹,爹笑着摇头,没有再问。我突然明白了爹的意思,爹是认为我对白衣……到也不能算爹想错了。唉,我多少还是有些私心的,即使,他真的骗我……
“辛大哥与我们何时出发?”我怀抱小天和小火已经在他的房里等了两个时辰了,白衣还是斜靠在榻上望天。
“不急不急,这酒要伴着夜色喝才够味。”白衣看也不看我,继续望天。
“不是辛大哥不爱与我们同去就好。”我讽刺道,放开小火,“不如我先回去小睡,走时再叫我。”看谁靠的过谁。
“玉……”小火叫我,我温婉一笑,走了出去。
禀退了婢女,我躺在榻上,心烦。
我并不真想与白衣去,可就是不想见他如愿,谁知道他都瞒了什么。
一个人影闪到我面前,竟是白衣。
“怎么没见通报,辛大哥也开始来无影去无踪了?”我起身冷言。
“我若想来,谁能拦的住我!”白衣眼中闪着愤恨,真让人看了就开心,“你到是想怎样?”白衣狠狠瞪着我。
“这话该我问辛大哥。”我神情自若。
白衣坐于榻上背对我,“我和你说的话都没有骗你。”
“辛大哥言下之意是和我爹说的话并非属实了?”我挑衅反问。
“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么!”白衣侧头,满脸怒气。
“可是你用控尸术?”我轻声问。
“不是。”
我终于松了口气,“我不与你去了,明日我和爹走。”
“你不是舍不得我么……”白衣挑眉,嘴角含笑。
我白他一眼,“谁稀罕你……”
“一起去吧,”白衣揽我入怀,“我稀罕你。”
“小白,不要骗我……”我双臂环着白衣,幽幽说道。
“和你说的,定不骗你,不能和你说的,你要给我时间……”白衣的手掌磨挲着我的脸庞,我心安的匐在白衣胸口,没有见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那你之前说的,对爹说的也算,都有什么是假的?”我歪过头来问他。
“……我不是辛吾时。”白衣无奈道。
“那你是?”
“小白啊。”
我狠狠捶向他胸口,“还有?”
“我是故意摆擂台,引你看热闹。”
“你怎知我一定去?”
“我就知道。而且就算你不去,我也还有别的办法。”
“为何要引我过去?”
“为了在你身边。”
“为何要在我身边?”
白衣不语,低头吻我。
“还有?”
“嗯,你爹棋下的好烂,想输给他好难。”
……
“小白,我们这是去哪里?”我抱着小天和小火跟着白衣七拐八转。
“喝酒啊,我们本不就是出来喝酒的么。”白衣斜眼看我,不满说道。
我一脸狐疑(一:狐疑用来形容你真是再恰当不过。玉斜眼:好久没有pai你了)。
“到了。”在一户宅子前,白衣对我们说道,继而扣门。
一小奴出来,“敢问公子是?”
“烦小哥通报,就说吾时小弟来拜访大哥。”
一会小奴又出,恭敬请我们进去。
我们坐于前堂,少时,一短须黑髯、浓眉大眼的壮硕男子款步而出,白衣上前作揖,“小弟特来看望鄂顺大哥。”
“贤弟可是又来讨酒喝?”说罢,两人相视大笑。
片刻,被白衣称为鄂顺大哥的人略收了笑意,看着我和小火,对白衣道,“贤弟还带了美女俊童?”
“这位是冀州侯苏大人家的二小姐,这位是二小姐的贴身护卫。”白衣一一荐道。
鄂顺看着我,斜目对白衣别有深意的笑,白衣亦是陪笑。
“小弟本是来碰运气,不想大哥还真在。”
“贤弟运气好,也就这几日,后天便要走的。”
“既然如此,定要痛饮一番。”
“为兄定当舍命陪君子。”两人又是开怀大笑。
一会功夫,小奴就在院中备好了酒菜,我将小天交于小奴,与小火陪坐。
鄂顺拿起一坛酒,先是倒了四大碗,看了我一眼又感觉不妥,朗声对我说道,“苏小姐便免了吧。”
我端起一碗置于自己面前,“能喝多少便多少,还望大哥不计较就好。”
鄂顺大笑,“好,够爽快!”
鄂顺又看向小火,小火端起一碗道,“幸得辛大哥引荐,蒙鄂顺大哥不弃,小弟先干为敬。”小火眉头不皱,一口气喝干,将碗底面向各位。
“果然是爽快人,这个朋友是交定了。”说罢,鄂顺自己拿起一碗,一口气喝了干净,也将碗底面向小火。
“辛贤弟?”鄂顺看向白衣,意有所指,白衣轻一摇头,暗示鄂顺不要拆穿他,斜眼看最后一碗,拿过,喝干。
喝到半夜,地上横竖倒了许多空坛子,白衣和鄂顺都略有醉意,只有小火,已经伏在桌子上睡去。我只喝了半碗,但实在不济,也有些困乏。
“大哥,此次回来可是为了……”
“是。”
“情况没有我们预计的乐观,大哥小心行事。”
“为兄知道。贤弟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计划中。”
……
不懂两人所说为何事,还不时的望向我这边,我假装醉了,什么都听不见。
“贤弟对她可是……”白衣点点头,鄂顺没有再说下去,轻轻摇了摇头。
“大哥,小弟还有事,明日回来,那个小兄弟就交给你了,放在他酒中的药量,估计会让他睡到明天中午。”想了想白衣又补一句,“还有那狗,那是她的心肝宝贝。”
鄂顺大笑,“贤弟何时这么罗嗦,要走便快走。”
白衣坐到我面前,执起我的手轻轻握着,“丑女,可还有力气和我走。”
我眯眼看他,“有。”
白衣抱起我,走出院门,在门外吹了一声口哨,黑雪奔来,他竟早有准备。
坐在熟悉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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