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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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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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武士见同伴被受伤,提剑剌向炎妃然,只见她身体一侧,避开剑身,然后轻巧转身,出掌劈向他的手腕,武士的剑即时脱手落地,她则趁此腾空而起,身体一百八十度转,双腿踢向武士面门、胸口和下腹等处,武士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她这连环攻击,动作潇洒俐落,让在场的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原来她(他)的武功这么厉害!

赵大人只知道她的身份是雍王妃,并不知道她懂武功,现在见她竟能轻易的摆平了两名武士,心里的担忧才放了下来,即道:“王妃,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找王爷。”

炎妃然点了一下头,“好,这两人就交给你,别让他们死了。”说完,她拿起刚才武士掉地的长剑握在手,往后山走去。

赵大人让两名士兵跟着她后面,然后吩咐其他人将两名武士绑起来审问,谁知武士却咬破牙肉,服毒自杀了。

而这边,炎妃然跑进后山,沿路上见有躺着尸体,看服饰应是难民和士兵,这么说,拓跋蔺应该往这边走去了。

他中了慢性软骨散,以他的武功,应该能抵抗一段时间吧?然而,当炎妃然进入后山,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一会就下起雨来。

她沿着地上的尸体去找,一路上深入,突然,山林里传来一声尖叫,似是女人的声音,在空洞的山野特别响亮。她脸色一变,蓦地停下脚步,侧耳聆听,声音是来自左边的方向,她没多想,拨脚便往那方向狂奔去,身后两名士兵喊道:“袁公子,那边是悬崖,危险啊……”

然,她的身影就箭一样,瞬间消息在他们眼前。

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的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突然,她感觉前面有股劲力迫近,扬眸一看,一道飞箭从前方疾射而来,她赶紧侧身,飞箭咻的一声,由耳边擦过,而她因为路面湿滑,脚下一崴就滑倒在地上,但随即翻了个跟斗,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出现十来个难民,将她团团包围住,每个都手执利器,由他们眼中闪动着阴冷之光看出,这些人显然就是引起暴乱的“难民”。

他们都围过来了,却不见拓跋蔺的身影,难道他出事了?然而,他们并没有让她多想,举起手中的兵器,朝她砍来,她提剑迎战。

以一敌十,纵然她有深厚的内功,可她应战的经验毕竟少,再加上下着雨,跟他们对战数十回合,虽然对方有三人被她的剑所伤,倒地不起,可她身上也有几处剑伤,伤得最重的是腹部那一剑,稍用力就像被撕裂似的疼痛着。

她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如此战下去,她必死无疑。蓦地,她想起前世时的师父曾教过她一招海底扫花,只是这招有如同归于尽的狠劲,若功力不够,出招的人必然成了剑把。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尽快将这些人摆平。

因此,她虚出一招,让分散了的他们,再度将她围起来,而她微蹲下身,用内力护身,然后提剑朝他们的腹部扫了一圈。

“啊……啊……”围攻她的“难民”全部倒地,抱着腹部呜呼呻吟,再也起不来。

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腹部的伤口又扯裂开来,她咬着牙齿站起来,抬起头,看到前面有名“难民”捉着一名女子挡在身前,手中的剑横架在女子脖子上。

那女子看着她,眼露恐惧,低泣道:“救我……”

炎妃然没有吭声,以令人胆寒的阴狠黑眸瞠视着那名“难民”,对方被她的眼神吓得有点胆颤,他扫了一眼同伴们,无法相信他们就这样失败了,刚才明明就占上风的,到底这个人是谁?

他看到炎妃然一步步逼近过来,疾声道:“别……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说着,他将剑用力压向女子的脖子,一丝鲜血由剑身流向出来,随着雨水,滴落地上。

炎妃然冷笑,抬手挘艘幌铝成系挠晁挪讲⒚挥型O吕矗敲澳衙瘛奔耍偈毙囊宦遥桥有闹矍暗哪腥耍ㄑ族唬┎换峋茸约海谑瞧此酪徊驮谏砗蟮娜朔稚袷保檬种庥昧ψ不魉男靥牛倌媒藕莺莩疟巢热ァ�

“难民”闷吭一声,放了开她,而在那女子奔离瞬间,炎妃然手中的剑朝那“难民”飞去,剑身在女子耳侧擦过,直入“难民”额头,将他钉在身后的树身上,双目瞪大,死状悲惨。

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

炎妃然走过去,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问:“王爷呢?拓跋蔺在哪里?”不管这女子是谁,她可以肯定,这人之前肯定跟拓跋蔺在一起的。

“王爷他……他……”女子不知道她是谁,见她一脸的急切和担忧,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不禁害怕起来。

“他怎么了?”炎妃然用力收紧,急急的问。

女子被她抓着几乎喘不过气来,指了指身后道:“他……他掉到下面去……”

什么?

他掉下去了?

炎妃然脸色一白,放开女子,迅速跑过去。这边竟是悬崖,看下去并不是很深,能见到下面是急湍的山涧溪流。

她看到崖壁上长有一颗如腿般粗细的大树,于是将腰带解下,回身走到女子面前,把她的腰带也要了过来,再将两条腰带打了个结。

此时,雨仍下着,只是较先前小了一点,却比以前更密。

“你要腰带干嘛?”女子见她是来找拓跋蔺的,开始不怕她,走过来问道。

炎妃然没有答她,在衣摆下撕了一块布条,紧紧的扎住腹部的伤口,然后走过悬崖边,纵身往下跳。

那女子见此,大吓一惊,奔过来想抓住她,可却抓了个空,只见到她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直往悬崖下掉去,在下坠路过大树的一瞬间,看到炎妃然将腰带精确地套在树枝上,由于下坠的惯力,她的重量将树枝压弯了下去,看到这里,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炎妃然四周扫视一番,看到下面约十丈远的距离,有块突出的石头,于是她放开抓紧腰带的手,身体再度坠落,由于雨水弄滑了石头面,脚尖碰到面时,滑了下去。在掉落的瞬间,她想抓住石头,可石头面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于是她就这样重重的往下掉,“啪”的一声,仿佛全身骨头被摔散了,痛得她撕心裂肺,几乎要晕了过去。

她睁开眼皮往上看,由石头离此刻躺着的地方,大概有几十丈距离,她摔下来都那么痛,若是由悬崖上摔下来,那不是痛得比她更惨,甚至……她不敢想下去,挘艘话蚜成系挠晁ё叛莱菖榔鹄础�

衣服湿透了,仿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着身体,让她的体温一点点流失,她环抱着自己手臂,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是杂草丛生的谷底,两旁乱石嶙峋,而她身旁有条急湍的涧溪,溪边有些突起的尖锐的石头,幸好她掉下来的地方是片草地,若掉到溪边或两旁的乱石头堆,不摔个脑浆破裂就是肚腹刺穿,想到此,心蓦地一凛,她想到拓跋蔺……

可她在周边找了一下,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更没有看到血迹,草丛也没有被压过的痕迹,会不会是那个女人骗她?但随后一想,若他掉到溪里,有可能会随急流冲到下游去。于是她沿着溪边往下走。

这时的天色将晚,谷底的寒气逼人,湿气也重,她冷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脚底仿佛有千斤重似的,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她边走边在草丛石堆里找人,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一处浅滩边,溪流不再急湍,而她看到不远的滩边上,隐约有个身影躺在那里。

炎妃然没多想,迅速奔过去,蹲下身一看,果然是拓跋。看着他昏厥而无血色的脸庞,胸口那里还有处伤口,鲜血不断的流出,她的心揪紧,喉头梗塞,像要不能呼吸了。

她在他的伤口处点了几下穴道,帮他止住了一点血,再探探他的鼻息,好像感觉不到呼吸。

他……他……死了吗?她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感觉到心魂正被狠狠的撕扯着。

不!他不能死。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一声哽咽逸出口中,泪眼自她眼眶里涌出,大声叫喊道:“求你……不要死……醒醒啊……”

她抬起头往四周扫了一眼,想起刚才经过的地方,好像有一个被长草以及树根遮挡住的半山岩洞。

于是她背起拓跋蔺,一步步艰难地往回走,途中她摔跌过几次,膝盖和手腕都破伤了,仍是咬紧牙关,将人拖到岩洞里。

此时,夜幕悄悄降临,洞里一片黑暗。

还好她是练武的人,视力比一般人敏锐,即使在黑暗的地方,仍能视物,因此,她很快就发现洞里有一块突起的岩石,虽然是三尖分角,可石面平滑,就像床一样。

她将拓跋蔺躺上去,自己则坐在边缘喘气,然后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燃烧的东西,因为洞内实在太冷了。她看到角落处好像有堆干柴,显然先前是有人来过这里,既然有人来过,肯定会有路出去,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他们的伤口。

她在洞里找到一块火石,敲开成两半,再把干柴移到岩石旁点燃,然后走出山洞去找草药,还好,没走多远,她便见到几株九里香,此草药的枝叶有活血止痛、消肿化瘀作用。

除了找草药,她还找来几根长树枝,原本想找些果子,可天黑路又不熟,怕会再遇到危险,再说,拓跋蔺现在昏迷睡在洞里,实在不敢离开太久。

回到洞里,拓跋蔺仍没醒过来,她将两根树枝插在火旁的左右两边,弄成一个凉衣架模样,然后把拓跋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看到他胸口渗着鲜血的伤口,心再度被扯痛。她走出山洞,在涧溪掬了一棒溪水,为他洗净伤口,再把九里香的枝叶放进嘴里嚼烂,小心敷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在自己的衣摆撕下布条,细心地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完毕后,她又查看他身上其他的伤口,还好,上半身除了胸口上的伤口较重外,其他都是一些小擦伤,可能是掉下来,落在涧溪里,冲往下游时,被水里的石头划伤的。而他的下半身她还没有检查,不过她没有矫揉做作,一把将他的裤子给脱下来,修长结实的大小腿上,有多处划伤,还好,这些伤也不是很严重,把草药敷在他的伤处,又撕下布条,缠住他的大腿。

等这一切做完,炎妃然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看了一眼昏睡的他,估计他没有这么快醒过来,便转身背着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第101回:大难不死,洞里温情

夜幕降下,雨停了。

在阴寒潮湿的悬崖底下,涧溪急湍的流水声显得格外的清晰,被长草以及树根遮挡住的山洞内,正噼里啪啦的燃着一把熊熊营火,躺在岩石床上昏睡的拓跋蔺,精瘦颀长的身材,使石床显得特别短小,一双长腿露出石床外。

他睡得并不安稳,焦渴的喉咙,灼热的呼息,全身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疲惫都在折磨着他,消蚀着他的意志。

迷迷糊糊间,他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丽的身影,正背着他脱衣服,欲张开口说什么,可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于是撑着身体想起来,不料牵动了伤处,毫不留情的痛楚涌来,钻心刺骨,疼得他冷汗直冒,又虚软不济地跌回去。

听到身后有动静,脱剩只有肚兜的炎妃然,慌忙捡起衣服挡住胸前,转身一看,见到拓跋蔺正痛苦地拧着眉,心想是不是他牵动了伤口?

顾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按住他说:“你伤得很重,别动!”说着,又去查看他的伤口处,看到布条沁了血,可能是刚才扯动了伤口,于是她只好又帮他换掉伤布,重新止血上药。

在她帮他上药的时候,他的目光由脸上慢慢移到她颈部以下,她只穿了件肚兜,火光下,洁白的肌肤在粉色的肚兜下衬得特别晶莹红润,那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耸起,显得无比的壮观。

见到如此养眼的美景,即使现在受着伤弹动不得,可他的男性本能却不能避免地蠢蠢作动,下腹胀痛难受。他咽了咽口水,但喉咙干涩得根本没有口水分泌,张嘴开口,“你……”声音沙哑得像喉咙被什么卡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炎妃然看到他唇动了动,“怎么了?”

然后,她触到他火热般的目光,而他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胸部,后知后觉的她,才惊觉自已刚脱下了衣服,她惊呼一下,旋即转过身,捡起地上的外套披上,脸上火般灼热,心更是怦怦地跳个不停。

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肚兜随风掀起一角,露出绑缠着腹部的布条,亮青色的布条沁着血,一看就知道她那里受伤了,而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给自己上药,反而在帮他处理伤口,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女人……他闭了闭眼,握紧拳头,深呼了一口气,再张开眼时,却见她低着头走出洞外,用手掬了一捧水回来,凑到他唇边,让他喝下去,见水溢出嘴角,用衣袖替他擦拭。

完毕后,见到她拿起剩下的草药走出洞外,过了好一会,才见她回来,套在身上那件衣服出去的时候已很短了,回来时又短了一截,看来她刚才出去是包扎伤口。

处理一个伤口要背着他,难道她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受伤了?还是她害羞?若平时,他肯定会调侃她几句,但现在他连笑的能力都没有。

醒过来张开眼,见到原本以为在太守府的她时,有些不敢置信,心里既震惊又担忧,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被那些“暴民”捉来?或是她自己不要命的跑来救他?

值到见到她腹里的伤,他心开始复杂起来,是心疼、酸楚、温暖、感动或难过?或者都有吧。

此时的炎妃然并不知道他的心思,见到干柴将烧尽,便走到角落将最后几根柴拿过来添加,又看到他的衣服已烘干,取下来让他穿上。

“你……”他开了口,嗓音仍沙哑、虚软。“你穿吧。”看她身上的衣服,半湿不干又短到膝盖,她比自己更需要穿衣服。

炎妃然低头看着手上的衣服,想了想,也对,若她继续穿着湿衣服,铁定会生病,若她生病了,谁来照顾他呢?

不过,她还是把里衣扔给他,自己拿着外套转身,当着他的面前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他的外套。

穿好衣服回身,见到他仍躺着,才想起他的伤比自己还严重,现在他自己根本不能随意移动,可若不穿回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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