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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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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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蔺拧眉,沉声道:“你现在的情况,打算怎么跟她说?说你是她哥哥吗?可你该清楚,一旦你的身份被发现了,后果会多严重吗?而她也不想我们知道她的身份,不然刚才那种情况她不会沉默的。”

严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是死里逃生的人,若非当初拓跋蔺冒着生命危险把他由天牢里偷梁换柱救出来,只怕他现在已成为一堆白骨。当年陷害炎家的人仍当居权位,他怎能因为个人的原因,而将大家的生命暴露危险之中?

然然……我的然然……衣袖下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已深深嵌进肉里。

拓跋蔺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为了心爱的女人安全,为了顾全大局,只能暂时委屈他们。以他对炎妃然的了解,她的沉默是希望凤云汐自个儿心知就行了,不必敲鼓鸣响。

严仇道:“如果她知道我还活着,那她就不会觉得自己孤单。”

这几天相处下来,虽然她身边围绕很多人,可每次她站在窗前瞭望院落外的景色时,那纤弱的身子便隐隐散发出来一种孤寂,令人心疼!

当初他以为是她远离国土,嫁到异国来流露的孤寂,可现今知道她的身份后,他懂了。因为,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会也有这种感觉。

“她不会孤单的。”拓跋蔺声明,“虽然不能用以前的身份关心她,可以在用现在的身份去守护她,保护她,让她知道我们会一直在她身边。相信我,我会保护好她的!”

严仇点点头,对于这点他毫无怀疑,拓跋蔺对炎妃然如何,除了拓跋蔺本人外,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种感情。

如果不是那年炎妃然落水,拓跋蔺怕有人再去伤害她,也不会为保护她而将她推离,才致使她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继而弄得家破人亡,现在他们只怕早已归隐山林,这着仙神伴侣的幸福生活。

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炎妃然的‘死亡’对拓跋蔺打击甚大,收到消息时,几乎要疯了。原本计划退隐的他,为查明真相,只能重回朝堂。

思及此,他脸色突然一沉,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对于点他极之不满。

“之前一直怀疑,前两天才确定,今天让云汐试探,只想再确认一下,同时想打消云汐对她的偏见。”没有十足的把握,他那敢贸然告诉他,怕换来的最终失望。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成轩辕臻?莫非她也跟我一样容易?还是……”自知道轩辕臻是炎妃然后,这疑问就一直盘旋在脑里。

“应该是夜魁用‘六道摄魂法’想把轩辕臻的魂魄招回身体,却没想到招错魂,把然然的魂摄去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借尸还魂的现象发生。”

原来如此。严仇终于明白了,可又想起另一件事来。“现在然然的魂魄在别人的身上,那我们还要寻‘噬魂冰魄’吗?”

“若要将魂魄与身体融为一体,必须用到‘噬魂冰魄’,轩辕臻身体内就有一颗。”

“这么说我们不必找了,那然然的……”

拓跋蔺眸色一暗,明白他想说什么,便打断道:“暂时先这样吧,其他的我们别动。她回来显然是为炎家报仇的,而且还可能跟夜魁达成某种协议,为了她的安全,我不想让她渗和进来,因此你的身份暂时不能让她知道,她的身份更不能外泄点半,轩辕臻的身份可以保她平安。”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宝贝,他再经不起任何闪失,为确保她不会再有生命危险,绝不能让她再渗进这些朝堂纠纷。

“能吗?可以她的性格,她绝不肯罢手的。”又不是不曾阻止她追查下去,可她越挫越勇的性子,十头牛都拉不回。“还有,夜魁若知道她的身份,会不会对她不利?”

拓跋蔺低头沉思片刻,摇头道:“看情形夜魁应该还未知,但难保以后会不会知道,我会去找她谈谈。”

严仇闻言一怔,担忧道:“蔺,你不是说不会再见她吗?”

“彼时非此时。”

“可是……”

“好啦,就这样。”拓跋蔺再次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在这问题打转,便转移道:“明天押杨立万回京城,京都城那边肯定已收到消息,这些天得打醒十二分精神,别让人占了空档。”

奏章他已派人快马送去给皇上,想必京都城已轰动开来,那些人也有所行动。

“是,那属下去吩咐人准备。”严仇朝他拱拱手,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拓跋蔺凤眸幽邃地教人摸不清心思,直到背影在拐弯处消失了,他才转身打算往刚才来的方向走。

“爷!”

这时,一身黑色劲装的严烨由侧边闪出来,在他耳边低声几句,拓跋蔺深邃幽黑的眼眸闪过一挘跸褚蹯宓墓饷ⅲ布浼词牛愕阃罚班牛懒耍桶醇苹惺拢鸫虿菥摺!�

“好。”严烨领命,迅速离去。

……

虽然炎妃然没有承认,但她的回抱,让凤云汐欣喜若狂,谴退两个丫鬟后,她追问炎妃然这年发生的事。

炎妃然只好就把自己在悬崖上被拓跋凛刺伤掉下悬崖,然后在西临国醒来,以及在那里生活半年的种种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未了,凤云汐道:“所以你回来是为报仇?”

传闻是说炎妃然被禁卫军追捕时不慎掉落悬崖身亡,却没想到原来是被拓跋凛刺伤打落去的。她真没法想象那种情景,炎妃然醒过来是怎么熬过来的,若是她的话,不只天天诅咒他,恨不得喝他的肉拆他的骨,再丢进油锅里煎炸十八次。

“嗯。”

“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我们?”

“对啊,我和拓跋蔺都会帮你,你知道吗?在你‘死亡’后,拓跋蔺他……”凤云汐想趁此把拓跋蔺的底都揭出来,谁知她的话还没实浅,就让一道声音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

拓跋蔺推门而进,修长的身形带着几许闲适慵懒,却又隐隐散发着邪肆傲气,而那张俊美得令天下女人黯然失色的面容,正扬着迷死人的笑容,看来此刻他的心情相当愉悦。

那当然啦,娶回失而复得的宝贝,谁不愉悦?作为他们的好友,见到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搁置在心底那股愧疚,现在终于在可以放下了。

她笑嘻嘻答道:“在聊你娶了个好老婆,一定要好好珍惜,否则我会把她抢过来!”

忽然,她记前世曾在网络上看过一句话:一个女人至少要经历三个男人,一个是在年少轻狂时,容纳自己的娇痴任性,一路带自己成长的男人;一个是在走向成熟时,有着同样激情的男人,同自己折腾,一起看破红尘;第三个就是在浮华褪尽时,可以和自己一样安守平淡,寻现世安稳的成熟男人。

炎妃然三个都经历过了,那她呢?她来古代已有十几年了,却只经历过一段单恋,感情生活比前世还要纯白,想来想去,有点不甘心啊!

拓跋蔺挑起眉峰,睨视她道:“你决定不做女人?”

凤云汐撇唇,不屑道:“切!为什么一定要做男人才能跟你抢呢?既然男人可以有断袖之癖,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

以前她和炎妃然亲密的程度,除了没共享过一个男人外,什么都可以一起分享的情谊,若她愿意出手,还怕抢不过来吗?何况炎妃然曾说过会离开他,把他让给自己的话,可见对他的感情并没非君不嫁那种。

闻言,拓跋蔺想起以前她们的姐妹情深,一种不好的预感闪过,即道:“看来要让你远离我娘子远些才行,不然迟早会被你带坏。”

话落,他快步走上前,当着凤云汐的面前,长臂一伸,把炎妃然抱了起来,迈开脚步就走。

“喂,你抱着她去哪?”凤云汐追上去问。她才刚跟炎妃然相认,还没很多话没说,怎能这样被人把人抢带走呢?

“去该去的地方。”

“我也去。”

拓跋蔺抿唇,没有回应她,抱着炎妃然大步往前走。凤云汐以为他默许,正想跟上去,那知道那俊不知打哪闪出来,挡住她的路。

“凤小姐,爷吩咐了,你暂时别去打扰他们。”

“那俊,你让开!”

“恕难从命。”

“你……”凤云汐被他誓死不从的态度气死了,“怎么?想跟我打一回吗?”

“你想打架是吗?跟我打如何?”

那俊还没反应,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们回身一看,花丛前,不知何时伫立了一道昂伟的身躯,神态倨傲中带着一丝慵懒,可看向凤云汐时,那波澜不兴的眼神有种让人不寒。

“你……你怎么来?”凤云汐一见到他,吓得脸色一下子变了,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也顿时熄灭。

他怎么追来了?据小乔给她的信息,不是说他去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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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回:步步分析,攻心为上。

紫荆园一处庭院,秋风微微吹过稀疏的柳树,枯黄的落叶悠然坠落,亭阁上轻纱飘飘。

炎妃然坐在石桌前,看着堆满在桌面上各色各样的风味美食笑问:“拓跋蔺,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要我吃这些吗?”

“听说你昨晚没怎么吃,早上也只吃了一点粥。”拓跋蔺答道,轻轻地把被风吹到她颊边的鬓发拂开,然后抚上她如白玉般的脸孔,还好,她的脸色红润了很多,这表示她的身体状况良好。

“你把我当猪养吗?”这么多食物,她怎能吃得完,真浪费!

“我不介意把你养成胖猪。”拓跋蔺笑道,为实践言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吃吧,别浪费厨子们的心意。”

听他这么说,炎妃然只好夹起来吃了一口,然后道:“我有话问你,你是不是把芳菲怎么啦?”

都两天了,芳菲不可能现在都不跟她联络,记得以前芊蔚放彩鸟出去,无论有多远,收信息也不会超过两天,现在她们在本城,难道会比异地困难吗?除非芳菲遇到阻挠。这里是拓跋蔺的地盘,若没有他的允许,谁能进得来呢?

拓跋蔺扬起一道浓眉,唇边抿出一贯的轻笑,“我能把她怎么了?”

炎妃然把筷子一搁,板起脸道:“我是说正经的,你却跟我打哈哈。陈锐的事也一样,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他们现在怎么啦?”

昨晚一直没有机会问,现在逮到机会了,这次怎么也不能让他逃避。

“虽然杨立万被我们捕了,可是他还有些爪牙仍在找陈锐,所以陈锐现在还不能露面,不过你放心,我已安排了个安全的地方让他暂避,到时让人送他到京都城。至于你说的芳菲,我真的没对她做什么。不信你可以问问守卫们,有没有见到她来。”

听他这么说,好像她真误会他了,可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芳菲不来,难道是彩鸟出事了?还是芳菲不打算帮她?

“好啦,其他的事就别想了。”拓跋蔺刮了刮她娇俏的鼻端,眼神带着抹动人的温柔光芒,“从现在开始,你的脑子里只能想我或我们未来的事。”

“切!”炎妃然不屑地切了声,他有什么好想的,除了长相好看外,没什么能让人舒心的。忽地又一念,问道:“对了,昨天那些黑衣人查到是谁派来的吗?会不会也是太子?”

严仇活捉了两名黑衣人,怕他们会像上次那些‘暴民’一样服毒自杀,在抓获的第一时间,强逼打开他们的嘴,把藏在牙缝的毒药取出来,带到地室里用刑拷问,可听说他们嘴巴极密实,一直不肯说出谁人派来的。

拓跋蔺摇头道:“不是,但在他们的兵器和身上的纹身,是逆水殿的标记。”

“逆水殿?我们跟他们有过节吗?”炎妃然不解了,这个神秘组织她以前听过,他们从不与朝廷打交道,更不会参与朝廷有关的事。虽然黑白两道吃很开,却做正正当当的生意,怎么会夜袭紫荆园呢?

“没有,不过可以肯定,他们不是逆水殿的人。”

“哦,怎这么肯定?”

“如果他们是逆水殿的人,怎可能会夜袭紫荆园呢?”

“什么意思?”炎妃然问,为什么逆水殿的人不会夜袭紫荆园?除非逆水殿与紫荆园有密切关系?莫非……

“爷。”就在这时,严仇出现在他们身后。

拓跋蔺回望了他一眼,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刹那,无须言语,已读懂彼此要表达的意思,但他们没想到炎妃然也扭头看向严仇,捕捉到他们之间的交流,聪明的她,立即想到他们肯定有事想隐瞒着自己。

“你慢慢吃,我去去就回来。”

拓跋蔺站起来,正要离开,那知炎妃然一手拉住他,“坐下!”

“怎么啦?”

“你们有话谈,为什么要避开我才说,难道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我们怎么会有话要瞒你呢。”他像安慰小孩般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想太多了,嗯?”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走开?”她用力拉他坐下来,不准他离开,然后对严仇说:“你刚才有什么话要讲的,现在讲出来吧。”

严仇带着询问的朝拓跋蔺望去。

拓跋蔺回他一个微笑,“你就说吧。”

“是。”严仇点头,说道:“围剿太行山的人回来了,不过这次并仍没有攻下,而且还损失了一些兵力。”

“你们去围剿盗匪?”只要在沪州城住过的人,都知道太行山那里经常有盗匪出没,她在这里住了好几天,偶尔会听到丫鬟在议论这些事。

“对。”回答的是拓跋蔺。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说仍没有攻下,以你们兵力没理由剿不了一帮山匪的?”他们连杨立万的底都揭下了,一帮山匪却攻不下来呢?

“是啊,我们明明兵力强他们数倍,却依旧久攻不下来,这次还损失了一些兵力。”严仇已走上前坐下来,跟他们一起讨论。

“攻下太行山很重要吗?”她问。

“他们跟杨立万勾结,我们必须活捉到他们的头目白日飞,在朝堂有他的指证,任杨立万如何狡辩都无法逃脱。”

“这人的确狡猾,肯定有一定的本领,只是做山贼太可惜了。”炎妃然咬着筷子思索道:“杨立万的案子他也是关键人物,这么说他一直跟杨立万有着紧密的联系,想歼灭它,的确困难重重啊。”

“的确,这种人若走正道还算英雄,但若邪道那是百姓的祸害。”

“到底为什么官府和你们都攻不下呢?”

严仇道:“听张侍郞说,他们太过灵动,每次前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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