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几次院,也没有好。一个月前又复发了,住进了医院。三天前我去看她,说着今天出院。一高兴竟然忘了,等下午我们夫妻一块去把她接回来。”
“亚雯姐不是有个女儿叫亚男吗?也该有三十岁了吧,她没有在医院侍候她妈吗?”
“嘿,更不能提,亚男大学毕业以后,非要到M国留学。亚雯西挪东凑地才给她弄了个路费,每个月还要给她寄五百M元,亚雯姐没离婚前还能按月给她寄去。这三年,她又一病,就再也寄不去了。是我看不下去,偷着给她寄去十万元金龙币。后来亚雯姐病重,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可那丫头哭着一个劲地叫叔,却不说回不回,我又给她寄去十万元金龙币。打电话回来告诉我钱已收到,一说叫她回来就哭。我没办法就找到了她爸爸,那个畜牲竟然不问,恼得我揍了他一顿,也是没办法。这两年多来亚雯姐自杀了好几回,都被我救下了。她是个女的,我也没办法经常侍候她。我是个倔脾气,先给四哥打个电话,请他派人调查亚男的情况。又跑到市警察局告了一状,局长一听我叫叶朝东,马上作了批示,先派两个女警察轮流侍候亚雯姐。又通过大使馆找到了亚男,谁知……嘿!那个丫头恁不争气,竟为了生活去卖身子,学没上成又惹上了毒瘾。把我气得没办法,多好的一个闺女啊,竟废了!警察局长先征求她妈妈的意见,可亚雯姐当时神志不清,大使馆又急等着回话,我就拍了板,钱我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也是亚雯姐的亲骨肉啊,总要让亚雯姐再见她一面。估计,大使馆将那面的事情处理以后,就该护送回来了。唉。”
刚说道这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这又是谁来了?”叶朝东自语了一句,急忙站起来开开门。“哎呀,是大姐。正说着下午去接你呢,快进来
随着话音叶朝东掺扶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妇女走了进来。
“这……这是亚雯姐?”李文仪惊讶道。这能是十五年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吗!
“你是文仪,病好了?呀!你和小叶怎么都变年轻啦,真不敢认了。”郑亚雯被叶朝东夫妇掺扶到沙发上,说,“在医院里就听说龙儿回来了,我高兴得马上就想回来,好不容易等到今上午,你又没去,就叫小李把我送回来了。”
“大姐莫怪,儿子一回来,这不,一高兴就把你忘啦,有罪,有罪”叶朝东说。
“小叶,亚男的事我知道啦,该死的丫头,竟让你花那么多的钱。这个情,我一辈子也还不起了……。”
“大姐,快别往下说。我刚到这里时,您象亲姐姐一样,帮我这帮我那的,我花几个臭钱不是应该的吗!噫,龙儿呢?龙儿,快过来给你阿姨看看。”叶朝东说。
叶玉龙吃过饭以后,就回到他的卧室安装电脑去了。听见叫他急忙出来,却看见一个满脸都写着“命不长久”地中年妇女,不知是谁?
李文仪急忙说:“龙儿,这是和我们对门住的郑阿姨,快向郑阿姨问好。”
叶玉龙急忙说:“郑阿姨好!”
“好,好。想不道已长成这么帅的小伙子。”郑亚雯说。
“愣着干什么,快给你阿姨看看呀!”叶朝东急道。
“你是说龙儿会看病?嘿,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我的病了。”郑亚雯说。
叶玉龙抓住郑亚雯的手,号了一会儿脉,又看了舌苔和双眼球后,说:“郑阿姨,,或许,我能治好你的病……。”
“好龙儿,就不要再骗阿姨了。连我国最著名的肿瘤专家都对我判了死刑,最多活不过三个月,也可能今天穿鞋,明天就不需要穿啦。”
“阿姨,不要悲观失望。龙儿我从不说谎骗人,你这病才刚到晚期,是可以治好的。我这里有一瓶药,三十粒。每天吃一粒,一个月以后,你就恢复如初了。服下半个小时以后,会出一身臭汗,还会排出很多病变之物。所以,你要提前烧好热水,排泄后好沐浴。”
“龙儿,你说的是真的?”郑亚雯吃惊地问道。
“阿姨,我回来了,你想死也死不了。即使你真死了,我也能把你再治活”叶玉龙笑着说,“不过,阿姨,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一个病老婆子,能帮你什么忙呢?”
“想请你把服下药以后的变化、心里感受,详细的、如实的记下来。另外,你是癌症病人,联系癌症病人,容易让人相信。等你病轻后,请你多联系几个,如得胃癌的、骨癌的、肠癌的、肺癌的、前列线癌的、血癌的和肝癌的,每样病人联系二至三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住的是肿瘤医院,这样的病人多得很,一个电话就可以叫来上百个。龙儿,我那不争气的丫头,嘿,她的毒瘾你能给她戒掉吗?”
“阿姨,实话说,我对这方面还没有研究,等她回来我看看再说,好吗?唉,对了,这个药太贵重了,您又没有自保能力,交给我妈妈吧,由她每天给你送去。”叶玉龙说。
“龙儿,你已经研究出治癌药?”叶朝东问道。
“我在山上无事时,随便炼制了一些,要想大批量生产,就必须有人试药,还要经过卫生部门的同意。但是,如果卫生部门知道了,这个秘密就无法保住,我又不能在这里建药厂,我还要到北方市上学呢!”
“龙儿,你到北京上学,岂不是又要和我们分开,就考个江城大学不一样吗?你上学也好,办药厂也好,离家又近,你爸爸也能帮你一些忙。”李文仪说。
“妈妈有所不知,报考金龙A大可是我师父的遗愿。作为他唯一的弟子,我怎敢违背师训。我也不愿和你们分开,但我们可以到北方市去居住,反正这房子太小了,总是要买房子的吗!”
“好了,就依龙儿的吧。试药一事,就让我来想想办法。要不然,出了事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叶朝东说。
“你又能想什么办法,又认识几个人,净吹牛。”李文仪不相信地说。
“文仪,你还当我是十五年前的叶朝东吗?哈哈,再说,我手里可是握有上方宝剑呢!”
“还吹。”李文仪笑斥道。
叶玉龙说:“郑阿姨,您相信我吗?”
“傻孩子,我已是将死之人,有什么可怕的,治不好,我也就少受点罪。不过,我会在服药前,写下自愿服药书,不给你增添什么责任。”郑亚雯爽快地说。
“就让我妈妈扶你回去服药吧,保证今天晚饭会胃口大开,精神大好。”
待李文仪搀扶着郑亚雯走了以后,叶朝东问道:“龙儿,为什么不给你郑阿姨也服一粒仙丹,让她早点免去病疼?”
“爸爸,我知道郑阿姨对我们家非常好,一是我师父炼制的筑基丹有限,我留着还有大用,目前我还无法炼制出来这种药;二是正好我需要试药人;三是让她突然变年轻了,岂不惊世骇俗?她和你与妈妈不一样,你们都有不错的内功,叶家人本身就神秘,别人不会有太大的惊奇。以后,我保证让她多活几十年。”叶玉龙说。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会和你妈妈保住这个秘密的。”
“爸爸,你说的尚方宝剑是什么意思?
叶朝东从书房里拿出一个钻石卡,递给叶玉龙说:“这是我认姓归宗以后,你二伯给我的,也是当年国家的第二十代领导人交给你二伯的十个中的一个。此卡不但可在金龙国人民银行最高提取十亿元以下的资金,还是持卡人的身份证明。持着此卡,可到县级以上政府或找到当地警察局长,就可以帮你解决一切困难。并对你采取国家领导人一级的保护。若你杀了人,不论什么原因,各地警察局都无权逮捕你,但会上报到中央,总统再通报你二伯。若是你无故杀人,叶家将负责将人犯送交事发地政府审判。你说这可是尚方宝剑?这也是当年国家领导考虑道我叶家担负的使命危险性,给的特权之一。我从来没有用过,你又要上学,又要建药厂的,会有用着的时候,给你吧!”
“不,爸爸,还是你留着吧。我不想动用家族的势力和金钱,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天下,为叶家争光。也让你在几个伯伯面前脸上有光,相信我,爸爸。”叶玉龙郑重地说。
“好儿子,爸爸相信你!”
“爸爸,你即使用这个卡,也不能保证既合法又能保住秘密啊?”
“我是想用我的身份到市府,由市府出面替你办理专利申请和让卫生系统监督试药,这样既不担责任,又能尽快地拿到专利权。不过你又不愿在江城建厂,感觉着好象对不起市府那些官员们,毕竟,他们为了你的事情跑了几趟,江城警察局更是历尽千辛万苦,让我拿不定主意。”叶朝东说。
“这个确实难办,等以后再说吧。”
“是的,最起码要等到你的身份证发下来,才能去办理,你目前要考虑的是怎样复习好,仅仅二十三天的时间,太短了。这二十三天内要全心全意地去复习,一定要考上金龙A大,替爸爸装装光。那些试药人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我想不出办法,就等你考试完再说。”
“好吧,我听爸爸的话。”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三个多月过去了,叶玉龙通过二十三天的特训,终于以七百多分的总成绩,夺得了全国高考状元。如愿已偿地考上了中国最高学府——中国A大,眼看离开学日近,叶玉龙拒绝父母的陪同,独自登上了江城至北方市的特快列车。本来,叶玉龙只想买一个一般的座位,体验一下坐火车的滋味,可父母不依,认为他受了十五年的罪,不能再受罪了,母亲特意给他买了豪华卧铺票。你看,叶玉龙正背着一个双肩背包,在列车员的带领下往他的座位而去。
突然,前面正在行走中的一个青年妇女和一个老婆婆,被一个小青年一挤趔趄了一下。小青年连说“对不起”边说边朝叶玉龙走了过来。叶玉龙往一边一让,待小青年走过时,脚下一动,只听小青年“哎呀”一声,栽了个咀吃泥。叶玉龙对小偷、人贩子之流,深恶痛绝,小青年摔倒后,叶玉龙又迅速地用脚尖在其肩井穴上点了一下,又用脚踩在其背上,小青年用力几次都没有能起来,这才知道遇到了克星,便老实地趴在了那里。
这个小偷一看就知是专门在火车上作案的惯偷,今日流年不利,恐怕再想用右手偷东西,没有一年半载的休养是不可能的了,真是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了。
这时,乘警走了过来,连问怎么回事,刚才在前面走着的青年妇女也转身过来诧异地望着叶玉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叶玉龙急忙解说道:“这个人偷走了这位大姐的钱包。”
那位青年妇女这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乘警急忙从小偷身上搜出钱包交给青年妇女问了青年妇女的座位后,又连声向叶玉龙道谢,说:“谢谢你,小伙子,这个小偷是个惯犯,发现了几次都被他溜掉了,你为我们这次列车除去一大害,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的英名能告诉我吗?我好让列车播音员播送你的英雄壮举。”
“乘警叔叔,不必了。这不过是微不足道之事,我更怕麻烦,还是免了吧”。叶玉龙双手一抱拳,向乘警行了一礼,急忙向前走去。
走进包厢,叶玉龙想不到火车上也布置得这么豪华。只见这个包厢是个双人包厢,两个床位,分在两边,中间是一个长条桌上面有开水瓶,几个茶杯,还有一个高级的茶叶盒,一盘糖果瓜子,一盘汉产小点心,一盘新鲜的水果,还有一盆鲜花,两份报纸。包厢壁上有一个大彩电,空调开着,不冷不热的温度,让人很舒服。叶玉龙心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一千元真值,虽然比普通卧铺贵了几倍,有钱人谁会在乎这几个钱呢,自己又喜清净,外面那人挨人的滋味真受不了。”
漂亮的列车员给叶玉龙泡好茶以后,微笑着说:“这位公子,如果需要什么,请按一下这个按钮,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洗手间左转不远就是,你先休息吧!”
叶玉龙跟着爸爸在豪华酒店吃过几次饭,见爸爸都给服务员一些小费,他正考虑该不该给小费时,听到列车员的说话,急忙说:“谢谢姐姐”,随手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女列车员。
列车员“嘻嘻”一笑,说:“公子可能还是个学生吧!也许是第一次坐这次列车,收了你这一百元,我将被开除,又丧失了我的人格。我也是个大学生,署假期间在这实习。希望公子听我一句,我们都是青年人更应该带头抵制这不正之风,让人与人之间不建立在金钱的关系上。”叶玉龙急忙抱拳一礼,说:“多谢姐姐教诲。”
列车员笑道:“你好象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叶玉龙闹个大红脸,尴尬中看着列车员离去,深恨自己怎么老是记不住呢。学校专门抽出一个礼义老师,教了他几天,可一遇见人就忘了个干干净净,又将师父教他的那一套搬了出来真是习惯已成,想改都难。
短短的相见,让叶玉龙受到很大的震动,上了人生中的一堂课。这个列车员在后来也为叶玉龙的事业作出了极大的贡献。下文自有交代。
叶玉龙刚坐下,就见又一个列车员领着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年约三十岁的大汉走了进来。只见大汉随手塞给列车员十元钱,那列车员连声道谢,偷偷塞进内衣口袋,含笑离去。叶玉龙这才见识到社会上是多么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那大汉将手上的提包放下后,说:“小兄弟,身手不错呀!”
叶玉龙这次记住了,没有行礼,说:“大哥,谬赞了。”
中年大汉大笑道:“哈哈,小兄弟,不嫌太酸了吗?”叶玉龙一怔,猛然想道,师父教的不但礼节过时,就连这说话也可能过时了,以后,需要学习的地方可是太多了,忙笑道:“多谢大哥指教……”。
“哈哈,又来了。我叫安国华,到终点站下车,你到哪里下车?”
“我是到北方市上学的。”
“考上了什么学校?”
“中国A大,政治经济系。”
“哎呀!我说我的眼怎么老是跳,原来是遇见了贵人。A大可是我国最高学府,一般人是很难考上的,小兄弟肯定是高材生中的高材生,前途无可限量啊!幸会,幸会!”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安国华也转起文来,说过后方想起,不由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