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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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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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007”,凯瑟琳此时也幽默了一下:“这个人衣着讲究……对了,他才吃过一道‘七种感官’,姿势很熟练很老道,感觉不像是第一次品尝,你认007会有钱这么奢侈吗?”

“是啊,即便他有这个钱,可他到哪里找厨师呢”,娜塔莉也若有所思的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观点。

七种感官的主菜是鱼子酱和七种名贵酒,找齐这些材料并不难。有钱就能做地到,但找到一位擅长烹饪这七道海鲜的厨师,便不容易了。因为这类厨师总是大热门,要让他们专门腾出几天时间为你准备材料。炮制这份特制的宴席,那就需要交情了,很深厚的交情,唯有某些好吃地老饕家族,能够与厨师结下这么深厚的友情。

“如果他跟警长有交情……或者,警长肯买他的面子,我明天去看看狄德罗吧”,娜塔莉如此恳求说。在此期间,那位姓黎的越南人一直保持沉默

坐在房间里监视的舒畅一听到娜塔莉这个要求。立刻明白了:“apple,狄德罗的随身物品。赶快检查一下,那里一定有人感兴趣的东西。”

娜塔莉与路人丙数无交情,双方甚至是敌对的,这样的一个人突然要瞻仰仪容。那一定有问题。

问题出在一个呼叫器上,这种呼叫器通常是银行用地。由于现在社会需要密码的地方很多,人们不太能记住过于冗长地密码,所以,一些银行便发给客户一个呼叫器。

这种呼叫器一般凭指纹开锁,银行方面和客户输入钥匙盘后。呼叫器会发出一个32位的密码。这个32位密码如果换算成二进制的数字信号。足足有五六百位。

可这只呼叫器开的是哪把锁呢?

现在社会银行地保安系统日益严密,很多时候。银行需要客户亲自到访,用视网膜指纹作为验证,才能取出开启呼叫器的钥匙盘。如果这个呼叫器是狄德罗的,基本上,谁去了也无法使用,如果是凯瑟琳父亲的,那就更奇怪了,它是怎么到狄德罗手里的?

舒畅不是一个勤奋的人,想不通地事情他从来不麻烦自己地脑细胞,他地个性就是宁肯劳累别人,绝不劳累自己。

“交给图拉姆吧”,他大手一挥,直接命令三宝:“通知埃里克,立即把这个东西转送给图拉姆,告诉图拉姆,如果这个钥匙盘开启的帐户账上有钱,我只要三层,里头地文件归我。”

第二天,当凯瑟琳邀请舒畅同去警察局时,舒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他表情轻松的陪着一身黑衣的凯瑟琳,装模作样的娜塔莉、神情紧张的黎姓越南人走近警察局,时间恰好是正午。

在正午时分,到希腊政府找人办事可是件糊涂事。在希腊,午饭时间过了之后,你哪怕找一间餐馆都找不见开门的,想喝瓶汽水都找不见出售的超市。

希腊人正午不上班的历史已经有六千年了。在城邦文化早期,炎热的正午不工作,那就是公民的当然权力,这项权力与财产权神圣不可侵犯,并称为希腊公民权两大基础。

早期希腊处于城邦国时,他们只有两种人存在,一种是有财产权的公民,他们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另一种为奴隶,他们是一群没有财产权的可怜虫。为了笼络这批公民,早期的城邦元老们便做出规定,在炎热的中午,公民有权不工作。

罗马文明崛起后,吸收了很多希腊文明的特色,其中也包括中午不工作。这一习惯随着东正教的传播,传入前苏联,前苏联又把这项习惯传入新中国。曾经经过那样“火红的年代”的人都知道,在那个时代,中国人中午不办公是多么天经地义的。

现今的世界上,从清教徒崛起,中午不办公的习惯逐渐打破。清教徒严于律己,他们觉得拿了纳税人的钱,中午却把纳税人拒之门外,是不公正的表现。所以,在工业时代后期,大多数国家,政府部门中午照常办公,唯独希腊还坚持着这一习惯,直到现在。

凯瑟琳是由于神情恍惚,压根忘了这项希腊习惯,娜塔莉则是专门要挑这个时段,舒畅则完全无所谓。他坐在警察局会客室,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凯瑟琳聊天,此时空荡荡的警察局大厅连一个接待的人都没有,唯有守门人一边打着盹一边时不时的瞥一眼这里。

舒畅是凭借与警长交情这个借口,让守门人同意在此等候的。不过也仅此而已,守门人对打搅他午休的人充满愤怒,他连端茶倒水的心情都没有,这些人就被晾在了会客厅内。

坐不住的娜塔莉一会边找借口溜了出去,那位黎姓越南人身子一动,似乎只要舒畅敢追出去,他便会全力阻止,但舒畅却没有这个兴趣。他懒散的靠在警局的木椅上发呆。

那是张拷犯人的木椅,做起来极不舒服。舒畅却毫无所谓,他慢条斯理的抽出雪茄,先扔一根给开门人,然后便大摇大摆的点燃雪茄,将整间会客室熏的烟雾缭绕。

烦闷的正午在无所事事中慢慢过去,警长都回来了,那位娜塔莉还没有回来,这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掉脑茅坑”。

看门人没向警长说明详情,凯瑟琳神情恍惚,已经忘了娜塔莉的存在,警长当然也不知道对方少了个人,他冲舒畅寒暄几句,等舒畅表明来意,他立刻恭敬的回答:“阁下,这位狄德罗不简单,我们查了,他没有登岛记录。”

“如我一样”,舒畅诚实的补充说。

“跟你不一样”,警长诚恳的说:“我们也查了阁下的来历,有很多人向我们保证你的人品,先生,我们信得过你,但这位狄德罗,我们找不见他的任何记录,没有驾照,没有社保号,没有住址……我们甚至查了他的指纹,阁下,这个人不存在——他真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他的朋友”,娜塔莉出现在门口,她插嘴说:“是凯瑟琳的男友!”

  第一零六章 绝地反击

“没想到我人品这么好”,舒畅自嘲的摸摸下巴,他看了一眼神情专注的警长,用提醒的口气说:“凯瑟琳也是我朋友。”

这句话一说,警长的神情松懈下来。

因为这句话意味着舒畅愿意为凯瑟琳作担保。

这句话也是个警告,他告诫警长适可而止,不要再用这样并不存在的人来打搅他的元旦晚餐。

警长微微躬身:“如你所愿。”

舒畅身体挺得笔直,接受了对方行礼,他表情自然的掠过凯瑟琳,仿佛是天经地义一样,在警长的恭送之下向警局外走去,全然忘了要求瞻仰彼得罗的仪容。这原本是他们来的目的。

娜塔莉对此并没表示反对,她跟得很紧,好像唯恐被人留下,与那位黎姓男子目光交汇时,娜塔莉微不可觉的摆了摆脑袋,示意她毫无收获。

“坐在车上时,凯瑟琳的心情很复杂,说不上是惊愕、恐惧、疑虑、怀疑……但惟独不再有哀伤。”

“一位别有用心的!”舒畅没心没肺作了总结。

“当然”娜塔莉毫不犹豫的接到。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舒畅一脸白痴的反问。

娜塔莉没有回答,凯瑟琳接口:“我父亲,我父亲出了什么事,肯定是他出了什么问题,所有人都在找他,也包括我。”

“也包括我”,舒畅在肚里补充一句。眼角扫过娜塔莉,看到对方也是一副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便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有关系?”凯瑟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舒畅的手:“你帮我,帮我联系我的父亲。我需要知道他现在何处。”

“当然”,舒畅大义凌然的回答:“我当然帮你。”

娜塔莉地表情如释重负,那位越南人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当然让舒畅有点莫测高深的感觉。

时间慢慢的往着元旦迈进,凯瑟琳的父亲依然没有消息,但她已被迫在眉睫的元旦大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这是一个把爱好当事业的女性,她对自己的爱好有着狂热的执着,一旦沉迷其中,便浑然忘我。

“我需要香草地气息。我需要香氛医治我的心灵,happy。如果有我父亲地消息,请在元旦过后再告诉我”,凯瑟琳郑重的叮嘱。

这是个注定无消息的绝望等待,舒畅自然不会刻意提醒对方。他坦然的应承下来。

“我看你这几天没啥动作”,娜塔莉躺在沙发上,一边修理指甲一边嗔怪地责备舒畅。这几天,娜塔莉和他的男友名为陪伴寸步不离的待在凯瑟琳身边,那位黎姓越南人屡次想试探舒畅的身体,可每次事到临头。他又用绝大的毅力抑制住了这股冲动。

“这你也看出来了”。舒畅偷懒的时候总是这般脸不红心不跳。他毫不避讳地回答:“我很期待那份元旦大餐,所以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事情打搅这次盛宴。既然凯瑟琳也下了命令。那么元旦后再说吧。”

说完这话,他扫了一眼那位黎姓越南人,别有意味地说:“这很不容易吧!”

这个问题是挑衅,连娜塔莉也看出来了。

这句话与前面地话毫不搭边,它是针对那个越南人动手的欲望说地,是嘲讽那个越南人有贼心没贼胆。这话一说完,娜塔莉连忙伸出手去,似乎想按住那个越南人的肩膀,但她手悬在半空却中止了。

因为那个越南人根本没动,他只是专注的坐在那,达拉着脑袋,盯着眼前一张玻璃茶几,似乎上面雕刻着一幅传世名作。

“你想干什么”,娜塔莉愤怒的问。

“元旦大餐,那应该是两个人的温馨,不应该多出第三个人来。”

“也许,多出来的是你”,娜塔莉反主相击。舒畅冷冷一笑,那个越南人突然动了。

他的目标不是舒畅,是面前的那张玻璃茶几,他伸手在那茶几上轻轻一弹,茶几发出轻微的一声“嘶”响,像是冰河融化般出现一道裂纹,裂纹快速的向远处扩展,进而扩散到整张茶几。

茶几碎了,无声无息。

那名越南人没说话,他继续保持姿势坐在沙发上,仿佛刚才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舒畅拍手称快:“好手法,这个裂纹完全是人撞击后产生的裂纹……有人告诉我,当一个物体达到时速50公里时,它的锋断骨,玻璃也可以做到这点。比如这个玻璃茶几,它足够锋利了,如果戳进我的喉咙,那么整个现场看起来就好像我一跤跌倒,撞碎了茶几,并被一片玻璃戳进喉咙……你打算这样干吗?”

那个越南人首次开口,他说的是越南腔法语,嘴里像含了个石头一样,语音含糊:“这个,杀不。”

娜塔莉惊愕的张大了嘴,看她那震惊的表情,似乎这段时间来,她与自己的“男友”并无交流。

她只是听“男友”说面前的这男人精通技击,而从没想到这个衣冠懒散,油瓶倒了不扶还要踹上一脚的怠赖男,竟然令自己的男友手足无措。

“不是,你就要错过元旦大餐了”,舒畅微笑的挑逗说。

“你为什么不动手?”那位越南人绝地反击。在他想来,自己没办法动手,是因为对方与警长的关系,令他在找不见天衣无缝的借口之前,不敢动手。因为一旦引起警方怀疑,虽然可以令眼前的讨厌者消失,但最后他却不得不在警方的逼迫下离开凯瑟琳,这就让他无法完成任务。

不过,对方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从警长的态度看,面前这个人杀了自己,甚至无需伪造现场,他地语言就是证据。他怎么说警长怎么信。但对方之所以没动手,那是因为他们给对方留下动手的机会。

也就是说,对方对自己莫可奈何。

舒畅没回答越南人的话,他点燃一根粗大雪茄,很不礼貌的冲对方脸上喷出一股烟柱:“我怕凯瑟琳……啊,我怕她心情不好,弄坏了元旦大餐。”这个理由让越南人气得浑身哆嗦。什么,对方不杀自己地理由,仅仅是怕自己的血败坏了胃口。令他吃不好一顿饭。难道自己在对方眼里还不如一盘菜?

舒畅喷着雪茄,悠闲的说:“黎姓越南人。说法国腔,带有浓厚的越

…这说明了什么,干这行的都知道。”

“你是什么人?”娜塔莉一边打着哆嗦一边问:“你凭空冒出来,拥有合格的行医执照。认识许多名流,他们都肯替你担保,可你的知识像个老佣兵,你究竟是什么人,你007吗?”

“我007的读者”,舒畅用雪茄一指递上了碎玻璃:“瞧。你已经为我找好了理由。你说。我要把这玻璃扎进你的喉咙,凯瑟琳会怎么说?这上面可全是你地指纹。”

那位越南人依旧是老成的表情:“何不试试?”

“如你所愿”。几乎是在对方话音刚落地时候,舒畅以闪电般动了起来,他用两指夹住一块碎玻璃。那越南人抬腿准备跳起,舒畅胳膊一敝伸出的小臂刚好压在越南人挡隔的手上,两臂相击,舒畅的胳膊像大山一样难以撼动,带来地力量反压着越南人身体一层,没能跳起。

然而,舒畅夹着玻璃的指尖,已经突破了越南人的外围防御,到了他的颈动脉附近。越南人竭力后仰,眼看就要避开那块锋利的玻璃片,猛然间,那只挡驾的胳膊一阵灼痛,他条件反射地一个抽筋,脖子碰上了那块玻璃。

“瞧,多不小心”,舒畅一脸地责备,一脸地遗憾,一脸的无奈,他右手一松,指尖夹着地玻璃掉在了地上,左手慢悠悠的将一只烟头通红的雪茄凑到嘴边。

那上面带有一股烤肉味,刚才,正是这根通红的烟蒂,烫在越南人的胳膊上,才让他条件发射性的一个抽搐,“自己撞上”了那块玻璃茬。

万幸,那个越南人没被割断脖子,因为当时他正在竭力后仰,神经致抽搐的力量不大,自己皮慥肉厚,再加上,最重要的是“再加上”舒畅手上没使劲,所以他保留了性命。

“瞧,你们无法参加晚餐了”,舒畅干渴的舔了舔手指缝遗留的鲜血,温柔的笑令对方浑身发抖:“必须有一个人扶他去治伤。”

—

那位越南人自受伤就浑浑噩噩,仿佛所有的自信心都被摧毁一样,看到这样一位强悍的、不可一世的佣兵王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娜塔莉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妖魔、魔鬼,上帝,上帝在哪里?”娜塔莉扶着越南人,手忙脚乱的按着对方的伤口。

“在门外!”舒畅用那只通红的烟蒂指点着门口,三分之一是回答,三分之一是提醒,剩下的是警告。

等凯瑟琳烧制好第一道菜来到她的客厅时,房间里只剩下舒畅,地下一个碎玻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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