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怒的黑灵,红灵只是轻蔑地看了眼,便不再看他。
“红灵,你。。”黑灵愤怒地举起手,向红灵劈去。
红灵轻轻一闪,一个转身,一道红色的飘带已挡住黑灵的进攻。
“够了,黑灵”一道犀利的目光制止了黑灵的再次攻击。
看着红灵的目光,黑灵愤愤地收回掌力,气恼地看着红灵。
“不管你想做什么别坏了主人的计划”红灵狠狠地看着黑灵,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黑灵还想说什么,在看到远处飘来的身影后闭上嘴。
只见,剩着月光,一到银色的身影,驾云而来。紧随她的还有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少女。
“主人”
“见过主人”黑灵与红灵恭敬地上前行礼,脸上尽是敬重之色。
“起来吧”银色的衣袖划过,转过身来,月光下绝色的容颜更加高贵而不可方物。
“有什么发现没有?”银衣女子看着红灵轻轻地说着,语气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东海四公主已经来到waiting bar,而且。。。。”红灵犹豫地看着黑灵不知该怎么开口。
虽然她与黑灵经常打闹,但毕竟一起共事了两千多年。
“东海四公主?没想到她消息那么灵通,而且什么?”银衣女子抚着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轻轻地说道。
“东海四公主是无意中撞见的,她以前并不知道。”红灵看着银衣女子解释道。
“我还以为有谁比我的银灵神戒消息更灵通呢”银衣女子继续抚弄着戒指,脸上浮现满足的笑。
“还有呢?”银衣女子抬起眼随意地扫向一旁已战战兢兢的黑灵。
“主人饶命,黑灵该死”接触到银衣女子的目光,黑灵随即跪倒在地,身体开始发抖。他的这位主人平常虽很温和,发起怒来却是心狠手辣。
“起来吧”银衣女子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黑灵一眼。
黑灵一楞,不敢相信地看着银衣女子,竟忘了要站起来。
“还不快起来!”银衣女子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绿衣女子,没好气地看着依旧发傻的黑灵。
听到绿衣女子的话,黑灵一惊,快快地站起来,还不忘偷偷地查看银衣女子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异常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黑灵”银衣女子突然出声。
“黑灵在!”才刚站稳脚的黑灵,听到叫唤,腿一软,差点没又跪下去。
“以后给我好好盯着他们”
“是”
“我知道你恨杨戬想要报仇,可是你别忘了自己的职责,最好不要坏了我们的计划,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银衣女子正色地看着黑灵,严厉地说。
“是。。。”黑灵低着头看也不敢看银衣女子一眼,身体却像风雨中的桑叶。
“你们下去吧”银衣女子疲惫地挥了挥手,闭上眼。
“公主,你没事吧”绿衣女子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银衣女子。
“没事,也许是昨天运用银灵神戒时,消耗太多法力了。”银衣女子宠溺地摸摸绿衣女子的头,微微一笑。
“可是。。。”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银衣女子用手制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绿衣女子。
“公主,宝莲灯出现了,我们。。。。”绿衣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宝莲灯出现了,三圣母他们一定会感应到,好戏就要开场了,灵儿,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说完,银衣女子的眼里闪现一道银光,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
是啊,好戏就要开场了,她会让这场戏“好玩”的令他们无法想象。
想着,银衣女子露出诡异的笑,一个转身,驾云向空中飞去。
看着身边飞驰的流云,耳伴呼啸的风声。三圣母第一次感觉华山与天庭的距离原来是那么的遥远,自己的法术原来是那么的有限。三圣母焦急地看着前方望不到边际的云彩,
要是平常她一定会停下脚步,欣赏那七彩的霞云,可如今,她只想快点到达天庭,快点知道二哥的消息。1300多年来,她未曾走出华山,就连彦昌离开,她也不曾出去过。只有在华山,
这个二哥曾经将她囚禁的地方,她的心才会稍稍平静些。千年来,二哥的宠爱让她越来越任性,生活悠闲的她从未想过二哥的苦,二哥的难,只是任性地将二哥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
丝毫未想过,如果没有二哥的保护,自己是否能如此安详地生活。直到,二哥倒下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二哥对她是那么的重要。
以前的自己,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只知道接受而不知道付出。
经过千年,她成熟了许多,也懂得去思考,知道去珍惜。
可是,一切已回不到原点了。
天庭 真君神殿
“现在就走吗?”哮天犬哀愁地看着眼前的沉香。
“是啊”沉香望着远方叹了口气,眼里是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忧伤与落寂。
“怎么?舍不得啊”收回思绪,转过头,看着满脸不意愿的哮天犬,顽皮地笑。
“才不是呢”哮天犬扁扁嘴,不甘示弱地说,眼里却晶莹地闪着泪花。
“哮天犬叔叔,记得常去看我娘,她一个人太苦了。。。”沉香说完,看着华山的方向,眼里闪着泪花,两百年了,他不曾去过华山,不知道娘怎么样了。
“你不去华山跟三圣母道个别吗?”虽然已经猜测到,见沉香说出,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不了,免得我娘更担心,她已经够苦了”沉香没有回头,依旧看着远方。自舅舅走后,娘就将自己关在华山,不言不语,连他们母子见面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热烙,慢慢地他去华山的间隔越来越长。
因为在那,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舅舅还有小玉,思念与悔恨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无法呼吸。
“可是,三圣母她。。。”哮天犬还想说什么,却被沉香打断。
“哮天犬叔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真的不想让她负担更多,你放心,为了我娘,为了你,还有舅舅跟小玉我一定会平安的”沉香有些勉强地牵动嘴角,安慰着沉重异常的哮天犬。
“沉香,开始出发了”正当哮天犬想开口之际,哪吒已过从远处架云而来。
“好的,哮天犬叔叔,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记得去看我娘”沉香握着哮天犬的手,眼里闪着泪花。
“恩,你也要保重。”哮天犬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因为主人的关系,千年来,他对沉香既有着对主人的崇敬,又有着对小辈的怜爱。
“哮天犬,如果找到杨大哥记得通知我们”走出去树丈远的哪吒突然回过头来,沉重地看着哮天犬,沉香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一僵,而哮天犬则是眼泪冒得更凶了。
“主人。。。。主人。。。”
“哮天犬,太好了,你在这”在哮天犬哭得分不清天南地北的时候,一个激动声音在耳伴响起,一双手使劲地拉起坐在地上的哮天犬。
“三圣母?”哮天犬抬起头看向来人,不由得惊奇地叫起来。难道是她们母子有心灵感应知道沉香要走了?
“怪叫什么?快,快找找宝莲灯的下落”三圣母责被地看着还搞不清方向的哮天犬。
“宝莲灯?那不是已经。。。。”哮天犬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焦急的三圣母。
“叫你找你就找,那么多废话干嘛?该不是忘了吧”
“没忘,没忘”哮天犬惧怕地看着发怒的三圣母,刚才他感觉好象又回到了以前被主人怒骂的时候,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敬惧。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哮天犬依着对宝莲灯的气息的记忆用他的神力在三界寻找着。
三圣母焦急地看着已找了大半天的哮天犬,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
“你该不会是忘了宝莲灯的气味了吧。。。”
“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看到主人了。。。呜。。。我。。。”三圣母正准备发火之际,哮天犬激动地叫起来,眼泪像决缇的河水,脸也因激动而严重扭曲。
“找到了吗?在哪?在哪?”三圣母身体一僵,随即抓住哮天犬,像在黑海中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主人。。。主人在中国香港一个叫waiting bar的酒吧里。”哮天犬激动地说着,只是他的心里还有一丝疑惑,刚才他好象见到见到四公主了,却有不是很确定。
“那我们走吧”三圣母说完准备驾云而去,突然又停下来,而哮天犬也跟着停下,看着三圣母。
“沉香呢,我去叫沉香”想起已经两百年不见的儿子,心一酸。
“哦。沉香被玉帝派去有事了,刚走不远,需要我去追他回来吗?”哮天犬只是含糊地说着,三圣母也因为急着想见二哥而没有在意。
“不用了,还是以后再告诉他吧,别耽误了他工作”三圣母想了想,说着。
“我们去找二哥吧”说完,驾云而去。
“希望沉香不要有什么事”哮天犬看着三圣母远去的身影,叹口气,也驾云跟了上去。。。
第九章 二郎神
流星自睡梦中醒来,寒意依旧淹在心头,久久不肯散去。
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刺眼的灯光又让他想起梦里的十日,心一阵刺痛赶紧又闭上。想要起来,却发现手被人抓住。张眼望去,只见床沿上趴着一个人。金色的发丝殷散地垂在床上,火红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流星看着睡梦中的敖红,宠溺地抚摸着那一头光泽的金发,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笑意。
火红的衣服,金色的头发在她的身上,丝毫不张扬,反而显得更加亲切,让人更加舒心。自第一眼见到她,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前世早已相识。而她的笑容,总是能化解他心中的忧愁,慢慢地变成一种习惯,习惯到连自己也难已克制。
看着敖红的眼变得更加温柔,睡梦中的寒意也在看到敖红后消散。
火红的敖红就像一轮火红的太阳,让接近她的人都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流星突然感觉自己就像笨得可以的飞蛾,宁愿魂尽烈火也要追寻那道温暖。想到这里,流星俊美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阵苦笑。明知她爱的是二郎神杨戬,是他现在的这个躯体。就算他自己是杨戬的转世,可他依旧不是他,他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可他还是无可救药的陷进去了,还陷得那么深。
“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看着敖红的睡容,流星忍不住喃喃自语,像在问她也像在问自己。
也许是感觉到头上的触摸,敖红殷懒地睁开迷离的双眼。
在看到流星的笑容后,随即清醒,脸上也飞起一道红霞,尴尬地起身。
敖红满脸通红,尴尬异常的摸样,让流星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
看着满脸笑意看着自己的流星,敖红心一悸,心快速地跳起来,脸也更加红了。
“我。。。。我。。。。我先下去告诉他们”说完就要往外跑去。
“敖红”流星喊住了准备逃出去的敖红。
“是哪里不舒服吗?”敖红转过身,一脸焦急地握住流星的手。
“没事,我很好”流星看着焦急的敖红,轻轻地摇摇头。眼里的温柔,像东海的水让敖红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道她如此担心,是对杨戬还是对他流星。想问,却又害怕得到答案。
“杨戬”敖红不自禁地叫出声。
流星在听到敖红声音后,身体一僵,脸色也随即变的暗淡。她喜欢的始终是杨戬,他流星只不过是一道不曾发光的流星又怎能奢望东海四公主的青睐。
感觉到流星的变化,敖红回过神来,担忧地看着流星。
“身体不舒服吗”说着,想为流星输入真气。
“不用了”流星冷冷地说着。
而敖红也在听到流星的话后,身体一僵,缓缓地收回手。
心就如被钢针在刺,突其如来的变化让她来不及发应,只是楞楞地站在那里。
她一直都没奢望杨戬记得她,可是真正面对他的冷漠,原来是那样的难,心是那样的冷,那样的痛。
看着敖红离去的背影,流星只觉心空空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对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唉”流星深深地叹口气痛苦地闭上双眼。
Waiting bar 内
毛忧坐在吧台前,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多得让她理不出头绪。
想起流星迷雾般的身份,突然来访的敖红,地藏王的失踪,离奇的死尸案,天书的重现,还有那个想杀害流星的黑衣人。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一场劫难即将开始。
女娲之战过去了,人王与圣母的战争也过了,难道还会有什么大的劫难吗?
天书为什么会重?难道命运还没有死?还是。。。。。。
头开始发痛,毛忧不知道为什么要发生那么多的劫难,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能让他们平静地过一生?
复生看着一杯接一杯喝的毛忧,心一阵酸楚。
“别喝了,这是酒不是水”复生夺过毛忧手上的酒杯,自己猛猛灌了一大口。也许是灌得太快,复生竟猛烈地咳起来。
毛忧懒懒地看了复生一眼,继续倒杯杯酒,自顾自地喝起来。
好半天,复生才慢慢缓过来,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这酒怎么这么烈?”复生指着酒责问毛忧。
毛忧看也没看吹胡子瞪眼的复生一眼,举起杯,看向楼梯,淡淡地说。
“他醒了吗?”
复生听到毛忧的话,回过头去,只见,敖红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脸色不是很好。
而复生也一反常态没有走上前去,只是站在那里。
“你有问题问我?”敖红看着盯着她的毛忧,而后者在听到这话后,轻轻地点头。
“流星呢?”待敖红坐下,复生就问。
话音刚落,流星从楼梯上走下来,在看到敖红后,脸色突然有些不自然,随即又恢复。
“复生这么想我啊?”
众人抬起头,只见,流星面带笑容,从容地自楼上走下。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潇洒。白色的休闲服,微卷的长发,略带忧伤的星目,尤如天神般,高贵而让人崇膜。
那气势,那感觉,敖红一如又回到了千年前的那个真君神殿,一时百感交集,既无措起来。
“敖红姐姐,敖红姐姐”
听到复生的声音,敖红回过神来,尴尬地看着正看向自己的众人。
“有些事,看来我也该告诉大家了”清清嗓音,敖红深深地看了流星一眼,说着。
一向吵闹的复生此刻既安静地看着敖红,眼里写满疑惑。流星也因敖红的话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敖红,而敖红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急急地转开。毛忧则摆弄着酒杯,不时看看敖红。
屋子里一片寂静,静到只听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