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幻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太虚幻境- 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妫短硗Γ虿皇潜纠聪嗪系男姆ǎ啃惺褂茫思荷跤谏说校绻皇撬媒趼蘼バ姆ǎ沃劣谂扇绱瞬易础!�

清风面无人色,想要分辩,一张口,又是满口鲜血。

他用的确实是锦罗楼心法,不过,后果绝不似性德说的这么严重,最多只是元气大伤,需要一段时间休养。他被逼得急了,原以为其他师兄弟专心作战,别人不了解他本门心法的奥妙,用锦罗楼心法催动剑势,加强威力,别人也看不出来,没想到被性德一口道破。

本来锦罗楼就是一种比较伤身的心法,他把全身功力运到极处时,性德一句话出来,像一把锤子,直接在他心口处狠狠砸了一下,这心中一狂跳,全身经脉大乱,真气四处乱窜,当场走火入魔,才弄到如今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竟是连想要分辩,都没有力气了。

明月脸色异常难看,一会儿望望性德,一会儿望望清风,犹疑不定:「清风,我们一场师兄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锦衣楼派来的内奸?」

清风脸色大变,一把抓起落在地上的宝剑:「师兄,你宁可信奸人之言,也不信我,我只得以死明志。」说着横剑就要自刎。

明月大惊,伸手去拦:「不要……」

性德疾喝:「攻他环跳。」

苏良应声一脚踢去。

明月环跳穴中脚,膝上一软,跪了下来,正好一道剑影从他头上掠过,把他的头发削掉一大束。

若不是被苏良这一脚踢倒,这一剑就直接刺进他的胸膛了。

明月大惊:「清风你……」

清风一剑不中,反身跃起,便要逃离。

明月还不及行动,其他几个师弟已连声喊:「别跑。」一起纵身要追。

性德冷冷道:「多此一举。」

话音未落,清风已惨叫一声,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

「你以为暂时强提一口真气,压住伤势就可以跑吗?以你此时所受的内伤,强行飞跃,只能自速其死罢了。」

这时,暮雨等四人已把清风围住了,神色都带着震惊和愤怒,可是愤恨之余,望向性德的眼神,却满是惊恐敬畏。

明月深吸一口气,对着性德深深拜下:「多谢先生指点,使我们找到了内奸,避免将来受绝大损害。此事关系重大,我等不敢长谢先生,必要先去禀报师父,请求师父定夺。先生对本门有恩,想必师父知道,也会亲自前来,拜谢先生。」

他终于显出大弟子的风范,言语有礼,进退有度,不过,当然不能排除,是被性德无所不知的力量所震慑,再不敢冒犯这一可能。

性德懒得理他,漠然无语。苏良和赵仪还记恨刚才阵中吃亏,也不说话。

明月僵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听到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来:「你还站着干什么,既然要去找你师父,就快去好了。」

容若说完这句话,就从树上跳下来,拍拍苏良和赵仪的肩头:「你们两个小子,越来越出息了。」接着对性德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性德没有理会他,苏良和赵仪脸上有些红,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更多的振奋。

明月等一干人,乘此机会,退了个一干二净。

容若冲四面八方一抱拳:「各位,天不早了,大家先去吃饭吧!就算要切磋武功,好歹也要睡个午觉,好好休息,然后继续啊!对不对?」

没有人答话。

容若一点也不介意,一手拉起冷冰冰的性德,一手冲苏良、赵仪一挥:「咱们吃饭去了。」

他兴高采烈,带着三人快步离开。萧遥在树上微微一笑,也跃下了跟随。萧远在高墙上用毒蛇般的目光凝望他们的身影一会儿,也跃了下来,徐步跟上。

柳清扬微微一笑,对两个晚辈说:「上午的戏看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许豪卓方才也被性德所震住,从座椅上挺起腰,双目灼灼盯着性德看,直至此时,方才往后一靠,懒懒说:「回去吧!」

两名俊僮,低头不知在他的椅子上按了哪一处,左右两边,各往前后伸出长长的杆子。四名长随弯腰一抬,悠悠地把椅子抬了起来。

余松泉握住赵允真的手:「我们也回去吧!」

「松泉。」赵允真面有忧色,欲言又止。

余松泉苦笑一声:「罢了,就算不能成,能见识这样超卓的人物,也是幸事。」

赵允真叹息点头。

几个住在后院明秀阁的人纷纷离去,大得出奇的前院也静得出奇。

昨天还喧哗混乱,混战不休,可是现在,再没有人提得起精神去打去杀去拚命了。在苏良、赵仪和性德的打击下,这些江湖好汉的信心早就崩溃。

仆从尚且如此,主人又该如何了得?

听口气,他们吃完饭,睡一觉,还要跑来找人挑战似的。

良久,才有人长长叹息,有人摇头不止。

有人干脆直接奔大门而去,有这样的人物在,他们就算出尽百宝,使尽手段,也不过是小丑堪怜,断不可能取得成功。

就算没有走的人,也大多面如土色,满心惶然,一心只想着怎么应付那两个大男孩的挑战,如何想办法避免应战,如何才能不要出丑,更没有心思去闹内哄,一大堆人杀成一团了。

容若一行人才一进后院,肖莺儿已迎了上来:「正愁不知要到哪儿找公子呢!不知公子正午要用什么饭菜?」

容若笑道:「你还用愁找不着我?别告诉我外头那帮人里,没潜着你们日月堂的眼线。我倒觉得奇怪,明先生既说要收徒弟,为什么一直不露面?」

肖莺儿微笑道:「主人自有他的安排,想是潜在暗处,看各人的表现,也好选择心中合意之人。只是容公子你富可敌国,又能联结官府,何以稀罕小小的日月堂?」

「小小日月堂?」容若笑一笑:「济州富甲天下,大楚国有将近一半的岁入得自济州,日月堂是济州最大的几股势力之一,外加富可敌国,有什么人能不动心,何况我一介凡人。」

几个人说话间,渐渐接近小楼。后方,柳清扬等各行人也进入了后院,大家互相打着招呼,看起来气氛非常好。

除了性德,每个人都笑容满面,和气得简直可以开一桌酒席,大家一起喝一杯了。

这一团和气的时候,小楼之上,传来的一声撕心大吼,越发显得惨烈,充满了愤恨和怨毒。

众人都是一惊,一齐抬头向小楼望去。

程承羽房间的大门被「砰」的推开,两个人影像电一样扑过来,长剑森森,对着柳清扬刺去。

容若吓一跳:「干什么,好好的又打?」

柳非烟柳眉倒竖:「大胆。」

何修远上前一步,亦要阻拦。

柳清扬左臂一伸拦住何修远,右手微扬,连续两指,奇准无比,弹在剑刃上,两把剑被震得狂颤不止,发出嗡嗡之声。

持剑人也受力反震,倒退两步,面无血色,身体颤抖个不停,正是明月与暮雨,两双眼睛一片血红,死死盯着柳清扬:「老贼,偿命来。」

柳非烟大怒,探手拔刀:「你们不想活了。」

柳清扬的身分在武林中奇高,就连程承羽,对他也客气恭敬,这两个小辈,如此妄为,就算柳清扬一怒将他们杀了,的确也没有人能说柳清扬不对。

但柳清扬却只眉峰微皱,按住柳非烟不让她妄动,目光深深注视二人:「出了什么事?」

不需要回答,因为这一瞬,程承羽房里传来的哭声就已解答了一切。

「师父……」

「师父啊……」

在场众人大多色变。肖莺儿微一挥手,旁边一棵大树晃了一晃,一个人影一掠而去,想必是日月堂弟子赶忙给明若离报信去了。

柳清扬袍袖一拂,隔着七八丈,竟是一掠就到了程承羽房门口。房中一阵喝斥,剑光闪动,他只略一挥袖,已是毫不耽误就进去了。

柳非烟与何修远毫不停留地跟了上去。

许豪卓在轿椅的扶手上微微一拍,人也凌空掠起,直追过去。

余松泉和赵允真相视一眼,不发一语,也跟了过来。

容若在原地呆了一下,才叹口气,一跺脚:「我就知道,一大帮武林人聚在一起,肯定会出事,肯定会有阴谋家跳出来,这不就闹命案了?」一边叹气,一边唠叨,一边也追过去。

苏良、赵仪、性德、萧遥,甚至连肖莺儿,也都伴着他一起去了。

明月和暮雨,调整呼吸,重新站稳,也拿着剑追了进去。

只有萧远,不紧不慢,跟在后面,连脚步也没有加快半点,只有唇角阴郁的笑容,更加森冷。

第十章 血腥命案

程承羽住的房间很大,不过在挤了这么多人之后,已经显得狭小了。

清风被制了穴道,扔在墙角,其他五名弟子围在床前,人人长剑出鞘,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柳清扬,若不是刚才已吃过苦头,此时想必已扑上去拚命了。

不过,进来的人,也没有人有空注意这五个杀气腾腾的年轻人,大家的眼光都盯着床,床上的程承羽垂首而坐,胸前一道剑痕,狰狞触目,流出来的血,已经发黑了。

容若一进来,看到如此情形,心中就是一阵难过。这段日子,见了不少流血苦斗,他的晕血症倒也好了许多,竟没有太多晕眩的感觉,但心中反感悲凉。是这个世界改变了他吗?是他自己已经开始和这里的人一样习惯血腥和杀戮了吗?就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被无声地摧毁,谁有权力这样做,为什么这些人整天争权夺利,从来不明白,这世间最宝贵的应该是生命。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容若这样真心为一个人的死亡难过,尽管他们同样震惊,不过关心的往往是其他利害相关的内容。

柳清扬第一个俯身查看剑伤,看过之后,脸色深沉,久久不语。

许豪卓也查看了剑伤,神色有些古怪。

明月大声道:「许大侠,你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什么剑法造成的伤痕?」

许豪卓徐徐道:「出手之人,武功高绝,一剑就震断心脉,回天乏术。程大侠是当场身死的,可能连呼喊都来不及发出来。」

余松泉与赵允真也都看了看伤口,相视一眼,脸色怪异。

明月转而对二人道:「余公子,你们是名门传人,清白传家,说出来的话,自有份量,请你们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剑法造成的伤痕。」

余松泉干咳一声:「凶手剑法快而绝,并且内力奇高,应该是当世有数的高手之一吧!」

容若早听出不对劲,拉了拉性德的衣角。

性德根本不用靠近细看,只淡淡道:「这种剑法,是苍道盟柳清扬的独门剑术听涛剑,配以专门心法『惊涛诀』才能施展,从不外传。」

柳非烟大怒:「你胡说,我爹爹断不会做这种事,你们休要冤枉他。」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东道主明若离终于出现了,一向弥勒佛般的笑容也不见了,脸色少有的沉重。迈步进房,不等别人回答,一看情形,他心中也已经有了数。第一动作,也是立刻检查剑伤,看过之后,立刻抬头,望了柳清扬一眼。

他不似许豪卓和余松泉那么顾忌柳清扬,但毕竟不好直言逼问,只好乱咳一声:「这个,不知柳兄与程兄,可曾有过不愉快?」

柳非烟大恨:「你们什么意思,一定要把杀人的罪名栽给我爹爹?」

明若离叹息一声:「我并无此意。」

「明先生。」明月痛哭失声,对着明若离跪了下来:「明先生是一方大豪,前辈高人,想必公正仗义。而今我师父,身死在明月居内,还求明先生给我们一个公道。」

暮雨也跪下哭道:「我们得恩师抚养教诲,无论如何,不能让师父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朝云跟着下跪:「我们虽是后生末学,也知道舍生忘死,以报师恩。明先生若是袖手,我们唯有拼却一死,求个公道。」

其他两人也跟着跪倒,哭成一片。

晓霞恨恨道:「月流道虽然算不得什么权倾一时的大派,也容不得人如此欺侮,此事若没个清楚交待,月流道全派上下,拚个玉石俱焚,总要让杀人凶手,付出代价。」

他们对着明若离痛哭,也以东道主的责任逼得明若离不得不管此事,又明确表白了报仇的决心,无论仇人是多么强大的人,他们也绝不退缩。

在场,明若离是唯一可以在实力上与柳清扬对抗的人,人死在他的家里,他不可能袖手不管。

月流道虽然实力不如苍道盟,但门下弟子也不少,民间信徒又众,真要与苍道盟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对柳清扬来说,实在是一桩大烦恼。

此刻谁还听不出这几人明着对明若离哭诉,暗中句句针对柳清扬。

柳非烟气怒非常,但何修远知道此时柳清扬已受莫大嫌疑,若真吵得凶了,只怕有害无益,所以在旁边低声劝慰。

柳清扬亦知此事后果严重,一直皱眉,沉吟不语。

明若离深吸一口气:「几位请起,你们放心,事情既发生在我的地方,我总要给你们一个交待。此时最重要的是找出……」他瞄了柳清扬一眼,顿了一顿:「凶手,先要确定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们谁最后见到程大侠?」

明月道:「昨夜亥时,师父让我们全都出去,那是我们最后见到师父。天亮后,师父没起床,我们不敢惊扰,又听到前院有人挑战许多高手,心中好奇,就隔着房门对师父禀明想去看热闹。师父一般的习惯,只要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所以我们没听到声音,就直接去了前院,直到刚才才回来。」

明若离点点头:「这么说,事情可能发生在昨晚,到今天午时之间了,不知各位这段时间到了哪里去了。」

几乎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昨晚在房里,今天一上午全在前院呢!

明月死死瞪着柳清扬:「你说你昨晚在房里,谁能证明?」

「我可以。」柳非烟急忙说:「修远也可以。昨夜我与爹爹聊天到半夜子时,之后我出了房,修远和爹爹同居一室。」

明月冷笑:「亲生女儿和未来女婿做的证明,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样,你就是凶手,抵赖不掉的。」

「不对,不对。」容若忽然大声道。

「有什么不对?」

容若看着明月摇头:「首先,这里所有人肯定都答晚上在房里睡觉,如果要证人的话,余公子夫妻互相做证,那可信否?我和许大侠让手下人做证,又有多少可信度?还有明月居中,也不止我们几个人,前院有几百个武林高手呢!日月堂的弟子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