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若三小姐跟五小姐没有碰巧遇到一块,谢太夫人定也是会叫了三小姐跟五小姐去她院子里让那道士看相的。”苏姨娘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既然这是人为,那事情便好办了许多,只要顺着这根线往下查了去,她就不信揪不出那道士来。
王嬷嬷附和道:“是的,这三小姐跟五小姐看似是那道士借着所谓的随缘道出来的,但也不排除这中间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要不然这缺口怎么就指着三小姐去,很明显是有意而为之。”
“你派几个可靠的人去查一查今日那道士,这事情,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苏姨娘的左手轻轻地扫过自己右手手指上涂着的丹蔻。
王嬷嬷连忙领命跪安。
苏姨娘唤了丫环进来让其去准备点心,另外的一位丫环则留下来替她重新梳妆。
镜子里的苏姨娘依旧肌肤胜雪,一双含水的眼睛灵动却又天生的透着一股子忧愁,这十几年来,她硬是跟吃了不老药的妖精一般,未见其有衰老之色,肌肤依旧跟少女一样透着明亮,眉眼间却多了少妇的几分韵味。
“姨娘今儿个晚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梳妆丫环在妆点完脸面之后问道。
苏姨娘随口回道:“今天个给我一身碧色的衣裳吧。”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将那白底绣着小荷叶的短马甲也拿过来。”
“是。”梳妆丫环应道。
没一会,一个俏丽如少女般的苏姨娘出现在了铜镜里面,犹记得,当年与着谢安邦第一次相遇,她便是一身这样的打扮,只是如今的衣料比起当丫环时的那会要好了很多。
耳语
晚膳后,谢太夫人留了谢安邦在正厅里说了许久的话,当她将今日那道士的话说与谢安邦听说,他始终是沉默不言的。
“安邦,对于那道人说的话,还有我做的这些个决定,你怎么看?”谢太夫人便征询他的意见。
谢安邦抚了抚自己袖边绣的祥云,淡淡地道:“母亲既然信那道士的话,那就让三弟一房人去庄子上养病,这样也好,外面也说得过去,走的时候给足些银两,别落了什么不好的以免让人说儿子虐待庶弟。”
“这个自然。”谢太夫人应着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谢安邦也没有理会谢太夫人,继续说道:“对于三小姐的事情,母亲大可先别放心上,她外貌漂亮难免会惹来一些口舌,这样的长相如若嫁与那普通人家那便是浪费了,要知道谢府后辈的路也需要这些女儿来做铺路,儿子自会有打算。”
对于谢静嫣的安排,谢安邦自有一番打算,如若让她嫁与普通家,岂不是浪费了她一番美貌。
“可是安邦,那道人说了,就因为她长相过于出挑,红颜祸水,这万一……”
谢安邦打断了她的话,回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对于还没有定性的事情,我们暂时也没有必要就将三小姐的终身给定了,她小便是个才貌双全的,谢府还是应当继续培养着,等日后再定也不迟。”
见着谢安邦如此袒护着这个女儿,谢太夫人也只得暂时作罢,可是另一件事情,她不得不提。
“那关于你续弦的事情,我想给你提上议程,等这孝期一过,也可迎娶。”谢太夫人笑着将这话提出来,原以为谢安邦对续弦应该会有些高兴,谁知他竟是苦着一张脸。
谢安邦沉默片刻,才道:“这事情就先缓一缓吧,儿子暂时还不想娶。”
“不行,为了府里的安生,你也一定要续弦,这个事情绝不能拖,你得依着我。”谢太夫人固执起来。
见谢太夫人的态度强硬起来,谢安邦便退了一步,道:“要续弦也行,就别折腾了,就将苏姨娘提上去吧。”
“不行!”谢太夫人脱口而出。
谢安邦却不理会她,只道着一些苏姨娘的贤惠,“母亲,苏姨娘自打进谢府,为儿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对于府中事务,她也算是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来,也可苛守规矩,府里上上下下对她也算是服帖,为什么就不可?”
后面那一句为什么,谢安邦问的很是理直气壮。
“她只是一个丫环出身,我们谢府的主母怎能让一个出身如此卑贱的苏姨娘来当呢,我绝对不同意。”谢太夫人依旧反对着,虽然谢安邦说的话有理,但是她骨子里对这地位卑贱的人就是瞧着不舒服,要不是念在她也算是个能干的,这些年她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让她管理府中事务。
想到这,她便想到了她的二儿子谢安康,如若他身姿健全,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小官宦人家里的小姐,如若二太太是个眼光厉害的也轮不到苏姨娘来插一手。所以这一次,哪怕是为着她那大孙子日后有个好前程,也一定要找一个出身高的,最好是像王氏一样的。
王氏自嫁入谢府,谢安邦在官路上就顺风顺水,这若说没有王丞相的帮衬,他怎么就能成为大历朝最年轻的三品大员吏部侍郎。谢太夫人也是看重这一点,所以她这次就一定要挑一个跟王氏差不多的。
“那母亲,就说说你的想法吧?”谢安邦耐着性子说道。
谢太夫人调整了一下坐姿,润了润嗓子才道:“依我看,我们就按照规矩来,先从王氏家族中挑选适龄的闺女,如果王氏家族中没有或是他们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便再从别的地官府人家里挑合适的。”
据谢太夫人所知,王氏家族里做官的可也不少,王丞相为了这唯一的外孙女谢静娅肯定也是愿意从族里挑一个适龄的来做续弦,这样于两家都是有利的,利益捆绑在一块,便更利于谢府子孙的官路发展。
“据儿子所知,苏姨娘进谢府的时候,是贵妾,是顶着王丞相义女的头衔进门的,这一点,母亲可别忘了。”对于提苏姨娘做正室,谢安邦也不退步。
谢太夫人听着他这样说,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苦口婆心地说道:“你这……你怎么就不想想,这有血缘关系跟没血缘关系差的可不是一截半截,再说了,她有给你带来多少助益,娶妻那得是娶个有益的帮手,而不是像苏姨娘这种娘家一点助力都没有的。”
“既然王丞相收了苏姨娘做义女,那自也是看重她的,这些年,苏姨娘也一直当丞相府为娘家,逢年过节,该行的礼该送的礼,她哪样都没落下,丞相府给的回礼母亲也是见过的,自也是没有轻了去。”谢安邦提醒道。
谢太夫人却冷哼一声,“那不是因为当时王氏还在嘛,王氏一直生病所以都让苏姨娘这个义妹代孝。”
“那今年的过年总是王氏不在的时候吧,丞相府那边回的礼可是少了?”谢安邦冷着回应过去。
“你……”谢太夫人气得有些抖了起来,“你这是要给我抬扛子,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看不上苏姨娘这种货色。”
谢太夫人见说理说不过他,便固执的打起无赖牌,她就不信谢安邦能完全不顾虑她的感受。
对于谢安邦的态度,谢太夫人心里始终有些耿耿于怀,便将这气又撒在了苏姨娘身上,不由得骂道:“也不知那狐媚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为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你连你的母亲都敢反抗起来,就凭着这一点,我就容不了她做你的正妻。”
若说这蛮不讲理,谢太夫人绝对是谢府的头号人物。
谢安邦闻言后,一张脸变得越来越冷,手紧紧的握成拳,他对着谢太夫人的感情向来都不是很亲热,谢太夫人对他亦也少了一份母子间应有的关怀。这些年,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总是这样淡淡的说着一些事情,像今儿个晚上这样激烈的事情是第一次。
当然,这也是谢太夫人这么多年在他面前摆母亲谱最过的一次。
………………………………………………
今日更新毕!
耳语2
谢太夫人与谢安邦这一次谈话,谁都不肯让步,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也因此,谢太夫人第一次意识到,她这个大儿子已经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凡是触了他的底线,他一点都不会妥协,更因此,她对苏姨娘的厌恶更深了。
谢安邦从谢太夫人院子出来的时候,直接去了书房。
刚一踏进书房,他便瞧见一个着碧色衣衫的修长身影站在案几附近,闻声后,她转过身来,明媚而又忧伤的神情,灿烂中又带了几分怜爱的愁,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一身这样颜色且差不多样式的装扮,那个时候的她,眼角含着几分愁又透着如水的柔情,不小心撞到她时,有几分害羞又有几分惊讶,就是那么一下子,她一抬头,他便觉得心怦怦在跳个不停。
那个时候的他,真希望她就是丞相大人的千金,希望她就是他要求娶的姑娘,只可惜,她身份卑微,可是这不能阻止他爱上她的结果。
成亲后,他无数次的梦到苏姨娘的身影,令他意外的是,她竟然同他一般,当知道真相后,他们为着能彼此相守在一起过一辈子,他们隐忍着,一步一步不惜代价的计划着,眼见着就快要熬到了,他又岂会因为谢太夫人说不娶就不娶呢?
“安邦……”她回眸一笑,唤着他的名字。
他心神一旌,有些荡漾的走向前,靠近她,低声道:“你穿碧色的衣服,还是这么好看,一点也没有老。”
她笑得很灿烂,投进他的怀里。
苏姨娘自也是个聪明的,这个时候,她不说任何的事情,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待到俩人情浓时,他寻到了她的嘴唇,反复的吸吮着。
她的手有些急渴的去解开他的衣衫,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揉着他的肌肤,将她柔软而又高高/耸起的胸前贴向他,摩擦他的肌肤。
外面有风声吹过,里面却依旧辗转缠绵,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她的手放在案几上,抬起臀部向上翘起,他用力一拍。
苏姨娘只觉得这一拍,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擅抖,她喜欢这样的感受,嘴里轻声地嗌出,“嗯……”
他有些急切的,一个挺/身便进去她的身体里。
每一次紧密的结合,二人都觉得彼此的身体都进入了一个高胀的状态。这种在结合处的感觉,是谢安邦在别的女人那里体味不到的,他曾总结过,这应该就是与爱和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做那事的区别。
这样的姿势,让苏姨娘有些把持不住,因为刺激感的强烈远胜于其他的姿势。
“啊……老爷……妾……妾身受不了……嗯……”
她的感觉强烈,他能感受到,湿热的体温,温热的紧/窒缠着他,同样是一种致命的刺激。
他在后面用力的撞击着,低声地喘息着。
“嗯嗯……”苏姨娘因着强烈的刺激和谢安邦传来的体味更加的欢愉,发出的申叫声竟情不自禁如婴儿般的低泣起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媚。
在冲刺时,他的手从后面紧紧的抓着她的腰部,速度变得更快,苏姨娘胸前垂下的两枚高峰上下起伏,让人看着就有些眼花瞭乱起来……
最后,俩人趴在案几上喘息,他依旧在她的里面舍不得出来,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雪莲,你今天叫得真好听!”谢安邦趴在她的身后,手从后面紧紧的握着那对丰/腴,感受它擅抖的余温。
苏姨娘有些害羞一笑,“夫君尽笑话妾身了。”
待话一落下,她便转身回报着谢安邦,肌肤贴身相拥。
不待片刻功夫,谢安邦又要了她两次,两人畅快的在里面忘我的缠绵着,完全不知道此刻书房外面站着一个人,想离开却又舍不得移开脚步半分。
本是来找谢安邦讨教一些学问上的东西,却不曾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与姨娘在书房如此激烈的一幕,他的身体涨得通红而炽烈,当里面停下的声音后,他才偷跑着转开身,在跑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肿起随着他的跑动在晃。
好在是黑夜,没有人瞧见,要不然他颜面将丢尽去。
偷看他们的人,就是四少爷谢睿然,自上次秋菊一事发生后,他便一直在禁足,苏姨娘将他看得很死,再忙也会抽时间去看一看他,谢睿然本也是个有制力的人,所以也一直老实着,极力的忍着,可是这意外的一幕,却将他隐忍的欲望一下子放了出来。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谢静娅的院子里,见着时辰不早,半夏便催着她早些歇息,谢静娅刚放下书卷,一个黑影快速的闪了进来。
里面是白色的交叉领,外面依旧是墨色的长衫,一双幽深的眼神微带了一丝笑意。
谢静娅给半夏使了个眼色,她便退了出去。
顾海源见着她凝视着自己却也不说话,他便开口道:“在下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我来这里,只是有样东西想交给你。”
“什么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子,送到她的面前,“元宵节那晚刺客的事情,我听说了,这个玉坠子里面有银针九十九支,日后若有人靠近你,你只要按一下那个突起部位即可,这方便救急。”
谢静娅看着那个坠形优美的玉坠子,不解的问他:“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单看这西域进贡的和田玉,便知价值不菲。
“我欠你一条命,比起我的命来,这不算什么。”当然,顾海源内心更想说的不是这些,可是如果他不这样说,依着谢静娅那孤傲的性子是绝不会受他的好吧。
“那倒是,这东西再值钱也比不得你的命重要。”谢静娅一笑,便不客气的接过那枚玉坠子,想了想又道:“谢谢!”
“你现在处境危险,如果再遇到危险的情况,一定要记得放信号,在我赶来之前,我相信你能用好这玉坠子。”他侧面的提醒她,以后遇到危险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也不知道求救。
谢静娅听后,对上他的眼睛,很快又闪到一边。
请求
谢静娅的一只手放在书案上,很自然的来回滑动着。
手指修长,指甲虽没有涂任何的颜色,却显得晶莹透亮,如同她胜雪的肌肤一样看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谢静娅轻声地说道:“你身边是不是有很多高手?”
“嗯,还行!”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也回答着。
“如果有一天,我想托你办些事情,你会答应我吗?”谢静娅自重活一世后,很多事情便只相信自己,同时也觉得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所以她不断的让自己变强,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
经过几次和顾海源的相处,她觉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