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庶妹,轻点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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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庶妹,轻点虐-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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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梁红玉头上的红盖头早已掀开,露出的是一张清隽美丽的容貌。花落晚微微诧异,看她年纪,应当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那梁红玉看见来人之后,便就露出一抹笑靥道:“这是落晚与霓裳吧?快坐。”

说着,便立刻有陪嫁的丫鬟给他们端了椅子过来。

花落晚这才回过神来,盈盈上前福礼道:“落晚给母亲请安。”纵然那梁红玉与自己年纪相仿,她却还是要尊称她一声母亲才是。

花霓裳见状,立刻随着花落晚一道行李。

梁红玉连忙上前一把将花落晚的身子扶正,脸上噙着和颜悦色地笑容来:“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无须多礼。”

花落晚望着这张满面春风的容颜,一时间竟然无法分辨,她是当真如此热情,还是隐藏得太好。

而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相国夫人张氏也在细细打量着花落晚,她脸上含笑,却是对着梁红玉说道:“红玉,你可要记住了,这位便就是落晴先前心心念念的好妹妹落晚。”

这句话说出来,已然透着浓郁地恨意。可是花落晚闻言却是毫不畏惧。这梁红玉与她看起来差不多大,纵然她再怎么有心机,也定然玩不过自己,所以根本不足为惧。反倒是张氏,今日前来参加婚宴,却时不时用那样毫不掩饰地目光瞪视她,想来定是有什么阴谋。梁红玉笑着回道:“落晚与我今后便就是母女关系,单就凭着这层关系,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这话听起来十分真诚,好似真如她所说的这般。花落晚面带笑靥,回道:“多谢母亲。”

在新房内与她们聊了会,花落晚发现,这梁红玉落落大方,全然不似花落晴,甚至是太子妃梁紫玉那般。在花落晚的心中,每个人都有弱点,便就看这个人会不会将缺点暴露人前了。很显然,梁紫玉就是属于不会暴露的那种。

越是这样的人,她便越是要小心!

眸色微微下沉,花落晚唇边泛起一丝轻笑,道:“方才老夫人吩咐我来陪陪母亲,待会过去扶她回去休息,落晚便就先退下了,改日再来探望母亲。”

梁红玉闻言也没有不开心,反而急急催着她道:“老夫人还真是依赖你呢!既然如此,你便快些过去吧。”

如此,花落晚便就在总目睽睽之下,名正言顺地离开了新房。

出了房门之后,花落晚突然对跟随在她身后的红离道:“盯紧张氏。”那张氏极为护短,偏偏花落晚又害得梁书豪断了命根,她定然不会就这般轻易放过她!

红离闻言,立刻施展轻功离去,寻了个偏僻的角落,死死盯住那屋中的张氏。

此时,花落晚身边便只剩下灵浅。纵然她不明白花落晚这么做的用意,却也察觉出来,只怕今日相国大人与相国夫人来者不善呐!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原本走在花落晚身后的灵浅突然被人从身后用帕子一把捂住了嘴巴,只觉一阵奇异的香味从鼻息间纳入,随后不等她开口呼救,便已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溺水之时(今日第二更3000+白银再度登场)

花落晚的警觉性异于常人,身后突然没了声音,她便立刻回过头去,却赫然发现灵浅正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嘴鼻。爱耨朾碣会让她这么快便晕了过去,那帕子上定然是涂了迷/药。

她眸色一沉,立刻大声喝道:“来人……”音还未落,便被人从身后狠狠敲了一击,便再没了意识……

花落晚悠悠转醒之时,已是在花府之外。看这里的环境,应当是个杂物房。她皱眉,望着将自己绑来这里的人,喝道:“你们是谁?”

那群人面带黑色布巾,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容貌来,可不难分辨的是,他们武功都不弱。花落晚询问的同时,已是快速扫了眼四周,想着脱身之法。

便在这时,听那为首的黑衣人说道:“不用再看了,郡主。”花落晚目光一顿,望向他,就听那人眼中透着一抹轻嘲:“既然我们敢在安伯侯大喜之日公然入府将你挟持走,必然也是在此布下了重重把守,郡主还是莫要再想那无用之法,免得我等出手无情,伤了郡主。轹”

他们所言的确属实,花落晚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可是,转念一想,也正是因为是大喜之日,府上宾客众多,这群人更容易混入其中。如此看来,他们的幕后指使者应当是这次的宾客之中。

她唇角微扬,问道:“派你们来的可是梁相国?”

黑衣人面露惊色,俨然是没有料到花落晚不仅不害怕,反而如此镇定地问出这样的话来,当即便愣在当场。便就是这愣神之际,花落晚已然了解心中猜测。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手中长剑出鞘,直直指向花落晚道:“不是相国大人,你还是别乱猜了!酲”

如此一举,花落晚便更加确定,他们的幕后主使者定然就是梁孟德!倘若不是梁相国,这群黑衣人在听见她的猜测时,应当顺水推舟嫁祸到梁相国身上。可是他们不仅没有,反而尊称对方为“相国大人”。

难怪,难怪张氏会在婚宴上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花落晚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只怕她也是故意要引起她的疑心,好让她支走红离,这才轻易将自己绑架过来。

在心底将事情分析了一遍,花落晚便已心中有数。他们既然将她绑来这里看着,定然不会轻易取她性命。她道:“我不会逃跑,你们大可不必这样盯着我。”

几个黑衣人互视一眼,料想她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便就从门口退了出去,竟是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而此时,花落晚已将四周看了个遍,这个屋子四面封闭,还有涓涓流水声。重点是,她能察觉到整个空间都在微微摇晃。不过片刻,她才恍然大悟,她并不是在什么杂物间,而是在一艘船上,且看这周围,应当是在最低层的船舱内。

花落晚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原本以为,那梁相国等婚宴结束之后,定然会来找她。就算是要折磨她,也得亲眼瞧着才解气啊。可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梁孟德竟然这般保险,将她锁在这船舱内,听那浪涛拍打着船板的声音,似乎不多时便会突破木板淹了进来。

花落晚皱眉,努力咬开绑住自己双手的绳子,竟直直咬到牙龈冒出了丝丝腥红,给那张略显苍白的唇瓣染上鲜艳的色泽来。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顾及到这些了。

等到手腕上的绳子好不容易解开,便已经有水透过木板夹缝流了进来。花落晚皱眉,连忙朝门口冲了过去,却赫然发现,门已经被那帮人从外面给锁住,任她怎么推拉都打不开。

怎么办?她完全不识水性啊!这船似乎是在行驶中,若真淹了进来,怕是必死无疑!

但是,她现在唯一能祈求的,便就是红离能尽快发现自己不见了!

此时,红离的确已经发现花落晚不见了,她第一个想到的,便就是赶往斋月楼,恳求花思穆能调派些人手前去寻找花落晚。可是等她到了才知,花思穆不喜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喜乐声,便就早早出了府去。

“少爷应当过会儿就会回来。”侍剑如此说道,眉头却也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闻言,红离怒斥他:“可是小姐等不得啊!”多在对方手上待一秒,她的性命便就愈加危险起来。

可侍剑虽然面有焦虑,却是说道:“没有少爷的命令,我不能擅自做主。”他隐忍着,便也就希望花落晚能逃过此劫。

“若是少爷知道了,定然不会原谅你!”红离喝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小姐在少爷心中很特殊吗?!你……”

“红离!不要忘了自己活着的任务!”他冷冷提醒她。

可是,红离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只一脸平静地回了他一句:“红离现在只为保护小姐而活!”

……

船舱。

水位已经上升到脖子,若是再出不去,她便当真要死在这儿了!

可是,她怎么能就现在死呢?!

梁家未灭,龙烨未除,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死了?!

纵然是为了那代替她深入月国的酒心,她也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倒下!

正想着,巨大的冲击下,那面薄弱的船板突然破碎开来,巨大的水花冲了进来,很快将花落晚淹没了去。

在水中挣扎了不过片刻,便就整个身子都随着水花微微下沉。大水呛进她的鼻息,让她的大脑猛然暴胀起来,大水从她的鼻孔、耳孔猛地窜入,便叫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生死之间,她在心底拼命呼唤着,叫着那心中唯一的希望:慕邪,救我!救我……

可是,她却也比谁都要清楚。他不会在这儿,不会来救她!

唯一的希望破灭,等待她的,便就是被无比恐惧的死亡。花落晚便是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她的整个身子都开始颓然下沉,似乎要永远沉入这水底一般。

可是,偏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有人似乎正奋力朝她游来,带着一抹奇异的速度,猛然出现在花落晚的视线中。

月白色的衣衫,散发着冰冷光辉的银质面具。来人竟是……白银!

花落晚微微睁大瞳孔,满脸的不可置信。从在福音寺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本以为他从此以后便就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可他却是这般出乎意料地出现了。

白银抓住花落晚手臂的时候,她便已然陷入极重的昏迷中。她知道,若来人当真是白银,那么自己便也就算是逃过一劫了。只是,她有好多话想要问问白银,好多好多……

将花落晚从水底捞出之后,他们已然停在了一处满是石头的河岸旁,四周荒无人烟,想来并无人居住。

白银面色平静地望着花落晚,轻轻为她探呼吸,做着一些急救的措施来。等到完全将她体内的水渍逼出来一些,他才稍稍安下心来。

花落晚悠悠转醒的时候,白银已然架起了篝火,一脸平静地望着她。

在花落晚的记忆中,他们已然差不多有近一年多都未曾相见,此番再见,竟丝毫都不觉得生疏。

这个从始至终都在默默帮着自己的男子,便是这一次,也是这样奋不顾身,让她心里生出一丝感激之意来。她道:“好久不见,你……可好?”

白银斜眉看了她一眼。看来,她并不知晓他为她中毒一事,便就淡淡说道:“还好。”

他一如既往地冷淡,却让花落晚兴趣不减分毫:“你为何会出现在那水里?还能及时救了我?”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花落晚似乎充满疑惑。毕竟,当时船已然使出一段距离,就算岸上的人想要去救她,也绝对不会那么快。

如此一想,白银的行踪倒显得有几分可疑……

*

求求:都木有人好奇久未出场的白银干啥去了么?!还是你们根本就把这家伙给忘了TAT……

编辑:我们只关心男女主角,配角神马的就算你让他离奇消失了我们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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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默默放出加更通知吧:本周四(也就是17号)加更一万,希望大家能给力点订阅喔!=3=

郡主私奔(今日第一更3000+)

银面具挡住了他的真实容颜,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神色。爱耨朾碣听到这样的问话,白银并不多作解释,他径自站起了身,也不同她招呼一声便就要离去。

“你要走?”花落晚急急唤住他,白银微微顿足,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他向来如此神秘,却每每救她于危难之中。说起来,二人也不过只有几面之缘,可是花落晚硬是觉得,他认识她!

想到这里,她便问道:“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白银身形一窒,却是没有任何回应。他背对着花落晚,那几近沙哑的声音落入她耳中:“我是谁于你又有何干?”说出的话竟是这般疏离轺。

若当真与她无关,他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纵然他是这样说,花落晚却也是不信的。但是她也明白,他不想告诉她。

说到底,白银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既然他不想说,她自是不会逼问。

花落晚望向四周,只觉得此地无比荒凉,想来已是远离花府。她皱眉,若是自己步行,还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府,只怕那时,梁相国用以陷害自己的阴谋早已得逞哎。

想到此处,她便对白银说道:“白公子,可否送落晚一程?”

闻言,白银却是微微蹙眉,他面带揣测地望着花落晚,便听花落晚解释道:“落晚有些急事想要赶紧回府,所以还请公子能再帮落晚一次。”

她一脸急切,好似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与平日里那冷静自若的花落晚判若两人。

如此,白银微微点头,也不等花落晚道谢,便就一把揽住她的腰,轻踏枝叶,借力凌空飞去。路上,花落晚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银的脸看,可那银质面具却是遮住了一切,全然给她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来。

等到到达花府附近之时,花落晚听见他细微的喘息声。她皱眉,以白银的武功,只是施展轻功而已,不至于会累到这般地步。

“你受伤了?”她问,语气几乎肯定。

但是白银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正待她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白银早已一个踏步飞跃而去,几步之下,竟就这般消失在她面前。

花落晚眸色一黯,这个白银行踪诡秘,极为叵测。纵然知道他是友非敌,但她也一定要查到他的真身不可!

这一厢,施展轻功摆脱花落晚的白银快速闪进了一间客栈里,在那客栈隐蔽的一间厢房中,一位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下的女子嗓音低沉道:“解决了?”

她背对着他,虽然未回头看,却已然知道来人是谁。

白银闻言,却是径自坐在了她对面,声音微低:“嗯。”

直到他应声开始,那黑衣女子才转过身来,目光直直望着他。昏暗的烛火下,一张面目狰狞,好似猛兽一般可怖的容颜印入眼帘。

“你若是再这般不听话,我可当真救不了你了,到时候你死了不要紧,可别败坏了我邪医的名声!”那长相可怖的女子瞪视他,语气里竟是说不出的气恼。

她自称邪医,正是那传说中医术高明却性情古怪的邪医阙灵仙。

听到阙灵仙这么说,白银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自顾自将胳膊抬到了桌子上,恰好摆在她眼前。

阙灵仙无奈,专心替他诊脉。不过片刻,却又是一阵恼怒:“你……你竟然运用真气了?!”

白银不答,她便自顾自的继续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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