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药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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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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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腿不过是前几日扭到了骨头,不瞒你们说,医云堂开出的那副跌打损伤药还真是凑效,一剂下去,躺了几天也就好多了。我煎了一包还剩一包,这就给你们拿去”卫老伯一边津津道一边拄着拐棍站起身,朝着墙角那一对杂物里翻找。

虽然是听见患者夸赞药材的对效,可是,云萱听着心下却不是滋味。

“喏,就是这包,还没解封呢”卫老伯兴高采烈的将那包标有医云堂名称的草药递到了云萱的面前,云萱满意的点了点头,朝锦绣使了个颜色,锦绣忙地接过那包药。

玥国是一个崇尚医药的国度,举国上下,对医药行业的管制颇是正统。但凡各大药铺药房售出之药,皆需在在那包裹药草的牛皮纸上,记录下明确的病因,开的药草成分,日期,还有便是经手大夫和病患家属的双方签名。

就在云萱认为此行目的达成了一半的时候,茅草屋外传来一阵粗重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个戴着斗笠的中年男人弯腰推开了那扇单薄的木门,疾步踏了进来。

        第六十六章 不妥协

第六十六章 不妥协

“爹,我回来了”中年汉子揭下头上的斗笠拽在手中,抬脸便看到了屋内多出来的两个人,卫铁柱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愕,随即便涨红了双眼。卫老伯正笑呵呵的迎上前去,口中急急念叨:“你铁柱,你这两个朋友还专程买了礼品来看爹呢……”

卫铁柱也不搭理他爹,鼓胀着腮帮子弯腰拾起旁边的一把砍柴的刀,闷声闷气的朝着云萱就冲了来。

锦绣忙地护在云萱身前,不等她出手,便见卫老伯拿着拐杖拦住那卫铁柱,一脸的惊讶和不满,大声的数落着他:“你这糊涂蛋,傻啦?进门就是客,人家好心来看你老子,你发什么狠?”

气势汹汹的卫铁柱被他老爹拦住,老头子朝着卫铁柱的脑门就是一巴掌,当着云萱和锦绣的面对那身形魁梧的卫铁柱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云萱本以为这样凶恶蛮横的汉子,会在气火头上一把将他老爹推得远远的,却没料到,卫铁柱的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垂着个头,也不闪躲,任凭他爹的手敲在脑门,却一手护住他爹的肩,似乎生怕激动的老头子闪到了腰,视线扫了那桌上的礼品,卫铁柱脸上却更是羞愤了。

那卫老伯收了云萱的银子和礼品,这会正捏住卫铁柱骂个不依不饶。卫铁柱终于忍受不住了,打断了他爹的骂话,皱着眉盯着不远处双臂抱肩的云萱,跺了跺脚,粗声粗气道:“爹,是你糊涂了,你想要什么跟儿说,儿就是去抢去偷也要给你整来。这个人的东西你怎么能收?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呸,你少糟蹋这位公子的好心,黄鼠狼?有哪只黄鼠狼会跟银子过不去?”卫老伯一手掂量着怀中沉甸甸的银两,仍旧数落着卫铁柱。

卫铁柱终于忍受不住了,有些不耐烦的吼断了他爹的话,“他是医云堂的云掌柜”

卫老伯的骂声戛然而止,僵硬的转过身来,诧异的盯着早已换了一副正色面孔的云萱。卫铁柱也是不发一言的瞪着云萱,父子俩得脸上闪烁着同样复杂的表情,那是被揭穿真相后的愤怒和狼狈。

明白了事情真相的铁柱爹,眼珠滴溜一转,就势跌坐在地,“哎哟,我的个腿呀,又不中用了,柱儿,快些将那谋害人命得庸医给我撵出去哎哟……”

云萱皱了皱眉,卫铁柱却已在这时重新拾起了那把柴刀,朝云萱扑了过来。云萱微惊,这穷疯了的父子俩不会真杀人吧?卫铁柱仅凭一股蛮力和狠劲,也许较旁人会有些威慑,连爬带滚的离开卫家,可是,当他面对的是云萱,便注定着落败的一方必定是卫家父子。

因为锦绣,从定风楼出来的高手锦绣,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卫铁柱擒在手中,封了他的穴,扔在了云萱的脚跟底下。

“儿啊,你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吧?”卫老伯来不及眨眼的功夫便见自己素来引以为豪的勇猛儿子,三两下便败在了一个姑娘的手中,卫老伯的脸倏地惨白一片,也顾不得再装了,惊慌的爬到卫铁柱的身侧,一个劲的猛摇着卫铁柱的身子,却发现儿子动弹不得。

没见过世面的老人并不知是因为封了穴,立时便吓得老泪纵横,哀嚎起来。指着云萱厉声的痛骂:“你们这些没了良心的坏人,这样欺侮我家柱儿,我家柱儿四代单传,他死了老汉我也不活了……”

云萱先前的微笑亲和瞬间尽收,站在那里,一脸的正色,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卫家父子你们听好,我是医云堂的云掌柜,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已经全部知晓。今天我来,是先礼后兵,如果你们再执迷不悟跟那药膳堂的张掌柜同流合污陷害于我,别怪我下手无情。”

“你想怎样?”卫铁柱挑衅道,“柱儿,真的要做那样的事吗?”卫老伯有些犹豫的拽了拽卫铁柱的手,被卫铁柱无视。

卫铁柱狠啐了口,脸上拧起狰狞贪婪的笑,“我们替张掌柜做事,人家是给了银钱的,要我帮你也行,给钱,只要躲过张公子的那份,我就站你这边”

卫铁柱恬不知耻的话,犹如一瓢沸油浇在云萱怒火丛生的心上,至此,云萱对卫家父子的贪婪已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你们穷疯了吧?做了这样卑鄙的事情还有脸跟我们讨价还价?信不信我一掌要了你的命”锦绣怒急,不等请示云萱,一脚踹向卫铁柱,卫铁柱哎哟一声闷哼,倒向一侧,双眼涨的更是通红。却丝毫不服软,狼一样的眼神狠狠瞪着云萱。卫老伯连哭带吼的扑倒在卫铁柱身上,“不许打我儿子”

从某种层面上,云萱倒还是有些佩服起这卫铁柱的血性,是条汉子,只是,血性用错了地方罢了。

云萱阻止了锦绣对那卫铁柱的惩罚,双手背在身后,冷眼盯着那卫家父子,“你们辱没我店铺的声誉,砸坏我的门匾,打伤我的药徒,这些损失你们便是砸锅卖铁也还不尽没将你们这对为虎作伥的贪婪父子扭送官府便已是我发了善心,还想跟我要钱?做梦”

卫家父子面面相觑,神情大变。老的不敢多言,脸上开始闪现求饶的模样,卫铁柱则是不然,虽有心虚,但估计是那张公子暗暗给他壮了胆,卫铁柱噎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坚决的贪婪,“没钱,没钱什么都免谈,老子只看钱”

云萱一巴掌甩了去,“叫你还说钱”

卫铁柱挨了那一巴掌,脸上顿现五指红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殷红。

云萱站起了身,掏出一块锦帕擦拭着手指,一边冷冷道:“卫铁柱,我跟你说最后一遍,张公子这回得罪了我,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如果还这样执迷不悟,我会让你一辈子也别指望娶上媳妇为卫家开枝散叶不信,你就走着瞧”

卫家父子如遭雷击,卫铁柱的怒容僵在脸上,而卫老伯,则是已经出现了那种断子绝孙的哀痛和惶恐,颤抖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云萱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在这里耽搁,况且卫家父子想必也需要时间来好好谋和一番。云萱带着锦绣便要离去,锦绣却顿了顿。

“怎么了?”云萱问。

锦绣指着那地上的卫老伯,一脸不平道:“掌柜的,扔根骨头也得摇尾巴不是?他们二人那样贪婪无厌,难为你还送那老的那么多银两,奴婢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值得,我这就去搜了来”

那卫老伯听闻这话,神情一紧,下意识护住自己胸前。

云萱拦住了锦绣,“算了,不就几个钱吗,我不在乎”又转首意味深长的扫了眼那对卫家父子,云萱厉眼中竟露出一丝悲悯,“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先礼后兵,你们若是识得好歹,我也不是那等心胸狭窄记仇之人,若是继续犯恶,后果你们懂的”

言毕,云萱带着锦绣,扬长而去。至于卫铁柱身上被封住的穴位,就留着时间慢慢的去解开吧,也算是给那对父子一个警告罢了

“真是贪得无厌,掌柜的,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锦绣边走便问,情绪依旧尚未从激愤中回过神来。

云萱淡笑着轻叹了口气,吓唬那样的一对为生存挣扎而走了邪道的贫困父子,云萱也是迫不得已,说出来,她自个这般疲于奔走,不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么?

人哪,都有着自己的短处,谁都做不了救世主。只有靠自己,才是正理。

“下一步,我们去距离这里三十里的东陂村。”云萱道,那个生事的徐寡妇,便住在东陂村,云萱只有三天时间,她必须赶在三日后的应天府开审之前,做成两件事。

第一件,便是让那些被药膳堂张公子收买的伪病患家属集体撤消对医云堂的控告

因为时间紧迫,云萱和锦绣自从城郊的卫家出来后,一路便脚底生风的朝着东坡村急急奔去。恰巧进村的路口,开着一家包子铺,来来往往的都是附近的村民。云萱和锦绣也便在那包子铺中暂落了脚,顺便向那店家打探着那徐寡妇家的情况。

徐寡妇的男人以前在附近一户大户人家赶车,两年前从车上摔下来当场便没了。留下了妻子和一个不满周岁的男孩。

徐寡妇男人没了后,一个人拉扯着那孩子过活,这转眼间,孩子也便到了四五岁得光景。“哎,说起来,那女人也是个命苦的,好不容易就拉扯着那么一丁点血脉,客谁知,那孩子近来身上又不大好,说是腹痛又误吃了城中一个药房开的假药,那孩子眼瞅着是一天比一天怯弱了……”包子铺的掌柜一边麻利的给云萱和锦绣端来热气腾腾的包子,一边感叹着。云萱和锦绣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闷着头吃包子,喝茶。

云萱纵然再恼怒,不知为何,但凡涉及到孩子的病症,心里总会怦然紧缩,仿若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蹙着眉,心事重重的将那果腹的包子闷闷的嚼下,心下却在想着接下来的事。

        第六十七章 偷窥

第六十七章 偷窥

东坡村是京都附近的产粮大村,村中的富户很多,这使得东坡村的房屋走向也出现了两极化。东面住的是富裕户,而西面,却是散落着贫困户。徐寡妇的家境据说是在村中数一数二的贫困户。所以,云萱不费吹灰之力,便在最西面靠近田地的那一片找到了徐寡妇的家。

云萱和锦绣站在村西口那棵秃了叶的光丫子老槐树下,远远便瞧见那一圈低矮的篱笆墙护院,简易的两根木柱上搭着一方茅草,勉强算是一个院门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徐寡妇的家似乎有点偏离村子口,建在这最西面靠近田地的地方,农忙的时候这处应该是热闹的恶,可是现在是隆冬,田地里的收成都完结了,村民都闷在了家里取火闲聊,是以,这一片就显得格外的僻静了。

徐寡妇家门口的那条不平小路,因为前两天下过了一场冻雨,原本凝着一层碎碎冰屑的小路,恰逢今日初见暖阳,便开始解冻,人走在上面稍不留神便会摔一个大跤。

还好云萱有锦绣的搀扶,这次顺利的移到了徐寡妇家的院门前。

走进那院中,抬头便见几间低矮的泥土胚子,典型的危房。院中散落着几只闲庭信步的芦花鸡,见云萱进来,那几只鸡全都歪着脑袋好奇的瞧着云萱,咯咯咯的叫成一气。

屋子大门是半开着的,上面挂着一面半截的灰布帘子,正是烧早饭的时辰,徐寡妇家靠西的那面小灶房的烟窗上隐隐可见袅袅的青烟飘出。

云萱和锦绣对视了一眼,二人没有进正门,却是径直朝着西面那间小灶房走了去。

灶房很小,却是热气腾腾。屋顶人为戳开了两片瓦块,有浅浅的光线从那里打下来,落在那放着几个碗筷的泥土灶台上,锅里似乎在熬粥,咕噜咕噜似是沸腾了的水,阵阵小米粥的香味从锅中溢出,却不见徐寡妇的身影。

云萱和锦绣站在那锅台边,四下环顾了一圈却仍不见徐寡妇的身影,就在二人准备开口召唤的瞬间,突然,那毫不起眼的灶台后面的柴禾中,却传出隐隐的动静。

动静很小,却依稀可见那柴禾堆在有规律的晃动,伴随着那晃动的,还有女子压抑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气声传出。

云萱和锦绣忙地躲到了这边的一口大水缸后面,视线不由得投向那堆满了柴禾的地方,一脸的疑惑。再看对方时,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自己那羞红了的脸。

“掌柜的,我们怎么办?就呆在这里?”锦绣虽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但那柴禾之中正在进行的事情,她也能朦朦胧胧猜到一星半点。一张脸憋得比茄子还要紫红,压低了嗓音咬唇轻问。

云萱虽说在这方面知晓的远比锦绣要多,但是,当她真正遭遇到这种事情,自己羞涩之下也是没了主意。“先不要动,看看再说。”

云萱这话一出,锦绣的脸燥得更红了,由茄子又转为了番茄。只得将眼睛紧闭上,侧过脸去。

云萱毕竟是经历了现代文明的熏陶而来,加之自己本就是学医出生,所以,短暂的羞涩和不适之后,她倒是能镇定自诺的继续观察着那边柴禾堆中的动向。心下却在猜测是那个女人是不是徐寡妇本人?

好一会,那柴禾中有规律的摇晃突然毫无征兆的强烈起来,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柴禾堆中的男人似乎是准备爆发的猛兽,而那女人也开始了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呻吟,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听在耳中,似乎有一只猫爪在心口狠狠挠过一把。

男人的呼吸粗重急促到溢满整间狭小的灶房,而那女人的却在这个时候喘息着开了口:“刘、刘员外,奴家、明年开春的稻谷,呃……就全仰仗你了……”

云萱心下一紧,刘寡妇的声音她记得,果真是她云萱心下哑然失笑,这个刘寡妇,为了一袋稻谷都可以这样豁出去,更何况被张公子收买呢?想来,那张公子也是有些能耐的,像刘寡妇这样的极品人物都能被他寻得到,云萱是不是应该对着张公子的棺材跟他说声佩服呢?

男人没有回应刘寡妇的话,只是报以了更为疯狂的冲刺,柴禾地动山摇,异常暴风雨即将袭来。

顶层有几捆柴禾终于耐不住那强烈的动作滚到了地上,柴禾堆中露出了一抹耀眼的光亮,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寸缕不着的身体,刘员外终于在云萱和锦绣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闷哼一声彻底的爆发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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