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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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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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兢耀此时脸上本有怒意,但又看到南宫夏手中之剑,再想到方才南宫夏使用此剑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这威力虽然远远不及他们的预期,但也已是不可小视,看来南山法阵虽然未能完全激活此剑,也未能复活圣主午侯辛,但也不是完全失败,假以时日,南宫夏若是可以更好的使用此剑,那他们的计划也不算完全失败,是以他便柔声道,“你毕竟是我血灵宗弟子,此时你又能去向何处。”

“天大地大,总归会有我容身之处。”南宫夏道,他踏在水面上缓缓向江南走去,行走同时他还说道:“若师父当时告诉弟子四像五行阵的真正目的,作为血灵宗弟子,为了‘诸夏未央’四字,南宫夏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自当勇往直前,可是师弟,你们何尝又将我等五人当作玉华宫的弟子。我们五人,只是你们手中的棋子而已。”

“我们不将此事告诉你们,也只是不想让你们为难而已。为师如此却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喋血盟千年夙愿本就不容有失,是以若非长生堂步步紧逼,若非诸夏有倒悬之危,为师又怎么如此。”兢耀道,虽然对方并非午侯辛,但兢耀依然对他以礼相待并试图说服他,毕竟南宫夏此时是可以小部分的使用他手中神剑的。

南宫夏此时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就曾立过誓言,说自己生生世世都不得动用含光剑,否则就会死在含光剑之下,灵魂永世受苦,终生不得脱离。但此时,南宫夏唯有轻轻一叹。那法阵是吸取五人的精血与灵魂的,南宫夏自是不会忘记了,那法阵明显是要置五人于死地的。

“就算你憎恨师父欺骗了你们,可你也要想想为师的苦衷,就算你不能理解为师的苦衷,那你也要想想‘诸夏未央’四字。”兢耀道,此时他见南宫夏在水面之上行走,他便御风在南宫夏身边而飞,至于其他弟子则是跟在他们身后,不敢超越他们。

“可否让我静上一静,想上一想。”南宫夏道,此时他心中却是极乱,对于诸夏未央四字自是认同,但血灵宗为了这四个字,却是去欺骗自己及李姳韵等四人自愿送死,对此他自是难以释怀。

“你便好好想上一想吧。”河魂道,见南宫夏此时似乎已有几分动摇,他便阻止了兢耀的说话,在他看来,只要南宫夏不与血灵宗不与喋血盟为敌,他们便可以慢慢说服对方。此事却是不用急于一时。此时他便转身对不远处的姜蕴芝道:“南宫夏此时无事,你也可以放心了,不过此时他定要离开我血灵宗,你便也与他道别吧。”

血灵宗中,唯有姜蕴芝与南宫夏关系极好,他此时让姜蕴芝来与南宫夏道别,其中含义自是极为明显。

此时兢耀与河魂洛姬已离开南宫夏较远,而姜蕴芝则上前低头与南宫夏同行,过了一小会儿,姜蕴芝才开口道:“你一定要反出血灵宗嘛。”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静静的想一想。”南宫夏道,对于姜蕴芝,他却似乎有几分难以拒绝。

“你可知道,我们此行来此正是来寻找你、董汐、方杰与司徒维四人的。”姜蕴芝道,此时她御器凌空而立,虽然她身边就有南宫夏,更远处还有许多的血灵宗弟子,然而此时的姜蕴芝却是给人一种孤傲之感。

“他们几人,现在可还好。”南宫夏道,虽是如此问话,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那几人定是凶多吉少。

“李姳韵当时所执法器已然损坏,所以我们才能将她带离了法阵,而你们四人却是被法器所吸引,无法带离那里,再后来法阵中发生了极为猛烈的爆炸,整个山体都被削平,待到爆炸之后,我们却是再也寻不到你们四人的足迹。”姜蕴芝道,当时她已被人击晕,所以很多细节她也是听人所说,但后来见到被削平的山体,她自是知道四人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她当时自是伤心万分。

此时姜蕴芝压下心中纷乱的想法,然后又继续说道,“再后来,我们无意间听玉华宫弟子说在大江之畔发现了你的足迹,我们这才会全力来此寻找,却在无意间于长生堂于此遭遇,后来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南宫夏虽然已经猜到他们几人凶多吉长,但此时听到确信,他自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此时他便默默前行,并未再多说什么。二人便如此向前,一时间谁也没有先行说话。

走了许久,姜蕴芝才又开口说道:“若是血灵宗再次遇到如上次那般变故,你还会出手帮助我们嘛。”

“我不知道。”南宫夏道,他虽是对‘诸夏未央’四字有足够的认同感,但对于血灵宗所做之事,他却是难以认同。

“好了,我知道结果了,你走吧。以后若是有空,记得常回来看看。”姜蕴芝道,她一说完便微闭双眼,待她睁开双眼之时,她已转身向血灵宗众人而去。

南宫夏望向血灵宗众人,只见他们向自己致意之后便已转身快速离开此处向南而去,想是回到凤栖山血灵宗所在。

南宫夏一人独自向南而行,至于去向何方,他一时却也未曾想好。

却道凤栖山之地,山路之上,一白衣女子徒步而行。狂风骤起,吹得四周柏树呜呜作响,犹如鬼魅一般。那白衣女子步行向前,只见他衣衫单薄,步履亦有几分蹒跚,寒风将她的衣带吹起,却不能改变她前行的脚步。

这女子便是曾于江北南山无故消失的琴姬。

她此时行路虽是极慢,但道路总归是有穷尽之时,此时望着竹制小桥,还有小桥下潺潺的流水,琴姬久久未再踏出一步,只见她闭上双眼,也不知想些什么。许久之后,她才睁开双眼,此时她的目光中似有几分失落之意,但她的脸上却依然只有淡然。

她提起裙角,向这竹桥走去。

不知何时起,此处已是阴云密布,阴云向这凤栖山压下,数道闪电划过天空,给这天地间带来了耀眼的光芒,只是闪电过后,余下了,只有一片茫然。

琴姬淡淡的看了看天空,然后便不再理会,而是继续缓步向前行去。

轰隆隆的雷声传来,仿佛天地就此崩塌一般。

(绝望啊……本书,木有读者,木有人看,乞求本书会有读者,虽然,这似乎比中彩票还难。作者于2012年4月5日零时在改错时写下这句话的。本章节发表时间是2012年7月13日19时1分。作个纪念吧。)

十九卷 心若浮萍

181 不知春去残红落

不知何时起,大雨倾盆而下,天地间自是变得一片茫茫,分不清天与山的界限。琴姬缓步走于小道之上,任暴雨淋湿了她的长发,沾湿了她的衣衫,她抬手看了看自己已被淋湿的广袖,然后这才轻轻一叹,她抬步踏上了小桥,向竹屋所在走去。大雨虽急,但她的步履依然如往日一般稳健,神情依然如往日一般淡然。只是此时,她连极为简单的避雨术法都无法用出,只能任雨线迷了她的双眼,雨水冰冷了她的身体。

可她身体的冰冷,又怎敌得过她心间的寒意。

策划多年,最终依然是功败垂成,她甚至不得不费尽所有的灵力来保护自己想救之人。那法阵是要摧毁剑灵无误,但琴姬已将青木令及其宿主以次品置换,那法阵得到的结果,便不会是喋血盟想要的结果,反而只会摧毁那剑而已。只是她未将此事告知本应告知之人,以至于失败于想救之人的竭力反抗之下。最后,她为了不让自己想救之人死于法阵之下,只得完全耗尽自己所有的灵力来护着对方,而她仅有的这些灵力,正是她用尽了数个千年才微微恢复的一点灵力。此时,她的灵力尽失,就连一个避雨的术法都无法用出。

对于琴姬而言,此事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琴姬心中难过,若是待到下次她再有能力布置这一切时,却又是不知还要再等几个千年,更是不知她还要花多少心思去安排这一切的一切。此时琴姬心中虽寒,但她的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只有淡然,还有那极淡的失落之意。

多年未至,竹屋尤在,但当初经过精力打理的七弦谷却早已是混乱不甚,少了术法灵力的祝福,此处的繁花早已为杂草所取代,仅存的一些花儿也被风雨所摧,以至于落红满地,一片萧条。琴姬推开屋门,进入屋中,屋内灰尘满室,蛛网密布,但她此时却只能如普通人一样,亲去整理这里的一切。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只是她的心思,却早已飘飞到了千里之外。许久之后,她才将屋子略略的整理了一番,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记起自己的衣服还是湿的,于是又将湿衣换过。

她取出一只铜盆,那盆中盛水,她便看着水中映出自己苍白的容颜,但她只是怔怔地看着其中的一切,许久也不见她有所动作。她虽然有心想以水镜观之,但此时的她,根本就连水镜术法都无法用出。

许久之后,她便轻轻一叹,然后取出琴来随意的拨弄琴弦,琴弦铮铮然,琴乐幽幽然,而她此时的心情也是如琴乐一般哀婉悲凉。

一种极淡的悲哀。

且说南宫夏离开大江之后徒步而行,许久之后,他便行至东迁县城,且说这东迁县城太康三年置县,境内水陆发达,商贾较多,相较而言,也算是一处繁华之地。天色尚早,南宫夏先寻了一家客栈作为落脚之处,然后才在城中随意闲逛。东迁虽是繁华,但毕竟不是州郡之地,繁华毕竟有限,所以南宫夏未用多久便已自北门来到了东门所在。

“每日三卦,每卦十金,不灵则不收钱啊。”门口有喊道,南宫夏走了过去,只见东门一侧有较多的人围着一个相士,见到这相士,南宫夏最先想到的便是玉华宫的清徽真人。只见那相士此时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南宫夏,南宫夏便上前走到了这相士身边。

“怎么,你也要让老夫为你占上一卦。”那相士道,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宫夏,然后伸出手来道,“每卦十金,不灵不收钱。”

“好。”南宫夏道,他取出一锭银钱放到桌上,然后又道:“既然是占卦,自然便是预测,我又怎知你所说是真是假。”

“老夫每日在此,你若认为其中有假,自可回来寻得老夫,老夫不但会将卦金退还,而且还作十倍赔偿,你看如何。”那相士道,他伸手搂搂自己的胡须,脸上尽是自信的笑意。

“好,那你便来算算吧,问我应当向往何处。”南宫夏道,他此时坐于那相士的对面,等着对方来算,身边那有人都在说这相士陌生,南宫夏虽是已然听到,但却并未多说什么。

那相士取出算筹摆弄。南宫夏在玉华宫数年,也是知道这算筹如何使用,见这相士与自己所知完全不同,南宫夏便唯有暗自摇头,心中所想,自是四周之人的话语,四周有许多人都在说,“这相士面生,莫不是骗子。”

“奇怪,奇怪。”那相士一脸古怪之色,他抬头疑惑的看了南宫夏一眼,然后又看着这些算筹暗自琢磨,若非因为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的原故,估计他都有想要重新算过的意思了。

“怎么样,算到了嘛。”南宫夏道,南宫夏不知自己想要去向何处,这才想找人随意给出一个方向而已,其实对他而言,这相士能不能算对都是无所谓的。

“你方才不是问你要去向何处嘛,只是此卦像来看,此时你应是被困于囚牢之中接受刑罚才是,又能去到何处。”那相士道,他此时看着南宫夏的脸色更是古怪异常,最后竟是一脸惊骇之色,只听他大声道:“流匪?!亡魂?!”然后他便拿起自己的算筹与旗子向人多之处跑去,此时却是连小桌都顾不得要了。

“困于囚牢之中?”南宫夏苦笑一声,他只是想让人给自己随意指个方向而已,不曾想竟是得到了这个结论,此时已被困于囚牢之中,那他站在此处又当何何解释,就算是骗子,也不应说出此话才是。

“骗子,别跑,此时的骗子竟然都是这般猖獗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女声道,这女声极为熟悉,南宫夏向声音来处看去,却是见到了两个相熟之人。

与那女子同行的一位男子长相极为俊俏,若是身着女衣,定是比许多女子还要柔美上三分,他便是太一宫弟子柳羽长,此时那柳羽长也看见了南宫夏,他便叠手对南宫夏一拱道:“南宫兄,许久之见,最近可好。”

“还算好吧。”南宫夏道,他那雉姜似乎想要去抓那相士却被柳羽长拉住,南宫夏便开口道;“不知二位这是。”

“南宫兄,此事还是由我来说吧。”那雉姜道,她此时恨恨的看了看那相士离去的方向,然后说道:“某日我找那相士算我想找之人身在何处,结果他却给我乱指了一个方向,害我差点死在了长生堂手下,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我又怎能如何轻易便放过于他。”

“原来如此。”南宫夏道,他暗自笑了一笑,然后才开口道,“不过是一个江湖相士而已,姜姑娘又何必较真。”

“哼,此次看在南宫兄的面上,我便放过他这一次。”那雉姜道,她又狠狠的看了一眼那相士离去的方向,然后又道,“南宫兄莫不是也被那相士所骗。”

“是吧。”南宫夏笑了笑,然后便将方才对方说自己已被囚禁的事情说了出来,此事自是引得二人一笑。三人边走边谈,不久便来到了一处茶楼所在,三人进入其中,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对了南宫兄,我听闻你被玉华宫除名,不知此事……”柳羽长道,不知是何原因,他却是未提南宫夏加入血灵宗之事,仿佛此事他从不知情一般。

玉华宫将南宫夏除名之事玉华宫以通传其它道门,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玉华宫只说南宫夏桀骜难训,被逐出了师门,并未将他们真正认为的南宫夏被妖魔所附体的事说出。

“算是如此吧。”南宫夏道,他看了几眼二人,想了想此事,然后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这便又开口道,“真实情况是玉华宫只顾与长生堂一起围剿魔门,不顾有异常之变的南山妖修,甚至门中受到妖修重挫都不改其志,我实在看不过去,与掌门理论几次,反而被掌门训斥,这便怒而反击了玉华宫。”

至于在血灵宗与柳羽长相遇之事,对方未提,南宫夏也没有说,仿佛此事从不存在一般。

“原来如此。”柳羽长二人道,玉华宫之事他二人自是知道的,尤其是雉姜对妖修之变了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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