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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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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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极长极轻的彩菱,至于剑术,她看得虽是极多,但却从未习过。

“无妨,你向存古多多请教便好,他所习剑道之术却非一般,你能习得一二对你也是大有帮助。”兢耀道,他见女儿似有不愿,于是便接着道,“你此去所接触多是道门中人,是以以往所习最好不用,莫要为人看出你的出身,否则对此次任务极为不利。”

“是,女儿遵命。”姜蕴芝道,她听到此话便不再多言,只是小心的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咬牙不再理他。

“好了,你们退下吧,这几日好好休息一下,过些时日便离去吧。”兢耀道,女儿的动作他看在眼中,心下却是暗自一笑。

待二人退去后,兢耀才向身边的男子说道:“河魂先生,存古与蕴芝的安危,便拜托你了。”

“女公子安危我自会注意,但那南宫夏却是不宜照顾过多,否则没有足够的磨砺,他以后如何才能担当大任。”那男子说道,他此时的身形又变得模糊起来。

“先生所言极是,却是我多虑了。”兢耀道,他想了想,又道,“只是虽然找到了青木之主,但没有青木令在手,又如可以成功策反。”

“此事不必担心。”河魂先生道,只见他右手一挥,一道黑雾便出现在二人面前,黑雾渐渐变淡,尔后便显示出一段平缓的小路来,路上有一女子缓缓前行,这女子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极为淡然,正是他们极为重视的琴姬。

“河魂先生修为恢复,真是可喜可贺,如此一来,我们大事所成之期指日可待。”兢耀见此,语气也变得极为开心。

“我根本破不了她的幻象。”河魂叹道,他努力许久,却依然看不清琴姬的修为,心中自是失落。

“这竟然只是幻象。”兢耀道,他看了许久,才发现眼前影像变幻,竟然化作了琴姬所居的竹屋,她正于几前调琴,此时她似是有所察觉的抬头看了看远方,目光却是极为清冷。

“这不过是她给我的一个警告而已。”河魂叹道,对方的幻象之术几可通神,自己的这点道行与之相比,却是根本不足为提。

二人于屋中谈论琴姬之事,而琴姬却在竹屋之中独自弹琴,她的面前依然放置一个青铜水盆,此时盆中升起点点蓝光,其中影像却是让人无法看清。

再说南宫夏与姜蕴芝一同离去后,姜蕴芝便冷哼一声,然后向远处遁去。南宫夏见此,只好追了上去。

“你追我做甚。”姜蕴芝道,她此时虽是停了下来,但却是手执长剑,对南宫夏亦是怒目而视。

“师姐这是何意。”南宫夏道,见对方执剑相对,他也只好停步不前。

“怎样,自然是教训你了。”姜蕴芝道,说完便执剑向南宫夏刺来。她没有运用自己的修为,所用只是子陵教给南宫夏的剑术,这几年她与南宫夏时常一同切磋,是以对南宫夏的剑术极为熟悉,此时用来,竟是不比南宫夏差了多少。

南宫夏摇头一笑,然后侧身避过,同时将自己的剑架在对方的剑脊上向下划去,如此一来,姜蕴芝必定会撤剑,否则自己的剑便会将她的四指切断。

然而让南宫夏无奈的是,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她长剑依然向前刺去,南宫夏不得不提前撤剑,否则就会伤到对方。

如此一来,姜蕴芝出招全不顾自己安危,而南宫夏却要顾忌这些,是以出招总是畏首畏尾,完全被对方所克制。

“师姐,这样不公平。”南宫夏道,他用力将对方的剑推开,然后说道,“你我都是修行之人,又怎能只如普通武人一般打斗。”

“是嘛,那你就试试其它的吧。”姜蕴芝道,此时她右手依然执剑向前刺来,而左手则暗捏法诀,她手中发出淡淡的红光,却是极为好看。

姜蕴芝新得此剑,此时完全没有炼化,不能借此剑用出什么术法,是以只能以左手运用自己所习术法。

“又来。”南宫夏道,他见对方手势,便已知道对方的意图,不过念及对方依然莫名生气,是以他便装作全然不知。此时南宫夏左手捏一个法诀,然后将道力注入剑中,通过五行变易之法将自己土属性道力转为水属,如此他的剑上便附着了数尺长的蓝色剑罡。

“怎么可能。”姜蕴芝惊道,她的长剑击在南宫夏的剑上,南宫夏剑上剑罡凌厉,但她的剑却是完全没有炼化,是以她不得不松手撤剑,然后再以遁术避过南宫夏的剑罡。姜蕴芝避过后,已是离宫夏已是极近,只见她左手翻转,一小团红色火焰便向南宫夏击去。

南宫夏虽然早已料到对方的招式,但他此时却是当作全然不知,任那小团火焰在击在自己胸前,然后爆裂开来,引燃了他的外衣。

二人并不停留,迎面错过。

“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姜蕴芝见自己竟然击中了南宫夏,却是又有些担心,便也不理会自己被击飞的长剑,快步走到南宫夏身前帮他把衣服上的火扑灭。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毁坏师姐的法宝。”南宫夏道,他见姜蕴芝一脸担心,便抢先说道。

“算了,坏了就坏了。”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并未真得受伤,于是便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脸郑重的说道,“你所习本是土属术法,为何方才用出的却是水属性剑气。”

“这个说来话长。”南宫夏道,他将自己的五行易变之法说了,当然隐去了第一任盟主之事,只是推说在剑池无意间找到的。

“不行,你也要教我。”姜蕴芝道,她本不是真的生气,如此说来,正好给自己一个台阶而已。

“嗯。”南宫夏道,他用出五行易变之法,正是想引开对方注意,想让对方让自己教她而已。

“好复杂。”姜蕴芝小声道,她此时正在细索其中精妙之处,却是不再理会南宫夏。

南宫夏也不打扰她,只是在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整理自己心中的想法。

第三卷 青木为生

021玉骨温润剑锋寒

五行易变之法虽不算过于复杂,但姜蕴芝将其中道理理清却也是用去了极长的时间,待她理清思绪后,又见南宫夏还坐于巨石之上,也是不知想些什么,于是在他耳边大声道:“还魂啦。”

“嗯,师姐,你可是想清了。”南宫夏见姜蕴芝已到自己身边,便站起身来。

“自然,本小姐天纵奇才,如此简单的东西又岂能难得了我。”姜蕴芝道,她得到如此奇妙的功法,心中自是得意万分。

“对了师姐,此次剑池之事,师父似是极为清楚的。”南宫夏见此处无人,便小声对姜蕴芝道。

“嗯,父亲作为此间主人,自是极少有事能瞒得过他,父亲不说,应是不打算处罚我们,是以我们自然也不能乱说。”姜蕴芝道,她拉着南宫夏一同坐下,然后又道,“至于大师兄之事却也不必着急,父亲知道我们入剑池而不追究,想必自是知道个中原因,门中极为忌讳门内弟子手足相残,是以我想父亲也不会轻易便这么算了,所以我们静候便好,却是不适合私下解决的。”

“嗯。”南宫夏道,他口中虽是如此说,但心中如何去想,却是无人知晓的。

“好了,你第一次离开这里,还是快点回去准备吧,况且我新得之剑也未炼化,也要用上一些时间,是以也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姜蕴芝道,她说完便起身向远处而去,只是她的手中,却还在暗中将一块椭圆玉佩握紧。

南宫夏见姜蕴芝走远,便向自己小院而去。

“于亥司冬令,莫不是与剑池所见法阵有关。只是要我们接近并策反那个姑娘又是何意。”南宫夏小声说道,他将师父所说之事与姜蕴芝在剑池中发现的事一一对照,便已猜到一些。

“莫不是门中还想找到那柄神剑,然后再以阵法削弱其过强的剑灵。”南宫夏道,但他想了许久,也只得到这些。

事实上,南宫夏对血灵宗虽是无多少归属之感,但此次任务他还是要用心完成的,只是寻人之事并无多少线索,况且也无任何期限,是以他只当是一次游历罢了。

数日之后,南宫夏正于屋外练习五行易变之法,却见琴姬向自己院中而来,他便收了宝剑,然后迎了上去。

“琴姐姐,你来了。”南宫夏道,这几年来,琴姬虽是极少来此,但在南宫夏心中,她却是自己最可信赖的人。

“嗯。”琴姬道,她看了看南宫夏手中的剑,却是微微一愣,然后说道,“你的剑,可否借我一观。”

“自是可以的。”南宫夏道,他双手将此剑交到琴姬手中,心下却是有些奇怪琴姬的表情,要知琴姬对任何事情,都是极为淡然的。。

琴姬接过此剑,她以右手轻执此剑,以左手轻抚过此剑剑身,只见她手指抚过时,那剑身便泛起淡淡的蓝光,那蓝光聚于剑表,正如一个个跳动的光点,却是极为美丽,只是待她手指划过后,那光芒便很快散去,并不能维持多久。

“不曾想你竟然找到了此剑。”琴姬轻声道,说完便摇摇头,然后将此剑交还到南宫夏手中。

“琴姐姐你说什么。”南宫夏道,琴姬的声音他虽是可以听到,便语音却是极为模糊,南宫夏却是不知对方讲些什么。

“没什么。”琴姬道,她细细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又道,“听说你要离开一些时日,我便过来看看。”

“嗯,只是去寻人而已,想必也不会用多久。”南宫夏道,他将琴姬引到石桌一边,然后与她一同坐了下来。

“你未离开过此处,此行却是要万分小心。”琴姬道,她淡淡的坐在桌前,双眼所望却是东方的山峦之颠。

“嗯,我会的,琴姐姐也要保重。”南宫夏道,他也听到过一些传闻,是以才会让琴姬小心保重,虽然他认为琴姬修为应当不低,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琴姬只是淡淡的摇摇头,却是并未理会南宫夏的话,只见她从左手衣袖只中取出一物,然后拉起南宫夏的手放在他的手心,然后说道:“外间世界,纷乱异常,我将此物送你,希望对你可以有所帮助。”

“这是。”南宫夏道,他拿起此物看了看,只见那物正如成人小指指骨一般,也有三段,似是碧玉,却更晶莹,似是水晶,却更温润,其中还有淡淡的香气传出,似兰非兰,似梅非梅,却是极为好闻。

南宫夏感觉这气味非常熟悉,但任他想了许久,都未能想出自己何时闻过。

“此物你定要贴身保管,万万不可遗失。”那琴姬小声道,说完她便闭上双眼,然后微低颌首,似是困极奢睡一般。

“琴姐姐,你怎么了。”南宫夏道,原来此时琴姬不但毫无精神,就连脸色也变得极为苍白,却让南宫夏一阵担心。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琴姬道,她抬首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又道,“许久未见,却是不知你修习到了何种程度,可否将你所习剑术演习一遍。”

“嗯。”南宫夏道,他虽是有些担心,但还是起身示范自己数年修习的成就,这时他先是以御剑之法演示了一套剑术,然后又发出数道剑罡,最后便是他新习的五行易变之法。

这些事情,南宫夏却是从未想过要向琴姬隐瞒。

只是当他演示完成后,才发现琴姬竟然已轻扶于桌上沉沉睡去,南宫夏先是一阵奇怪,尔后便是一阵担心。他与琴姬认识数载,甚至初时大半年时间几乎与之朝夕相对,却是从未见过琴姬如此沉睡。

“琴姐姐,琴姐姐。”南宫夏道,此时正是寒冬,石桌冰冷,况且琴姬脸色极为苍白,南宫夏自是担心地表寒气侵入,却是对她更是不利。

“嗯,我这是怎么了。”琴姬抬起头来,她轻轻摇摇头,然后以双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琴姐姐,你这是。”南宫夏道,此时琴姬本就极为白皙的脸上更是毫无一点血色,就连说话之声也是极小,正如久病之人一般。

“没什么,我回去休息一下便好。”琴姬道,她正想离去,但双手离桌之时,身体却是一个趔趄。

“小心。”南宫夏见此,便将她扶住,此时南宫夏才发现她的身体亦是全无一点温度。

“扶我回去吧。”琴姬道,说完便是不在多言。

南宫夏心中虽是担心,但见他毫无精神,也就未再多问,只是扶着她向前行去。

栖霞谷离南宫夏所居之地却是不远,二人走得虽慢,但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已走到。

南宫夏也是第一次来到琴姬所居之地,他四周略略看了看,此处虽然与琴姬曾经所居的七弦谷有几分相似,但此时栖霞谷百花已凋,与七弦谷四季如春想比,却是差了许多。

竹屋之中,装饰也是极为简单,仅有一张琴几,几上置有一张瑶琴,右上有一青铜香炉,只是其中却无熏香。几前有一水盆,盆中盛水。

床榻之上,被褥整齐,南宫夏便扶着琴姬坐了下来。

“我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去吧。”琴姬坐于床榻之上,对送自己来此的南宫夏说道。

“可是。”南宫夏虽是担心琴姬,但见对方让自己离去,南宫夏也知自己不便留下,便向外而去,只是他心中担心,是以走得却是极慢。

“等等。”琴姬见南宫夏就要离开,更出声叫道。

“琴姐姐可是还有它事。”南宫夏回身问道,血灵宗对琴姬的态度亦是极怪,南宫夏更是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

“没事,你去吧。”琴姬道,说完便盘坐于塌上,双手结印,双目微闭,似是入定一般。

南宫夏见她调息,便轻声退了出去,然后将门轻轻关上,于院外盘桓许久,南宫夏心中依然不安。

当南宫夏离开后,琴姬便缓缓睁开双眼,她看了看南宫夏所在方向,然后微微摇摇头,便站起身来,扶着墙壁来到几前,只见她深吸口气,然后双手迅速向水盆捏了几个法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坐在几前,她举起左手,左手广袖自然落下,露出她纤细修长的左手,只是此时她的少指齐根而断,却似被什么利器生生割下一般,只是伤口早已愈合,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不曾想会有如此大的影响。”琴姬看着自己的左手轻道,说完她又暗自一叹,然后又道,“可是若不如此,却是不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替代。”

过不了多久,琴姬便起身缓缓来到床塌边躺下,她很快便深深睡去,只是她的胸腹之间却无变化,身体亦是变得极为冰冷,若是让一般人见到,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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