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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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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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崖。”司马涵灵一脸惊讶的看着未济,然后问道,“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怎么,那里可是贵派禁地,若是如此,那就当我没说。”那未济放下酒壶,看向其它几人的脸色也是微显尴尬。

“对不起司马姑娘,玄冰崖是我昨日无意间提前的,不曾想未济大师今日竟会想去,倒是让你为难了。”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向这司马涵灵赔了一礼。

“那里并非什么禁地,只不过是门中弟子思过之地,此去怕是会有一些不方便。”司马涵灵道,她见几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几分期待,心中却也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既然不是禁地,那又为何不能去得,大不了我们站在远处,不打扰你们苦修就是了。”那未济道,他听到姜蕴芝犹豫,自是吵着要去那玄冰崖看看。

“去看看也行,不过那里会有一些危险,是以你们一定要记得,晚间时那里寒风极大,若非有灵寂初期的修为,近之会伤到自己,还有,崖底冷极,就连玉华宫长者都无法下到底部,而且崖底晚间会有极大的吸力,是以如果靠得太近,极可能会被吸入其中,若是失足,一般是没有生还的可能。”司马涵灵道,那里虽是思过之地,但也不是什么禁地,是以她便将其中情况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理应没有什么可看之处,不如我们这便算了吧。”说话的,正是那微显腼腆的少年张慎。

“玉华宫有如此奇怪之地,我们既然来了,去看看也是无妨,况且我们小心一些便好,应该不会有事。”南宫夏道,他此行目的之一便是要去查探这玄冰崖,此时又怎会拒绝。

“好,妙极,妙极。”那不凡道人说道,他正要从袖中取酒,却是什么也未摸到,他转身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酒竟然已被未济拿去,于是上前道,“你是如何拿到我的酒的。”

南宫夏与李慎不理另外二人,只是跟随司马涵灵向玄冰崖而去。不久之后,一行人便来到了这玄冰崖之地。

这玄冰崖两侧山峰却是不高,只是此地向北处如喇叭口一般张开,北方来的寒风经这喇叭口聚集,吹至这玄冰崖时已是极为猛烈,若非几人以道力压制,定是连站立都觉困难。

此时正可显出几人的修为,那司马涵灵神态自若,根本看不出有何吃力,而南宫夏却要运足道力,才堪堪与她站在一起,至于那不凡道人则躲在远处与那未济和尚抢酒,张慎也勉力想向这边而来,这几人之间,他的修为应是最弱,是以他与南宫夏和司马涵灵拉开了较远的距离。

“司马姑娘,你说此处乃是贵派思过之地,可此处如引模样,又如何能静坐思过。”南宫夏大声道,他将道力灌入其中,这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被巨大的风声淹没。

“一般只有璇照期弟子才会来此,其它弟子则不能。况且思过也是白天,晚上多是借此风炼体。”司马涵灵道,她转头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又道,“南宫大哥,我们回去吧,此处太冷了。”

“嗯,好。此处果然没有什么好看的。”南宫夏道,说完他便似要向回走去。

“也不尽然,若是白天,此处并没有如此大风,我们倒也可以看看。但此时却是不益久呆。”司马涵灵道,她正想回转,却见南宫夏又向崖边靠了一靠,于是便道,“莫要向前了,再前会有危险。”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南宫夏却似没有站稳,身体也摇摆起来。

司马涵灵见此,却是想起了数年前在汉水之中,自己也未能将那人拉住,以致他落入汉水之中,尸骨无存。想到此处,她也不及再想,运足道力,向他冲去。

南宫夏正想蹲下来,以减少受风面,此时他却感觉一个柔软的物体向自己撞来,南宫夏随手将她抓住,然而正是她这一撞,使得南宫夏再也无法掌握平衡,二人一起向这玄冰崖下落去。

寒冷之中,南宫夏心下唯有苦笑,崖下连玉华宫长辈都无法到达,况且是自己修行不久之人。

还未落到崖底,二人便已陷入了昏迷之中。浑浑噩噩之间,南宫夏感觉自己身体似乎被一股极为温和的力量托了一下,然后他便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那香味似兰非兰,似梅非梅,却是极为好闻,南宫夏感觉极为熟悉,但他还未多想,便已完全隐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再说玉华宫之外,楚山之中。

一条清澈的小溪向前流去,溪水之边,有一以竹为墙的小院,院中房屋被架离地面约数尺之高,小院之中,多载一些花草,虽是冬季,但此处依然翠绿成荫,百花不凋,却是极为美丽。

竹屋之中,多置以各种花盆,栽以各种花卉,屋中百花争艳,此间主人却也是一惜花之人。

屋中一女子睁开双眼望向门外,口中却道,“为何此时会有来人。”这女子容貌虽美,但此时她的脸色却是微显苍白。

不一会,便听到敲门之声。

“小老儿路过此地,可否讨杯水喝。”一男子声音自门外传来,白衣女子无法听出其大致年龄,不禁微微皱眉。

女子以左手广袖拂过青铜水盆,其袖角划过水面,却不曾沾得半点水迹。回望一眼,确定无碍后,女子方才起身开门。

门外乃是一老者,这老者年约六十,他身着一身青布短衣,身负一捆柴火,手提一斧,似一樵夫,但依女子看来,这老者却不简单。

“老丈请进。”那女子似乎不想多事,她对这老者敛衣一礼后,便将老者请入屋中。她于青铜盆中净了净手,然后取出一套青铜盏,为老者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汤。

“谢谢姑娘。”老者看了看青铜盏,却是微微一愣,犹豫一下,便一口将其饮尽,饮完后又道,“好喝,好喝,只是太少。”

那老者犹豫自有道理,这女子衣着左衽,可以当成受胡风影响,她虽作妇人发髻,但眉心未散,老者只将她称为姑娘,只是她一介女子,居于深山便是奇怪,独自在家,又让男子随意入屋也是不妥,此间陈设,也非一般人家所能拥有,茶虽是极品,便她却用青铜盏盛之,那青铜盏多是酒器,被她当成茶具更是古怪。

但老者很快便放弃了这些想法,因为此间茶水,却是极为好喝。

“老丈客气了。”女子修养自是极好,她见老者一口饮完杯中之物,当是渴极,便换了一只大盏,为其重新倒满,也不理会自家茶汤珍贵。

只是那女子取出的,所谓最大的青铜盏,依然让那老者一口饮尽。女子见他饮尽,又为他加满,女子所备茶汤本是不多,如此重新准备过数次后,老者才算解渴。

“不错,不错。只是你一个姑娘家,何以独居于此,此间多是豺狼虎豹,并不安全。”老者将背上之物放于地上才道。

“世道纷乱,奴家自是追随夫家避难至此,且山间大猫,又怎比得过世间豺狼。”女子幽幽一叹,接着又道,“听闻此间有神仙居住,本想住此可得神仙庇佑,可是……”至此,女子似有哭意,所未再说下去。

“天道不公,却非人力所能左右。”老者想了想,然后又道,“尊夫可是胡人。”

“老丈何出此言。”女子抬首问道。

“若非胡人,何以衣着左衽。”老者奇道。

“算是吧。”女子道,她声音也有些无力,想是有些伤心之事,她看了看自家衣裳,神色亦是一暗,显然,她对此亦是非常在意。

“谢谢茶水。”老者道,说完他见这女子脸色不对,便又问道,“姑娘可是有病。”

“想是天气寒冷,感染了风寒。”女子说道,说完便轻轻的咳了一下。

“老夫此处有药,想必能帮助姑娘。”那老者取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取出一粒药丸,然后就要交到女子手中。

“这怎么使得。”女子说道,她见这药丸通体发红,并散出淡淡的香味,想必也是不凡,自是不会轻易收下。

“此物留在老夫这里也是无用,倒不如送给了姑娘,权当是茶水钱。”那老者道,他将药丸放在几上,然后背起柴火,向外行去。

“老丈慢走。”女子送他出门,然后敛衣一礼,目送老者离去。

直至老者走出很远,不见其踪后,她才返身回屋,行至青铜水盆边上,广袖扶过,见水面依然平静,波纹不惊,她才暗叹一口气。

她取出一个玉盒,将那药丸装了起来,然后行至床榻之侧,和衣而睡。

这女子所受之苦,却都是为了偿还她自己所犯的错,是以这女子对这世间万物,并无特别的恨意。

033寒玉无信也玲珑

山顶几人经过极其短暂的惊讶后,才一同去向玉华宫求援,然而纵使玉华宫高层知道了此事,却也是无法救援,毕竟玉华宫中也是无人可以达到崖底。

一夜已过,朝阳初现,晨星渐隐。

阵阵寒意袭来,令南宫夏从昏迷中醒来,他睁开眼,见到此处光线极为昏暗,一线天中白云茫茫,却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山顶,南宫夏这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乃是一个极窄的峡谷,谷底四处结冰,南宫夏试了试,此地结冰坚愈岩石,从如此之高的地方跌落,自己却一点伤也不曾有,南宫夏心中亦感奇怪。

此间自是冷极,好在琴姬送给南宫夏的玉骨散出温热,不至于令南宫夏冻僵,但也仅仅止于此而已。想到琴姬送此物与自己时的情景,南宫夏心中暗叹,莫不是琴姬当时便已算到自己有此一难,想到这里,他又暗自笑了笑。

“你笑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司马姑娘,你怎么样了。”南宫夏道,他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素衣的司马涵灵坐于地上,脸色却是微微发青。

“似乎只是摔断了腿骨。”司马涵灵道,说完只见她用双手将错位的断骨正位,同时还轻轻的啊了一声。

“你先等一下,我去帮你找些困定之物来。”南宫夏,说完他便起身寻找。他试了试,他在此地跟本无法上去,自己沿石壁而上最多也不过十丈,是以他只好向峭壁两边而去。

南宫夏行不多远,却发现一道峭壁立于眼前,这峭壁像是一道被冻结的瀑布,根本不可能从此处离去,他摇摇头,便向另一边转去。

行至尽头,南宫夏不禁有些绝望,此处依然没有出路,在这个四周全是峭壁,到处结有坚冰的地方,又如何才能生存。

在山壁北侧,南宫夏发现一处石洞,冰面极滑,他扶着石壁进入洞中。此洞四周圆滑,似是流水侵蚀而成,洞内并不算大,却也不小,这里是崖底唯一有石质地表的地方。洞中微显黑暗,那冰面似有反光,只是找不到光源所在。

南宫夏不及细看便已向洞外而去,原来洞外到处坚冰,根本不见石质地表,他又怎能让司马涵灵一直坐在冰面之上。

南宫夏将司马涵灵带至洞中,让她坐在一个约有膝盖高的石台边上。然后才道:“怎么样,冷嘛。”

“要等到你来问,我早就冻死了。”司马涵灵道,说完她却是一愣,原来自家变以来,她却是从来不会用如此语气与人说话的。

“嗯,是我的错。”南宫夏道,他却是没有多想,原来他那个师姐姜蕴芝常会如此,他却是习以为常了。

至于二人为何均能抵御此处极寒之气,二人却是都未提起。原来南宫夏是依靠玉骨提供的温热之气来抵消了这种寒气,而司马涵灵则是依靠插于发间的那支簪子。

二者均是琴姬送出之物。

此时南宫夏才细细的看了看此处石洞,却见岩石地表之上,有一个高刚至南宫夏膝盖的圆形石台,石台之上,雕以诸天星斗,五行八卦,石台中央,倒插一把古剑,那剑仅有寸余裸露在石外,剑身散出淡淡的蓝光,若非洞中黑暗,这种光芒将不会为人发现。

南宫夏轻抚此剑,此剑极寒,但那玉骨此时也发出较多的热量,正好抵消了此剑寒气,此剑较为纤细,剑宽不过二指,剑柄装饰亦是极为朴素,此剑不知是何材质制成,剑刃尚未开锋,此时被插于石中,剑与石台完全契合,找不到一点缝隙。

南宫夏轻抚此剑,极细微的触感划过指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于心中,令南宫夏顿时愣于当场,他停下一切动作,思索这种感觉的来处,然而许久之后,那感觉一刻也不曾散去,但出自何处,他却如何也想不起来,遂不再思索。

南宫夏双手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外拔去,他本以为此剑插入如此之深,与石契合如此严密,定是不易拔出。只是结果却让他微微难堪,此剑几乎未费多少力道便被拔出,令他所用之力无所依凭,南宫夏后退了三步,这才稳住身形

“哈哈哈。”司马涵灵见此,便未能忍住,笑了出来,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于是忍住不笑。

“此剑莫不是那喋血盟第一任盟主所言‘残夏’神剑。”南宫夏心道,原来此剑与他取自于血灵宗剑池中的镇邪剑一般无二,是以极可能便是那时提到的神剑。

将剑横于胸前,南宫夏心下奇怪,方才此剑本是冷极,但此时却仅是微微冰凉而已。南宫夏微微用力,手指从剑刃划过,竟不能在手上留下哪怕一点痕迹。他向前试着劈出两剑,此剑轻若无物。南宫夏道,“剑哪剑,看来你只能当作藏品了,哦对了,还能和木剑一般用来练剑。”

南宫夏却是愣了一下,原来他言及此剑无用时,那剑竟似冷了一些。曾听闻仙器均有灵性,况且这很可能便是那残夏神剑。想到这里,南宫夏便小声道,“不曾想神器也会使小性子的。有趣。”那剑此时再无任何反应,南宫夏便当是自己错觉,也未放在心上。

“你说什么呢。”司马涵灵道,她此时轻倚在石台边上,静静的看着南宫夏四处查看。

“你可曾听说此处会有一把剑的。”南宫夏将剑平放,然后就要交到司马涵灵手中,却是他想要从这玉华宫之地取走此剑,就必须过司马涵灵这一关。

司马涵灵看了看此剑,此剑甚短,仅比她小臂长一点而已,她便伸手去接此剑。

“啊,好冷。”司马涵灵惊呼一声,她将些剑扔出,些剑掉于地上,发出一声极为清脆的响声。

“怎么可能。”南宫夏道,他将此剑捡起,此剑入手微凉,再次端详一会后,南宫夏发现此剑除了会在暗处发光外,再无其它特别之处。

南宫夏本想将此剑收起,但念及司马涵灵在此,他便将此剑轻轻放回原来,同时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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