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王:恋人苏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吸血鬼王:恋人苏醒-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恕�

费瑞受到邀请住在她家。她为他提供了一个房间,但因为他在家世上含糊其词,使得周遭混杂着形迹可疑的人,对他时刻监视。她对他倒是一见倾心,所以在某些既定礼节和程序上表现得不屑一顾。但她还是非常警惕的,几周过去后,虽然花了许多时间陪伴费瑞,却从未带他去看过那个传闻中归她所有的奴隶。

一有机会,费瑞就会调查建筑乃至地下的每一处,希望在某间密室或地牢里找到弟弟的踪迹。可问题在于,房内的眼线无处不在,而卡托尼娅也让他忙于应付。每次她的赫伦离开——这自然是常有的事——她就会跑来费瑞住的地方。他越是闪躲她伸出的手,她就越想要得到他。

时间……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时间和她无法抑制的炫耀之心让费瑞终于有了机会。某天夜里,暮色初临,她第一次将费瑞邀约到自己的卧室。那个他寻觅良久的秘密入口就在她卧室的前厅,藏在衣橱的背后。两人一同沿着宽阔而又陡峭的楼梯向下走。

费瑞还依稀记得,当底下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打开,映入视线的是个赤裸着身体、分开双腿、锁链加身的男人,平躺在织锦覆盖的床上。

萨迪斯特一直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头发披散到了石头地板上。他已经洗漱和剃须,擦了油脂,似乎准备好迎接她的临幸。费瑞闻到了一股昂贵香料燃烧的味道。女人走向奴隶,充满爱意地抚摸他。那双欲望满盈的棕色眼睛似要在他的身体上印下其所有物的印记。

费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摸向匕首,仿佛对他的动作有所感应,萨迪斯特慢慢转过头来,心若死灰的黑色眼睛越过彼此的距离,投射过来,眼中没有认出来人身份的光芒,只有沸腾不已的恨意。

惊讶和悲哀在费瑞的体内翻腾,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移开了目光。地牢对面还有一扇门,不过没有门把手或是握柄,大约离地十厘米的地方有一道短槽。他思索着,或许可以从那里……

卡托尼娅对他弟弟的动作愈发亲密,手上似乎涂着某种春药。她一边轻抚他的男根,口中恨恨地抱怨那庞然巨物的尺寸。费瑞忍不住向她亮出了獠牙,甚至举起了匕首。

对面的门却在此刻被推开,门外站着一个披着貂皮锦袍的警卫,面容显得疲惫不堪。他慌慌张张地告知卡托尼娅,她的赫伦不期而返,正在四处搜索她的下落。不出意外,关于她和费瑞的流言蜚语已经传进了那个男人的耳朵。

费瑞已经猫下腰,准备把这个女人和她的警卫一并杀死。但是纷繁的脚步声紧跟着传来,有许多人,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赫伦冲下秘密旋梯,和他的私兵一起占据了整个房间。那个男人似乎根本不知道卡托尼娅还养着一个血奴,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卡托尼娅刚要开口,就被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抽飞,撞在石墙上。

混战在同一时刻爆发,私兵集体冲向了费瑞,而那个赫伦拿着刀子扑向萨迪斯特。

干掉全部守卫是一段漫长而血腥的过程,等到费瑞腾出手来,萨迪斯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条血痕一直延向地牢之外。

跟着鲜血的痕迹,费瑞在城堡地下的走道里发足狂奔。从城堡里冲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接近凌晨,他清楚自己必须即刻找到萨迪斯特。在他停止奔跑、喘口气的同时,听见空中传来有节奏的挥动声。

鞭子的声音。

就在右边不远的地方,萨迪斯特被绑在悬崖边的树上,背对着临海的高高峭壁,正遭受鞭打。

费瑞悍然向三个抽打他孪生弟弟的守卫发起攻击。对方顽强反抗,却敌不过他状若疯狂的攻击。屠杀结束后,他为萨迪斯特松了绑,却见到更多五人小队编制的守卫从堡垒里冲了出来。

太阳渐渐升起,光线灼痛了他的皮肤。费瑞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将萨迪斯特一把甩到肩上,抓起守卫佩戴的手枪插进腰带。他望了一眼峭壁和下面的深海,二者都不是逃出生天的最佳路径,但总比试图一路杀回城堡好得多。于是他开始助跑,希望跳得足够远,直接落进海里。

一把飞刀却射进他的大腿,让他脚下一个趔趄。

此时此刻,已没有时间来调整平衡或是停下脚步。他拖着萨迪斯特半滚着冲出崖边,在突起的岩石上不断滑落,直到鞋子卡进一道裂缝,让他下坠的身体猛然一滞。他忙竭力拉住萨迪斯特。他清楚感觉到萨迪斯特的身体正在冷去,要是直接落进水中,没人看护,必然会沉溺而亡。

只是萨迪斯特的皮肤上鲜血淋漓,从他的掌握滑脱,向下落……好在最后时刻,他还是牢牢握住了孪生弟弟的手腕。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让沉重的躯体停止下坠,也令得腿上传来一阵拉扯的裂痛。他眼前一阵发黑,刚恢复一些,又是一阵晕眩。他感觉到萨迪斯特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晃,危险的晃动不留情面地冲击着他紧握的手。

站在悬崖边的守卫纷纷俯瞰下来,接着遮着眼眺望,计算了一下渐起的晨曦,随即大笑着收回武器,留下他和萨迪斯特两人等待死亡的降临。

太阳的身影在地平线显现,费瑞身上的力量被迅速抽干。他知道自己没法抓住萨迪斯特太久。可怕的阳光在炙烤着,让他承担更多的痛楚。而糟糕的是,不管他多么用力去拉扯,脚踝还是牢牢被困在缝隙里。

他回手去摸手枪,把枪从腰带上拔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腿。

他朝着膝盖之下开了一枪、两枪。剧烈的疼痛如同火球般肆虐体内,他丢掉了枪,咬紧牙关,另一只脚踩住峭壁用尽全身力气一踹。痛呼的同时,他的腿分成了两截。

接着,真空似乎将呼喊的声音吞进了漩涡。

冰冷的海水令他恢复了意识,也封住了他的伤口,止了血。晕眩、呕吐感和绝望在滋生,他强迫自己挺过这段疾速冲撞的感官和情绪冲击,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抓住萨迪斯特不放。他将孪生弟弟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浮在水面之上,向着海岸线游去。

蒙上天佑护,不远处正好有个洞穴的入口,可供两人进入休憩。他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拖着萨迪斯特钻进那张黑洞洞的巨大洞口。等把自己和萨迪斯特从水里拖上岸,他的眼睛已经不可视物,只能竭尽所能地往洞穴深处挪动。一处天然的岔道拯救了他们,奉上他们需求的黑暗。

他和萨迪斯特藏在巨大的岩石后面,身处黑暗之中,远离阳光的照射。他怀中抱着萨迪斯特,用身体的热度相互取暖,眼睁睁地凝望着一片漆黑,目光迷失。

想到这里,费瑞揉了揉眼睛。上帝啊。眼前浮现的是萨迪斯特被锁在床榻上的身影……

自那次解救之后,他无数次经历这同一个噩梦,他冲下藏匿地底的楼梯,撞开了门;萨迪斯特被绑住,卡托尼娅在角落里纵声狂笑;在他冲进地牢的同时,萨迪斯特转过头,那张尚没有伤疤的脸上,一双漆黑却毫无生气的眼睛抬起,用生硬的语气说:“留下我在这里。我想要留在……这里。”

费瑞总是在这一刻惊醒,满身冷汗。

“干什么呢,我的兄弟?”

布奇的声音有些刺耳,不过来得正是时候。费瑞摸了把脸,回头答道:“只是看看风景。”

“那我给你个建议,看风景应该是去热带沙滩做的事,而不是傻站在冷风里。听着,要不要一起吃饭?瑞基要吃烤薄饼,然后玛丽在厨房里做了一大堆。弗里茨插不进手,急得要命,快跳起来了。”

“嗯,好主意。”两人一同走回屋内,费瑞说道,“我能不能问你点事?”

“当然,你要问什么?”

费瑞在台球桌旁停下,抓起八号球摆弄:“你在调查凶杀案的时候,见过很多遭罪的人吧?那些人失去了丈夫或者妻子……或是儿女。”看到布奇点头,他又继续道,“你有没有想着去探究一下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我是说,那些隐藏在案件后的故事,你会不会去考虑那些烦人的事情?”

布奇用拇指按压眉眶:“我不知道。”

“好吧。我想你也不会真的去……”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没有去追究过。”

“你是说,那些你调查过的尸体,从来没有困扰过你?”

这个人类却摇着头否定道:“你还忘记了一部分人,那些失去兄弟和姐妹的人。”

“啊?”

“不只有失去丈夫妻子、失去子女的人……还有失去兄弟姐妹的人。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妹妹死了。两个男孩把她绑到了学校后面的棒球场,揍她,强暴了她,把她打死了。我从没有忘记过。”

“上帝……”费瑞突然住口,发现屋子里不止两个人。

萨迪斯特光着上身站在门口,从脑门一直到耐克鞋上全都是汗,像是刚在健身房里跑了好几英里。

费瑞望着自己的孪生兄弟,感觉到了那份熟悉的沉沦感,萨迪斯特的周遭总是如此,就像一片低气压区。

萨迪斯特的声音很生硬:“晚上的时候,我要你们两个都跟我出去。”

“去哪里?”布奇发问。

“贝拉想回她的家,我不可能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带她过去。我要辆车,万一她离开的时候想要带些什么玩意儿回去。另外我需要有人在我们过去之前盯住那个地方。好在那边的地下室有条逃生通道,如果有紧急情况还能用上。昨天晚上我去帮她拿东西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

“我可以去。”布奇说。

于是萨迪斯特的目光转向房间的另一边:“你也去吗,费瑞?”

过了片刻,费瑞才点头道:“嗯,我也去。”

22

月亮高悬在夜空里,O先生放松地躺到地上,发出一声叹息。自从太阳在四小时前落下后,他就一直潜伏在草场的边缘,耐心等待,指望有人出现在农庄……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和过去的两天一样,毫无动静。好吧,他想起昨天早晨接近日出时的一幕,似乎有个阴影在屋内移动。不管那是什么,匆匆一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了。

他很想动用次生人社团的全部资源去搜救他的妻子,如果能把手下的每个次生人都派出去……但这等于送死——随便谁去奥米迦面前进句谗言,汇报说社团的重心被转移到了一个无关轻重的女性吸血鬼身上,他的麻烦就大了。

他又看了一眼手表,咒骂了几句。说起奥米迦……O先生今晚需要向他的主人汇报情况,他别无选择,只能遵从对方定下的日期。作为杀手继续活下去,是夺回他女人的唯一途径。他不能因为不想面对一次重要觐见而让自己陷入危难。

他掏出手机,招来三个次级小队成员,命令他们看守这栋农庄。这处地点已被证明有吸血鬼出没,所以至少他有个好借口来布置详细任务。

二十分钟之后,几个次生人依次一路小跑穿过树林,靴子踩踏下积雪,发出声响。三个骨架高大的男人都刚刚经历了入会仪式,所以头发依旧乌黑,皮肤因为寒气而冻得发红。他们显然以为得到了重用,激动万分,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可O先生却告诉他们,只需要观察和监视。有人出现的话,除非表现出要离开的迹象,不然不得擅自攻击。而且无论吸血鬼的性别,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都必须活捉,不做他选。依照O先生的思路,换作他是自己女人的家人,允许她在农庄附近再次现身之前,必然会先派人调查一番。如果她已经死去,她的亲属想带走她的遗物,他也会将这些亲属一网打尽,再从他们口中得知她的埋骨之地。

在明确次级小队成员理解自己的意思后,O先生穿过树林,回到自己藏在大片松树下的卡车里。他驶入22号公路,发现那几个次生人乘坐的福特探索者大咧咧地停在路边,距离农庄的入口不到八百米之遥。

他立即和那几个白痴通了电话,告诉他们多动动那堆白痴脑子,把车好好藏起来。随后开车前往木屋。一路上,他的女人的影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眼前的道路都变得模糊。他仿佛看见她可爱的模样,头发和身上湿漉漉的,站在喷淋头下,那么纯净……

接着,影像变换,只见她光着身子,仰面躺着,被那个将她带走的丑陋吸血鬼压在身下。那只雄性吸血鬼在摸她……亲吻她……撞进她的体内……而且她还很欢喜。

O先生紧紧握住方向盘,直到手指的骨节几乎爆出皮肤外面。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胸中的怒气如同愤怒的公牛,而拴住它的仅仅是条纸做的锁链罢了。

他打心底明白,若是她没有死,那么在他找到她的那一刻,他一定会亲手将她杀死。只消在脑海里想象一番她和那个兄弟会成员鬼混在一起的场景,他那点高尚的理智就彻底抛诸脑后了。

不过,那样做也让O先生陷入了尴尬境地,没有她的生活是很可怕的。在她死后马上自杀,或许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念头,但这般愚蠢的举动只会让他再度落入奥米迦的手中,而且永无逃脱的可能。湮灭之后的次生人,都要回到主人的身边。

接下来,另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幻想起自己的女人在多年之后的样子,她的皮肤化为惨白,一头金发,眼睛里流出云朵的色彩,最终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次生人。这真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他踩在刹车上的脚不由得一用力,卡车在22号公路的正中央陡然停下。

这样一来,她就永远都是他的人了。

午夜临近,贝拉穿上一条旧的蓝色牛仔裤,还有她喜欢的红色厚绒线衫,走进浴室,拉掉挡在镜子上的两条浴巾,端详着自己。镜中的影像一如往昔地回瞪着她:蓝色的眼睛,高耸的颧骨,宽阔的嘴唇,深褐色的头发。

她拉起绒线衫的下摆,望向小腹。皮肤已经变得光滑无瑕,再没有那个次生人的名字。她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摸那些字迹原来在的位置。

“你准备好了吗?”萨迪斯特问她。

她望着镜子,萨迪斯特阴森的模样出现在身后:一身黑衣,挂着无数武器,煤炭黑色的眼睛盯住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伤口已经长好了。”她顾自说道,“只不过才四十八个小时。”

“嗯,这一点,我也很庆幸。”

“我有点害怕回自己的房子。”

“费瑞和布奇会和我们一起去。你会得到足够的保护。”

“我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